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94章 想我了?(1/1)  退婚后,不小心怀了权臣的崽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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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名官员见戚清徽凝望,彼此对视一眼,压低了声音,小声议论。
    “大人在荆州熬了这么些日子,刚回京便领着我等往那花楼去逮人。”
    “那可是长公主的驸马。若没有大人,我们……哪里敢。谁料外头流言越传越不像话,半分不提大人连日辛劳。”
    “是啊,什么脏水都乱泼。恨不得往风光霁月的大人身上染上污点。这些闲话传得满城都是,只怕……早已传到少夫人耳中了。”
    枢密副使连忙对戚清徽道:“大人既遇上了,不如过去好生同少夫人说清楚,软语宽慰几句,免得少夫人听了流言心里置气,反倒闹了别扭。”
    戚清徽:……
    枢密副使以过来人的姿态。
    “大人,下官认为,少夫人定是来寻您要说法的!”
    戚清徽抬手按了按发胀的眉心,掩去眼底浓重的倦意,侧过头对身旁枢密副使低声交代两句。
    “驸马都尉先带回去仔细审问,一丝一毫都不能漏。”
    顿了顿,他声音沉了几分:“还有那几个牵扯荆州税银案的京中武官,一并去拿了。我晚些就回枢密院。”
    交代完毕,他勒住马缰,调转马头,径直朝这边缓步而来。
    戚清徽没再骑马,将马扔给了霁一,转头上了马车。
    戚清徽入内后,车厢就挤了起来。
    他在明蕴身侧坐下。
    离京快有一月了。从他进来,明蕴就看着他。
    戚清徽:“怎么,我脸上有脏东西?”
    明蕴:“确认一下。”
    “毕竟很久没见了,就怕认错丈夫。”
    真是熟悉久违的感觉。
    戚清徽这些时日在外奔波劳碌,桩桩件件棘手事压身,纵是身心俱疲,也从未有过半分松懈。
    可看到人,悬了许久的心,竟骤然落了地,说不出的踏实安稳。
    这话在戚清徽耳里是明蕴的促狭。
    她向来端雅持重,一言一行皆是挑不出错。
    可唯有在亲近的人面前,她才会彻底卸下伪装,这般随性促狭地逗弄人。
    在戚锦姝荣国公夫人耳里,这是明晃晃的阴阳怪气!
    荣国公夫人轻咳一声。
    “令瞻,今日的事,你最好解释一下,免得有误会。”
    戚清徽:“母亲多虑,哪里用得着解释?”
    夫妻间太过信任了。
    好狂啊!荣国公夫人都害怕明蕴不满意,拿她出气。
    就在这时,明蕴朝戚清徽笑了一下。
    戚清徽莫名有种不好的预感。
    明蕴温声细语:“是啊,我哪里敢。”
    戚清徽:……
    戚锦姝:……
    荣国公夫人:……
    明蕴:“我有分寸,哪里敢管夫君的事。”
    戚清徽:……
    明蕴:“这不,明明伤怀气坏了,可出门却不敢去花楼,生怕惹你生气。”
    戚清徽沉默。
    戚锦姝真是半个字都不信!
    但荣国公夫人……她信了。
    她突然腰背挺直!
    她儿真的御妻有道!给她长脸!
    荣国公夫人:“不错,有个贤妇的样子了。”
    荣国公夫人欣慰:“明日,娘再带你去食鼎楼!”
    戚清徽似笑非笑看着明蕴:“既伤怀,怎么还去食鼎楼用饭了?你怎么还吃的下?”
    明蕴丝毫没有被拆穿的羞愧。
    吃饱喝足,有点困了。
    明蕴慢吞吞反问戚清徽:“哦?为什么?”
    戚清徽气笑。
    难不成要他帮忙想借口?
