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67章 王程的恐怖压制力(1/1)  红楼美女如此多娇,我全都要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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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残阳彻底沉入地平线,只余天边一抹惨淡的暗红。
    尤三姐得胜归来的欢呼声犹在耳畔,薛宝钗那惊艳绝杀的一剑更是将宋军士气推至沸腾的顶点。
    然而,与之相对的,是蔚州城头那如同墓穴般的死寂与压抑。
    张成、赵虎骂得嗓子都快冒烟了,各种污言秽语、诛心之论如同瓢泼大雨般砸向城头,甚至连金国太祖、太宗的女性亲属都被“亲切问候”了无数遍。
    可这一次,城上的金兵仿佛真的变成了石头。
    任凭宋军如何挑衅,如何羞辱,那扇沉重的城门再也没有开启的迹象。
    偶尔有性烈如火的年轻金兵按捺不住,刚探出半个身子想要回骂,立刻就被身旁的老兵或军官死死按住,甚至粗暴地拖下城垛。
    恐惧,如同最浓稠的墨汁,已经彻底浸透了守军的骨髓。
    徒单克宁脸色铁青得吓人,他死死盯着城下那个玄甲墨氅的身影,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心中却是一片冰寒。
    他不敢再赌了。
    蒲察阿虎的轻敌冒进,纥石烈胡剌的稳扎稳打,结果都是被那两个看似柔弱的南朝女子阵前斩将!
    这已经超出了他对战争的理解范畴。
    王程用兵之诡,麾下之悍,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无力。
    “将军!难道我们就任由宋狗如此辱骂吗?!”
    完颜跋海双目赤红,如同困兽,声音嘶哑地低吼,他胸中的怒火几乎要将他整个人点燃。
    徒单克宁猛地回头,眼神凶狠如受伤的孤狼。
    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一丝绝望的疯狂:“闭嘴!你想让所有人都下去送死吗?守城!紧守城池!谁敢再言出战,立斩!”
    他的命令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压下了城头最后一丝躁动。
    金兵们蜷缩在垛口后,听着城下震耳欲聋的辱骂,感受着同伴尸体尚未冷却的冰凉,一种名为“绝望”的情绪在无声蔓延。
    宋军阵前,岳飞看着城头龟缩不出的金兵,眉头微蹙,策马来到王程身侧。
    抱拳沉声道:“王爷,金虏胆寒,已成缩头乌龟,强攻恐伤亡不小。天色将晚,是否……鸣金收兵,来日再战?”
    他并非怯战,而是出于一名优秀将领对士卒生命的负责。
    没有攻城器械,仅凭血肉之躯冲击坚城,实为不智。
    王程端坐于乌骓马上,目光依旧平静地落在蔚州城头,闻言,嘴角却勾起一抹极淡、却带着睥睨天下意味的弧度。
    “收兵?”
    他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周围将领耳中,“时间尚早。弟兄们连日奔波,风餐露宿,太过辛苦。今夜,便在蔚州城内安营,埋锅造饭。”
    这话说得平淡,却带着一股强大的自信,仿佛攻破眼前这座坚城,如同探囊取物一般简单。
    岳飞闻言一怔,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
    他再次确认道:“王爷,我军……并未携带重型攻城器械,仅有数十架长梯。强行攻城,恐……”
    王程打断了他,语气依旧从容:“无妨。长梯足矣。岳飞,本王命你,率五千背嵬精锐,即刻攻城。”
    岳飞心中剧震,他看着王程那深邃如同古井的眼眸,那里没有丝毫玩笑之意,只有一种掌控一切的绝对自信。
    尽管理智告诉他这近乎疯狂,但一股对王程近乎盲目的信任与崇拜,瞬间压倒了一切疑虑。
    他猛地一抱拳,声音铿锵如铁,再无半分犹豫:“末将遵命!必不负王爷重托!”
    没有问为什么,没有质疑如何破城。
    王爷说能破,那便一定能破!
    “背嵬军!前锋营!集结!”
    岳飞调转马头,声音如同虎啸,瞬间传遍前军。
    早已摩拳擦掌、士气如虹的五千背嵬精锐齐声怒吼:“杀!杀!杀!”
    声浪如同实质,冲击着蔚州城墙。
    很快,数十架简陋却坚固的长梯被扛了出来。
    岳飞一马当先,长枪前指:“目标蔚州城!随我——冲!”
    “先登城头者,赏银两千两!”
