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95章 道(德)与法(治)课(1/1)  任职边陲,我靠种田惊呆全村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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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午后,两女就告辞离去了。
    这段时间,她们几乎把所有精力都投入到【锁能基布】的开发。
    据温青烟所言,她们已将外包装的成本,压缩到每个五信用币,加上可以回收利用,已经具有一定的市场可行性。
    只是,那套针法对女红技艺的要求依旧太高,难以大规模推广。
    村里能达到要求的熟练女工,屈指可数。
    这就像造出了生产线,却没有合格的流水线工人,产能依旧是镜花水月。
    两人眼下的重心,便是进一步简化工艺,目标是让村里大部分女工都能上手。
    若真能成事,这不仅是技术的突破,更是为云溪村创造出一条全新的产业链,创造就业岗位,意义非凡。
    林清野收回思绪,将目光投向墨菲。
    这只渡鸦,与农场里其他成员有着本质不同。
    初雪和乌岩,自幼便在人类社群长大,野性早已被磨平。
    咕嘟,则纯粹是脑容量不足,不在讨论范围。
    唯独这墨菲,是个大麻烦。
    它在野外横行惯了,信奉的法则是——看上的东西,凭本事拿到手,那就是自己的。
    想让它遵守人类社会的规矩,绝非一日之功。
    尤其是,它还会飞。
    这便给管教,增加了无穷的变数。
    你总不能一直把它关在笼子里,那样会磨灭它的灵性,一个失去探索欲的寻宝鸟,还有何价值?
    林清野正琢磨着,眼角的余光便瞥见墨菲,不知何时又飞了出去,鬼鬼祟祟地落在一户人家的屋顶。
    它歪着脑袋,盯着屋檐下那块用来装饰的瓦片。
    阳光下,那瓦片折射出斑斓的光。
    亮晶晶的。
    墨菲蠢蠢欲动,想当场施工,把它抠下来,捡拾回自己的新家。
    “咳!”
    林清野赶忙追过去一声咳嗽。
    墨菲的动作一僵,回头看到林清野,不情不愿地放弃了目标,冲天而起。
    林清野摇摇头。
    堵,是堵不住的。
    不行,得给它来一剂猛药,让它长长记性。
    回到农场,林清野唤来初雪,指了指天上的墨菲,下达一个看住它的指令。
    之后,在墨菲又一次出农场之际,林清野提着一样东西,后脚也出了门,直奔村子边界的了望塔。
    为了避免让人为难,林清野特意掐着点,等到交接班的时刻。
    “孙奇羿!张帆浪!辛苦了!”他冲着两个刚从塔上换下来的年轻人招手。
    五天的狩猎队营地训练时光,林清野已经把人员认识的七七八八了。
    “林顾问!”
    两人见到他,颇为热情。
    林清野也不客套,将两人拉到一旁,把自己的计划一说。
    “......就是这么个事,想请二位帮个忙,演场戏。”
    孙奇羿一听,打起包票:“就这?包在我身上!我跟您讲,我小时候在学堂,那可是常被孔先生请去台上表演的!”
    “嘿!别听他瞎讲,上台罚站是常有的事。”
    二人组颇有相声组合的味。
    ……
    另一边,墨菲正在为筑巢材料发愁。
    它在空中盘旋,百无聊赖。
    突然,它的视线被一抹亮光吸引。
    一个半人高的草垛旁,一张小木桌上摆着一个琉璃盏。
    那琉璃盏在阳光下流光溢彩,比它之前见过的任何东西都更亮更美。
    它的心,瞬间就被俘获。
    谨慎的本能,让它在空中盘旋数圈。
    草垛,木桌,空无一人。
    方圆百米,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安全。
    那还客气什么?
    这就是我的了!
    它收拢翅膀,俯冲而下,爪子抓向那琉璃盏。
    就在它的爪尖触碰到琉璃盏的瞬间。
    旁边的草垛,炸了!
    漫天草屑中,一张大网从天而降,将它罩住!
    墨菲还没反应过来,网口猛地收紧。
    天旋地转。
    下一秒,它便被倒吊在半空。
    一个身影从草垛后走出,正是孙奇羿。
    他脸上挂着狞笑,高举着网兜露出里面惊慌失措的墨菲。
    “好啊!抓到你了,小贼!”
    孙奇羿的声音粗犷,还故意带上几分凶狠。
    他将琉璃盏拎起,在墨菲眼前晃了晃。
    “偷东西?胆子不小啊!看我今天不把你拔了毛,做成烧鸟!”
    墨菲被晃得七荤八素,它试图挣扎,可那网绳不知是何材料,坚韧异常。
    它那点力气,无异于蚍蜉撼树。
    更让它恐惧的,是这个两脚兽身上散发出的那股血气。
    那是常年与异兽搏杀,才能养出的杀气。
    墨菲彻底慌了,它惊恐尖叫,试图寻找一直跟在它身后初雪的身影,以寻求援助。
    可哪有白色毛球的影子。
    咋管不住爪子啊?鸦鸦悲从心来。
    “孙大哥!手下留情!手下留情啊!”这时,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
    在初雪的通知下,林清野恰到好处地出现。
    焦急地跑过来,猛地拦在孙奇羿面前。
    “孙大哥,误会,都是误会!这是我家刚养的鸟,不懂事,给您添麻烦了!”
    孙奇羿入戏极深,他眼睛一瞪,把网兜往地上一摔。
    “你家的鸟?你家的鸟就能随便偷东西?我这琉璃盏可是传家宝,今天被它碰了,晦气!你说怎么办吧!”
    林清野赶紧上前,对着那个被关在网兜里的墨菲,就是一顿痛心疾首的数落。
    “你看你!我怎么跟你说的?不许乱拿别人的东西!你把我的话当耳旁风是不是?”
    墨菲被摔得眼冒金星,又看到救星出现,此刻早已没了脾气,低头认错。
    林清野教育完,又转过头,对孙奇羿堆笑。
    “孙大哥,您看,它也知道错了。要不,您开个价,这损失,我赔!”
    两人一番讨价还价,最终,林清野“忍痛”掏出五十个信用币,将墨菲给赎了回来。
    临走前,林清野像是想起了什么,又从兜里掏出一个黄色的脚环,套在墨菲的爪子上。
    “孙大哥,你看,这鸟喜欢乱飞。我给它套个环,做个记号。以后你们执勤的兄弟要是再看见,就知道是自己人,千万别误伤了。”
    墨菲很嫌弃脚上这个亮黄色的新配饰,想用喙去啄。
    被林清野一个眼神给瞪了回去。
    有时候,该强硬就得强硬。
    一场闹剧,就此收场。
    林清野领着墨菲踏上归途,心中暗笑。
    经此一役,这只渡鸦,应该能明白一个道理:
    人类社会,水太深,你把握不住。
    正想着,一股若有若无的焦糊味,顺着风,飘入他的鼻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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