    可真不用戚清徽想。
    有人帮忙了。
    荣国公夫人表示她很懂:“还能是什么?定是化悲愤为食欲。”
    荣国公夫人为了证明,伸手拢了拢明蕴腹部那截宽松的衣料,收紧,小腹微微凸起。
    戚清徽一愣:“显怀了。”
    “头胎大多是四月后开始显怀。估摸着是该了,可你媳妇出门换衣服时,我还瞧了没有。”
    “你以为这是允安啊?”
    荣国公夫人:“她是一口气干了三盘炙肉!”
    明蕴一下子脸黑了。
    ————
    戚清徽将一行人送回府中。
    明蕴面无表情地回了寝房,往榻上一躺,没片刻却又睁开眼,坐起身。
    她看向一旁自斟自饮的戚清徽。明明看着公务缠身,却半点没有要走的意思。
    戚清徽抬眸,目光落在她身上:“不是说要午憩?”
    “气都气饱了,哪还睡得着。婆母她……实在是缺心眼。”
    戚清徽抿了口茶:“我五岁就知道了。”
    明蕴:……
    明蕴想起什么:“你抓了驸马都尉,圣上准了?”
    也不怪她这般问,圣上与长公主本就不和,若真点头应允,两人关系怕是要彻底僵成冰窖。
    戚清徽神色未变:“周理成手里搜齐了证据,已准备回京述职,他身边有太傅的人,却险些在荆州丢了性命。”
    驸马都尉的叔父在荆州为官,一直暗中庇护于他,此次税银案,本就牵扯其中。
    “圣上没应。”
    戚清徽平淡:“他想轻拿轻放,毕竟也不是头一回了。”
    “我懒得同他周旋,便先出宫拿了人,下手为强。”
    那驸马都尉,本是靠着长公主的庇荫,才有今日的地位与体面。
    可他偏不知收敛,私下竟是花楼的常客,此番被当众揪出,简直是把长公主的脸面踩在脚下揉搓。
    何况……
    戚清徽忽然轻笑一声:“她不是张口闭口,说待我如同亲儿一般疼惜吗?”
    “这般疼我,又怎舍得对我发脾气。”
    明蕴:……
    你可真行。
    自四皇子归京,京都本就暗流涌动,戚清徽偏还要在这节骨眼上添一把火。
    她重新躺回榻上,皱眉道:“你还不走?”
    戚清徽缓步走到榻边,眸色沉沉地望着她。
    明蕴:“怎么,还要仔细瞧瞧,怕认错了媳妇?”
    她这人,总爱这般轻描淡写地捎带自己一句。
    “可见你行事谨慎,半点不敢出错,观察入微。”
    也不知夸谁。
    戚清徽只静静看着她,没作声。
    明蕴忽然又坐起身。
    她琢磨着,婆母那边,应该是很久没收拾了。
    可转念一想……
    罢了,实在懒得折腾。
    她索性又一头躺了回去。
    可这回后脑还未沾到软枕,腰上忽然一紧。背被人托住,硬是没让她落下去。
    她被迫仰着头,发丝垂落,视线正对上他。
    戚清徽气息滚烫,重重吻了上来,又深又急,像是要把这些日子欠下的补回来。
    明蕴被亲得有些喘不上气,身子先于意识软了下来。可不上不下,又怕摔了,只能紧紧攀上他的肩膀。
    可很快……
    好像……
    她感觉有点不对劲。
    她对房事……并不贪。
    可……有孕的缘故,这么一撩拨就受不住了,竟格外渴望。
    明蕴下意识并拢双腿。
    呼吸交缠间隐约能听见他喉间低低溢出一声叹息。
    戚清徽察觉出她的不对劲,想推开他,却又下意识抱得更紧。
    唇贴着。
    他低低问:“想我了?”
    明蕴嗓音又轻又喘:“没。”
    话音才落下,她猛地吸了口气。
    戚清徽抽出指尖,水润润的。
    斯文败类一样取出帕子擦。
    “可这里,不是这样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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