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97章 你求子,找别人?(1/1)  退婚后,不小心怀了权臣的崽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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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空气有过冗长的死寂,直到檐角那根最长的冰棱子,终于不堪重负,咔嚓脆响,断了一截。
    啪嗒——
    沉闷的坠地声,在雪地里砸开一个小小的浅坑。
    死寂才被撬开一道裂缝
    戚清徽眸中沉沉,握着明蕴的腕子,不由分说将人带回广合庄。
    明蕴半点没挣扎,随着他离开,中途,还回头看了眼半开的院落。
    广合庄的伙计正有一下没一下地拨着算盘,珠玉相击的脆响在空酒楼里显得格外清晰。
    听到脚步声,他抬起眼,待看清来人,拨算盘的手指猛地一滞。
    爷怎么……又折回来了?
    戚清徽吩咐:“下点馄饨。”
    “不必再跟着!”
    身后的霁一映荷止步。
    伙计去了后厨。
    后厨。
    厨子手起刀落,白萝卜被高高抛起,只见刀光残影。萝卜还未及落地,便在空中绽开无数薄如蝉翼的切片。
    光影交错间,又分毫不乱,层层叠叠堆回厨子另一只手端的白瓷盘里。
    还是萝卜的形状。
    伙计走过去,啧啧出奇。
    “你这刀工见长啊!”
    伙计:“就是厨艺太差了。”
    霁九冷着脸。
    “实话还不愿意听。”
    伙计和他说:“夫人来了,和咱们爷站在一处,可真是般配。”
    霁九抬眸:“小公子呢?”
    伙计:“那倒没来。”
    霁九抿唇。
    伙计:“爷要馄饨。”
    霁九莫不吭声烧火。
    伙计也不怕他,这些霁里头,他就怵跟在戚清徽身侧的头儿霁一。
    “夫人先前曾带小小公子来过酒楼,可惜我只把他们当做寻常客人,小小软软的。诶呦,我哪知道那是咱们小公子。”
    霁九脸色更难看了。
    他!都没见过!!!
    他要是做饭好吃,早就被安排伺候小公子了。
    伙计话里话外都是酸气。
    “霁五都乐颠颠照顾小主子去了,那得意的嘴脸,我着实是看不下去。想和她打一顿。”
    霁九拧眉。
    “你打不过。”
    伙计:……
    霁九:“会数数吗?她五,你十。”
    伙计霁十:……
    霁九:“你连我都打不过。”
    霁十:……
    霁九警告:“别惹霁五,没好果子吃。”
    “你护她?”
    霁十纳闷凑近:“我早就觉得你小子不对劲了,当初霁五被爷派去明家照顾小公子,她高兴的一宿没睡,你也为她高兴的一宿没睡,特地研究新点心,跑去给她送去献殷勤。虽说霁五吃了后上吐下泻,但……你这般用心,是不是看上她了?”
    霁九面上闪过茫然。
    他高兴?
    嗯,的确高兴。
    暗卫之间分工明确。
    霁五去夫人身边办事,她那打打杀杀的位子空悬下来。
    可不得让人顶上!
    在庖厨多年的霁九能不心动吗!
    他冷冷道:“我迟早要去戚家伺候,日日能瞧见小公子,且大展手脚的。你这脑子,一辈子留在酒楼当伙计吧。”
    霁十:???
    骂得好恶毒。
    ————
    夫妻二人上了楼,雅间的门在身后重重合上。
    戚清徽眼底辨不出情绪,只逼近明蕴,声音沉而冷:“身为戚家宗妇,一言一行皆需万分谨慎。今日之事若传扬出去,整个戚家都将沦为京都笑柄。”
    明蕴抬眸,神色异常平静:“我原本在马车里等着,是映荷去跑腿。书是她买回来的。”
    戚清徽眉头微蹙。
    “我翻了翻那本妇人怀胎的书。”
    明蕴继续道:“粗看似乎寻常,里头有些说法也似有道理。可……若细读,字里行间总觉得不对劲。”
    那股子邪气,藏得很深。
    戚清徽知道,若无八分把握,明蕴从不会轻易说出不对劲三个字。
    明蕴转身走向侧窗,往下望去,正能看见那条窄巷。
    “听映荷说,那里头还有坐诊的老大夫,不少大着肚子的妇人前去保胎。书肆不正规,医馆也不正规——”
    她回过身:“两件怪事凑在一处,岂不更怪?”
    戚清徽不知听进多少,只问:“所以你想亲自去探个究竟?”
    明蕴闻言,觉得滑稽。
    “我不过买了本书。”
    她语气淡然:“觉得有用便取其精华,若不喜,扔了烧了便是。没多少损失,我也没那么爱管闲事。”
    话锋一转,她眸光凝住。
    “但……我从映荷身上,闻到了院里沾的香火味,细辩里头还混着另一种熏香。”
    她迎上戚清徽的目光,解释道:“我做胭脂水粉生意,鼻子灵。早年为了讨好明麓书院的桑夫人,曾借三春晓货船之便,四处搜罗名贵香料制成熏香赠她。后来不必再讨好,那些余料我便调了新方,香气倒也别致。”
    “只是我不爱用,索性拿去三春晓卖。因用料珍稀,定价极高,一直无人问津。”
    她顿了顿:“直到后头听掌柜提及,有个体面的婆子来铺子里采买最时兴的香露,顺道将香料全买走了。”
    “我当时没多上心,左右赚到钱就行。”
    “可将军府丧宴那日,我在太子妃身上闻到了那香。”
    明蕴直视着戚清徽,一字一句道:“那熏香是我所创,别处绝无仅有。”
    “而我,不可能闻错。”
    戚清徽拢了拢眉心:“然后?”
    明蕴:“我总要去看看。”
    “没准就有太子妃的把柄了。”
    万一以后用得上呢?
    明蕴取出狐狸面具,是路边摊上随处可见的款式。
    “夫君不拦我,我也该戴上了。”
    毕竟,她是抓太子妃把柄,不是让别人抓她的把柄。
    戚清徽:……
    明蕴:“就算没有,太子妃都去,可见里头大夫医术精湛,我求子有望。”
    戚清徽:??
    他听了那么多,抓住重点。
    “你求子,找别人?”
    这话听着怪。
    不知道的还当她找野男人了。
    明蕴:“我也不想靠别人。”
    “可这不是夫君靠不住。”
    她其实很忧心。
    怕允安的出现,会像蝴蝶扇动了翅膀,引动无法预料的变数。
    更怕……因着这些变数,耽误了最要紧的事——
    她迟迟未能有孕。
    那允安会不会消失?
    这念头沉甸甸坠在心底,以至于明蕴很急。
    戚清徽:??
    他直直看着明蕴,眯了眯眼,破天荒气笑了。
    “你……再说一遍。”
    明蕴清楚,怕是伤到戚清徽了。
    男人再强大,也格外脆弱。
    “我来癸水了。”
    戚清徽:“嗯。”
    算算,的确到日子了。
    “你自个儿想想,因冬猎的事,耽搁了多久?”
    明蕴若有所思。
    戚清徽:“可见还不够频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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