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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三十二章 这个是您和云小姐的离婚证。
云可依的心猛地一沉。她知道萧岐山说的是谁。是那个躺在医院里,让她牵肠挂肚的男人——萧慕寒。
云可依垂下眼睑,长长的睫毛遮住眼底的酸涩,轻声道:“好,我听爸的。”
两名女医生已经配好了药,纤细的针头刺入云可依的静脉,冰凉的液体顺着血管缓缓流进身体。
或许是药物里有安神的成分,又或许是连日来的疲惫终于席卷而来,云可依靠在床头,不知不觉就睡着了,眉头还微微蹙着,像是在做什么不安稳的梦。
萧岐山看着云可依苍白的小脸,眼底闪过一丝心疼,随即又染上几分决绝。
萧岐山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间,反手带上房门,走到走廊尽头的露台,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很快被接起,那头传来阿影恭敬的声音:“老爷。”
“阿影,我安排你一件事,必须尽快办妥。”
萧岐山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与方才对着云可依时的温和判若两人。
“老爷请吩咐。”
“去弄一份假的离婚证,给慕寒送过去。”
萧岐山的声音透过雨幕,带着几分冷硬。
“告诉他,他和依依,结束了。”
阿影的声音陡然拔高,满是震惊。
“啊?老爷,您这是……”
“下个月,我会举办一场盛大的晚宴,公开依依的身份。”
萧岐山打断他的话,语气笃定。
“她是我萧岐山收养的女儿,从今往后,慕寒和天佑,都得叫她一声姐姐。他不懂珍惜的人,我来珍惜!”
“老爷!”
阿影的声音里带着焦急,“您这样做,云小姐和少爷岂不是就成了姐弟?万一……万一少爷恢复了记忆,他一定会恨您的!”
萧岐山握着手机的手指紧了紧,指节泛白。
“恨?”
萧岐山冷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嘲,“这离婚,也是他亲口提的。我不过是成全他罢了。况且,你没看到现在公司的绯闻传得有多难听吗?依依一个女孩子家,被那些捕风捉影的言论诋毁,我这个做父亲的,不能看着她受委屈。”
萧岐山顿了顿,声音又沉了几分:“你只需要把我的话转达给慕寒,别的,不用你多问。”
说完,萧岐山便挂了电话,只留下阿影在那头对着忙音发呆。
阿影站在特制病房的窗边,看着病床上脸色苍白、双目紧闭的萧慕寒,心里五味杂陈。
男人俊朗的眉眼此刻毫无血色,鼻梁高挺,薄唇紧抿,即使在昏迷中,也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冽。
阿影叹了口气,手里紧紧攥着手机,不知道该怎么把这个消息告诉沉睡的他。
萧家老宅
雨下了一整夜,第二天清晨终于放晴。
阳光透过香樟树叶的缝隙,洒在萧家老宅的青石板路上,落下斑驳的光影。
萧天佑的车停在老宅门口,他推门下车,脸上还带着未消的淤青,走路的姿势也有些别扭。
最近这几天,他天天在家养伤,闷得快要发疯。
刚走进客厅,就看到萧岐山坐在沙发上看手机。
“爸,你叫我过来,有什么事?”
萧天佑扯了扯嘴角,试图让自己的笑容看起来自然一点。
萧岐山放下报纸,指了指旁边的餐桌。
“边吃边聊,早饭刚做好。”
父子俩刚在餐桌旁坐下,楼梯口就传来脚步声。
云可依从楼上走下来,穿着一身素雅的真丝长裙,脸色比昨天好了些许,但还是带着几分病态的苍白。
云可依看到萧天佑脸上的伤,脚步顿了顿,快步走过来,蹙眉问道:“天佑,你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被谁打的?”
萧天佑摸了摸脸上的淤青,咧嘴一笑,满不在乎地说:“没事,一点小伤,过几天就好了。”
说话间,张姨端着热腾腾的粥和精致的早点走了上来,摆了满满一桌子。三人落座,开始吃饭。
萧岐山喝了一口粥,看向萧天佑,缓缓开口。
“公司的事,你先别管了,交给爸。你好好在家养伤,等伤好了再说。”
萧天佑巴不得这样,立刻点头。
“好啊!我这样子,也不敢去公司,免得被人看笑话。”
萧岐山放下筷子,目光落在他身上,语气严肃了几分。
“听说你和依依的绯闻,现在传得沸沸扬扬?全网都在说依依的坏话,你打算怎么处理?”
