返回第176章 正在热恋期呢(1/1)  穿到十年后,白月光被反派排队亲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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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半程,江予枝脑袋都晕乎乎的,像是刚睡醒一样。
    其实,也不是在一起一天两天了,按理说,这种话应该也免疫了才是。
    可谁让沈纵平时是个闷葫芦呢,这样直白的示爱,真的是很少会有。
    江予枝从来不怀疑他对自己的喜欢,只是亲耳听到他这样直白的表达出来,心情还是会有些澎湃。
    像是被打翻的气泡酒,绵密的泡沫带着清甜的香气顺着杯沿滴落,不停地涌向心口,好似要将她的心脏溺毙在摇晃的白沫里。
    江予枝出门前仔细画了个妆,加上护肤一共耗时两个小时。
    结果那层精心挑选的腮红颜色,还是敌不过这一刻少女的脸红自然生动。
    沈家的老宅一般情况下,只有沈老爷子和几个小孙子住在这里。
    其他沈纵的叔伯们和类似沈纵这样成年的晚辈,一般只有在重要的节日才会回来小住一下。
    今晚的沈宅如往常一样寂静。
    江予枝下车,耳边只能听到一些风声,衬得这里更加萧瑟。她不免也有些紧张起来。
    她记忆中的沈宅很热闹的。
    老爷子傍晚会在院子里和管家下棋,她和沈纵放学也会在院子里写作业,老爷子偶尔会停下来看他们两个写作业,虽然不说话但总是笑眯眯的。
    偶尔不远处有其他小辈打闹经过,老爷子还会用眼神制止。
    怔愣间,沈纵已经牵起了她的手。
    “现在进去吗?”
    哪怕已经到了门口,他依旧给她留足了退路。
    江予枝回神,先是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用力摇头。
    她挣了挣手,然后和他十指紧握,“走吧!又不是第一次来了,怕什么。”
    沈纵说得对,之前她来沈家就像是回自己家一样。
    这里楼上楼下每个角落她都是熟悉的,都有过她的身影。
    小时候她经常来这里找沈纵玩,长大后江景致慢慢忙碌起来,所以也没办法做到每天都准时接送她。
    于是她隔三差五就蹭沈家的车一起回来,然后在沈家写作业吃晚饭,坐在客厅玩着沈纵的游戏机,等着江景致来接她回家。
    偶尔累了困了,老爷子都是让她睡在客卧的,江景致来了要把她抱回家的时候,老爷子还会挽留一下,不过就是没有成功过。
    “她认床。”
    江景致每次都这么说,可实际上,她在沈家睡得也很香。
    不过这话她没敢说过,因为江景致会生气。
    他一直不太喜欢沈家。
    她也能理解。
    因为江景致那些年也没有交过什么朋友,一门心思都在她这个妹妹身上,平日里关系稍微亲近的只有一两个大学同学。
    所以在她哥眼里,她这个妹妹就是他唯一的亲人。
    但她不是。
    她还有沈纵。
    ——
    客厅里,老爷子正在看晚间新闻。
    听到管家的声音,老爷子微微直起身,看向门口。
    “来了?”
    “是呢,马上就进门了。”
    老爷子浑浊的眸子闪了闪,过了几秒轻声问:“真的是?”
    “瞧着像。”
    “像的人多了。这么多年见得还少吗?”
    老爷子抿了口茶,清了清嗓子又不自觉的正了正衣襟,“每回都说像,到头来也就影子像。”
    “这个看起来真的和前面的不一样。”管家也就远远的看了一眼。
    那对小情侣在院子里牵着手说悄悄话呢,他也不好意思打扰。
    “而且看着确实是在热恋期,正腻歪着呢。”
    闻言,老爷子笑了声,“腻歪?沈纵能和这个词搭上边也是不容易。”
    管家也笑。
    没一会儿,门口传来脚步声。
    老爷子立刻坐正,眯着眼睛看过去。
    其实沈纵前些天和他说了,说和他在一起的那姑娘就是江予枝。
    还跪下来恳求他,说什么不能放手之类矫情的话。
    到底是亲孙子,平时罚归罚,但又不是不心疼。
    他嘴上应下来了,只是也没当真。
    因为江予枝早就死了。
    这是不争的事实。
    他只觉得自己这个孙子已经魔怔了。
    毕竟这十年一直都这么疯。
    也没办法,总不能真的把人送进精神病院吧?
    后来心理医生点醒了他。
    对方说:“既然沈纵这么坚信,那就不要戳破他的美梦了。不管对方是谁,我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配合着说是江予枝就是了。”
    “反正他现在病得不轻,联姻也不可能了。”
    “只要能让他情绪稳定下来,不做什么伤害自己的事就行。毕竟除了遇到江予枝的事之外,平日里的沈纵都是很正常的。”
    “没准过不了多久,沈纵就能接受现实了呢。”
    可是这都十年过去了,也没见沈纵接受,现在真的可以吗?
    不过心理医生都这样说了,他也能照做,告诉沈纵他同意了他们恋爱。
    只是没想到,今天一大早沈纵又回来了,见面二话不说,又给他跪下了。
    “……”
    他揉了揉眉心,问:“又怎么了。”
    “我要娶她。”
    不是想,是要。
    一定要。
    “……”
    沈纵这孩子,从小在他身边长大的。
    什么性子他最清楚。
    平日里跟个锯了嘴的葫芦似的。
    要么不说话,要么一鸣惊人。
    忍住要戳穿他美梦的冲动,他说:“你们不是才在一起不久?提这事还太早。”
    “可是先定下来吗?”
    “……”
    “你怕她跑了不成?”
    “没有。我只是担心梦醒的太早。”
    “……”倒还知道是梦。
    婚事不能这么轻易答应,岂是儿戏。
    但今天的沈纵看起来状态不太好。
    管家又提醒他,说十年前就是今天,沈纵差点——
    他眼皮子狠狠一跳,怕沈纵冷不丁的又给他来这么一下子。
    他年纪大了,已经经不起折腾了。
    于是摆摆手,“随你吧。”
    结果沈纵当即就说今晚把人带回来吃饭。
    老爷子叹了口气,答应都答应了,也不能现在就反悔。
    他让管家把准备的红包拿来,待会儿给那姑娘。
    管家从口袋里把厚厚的一沓红包掏出来,正要放到老爷子手里,只见老爷子目光落在不远处,忽然定格。
    随着脚步声逼近,老爷子吸了口气,“把红包收起来。”
    管家心一惊,以为老爷子是要反悔。这恐怕会激怒少爷……
    谁知下一秒,老爷子望着前方,轻声对他说:“去我收藏室保险柜里把那套翡翠拿来。”
    “?!”
    那不是收藏了三十多年,留着给少爷当聘礼的吗?
    ? ?明天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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