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71章 两腿一蹬,就可以埋了(1/1)  退婚后,不小心怀了权臣的崽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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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切都要查,必须查个水落石出。
    但现在,最重要的是保住皇家那摇摇欲坠的名声。
    永庆帝的目光沉沉落在戚清徽身上。
    “此事,令瞻怎么看?”
    戚清徽声音平稳冷静。
    “事已发生,动静不小,遮掩已是下策。臣以为,当务之急有三。”
    他条理清晰。
    “其一,严密封口。今夜在场侍卫、御林军,严令不得外传片言只语。”
    “惩戒七皇子,对外统一口径,称二皇子与程大人夜中为寻白鹿,不慎遭遇猛兽,虽有些皮肉伤,好在万幸无碍,以此暂且平息谣言,保全皇家体面。”
    谢斯南不高兴了。
    “不是,我受罚?”
    永庆帝眼神冰冷扫过去。
    “若非你口无遮拦,不知轻重,将此事不管不顾地嚷嚷得人尽皆知,局面何至于此?”
    这种事就该悄然禀报!
    皇帝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雷霆之威,震得谢斯南脖子一缩。
    “滚出去跪着!”
    谢斯南心不甘情不愿出去了。
    心里却嗤之以鼻。
    这才哪到哪儿呢。
    戚清徽神色不改,继续道:“其二,此案关乎天家声誉,更关乎朝局安稳,必须查清。不能有半丝疑点。”
    “其三……”
    戚清徽的语气加重了几分,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冬猎……必须照常进行,且要比以往更加隆重,顺遂。二皇子与程阳衢要在后续几日,参与狩猎、饮宴。如常出现在人前。”
    “待冬猎结束,再行论处不迟。”
    嗯,程阳衢怎么能简简单单就死了。
    他看着永庆帝骤然蹙起的眉头,解释。
    “若将二人仓促处置、禁足,或是称病不出,无异于坐实了丑事。”
    “唯有如常露面,举止坦荡。便是其余官员心存疑虑,可天家的态度摆明,这些聪明人自懂得分寸。虽不敢明言,至少不会再公然提及。”
    时间久了,也就淡了。
    比如军饷的事,谁敢对谢北琰指指点点。
    这不是天家一贯的作风?
    永庆帝紧蹙的眉头略微舒展了一些,眼底的阴霾却未完全散去。
    这的确是目前最稳妥的法子。
    尽管愤怒,但为了大局……
    永庆帝扫了眼乌泱泱跪着的:“今夜之事,尔等需谨言慎行。若让朕听到半句不该有的风声……”
    他没有说完,但话里的寒意,让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低下了头。
    “荣国公。”
    荣国公:“臣在。”
    “护卫不严之过,暂且记下。此事由你调查,将功补过。”
    永庆帝看都没看眼神晦败的谢北琰一眼。
    “除了令瞻,都退下。”
    人群颤颤巍巍离去。
    戚清徽则继续跪着,他也没让起。
    也不知过了多久,永庆帝抬步走近,居高临下俯视戚清徽。
    有复杂的审视,还有难以言喻的……忌惮。
    “今夜的事,朕首先怀疑的……”
    他缓缓地,一字一顿地说:“便是你们戚家。”
    戚清徽不慌不忙,嗓音依旧。
    “圣上若质疑栽赃,臣便受着,无话可说。”
    “不过您若要定戚家的罪,还请证据确凿。”
    永庆帝:……
    永庆帝高深莫测。
    “你说,储君病重,二皇子出事,最后得利的是谁?”
    戚清徽:“臣不敢揣测。”
    “最好如此。”
    永庆帝似随口一谈:“朕……还没闭眼呢。”
    戚清徽不说话了。
    那谁说的准啊?
    两腿一蹬,就可以埋了。
    ————
    翌日一早,以戚清徽立于帝王营帐,参谢斯南口无遮拦,败坏谢北琰名声拉开序幕。
    谢斯南当着众人的面挨了二十板子,此刻正趴在榻上禁足。
    他疼……
    哦,其实不疼。
    打板子的确实是御林军不错。
    可永庆帝担心他这个混不吝的,狗急跳墙又做了什么事。
    里头是放了水的。
    看着打得狠,实则另有门道。
    窦后过来,不似往日冷言冷语,难得面上多了满意笑意。
    “谢北琰的事可是真的?”
    “算了,不论真假,你都做得不错。让他栽了这么大一个跟头。”
    “本宫已让人将消息递到东宫,程阳衢……储君如何能不心生罅隙?东宫和谢北琰的矛盾彻底激发……对你是机会。”
    谢斯南似笑非笑,打断。
    “母后若不是过问我伤势,那就请回吧。”
    窦后笑意一凝,冷声轻蔑责备。
    “一点小伤,又不致死,何须挂在嘴边?别再让本宫觉得你是扶不上墙的烂泥。”
    不致死?
    谢斯南笑:“烂泥怎么了?母后日后要是没了,还得烂泥给你摔盆送终。”
    “你!”
    “娘娘。”
    外头传来嬷嬷的轻唤。
    “时辰快到了,请您移步。”
    山林猎场入口附近,早已按照品级搭好了各家临时休憩席位。
    戚家的位置自然极为靠前,视野开阔。
    戚清徽膝上趴着个小团子。
    他修长的指尖稍一用力,手里的核桃便咔嚓一声裂开,递给允安。
    允安努力地挑着果肉吃,可小手使不上劲,弄出来的都是碎末。
    荣国公夫人看不下去了。
    “令瞻,你把肉挑出来。”
    允安刚要开口推拒。
    爹爹说过,力所能及的事要自己来。
    可戚清徽已不紧不慢地替他剥出了核桃仁,都是完整的果肉。
    允安:!
    嗯,现在的爹爹到底还青涩。
    规矩还没那么多。
    崽子眨巴眨巴眼,从起初受宠若惊地双手去接,渐渐爬到戚清徽腿上坐稳,凑过小嘴去衔……最后干脆张嘴等投喂。
    戚清徽静默片刻:“知道这是什么吗?”
    允安想了想。
    他想到了!
    允安为此!格外含情脉脉。
    “爹爹。”
    “这是父慈子孝!”
    戚清徽:“错,是得寸进尺。”
    允安慢吞吞爬下来,小手揣在前面,做听训的姿态。
    “我错了。”
    看的荣国公夫人心里难受!
    “哪有你那么说允安的!”
    荣国公夫人一巴掌拍到戚清徽背上。
    “当爹的,你得照顾好他!”
    戚清徽:??
    有那么瞬间的不可置信。
    可荣国公夫人显然是有了孙子,忘了儿子。
    戚清徽能怎么办,反省一下,低笑继续剥。
    却见允安后退几步。
    戚清徽意外:“不要了?”
    那还是要的。
    允安接过来,却没有吃,反倒哒哒哒凑到明蕴身侧。
    “娘亲,这可如何是好?”
    明蕴正犯困:“嗯?”
    允安:“爹爹笑了。”
    “我怀疑他在警告我得适可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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