提到这个,萧天佑的脸色就垮了下来,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还能怎么处理?那些人就是胡说八道!那天我就是带依依去灵山寺,给我哥祈福,谁知道被狗仔拍了个正着,还被断章取义,说什么不清不楚的话。”
云可依握着勺子的手紧了紧,垂着头,没有说话。
那些流言蜚语,她不是没看到,字字句句,都像针一样扎在心上。
萧岐山看着云可依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心疼,随即沉声道:“下个月,我会举办一场晚宴,公开依依的身份。”
萧岐山的话,让云可依和萧天佑都愣住了。
“我会对外宣布,依依是我收养的义女,是你和慕寒的姐姐。”
萧岐山一字一句道,“这样一来,那些谣言,自然就不攻自破了。”
萧天佑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
“爸,这……这合适吗?依依明明比我们小,怎么突然就成了姐姐了?”
萧岐山哼了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狡黠。
“谁让你哥老是欺负她?我就是要让依依压他一头。”
“爸,阿寒没有欺负我。”
云可依急忙抬头,眼眶微微泛红,“你真的想多了,我们之间……”
“慕寒有没有欺负你,我心里有数。”萧岐山打断她的话,不容置疑。
萧天佑哀嚎一声。
“爸,你要惩罚我哥,别带上我啊!我可不想叫依依姐姐,多别扭啊!”
云可依看着萧天佑一脸苦大仇深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笑,柔声道:“天佑,只是危机公关而已。私底下,我们还是互相叫名字,好不好?你别生气。”
萧岐山放下筷子,拍了板。
“就这么定了。还有十天时间,你和慕寒的伤都没好利索,晚宴你们就不用出席了。我会给依依一个光明正大留在萧家的身份,让那些闲言碎语,彻底闭嘴。”
萧天佑想了想,觉得这办法确实不错,立刻竖起大拇指。
“还是爸厉害!这招一出,看谁还敢乱说!”
云可依抬起头,看着萧岐山满是皱纹却依旧坚毅的脸庞,眼眶一热,轻声道:“谢谢爸。爸,你真好。”
萧岐山看着云可依泛红的眼眶,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背。
“傻孩子,跟爸客气什么。你是我萧岐山的女儿,我不护着你,谁护着你?”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餐桌上,暖洋洋的。
云可依看着眼前的父子俩,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却又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酸涩。
她知道,这场晚宴之后,她和萧慕寒之间,就真的隔着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了。
姐姐。
多么可笑的身份。
云可依低下头,将眼底的湿意藏起,舀起一勺粥,慢慢喝了下去,只觉得那温热的粥,从喉咙一直凉到了心底。
第二天
萧家老宅的晨雾还未散尽,带着草木清香的风穿过雕花窗棂,拂过二楼卧室的床沿。
云可依看着护士拔下手背的针头,指尖轻轻按在止血棉上,唇角噙着一抹浅淡的笑意。
“云小姐恢复的不错!”
“嗯!”
这几日的调理到底是见了效,云可依不再是先前那副苍白羸弱的模样。
一身纯黑运动服勾勒出纤细却挺拔的线条,领口袖口的白色线条点缀其间,衬得她眉眼清亮,透着一股久违的朝气。
楼下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是阿江和阿华。两人是萧岐山特意派来守着她的保镖,行事稳妥,从不多言。
云可依将长发束成高马尾,随手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踩着白色运动鞋下楼,声音清脆。
“走吧,去湖心别墅。”
阿江应了一声,快步上前打开车门。阿华坐进副驾驶座,目光警惕地扫过四周,云可依则安静地坐在后座,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膝盖上的医药箱。
车子平稳地驶出萧家老宅,沿着蜿蜒的山路前行。窗外的风景从黛瓦白墙的老宅,渐渐换成了碧波荡漾的湖水。