    “冲啊!”
    五千精锐如同决堤的洪流,跟随着岳飞那杆跃马挺枪的身影,悍然向着蔚州城墙发起了冲锋!
    脚步声、甲胄碰撞声、怒吼声汇聚成一股钢铁洪流,震得大地微微颤抖。
    城头上的徒单克宁见状,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了混合着残忍和讥讽的狞笑。
    “哈哈哈!王程疯了!他竟真敢让士兵用长梯攻城?!真当我大金勇士是泥捏的不成?!”
    他猛地站起身,挥舞着弯刀,嘶声大吼:“儿郎们!宋狗找死!给我狠狠地打!滚木礌石!金汁沸油!准备!让他们有来无回!”
    原本死气沉沉的金兵们,见宋军竟然真的用这种“原始”的方式攻城,一种被轻视的羞辱感和绝境求生的疯狂也涌了上来。
    他们纷纷从垛口后探出身,张弓搭箭,搬运着守城器械,脸上重新露出了狰狞的笑容。
    “射!射死他们!”
    “砸!把南蛮子砸成肉泥!”
    箭矢如同飞蝗般泼洒而下,滚木礌石带着沉闷的呼啸声砸落。
    冲在前面的宋军士卒虽然举着盾牌,依旧不断有人中箭倒地,或被沉重的石头砸得骨断筋折,惨叫声顿时响起。
    攻城战,从来都是血肉磨盘。
    尤其是对于缺乏有效掩护的攻城方而言,每一刻都在付出生命的代价。
    岳飞冲在队伍中段,不断格挡开射来的冷箭,大声指挥着队伍保持阵型,心中亦是一片凝重。
    照这个伤亡速度,即便能攀上城头,五千人恐怕也剩不下多少……
    就在这关键时刻,一直静立中军,仿佛与这场血腥攻城无关的王程,动了。
    他缓缓抬起手,身旁一名亲兵立刻将一张造型古朴、透着森然寒意的铁胎巨弓递到他手中。
    另一名亲兵则捧来一壶特制的、箭簇格外粗长沉重的破甲箭。
    这张弓,早已被他用系统强化点提升至非人境地,无论是射程、力道还是精准度,都达到了冷兵器时代的巅峰!
    王程掂了掂手中的巨弓,目光如同最精准的标尺,瞬间锁定了近六百步外,城头上一个正挥舞令旗、大声吆喝指挥的金兵百夫长。
    这个距离,远超普通强弓的有效射程,在城头金兵看来,宋军主帅所在的位置,根本就是安全区。
    然而——
    王程深吸一口气,双臂肌肉微微贲张,那需要数名壮汉才能勉强拉开的铁胎弓,在他手中如同玩具般被轻易拉成了满月!
    弓弦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蕴含着恐怖的力量。
    “嗖——!”
    一支破甲箭如同黑色的闪电,撕裂空气,发出凄厉至极的尖啸,以超越肉眼捕捉极限的速度,跨越了那令人绝望的距离!
    城头上,那名正在叫嚣的金兵百夫长,脸上的狞笑甚至还没来得及收敛。
    “噗嗤!”
    一声闷响!
    粗长的破甲箭精准无比地从他张开的嘴巴射入,强大的动能瞬间摧毁了他的颈椎,带着一蓬混杂着碎骨和血肉的红白之物,从他的后颈贯穿而出!
    箭势未竭,又狠狠钉入了后面一名持盾金兵的盾牌上,竟将蒙皮木盾射得四分五裂!
    那持盾金兵惨叫一声,被巨大的冲击力带得向后飞跌,手臂呈现出诡异的扭曲,显然已经骨折!
    静!
    死一般的寂静!
    城上城下,无论是疯狂进攻的宋军,还是奋力防守的金兵,都在这一箭之威下,出现了刹那的凝滞。
    所有人的目光,都下意识地投向那支仍在微微颤动的、带着淋漓鲜血的箭矢,以及那个被瞬间“消失”了头颅的百夫长无头尸身。
    “呃……”
    旁边一名金兵看着同伴脖子上那个恐怖的血洞,喉咙里发出无意义的嗬嗬声,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这……这是人能射出的箭?!
    距离……足足有六百步啊!!
    徒单克宁脸上的狞笑彻底僵住,转化为极致的惊骇,他猛地扭头,望向宋军阵中那个挽弓的身影,瞳孔骤然收缩成了针尖大小!
