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70章 世子……送我了(1/1)  退婚后,不小心怀了权臣的崽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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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这么一提,谢斯南也想起来了。
    今儿是戚太爷忌日。戚老太太都会去弘福寺为他祈福。
    戚清徽都要去接的。
    他没有丝毫怀疑。
    戚清徽一走,徐既明也缓缓起身。
    “我也走了。”
    谢斯南:???
    徐既明出了隔间,下楼梯时追上戚清徽。
    “看样子,是能喝上你的喜酒了?”
    戚清徽睨向一脸病态的他,语气不疾不徐,却足够噎人。
    “你要是不怕死,管够。”
    弘福寺依山而建,隐于云雾之间,殿宇层层递进。香火绵延百年不绝。梵唱、钟鼓与檐角风铃的清音交织成片。
    古木参天,途中设有石雕佛像。
    香客络绎不绝,沿着青石台阶拾级而上,无一不虔诚。
    明蕴平日鲜少攀山,此刻早已香汗淋漓,雪腮透出海棠红,走不上几步便要倚着山道石栏轻喘。
    时不时风过带来凉意,到成了慰藉。
    登了顶后,她喝了些映荷递上来的凉茶,人松快了不少。
    弘福寺她并不算陌生。入京都时,曾和祖母来过。
    不过,那也是半年前的事了。
    “娘子。”
    映荷环视四周,小声道:“咱们要做什么?”
    明蕴面色沉静:“该做什么做什么。”
    映荷:?
    什么是该做的?
    然后……
    她随明蕴请了香束,仿着寻常香客将线香插入鼎中,方逐座殿宇虔诚叩拜。
    佛像慈悲垂目,巍巍然高踞莲台。
    映荷寻思着,娘子一定再求姻缘顺遂。
    明蕴低声:“信女别无所求,唯愿允安平安顺遂。”
    她摇着竹签筒。
    哗啦——哗啦。
    近百支竹签相互碰撞,声响清脆。
    终于啪嗒一声,掉落一支。
    明蕴捡起来。
    映荷忍不住感慨:“娘子真的有当娘的架势了。”
    明蕴垂眼:“我一直觉得世事无常,求人不如求己。”
    “阿弟有上进心,我信他总有一日能靠着自己走远。”
    “我有钱,无需担心生计。至于往后……日子需亲手经营,纵使戚清徽行事荒唐,我亦能活得风生水起,断不会教自己受半分委屈。”
    除了允安。
    明蕴眼眸沉沉:“小崽子到底是我没法预测的……未知数。”
    话应刚落,她看到有体面的婆子笑吟吟朝这边来。
    来弘福寺的香客里头也有出身不俗的。见了那婆子,竟笑着上前寒暄。
    “诶呦,这不是吴妈妈么?有些日子没见着了,不愧是戚二夫人身边伺候的,我瞧着这通身的气派,险些不敢认。”
    “你今日过来,可是府上老太太和夫人也来上香了?”
    明蕴收敛住情绪:“来了。”
    映荷被这么一提醒,哪儿来的及深思明蕴那句话的意思。
    她敛眉,不敢多看,只跟着明蕴前往不远处解签僧人那边去。
    可才走几步。
    “等等。”
    吴婆子快步走近。
    上回明蕴赠予二房嫡孙的那把长命锁,她至今记忆犹新。而今这位眼看要成世子妃,自然更不敢稍有怠慢。
    她笑着问:“娘子腰间这枚玉佩,倒与我们老太太珍藏的那块极为相似。”
    “老奴方才送素斋时多嘴提了句,老太太虽说是玩笑,却起了兴致想见见您呢。”
    目睹明蕴被请走,所有人又是嫉妒又是艳羡,纷纷交谈。
    “这是哪家娘子?竟这般好运道。”
    “还能是哪家,明家。如今外头说的最多的,便是她。”
    “没曾想她竟来了弘福寺,不过似她这般品行端方心慈的好娘子,定然不会记恨前尘,怕是特来为那继母诵经祈福的。”
    这厢。
    戚老太太这会儿正候在寮房,气定神闲同戚二夫人下棋。
    “那聘礼单子我瞧过了,你费心了。”
    “您觉着成就好。”
    戚老太太却是感叹:“令瞻也不是毛头小子,婚期定的到底急了些。他娘不靠谱,只能劳你上下操劳。”
    戚二夫人笑:“我可比他还急。”
    “婆母可不能心疼我。这掌家钥匙我可恨不得早些交出去,也好躲个清闲。”
    就在这时,房门被叩响。
    婆媳说话声一顿。
    很快,只听咯吱一声响。吴婆子领着明蕴入内。
    “夫人,老太太,明娘子老奴给请来了。”
    明蕴上前福了福身子。
    “请二夫人,老太太安。”
    戚二夫人气度不减,可多了股亲切。
    上回见明蕴,她念着明珠蒙尘还颇感遗憾。
    眼下……
    她视线落在明蕴腰间,笑意加深。
    “老太太,您瞧瞧,这玉佩别说吴婆子,我瞧着也是极像的。”
    戚老太太终于掷下一子,正待棋局风云骤变,方抬眸望去。
    原对明蕴容貌未存奢想,偏这小娘子明晃晃立在跟前,纵是衣衫尽往素净里打扮,终究压不住骨子里透出的秾丽。
    她竟怔住,恍恍然失了神。
    荣国公携新妇拜见时,她亦曾这般恍神。
    虽恼长子媳妇缺些机敏,偏那容貌实是顶尖。
    然眼前这明蕴,竟更摄人心魄。
    偏又目如清泉,气度沉静地任她端详。
    不似当年荣国公夫人紧绞绢帕,连言语都透着怯怯。
    戚老太太严重怀疑!令瞻要娶明蕴,其实是看上人家长得好了!
    什么有本事!多半是借口!
    戚老太太招她近前,心下虽觉称意,偏也生起了些戏谑念头。
    “的确像。”
    “小娘子,你这玉佩哪儿来的?”
    明蕴:……
    戚清徽那日给的。
    今早出门,霁五得了令后让她戴着。
    纵是明蕴这般惯能沉心静气的,此刻竟也不知如何应对。
    戚老太太慢悠悠道:“老身也存着枚相同的,是戚家祖传的玉佩。莹润光泽与你对方腰间如出一辙。”
    本当在令瞻母亲进门时传给她,可那孩子到底没掌家……便一直留在老身这儿了。
    “可也不知怎么了。”
    戚老太太招呼明蕴上前。
    “前几日令瞻来了趟老身屋里,就把玉取走了。”
    “老身再问,他却说已不再身上。”
    戚老太太笑:“明娘子说说,你可知情?”
    明蕴:……
    她素来厌弃矫揉造作,可这般情形该垂首作羞怯状。
    然,戚清徽是要让她料理后宅的。
    她的真性情势必暴露无遗。
    以戚老太太这般年高德劭的人物,想来也欣赏直言不讳的性子。
    明蕴念及此,格外坦荡。
    “知情。”
    明蕴迎上老太太的眼:“世子……送我了。”
    ? ?因个人原因,存稿用完了。
    ?
    更新可能没法准时,但会坚持每日两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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