湖心别墅孤零零地立在湖中央,四面环水,只有一座石桥与外界相连,透着几分与世隔绝的静谧。
车刚停稳,阿影就已经等在别墅门口。他看到云可依走下车,脸上露出几分恭敬。
“云小姐。”
云可依微微颔首,提着医药箱径直往里走。
“我来给阿寒换药。”
阿影引着她穿过长长的走廊,尽头是一间特制的病房。
这里的隔音效果极好,门窗皆是加厚材质,连光线都经过特殊调节,生怕刺激到里面人的眼睛。
阿影轻轻敲了敲门,推开一个门缝,声音放得极低。
“少爷,李医生过来给您换药了。”
病房里传来一道低沉沙哑的声音,带着几分刚睡醒的慵懒。
“好。”
云可依的心猛地一缩。
这个声音,她听过无数次。曾在深夜里温柔地哄她入睡,也曾在盛怒时冷冽如冰。如今隔着一扇门,竟觉得陌生又遥远。
云可依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入。
萧慕寒坐在床边的轮椅上,身形清瘦了许多,眼上缠着厚厚的纱布,只露出线条分明的下颌和紧抿的薄唇。
听到脚步声,萧慕寒微微侧过头,耳廓动了动,却没有说话。
云可依也没有开口,只是将医药箱放在旁边的桌子上,动作轻柔地打开。镊子、药膏、新的纱布,被她一一摆放整齐。
云可依走到萧慕寒身后,指尖轻轻落在纱布的边缘。触到萧慕寒温热的皮肤时,云可依的指尖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
云可依小心翼翼地拆开纱布,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纱布一层层落下,露出底下微微泛红的眼皮。
那是之前重伤留下的痕迹,如今已经褪去了大半的红肿,只余下淡淡的粉色。
云可依用棉签沾了特制的药膏,细细地涂抹在他的眼周,指尖避开脆弱的眼皮,力道均匀得恰到好处。
然后,云可依拿起新的纱布,一圈圈地缠绕,每缠一圈,都会轻轻按压一下,确保松紧适度。
整个过程,不过二十分钟。
云可依却觉得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云可依的鼻尖萦绕着萧慕寒身上淡淡的消毒水味,混杂着他独有的冷冽气息,让她的心跳乱了节拍。
换好药,云可依没有立刻离开,而是伸出手指,轻轻搭在萧慕寒的手腕上。
脉搏平稳有力,节奏均匀,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云可依松了口气,指尖却像是被烫到一般,迅速收回。
云可依提起医药箱,转身就走,从头到尾,没有看他一眼,也没有再说一句话。
阿影看着云可依的背影消失在门口,低声道:“少爷,好好休息。”
厚重的铁门被缓缓关上,隔绝了门外的一切声音。病房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萧慕寒略显沉重的呼吸声。
门外,云可依靠在冰冷的墙壁上,闭上眼睛,缓了好一会儿才压下心头的翻涌。
云可依看向阿江,示意他把那个放在后备箱的恒温医药箱拿过来。
阿江很快将箱子递给她。云可依接过,转手交给阿影,声音平静无波:“这里面有三管血,是我提前备好的。阿寒要是发病,可以直接注射。”
阿影接过箱子,脸上露出几分动容:“云小姐,您费心了。最近少爷恢复得很好,已经三天没有发病了。”
“嗯,很好。”
云可依点点头,眼底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不过这血液你还是收好,以防万一。有任何紧急情况,一定要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记住了吗?”
“我记住了。”阿影郑重地点头。
云可依不再多言,转身朝着隔壁的实验室走去。
那里有萧慕寒的两名主治医生——王博士和李博士,她得去问问详细的恢复情况。
实验室里弥漫着消毒水和药剂的味道。王博士和李博士正在对着一堆数据讨论,看到云可依进来,连忙停下话头。
“云小姐。”
两人对她颇为敬重。毕竟,萧慕寒能有今天的恢复速度,离不开云可依的药方和悉心指导。
云可依走到电脑前,目光落在屏幕上的各项指标上,细细询问着每一个数据的变化。
从视神经的恢复进度,到身体各项机能的调理情况,她问得细致入微,生怕漏掉任何一点细节。
二十分钟后,云可依才放下心来,和两位博士道别离开。
而另一边,病房的铁门再次被推开。
阿影拿着一个红色的本本,走到萧慕寒面前。
阿影看着男人安静的侧脸,心里有些发怵,犹豫了半晌才开口。
“少爷,您之前让我办的事,我办好了。”
萧慕寒微微蹙眉,声音带着几分疑惑。
“什么事?”
