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24章 我得看看坏没坏(1/1)  退婚后,不小心怀了权臣的崽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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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甚至得到一顿骂。
    ——“平素不见你多孝敬,眼下哀家手里有点好东西,就想要了?到底你是哀家的孙子?还是哀家的祖宗?且让你父皇去黄陵看看,哪位先祖从坟里待不住,在你身上安家了。”
    谁不知太后娘娘脾气古怪,底下几个孙子,也就待见储君多些。
    可若说特别待见,也没有。
    戚清徽:“能给你弄来。”
    他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别觉得亏欠,你有用着呢。”
    他抬眼,目光落在徐既明苍白的脸上:“身子好了,才好办事。不然……总担心让你做点事,就要撅了过去。”
    他能这么说,便是有十足的把握。
    徐既明喉头微动,终究没再说什么,只深深看了他一眼。
    再朝他拱手,深深拜下。
    “对了,我是来送请帖的。”
    他买了座宅子,过些时日乔迁,自是要设宴的。
    戚清徽接过请帖。
    “这么正式?说一声就行。”
    “哪是给你的?是给你家夫人和你家幼子的。”
    徐既明:“请他们过来帮着热闹热闹。”
    ————
    戚清徽离府后,明蕴狠狠睡了一觉。
    天色黑下来后,是被映荷叫醒的。
    “娘子,娘子。”
    “国公爷归府,老太太那处传来消息,让过去用饭。”
    明蕴倒是没有醉意了,就是眼皮沉,她坐起来,身体软绵绵的。
    明蕴靠着榻沿缓了会儿神,方在映荷的服侍下换好衣裳。
    一切看似如常。
    可当她预备走出内室,行经那排乌木柜子时,某些画面猛然窜上心头。
    明蕴脚步倏然一顿。
    也就在这一刹,醉酒后所有的记忆轰然炸开,炸得她魂飞魄散,几乎连骨头都不剩。
    身子干爽,显然是戚清徽出门时给她擦洗好的。
    再一看,屋内榻上的被褥都给换了。
    毕竟当时湿哒哒的。
    手也一并被擦洗干净了。
    不过……
    明蕴记得。
    戚清徽清洗时连她的指缝间都没放过,换了两次水。
    见他忙前忙后。
    她还格外感动说了句。
    “谢谢。”
    明蕴:……
    谢什么谢啊!!!
    可这不是最要命的。
    要命的是擦手之前,事情才结束。
    她醉醺醺非不许戚清徽动弹,还毫无预兆食指弯曲,对着戚清徽那处,弹了一下。
    “嘶——”
    又是这一声。
    戚清徽:“你——”
    明蕴忙给自己开脱:“我这回没掐你。”
    戚清徽面无表情:“不用了是吧?”
    明蕴如实:“那还是要的。”
    她抬手给他看。
    有点抖。
    显然是累到了。
    明蕴:“冤有头债有主。”
    “我就是给它一个脑瓜崩,教训一下。”
    彻底清醒过来的明蕴,狠狠倒抽了一口凉气。
    她不敢再往下深想。
    素来铁打似的她,这会儿也要开始脆弱了。
    她的体面,她的从容……
    明蕴觉着,天塌了。
    “娘子?”
    映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娘子,您……您怎么了?”
    没怎么。
    就是胸口发闷,气息……不太顺。
    死要面子的明蕴,努力从僵硬的唇角挤出一抹堪称镇定的浅笑。
    她记不得就行了。
    记不得,便是没发生过。
    否则……真不知往后该如何直视戚清徽。
    明蕴:“无事。快些走吧,莫迟了。”
    “允安呢?”
    “半个时辰前被国公爷喊走了,说要考考学业。不过公子去前说了句,想吃主母养的鱼了。”
    明蕴抬步往外走。
    “即是在老太太屋里吃,那便吩咐下去,泡些菊花茶,给婆母降降火。”
    嗯,她也要喝点。
    她还要对映荷说什么,正要跨出门槛,就和外头准备入内的戚清徽撞了个满怀。
    戚清徽扶住她的腰身,低头看她。
    “不看路?”
    明蕴现在真的不想看见他。
    真的。
    天知道,她还没有准备好。
    可明蕴最会装模作样。
    她面上噙着半点挑不出错的笑,多一分嫌多,少一分嫌少,恰到好处。
    “一时不察。”
    明蕴稍稍从他怀里退出来。
    “夫君怎么回的那么早?”
    戚清徽似笑非笑:“你说呢?”
    明蕴回他:“定是赶回来去祖母院里用饭的。”
    戚清徽没有做声,将手里请帖给了明蕴,转头从身后霁一手里取过纸袋。
    “这是?”
    明蕴看着请帖。
    戚清徽往里走。
    “徐既明给的,三日后腾出空来,带你和允安过去,贺他乔迁新宅。”
    人都回来了,明蕴自不可能和他一前一后去慈信堂,定要一道走的。
    她只好转身跟过去。
    戚清徽正要换朝服。
    明蕴随口:“夫君可要帮忙?”
    她知道,戚清徽一定会拒绝的。
    毕竟戚清徽有手有脚。
    可……她错了。
    戚清徽解着腰间玉带的手松开。
    “有劳娘子了。”
    婚后,除非人前场合,他很少这样叫她。
    明蕴微顿,很快上前,给他除下朝服。
    戚清徽:“午间的事……”
    来了,来了。
    他才起了个头。
    明蕴又恰到好处:“什么?”
    “我不记得了?”
    “午间夫君又没回府,”
    戚清徽:……
    真是意料之中。
    明蕴取来常服:“先不说这个,换好便出门,莫让一种长辈等着,不合规矩。”
    戚清徽眯了眯眼。
    刚从外头进来,他指尖都带着凉意。
    他执起明蕴的手。
    仔细的看。
    “你手劲挺大的。”
    明蕴:……
    救命。
    “是……是吗?”
    明蕴:“我连允安都抱不动。”
    戚清徽直直看着她,哼笑:“要是能抱动允安,那我该废了。”
    “我听不懂夫君说的什么?”
    是吗?
    戚清徽也不知信没信,只淡淡续道:“我还挺疼的。”
    明蕴沉默。
    戚清徽:“坐在枢密院值房里,都格外难熬。”
    明蕴继续沉默。
    她直觉戚清徽在诈她。
    可……
    她的确是醉了,也许当真……没轻没重。
    戚清徽还要开口。
    明蕴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脱吧。”
    戚清徽:“嗯?”
    明蕴忍辱负重,面色凝重。
    她一向面子大过天,可她是当母亲的人。
    允安还没怀上呢。
    母性光辉下,总要做出牺牲。
    明蕴很憋屈。
    她甚至要扭曲了。
    明蕴一个字一个字说的艰难:“我得看看坏没坏。”
    她真的好伟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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