    “不……不可能!!”
    然而,王程根本没有给他们任何反应的时间。
    “箭。”
    他声音淡漠。
    身旁递箭的亲兵这才从震撼中惊醒,连忙手忙脚乱地又递上一支破甲箭。
    王程搭箭、开弓、瞄准、发射,动作流畅得如同经过了千百次的机械锤炼,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嗖!”
    “嗖!”
    “嗖!”
    凄厉的破空声连绵不绝,几乎连成一线!
    每一箭射出,必有一名城头金兵应声而倒!
    无论是躲在垛口后只露出半个脑袋的弓箭手,还是奋力抬起滚木的力士,甚至是手持盾牌试图掩护的军官……
    只要被他目光锁定,下一刻,死亡便会如期而至!
    “噗!”
    一名探身放箭的金兵被箭矢贯穿眼眶,哼都没哼一声便向后栽倒。
    “咔嚓!”
    一名正举起石块的金兵,被一箭射穿胸甲,整个人被带得飞起,撞翻了身后的同伴。
    “啊!”
    一名躲在女墙后的军官,自以为安全,刚想探头观察,一支利箭如同长了眼睛般,从垛口的射击孔钻入,精准地没入他的咽喉!
    太快了!
    太准了!
    太恐怖了!
    这根本不是弓箭,这是来自地狱的点名!
    城头上的金兵彻底胆寒了!
    他们发现自己无论躲在哪个角落,都无法摆脱那如同死神般的目光锁定。
    只要敢露头,敢动作,下一秒就可能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
    “魔鬼!他是魔鬼!”
    “不能露头!快躲起来!”
    “将军!怎么办啊?!”
    惊恐的尖叫取代了之前的喊杀声,守军的士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塌。
    滚木礌石的投放变得稀稀拉拉,箭矢也失去了准头,所有人都拼命蜷缩身体,恨不得把自己塞进墙缝里。
    徒单克宁被几名亲兵用数面重盾死死护在中间,听着盾牌上不时传来的“哆哆”箭矢撞击声,感受着那仿佛能穿透盾牌的恐怖力道,他浑身冰凉,牙齿不受控制地打颤。
    他也想组织反击,也想叫骂,可刚张开嘴,一支箭就“砰”地一声射在他面前的盾牌上,巨大的力量震得持盾亲兵一个踉跄,盾牌上赫然出现了一个深深的凹痕!
    徒单克宁到嘴边的咒骂硬生生咽了回去,只剩下无边的恐惧和绝望。
    这仗还怎么打?!
    对方一个人,一张弓,就压制得他们全军不敢抬头!
    与城头上的绝望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宋军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和暴涨的士气!
    “王爷神射!王爷万胜!”
    “我的娘啊!这简直是天神下凡!”
    “兄弟们!冲啊!王爷给咱们开路呢!”
    原本在箭雨礌石下艰难推进的攻城部队,压力骤减。
    看着城头金兵抱头鼠窜的狼狈模样,所有人士气大振,脚下步伐更快,吼声更加震天!
    岳飞冲在队伍最前方,亲眼目睹了王程这如同神迹般的箭术,心中震撼得无以复加!
    他自幼习武,弓马娴熟,自认箭术已是不凡,可与王爷相比……这简直是萤火之于皓月!
    “真乃神人也!”
    他心中只剩下这一个念头,对王程的敬佩与忠诚达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有如此主帅,何愁金虏不灭?
    何愁幽云不复?
    “架梯!登城!”
    趁着城头守军被彻底压制,岳飞怒吼着,身先士卒,第一个冲到城墙下,亲自扶住一架长梯,稳稳地靠上城墙!
    “跟我上!”
    他口中咬着长枪,一手举盾护住头顶,如同猿猴般敏捷地向上攀爬!
    身后的背嵬军精锐见主将如此悍勇,更是热血沸腾,嗷嗷叫着,如同潮水般涌向长梯,奋力向上攀登!
    城头金兵偶尔有胆大的想要推开长梯或者投下滚石,立刻就被远处精准射来的箭矢点名射杀!
    王程的箭,如同死神的凝视,为登城的将士撑起了一片相对安全的天空!
    “挡住!快挡住他们!”
    徒单克宁在盾牌后发出绝望的嘶吼,但回应他的,是身边亲兵不断中箭倒地的惨叫和宋军越来越近的喊杀声。
    完了……蔚州城,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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