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639章 平平无奇的二愣子?凡人流开山鼻祖韩老魔的苟道初体验!(1/1)  盘点诸天战力体系:从爆星到论外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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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幕上,林清玄的背影渐渐被绿光吞没。
    画面暗了一息。
    金色底光上那层淡绿慢慢褪去,恢复了原本的颜色。
    群聊里还有零星的余震——
    【石昊:所以他现在去哪儿了?就这么一直走下去?】
    【铜卦大师:不知道。天幕没给方向。可能他自己也没有方向。】
    【壶:不需要方向。路会自己出现在他脚下。】
    这句话落下后,群聊安静了一小段。
    天幕重新亮起。
    不是续篇。是全新的板块。
    标题栏的字体换了。之前林清玄篇用的是草书,飘逸,没有棱角。这次换成了楷体。规规矩矩,一笔一划。
    标题浮出来——
    【万界人物盘点·第二十期】
    【本期主题:苟。】
    一个字。
    群聊先是愣了一下,然后——
    【黑皇:苟?什么意思?苟活的苟?苟且偷生的苟?】
    【段德:天幕出这种主题,总不会是贬义吧?等等……】
    天幕没理会群聊的猜测。画面直接切入。
    一座山。
    不高。放在任何一个修仙世界里都排不上号的小山。山腰挂着一块木匾,字迹模糊,勉强能认出三个字——七玄门。
    天幕标注——
    【凡人修仙传·世界等级:下等仙侠世界。灵气浓度:稀薄。天道完整度:残缺。】
    【七玄门:一个不入流的小门派。收弟子不看灵根。不看资质。不看出身。】
    【唯一的入门条件:交得起束修。】
    斗破世界。
    萧炎刚端起茶杯,看到“下等仙侠世界”五个字,手停了。
    药老的残魂飘在他肩头,也在看。
    “下等仙侠世界……这种世界能出什么人物?”
    萧炎没说出口,但这个念头转了一圈。上一期的林清玄出自壶中世界,那好歹也是一方自成体系的天地。这个七玄门——连个像样的灵气都没有。
    天幕画面继续推进。
    一群孩子站在山门前。年纪从八岁到十二岁不等。衣裳破旧,脸上带着山村里混出来的那种黄。
    镜头扫过去,没有在任何一个孩子身上停留。
    直到扫到最后一排。
    角落里站着一个男孩。
    十一岁。个子不高。长相——天幕给了一行极其克制的标注——
    【相貌:平平无奇。】
    【灵根:伪劣灵根。修仙资质评级——废。】
    【性格初始评定:沉默。谨慎。不引人注目。】
    【姓名:韩立。】
    群聊里,第一条发言很直接。
    【石昊:废灵根?天幕你没搞错吧?这种资质拿来盘点?】
    【黑皇:伪劣灵根是什么?灵根还有盗版的?】
    【段德:等一下,别急。天幕的主题是“苟”。苟字当头,这个人肯定不是走天赋路线的……】
    没人接段德的话。
    天幕画面切进了七玄门内部。
    韩立被一个叫墨大夫的人收为弟子。
    墨大夫。五十来岁,留着一把山羊胡,笑起来的时候眼角全是褶子。对韩立很好。给他吃的,给他住的,教他练功,偶尔还会摸摸他的脑袋。
    天幕在此处没有给出任何负面标注。
    一个慈祥的师父。一个穷苦的弟子。很正常的画面。
    群聊里有人发了句——
    【铜卦大师:墨大夫……我推了一卦。此人面相不对。慈眉善目之下有杀伐之气。各位留意。】
    大多数人没在意。
    画面跳了几年。韩立长高了,从男孩变成少年。沉默寡言,在七玄门里不显山不露水。练功不快不慢,排名中游偏下。
    完美世界。石昊已经啃上了新的兽腿。
    “这有什么好看的?一个废灵根在小门派混日子……”
    他咬了一口肉,正准备换个姿势躺下。
    天幕画面突然变了。
    夜里。韩立的房间。
    墨大夫推门进来。脸上没有笑容。山羊胡下面的嘴唇抿成一条线,整个人的气质跟白天判若两人。
    他盯着韩立。
    天幕标注——
    【墨大夫真实身份:散修。修为瓶颈已至,肉身开始衰败。】
    【目的:夺舍。】
    【目标:韩立。】
    【选择韩立的原因:资质差,修为低,无背景,无人在意。死了也没人查。】
    群聊炸了。
    【黑皇:我就说!铜卦说得对!这老东西是冲着徒弟的身体去的!】
    【石昊:……】
    石昊放下了兽腿。
    遮天世界。叶凡的手从黑皇脑袋上拿开了。他坐正了身子。
    夺舍。这两个字在修仙界不算稀奇。但拿师父的身份来布局夺舍自己的弟子——
    叶凡见过不少恶事,但这种从头到尾都裹在温情里的算计,让人胃里发堵。
    天幕画面没有给韩立的正面。
    只给了他的手。一双少年的手,搭在膝盖上,指尖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天幕标注——
    【韩立已察觉异常。时间:比墨大夫动手早三个月。】
    【察觉依据:墨大夫近期让他服用的丹药,成分与之前不同。韩立自行对比过。没有声张。】
    群聊的节奏变了。
    【段德:等等——他三个月前就发现了?一个伪劣灵根的少年,在下等仙侠世界,靠什么分辨丹药成分?】
    天幕回答了段德的疑问。
    画面倒回三个月前。深夜。韩立一个人在房间里,面前摆着两颗药丸。一颗是半年前墨大夫给的,他没舍得吃,藏在床板下面。另一颗是今天新给的。
    他把两颗药丸分别碾碎,用清水化开,对着油灯观察颜色差异。
    土办法。
    没有灵识扫描,没有药鼎分析,没有任何高端手段。
    就是最原始的——看颜色,闻气味,用舌尖沾一点尝味道。
    然后他把新药丸冲进了夜壶里。
    天幕标注——
    【警觉触发条件:墨大夫最近三次给药的间隔从七天缩短为三天。频率变化不大,但韩立记住了。】
    【韩立的判断:师父在赶时间。赶时间的人一定有他不得不赶的理由。那个理由对自己来说大概率不是好事。】
    药老的残魂在萧炎肩头一动不动。
    三个月。这孩子独自扛了三个月。没有跑,没有慌,没有找任何人求助。
    因为他无人可找。
    一个废灵根的外门弟子,在七玄门里连名字都没几个人记得。他去找谁?找掌门?掌门认识他吗?找师兄?师兄们巴不得墨大夫多分点资源给自己。
    韩立从一开始就清楚——他能靠的只有自己。
    天幕画面回到墨大夫推门进来的那个夜晚。
    墨大夫开口了。
    “立儿,师父教你这些年,你可觉得师父待你如何?”