阿影咬咬牙,将那个红本本递到萧慕寒的手里,低声道:“这个是您和云小姐的离婚证。老爷说了,下个月一号,他会举办一场晚宴,正式宣布云小姐是他收养的女儿。往后,您和二少爷,都得叫她一声姐姐。”
阿影顿了顿,又补充道:“老爷还说,您不懂珍惜,他懂。他要做云小姐的靠山,护她一世安稳。”
萧慕寒的手指触到那个红本本,指尖的温度像是瞬间被抽走。他摸索着翻开,粗糙的纸张摩擦着指尖,烫得他心口发疼。
那上面的字迹,他看不见,却能想象得出。
离婚证。
萧慕寒沉默了许久,久到阿影以为他会发怒,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这样也好。”
阿影看着他苍白的侧脸,忍不住问道:“少爷,您不后悔吗?从今往后,您和云小姐,就只是兄妹关系了,再无其他。”
萧慕寒的手指紧紧攥着那个红本本,指节泛白。
萧慕寒抬起头,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了一眼,像是能穿透厚厚的墙壁,看到那个渐行渐远的身影。
良久,他才轻轻吐出两个字,轻得像是一声叹息。
“知道。”
十天后
萧家宴会
暮色四合,鎏金余晖淌过萧家老宅朱红的飞檐翘角,将这座盘踞在A国首府半山的百年宅邸,晕染出几分庄重又奢靡的意味。
宅邸深处的宴会厅早已灯火通明,水晶吊灯垂落如银河倾泻,折射出的光,洒在光滑如镜的大理石地面上,映得满室生辉。
衣香鬓影,觥筹交错,来赴宴的皆是跺跺脚便能让商界、政界震三震的人物。
西装革履的大佬们谈笑风生,腕间名表的光芒晃眼;身着高定礼服的名媛淑女们裙摆摇曳,珠宝首饰叮当作响,每一声笑谈都拿捏着恰到好处的分寸,空气中弥漫着香槟的清冽与雪茄的醇厚,交织成一场属于顶层圈层的盛宴。
侍者们端着托盘穿梭其间,脚步轻盈如蝶,而宴会厅入口处的动静,却在刹那间攫住了所有人的目光。
门被缓缓推开,率先步入的是萧岐山。
今日,萧岐山并未穿惯常的高定西装,反而选了一身藏青色中山装,布料挺括,衬得他脊背挺直,眉眼间既有历经风雨的沉稳,又透着几分难得的温和。他的手,正牵着一位年轻女子。
女子一袭米色抹胸公主裙,裙摆层层叠叠如盛放的铃兰,恰到好处地勾勒出纤细的腰肢与流畅的肩颈线条。
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披散在肩头,衬得肌肤胜雪,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她头顶别着的那枚蓝宝石发夹——鸽血红的衬石簇拥着一颗鸽蛋大小的矢车菊蓝宝石,在灯光下流转着幽邃又璀璨的光,一看便知价值连城。
她正是云可依。
此刻的云可依,站在萧岐山身侧,像一朵被精心呵护的白玫瑰,眉眼清澈,唇角噙着浅浅的笑,却又带着几分不自知的矜贵,活生生就是从童话里走出来的高贵小公主。
“爸,这会不会太华丽了?”
云可依微微侧头,声音轻软,带着一丝局促。
这裙子和发夹是萧岐山亲自让人送来的,料子是顶级的真丝,手工缝制的蕾丝花边精致得不像话,那枚蓝宝石发夹更是稀世珍品,她光是戴着,都觉得手心发紧。
萧岐山闻言,低头看她,眼底满是宠溺,抬手替她理了理鬓边的碎发,声音洪亮又温和,足以让附近的人听得一清二楚。
“傻丫头,今天是什么日子?这么重要的场合,我的女儿,自然要艳压群芳才行。”
话音落下,萧岐山牵着云可依的手,大步流星地走入大厅。
原本嘈杂的宴会厅,像是被按下了静音键,片刻的寂静后,雷鸣般的掌声骤然响起。
大佬们纷纷侧目,目光落在云可依身上,有惊艳,有探究,也有几分了然——这段时间,关于云可依和萧家二少萧天佑的绯闻闹得沸沸扬扬,狗仔队拍的照片满天飞,坊间猜测更是五花八门,如今见萧岐山这般郑重地带着她出场,众人心里都明白,今晚怕是有大事要宣布。
记者们更是眼疾手快,扛着相机“咔嚓咔嚓”拍个不停,闪光灯亮成一片,几乎要晃花人的眼。
萧岐山牵着云可依走到宴会厅中央的高台,抬手压了压,掌声渐渐平息。
萧岐山接过侍者递来的话筒,清了清嗓子,目光扫过全场,朗声道:“感谢各位赏脸,百忙之中抽空来参加萧家的晚宴。今天,我有两件事要向大家宣布,一件私事,一件公事。”
萧岐山顿了顿,侧头看向身侧的云可依,眼神愈发柔和。
“先说私事。我身边这位,名叫云可依,从今天起,她就是我萧岐山的干女儿。一年前,我在医院查出肺癌,是依依妙手回春,救了我一命。我们父女俩一见如故,投缘得很,早就认了亲,只是一直没对外公开。”
这话一出,全场哗然。
记者们的相机拍得更凶了,大佬们交头接耳,眼神里满是震惊——谁不知道萧岐山的肺癌是顽疾,寻遍了国内外名医都束手无策,没想到竟是被这个年轻姑娘治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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