    韩立低着头。
    “师父待弟子恩重如山。”
    声音平稳。没有颤抖,没有怨恨,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
    墨大夫点了点头,从袖子里取出一枚玉符。
    “师父有一门秘术,需要你配合。不疼,很快就好。”
    韩立抬头看了他一眼。
    天幕终于给了韩立的正面。
    十四岁的脸。瘦,黄,普通到扔进人堆里找不出来。
    但那双眼睛——
    不是愤怒。不是恐惧。
    是一种已经把所有可能性都推演过一遍之后的冷静。
    他早就准备好了。
    “师父,弟子有一事想问。”
    “你说。”
    “这秘术……练完之后,弟子还是弟子吗?”
    墨大夫的手顿了一下。
    空气凝了两息。然后墨大夫笑了。
    “当然。你永远是为师的弟子。”
    韩立也笑了。
    他笑的时候右手已经摸到了枕头底下。那里藏着一根淬了迷药的银针——三个月前他用小瓶催熟的那株迷心草,全部精华都在这根针上。
    天幕标注——
    【小瓶:韩立随身携带的神秘瓶子。可催熟灵药。来历不明。韩立从未向任何人透露过它的存在。】
    【从未。】
    群聊里,壶开口了。
    【壶:从未。两个字比十五万年都重。】
    墨大夫掐动玉符,夺舍术法启动。灵力光芒笼罩了整间屋子。
    韩立没有抵抗。
    他的修为挡不住墨大夫。硬拼是死路。
    他选择了另一条路。
    银针刺入了自己的大腿。
    迷心草的效果不是让别人昏迷——是让自己的神识进入一种假死状态。
    墨大夫的夺舍术法扑进来,发现韩立的神识已经“死”了。
    术法落了空。
    没有宿主意识的身体,夺舍术无法锚定。墨大夫的神识被反噬,灵力暴走,从内部崩溃。
    整个过程不到三十息。
    韩立从假死中醒来的时候,墨大夫已经倒在地上,气息断绝。
    他没有多看尸体一眼。
    站起来。拔掉银针。把墨大夫身上值钱的东西全部搜走。
    然后打开窗户通风,把屋里的灵力波动散掉。
    回到床上。
    躺下。
    闭眼。
    天幕给了最后一行标注——
    【韩立在墨大夫死后的第一个动作:不是逃跑。不是上报。不是庆祝。】
    【是回去睡觉。】
    【因为明天七玄门还要点卯。缺席会被记过。他不想引起任何人注意。】
    群聊沉了五息。
    然后所有人几乎同时打字——
    【石昊:……这人有病吧?师父刚死在他房间里他回去睡觉??】
    【黑皇:不是,他这心理素质是什么品种的?我大帝都做不到杀完人倒头就睡啊!】
    【段德:你们没看懂。他不是心理素质好。他是从头到尾都在计算。杀完人逃跑——有嫌疑。杀完人上报——要解释。杀完人睡觉,第二天正常出现——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铜卦大师:老夫重新推了一卦。此子的命格……不是大凶,不是大吉。】
    【铜卦大师:是“不显”。】
    【铜卦大师:天机对他的评价只有两个字——看不见。他活在所有人的视线盲区里。这不是天赋。是他自己选的。】
    药老在萧炎肩头轻轻说了一句。
    “这孩子要是生在斗气大陆,老夫会收他。”
    萧炎转头,难得看到药老用这种口吻评价一个人。
    “为什么?”
    “因为他不会死。”药老顿了一下。“不管把他扔到什么地方,他都不会死。这种人——”
    天幕上,韩立翻了个身。
    被子盖到下巴。呼吸均匀。
    窗外月光照在墨大夫的尸体上。血从尸体下面慢慢渗出来,快要流到床脚了。
    韩立的脚缩了一下。
    不是害怕。是嫌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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