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96章 迷她美貌(1/1)  新婚夜离婚,她归来,全员飙演技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无法无天!
    难怪古人说穷乡僻壤出土匪。
    “谁给你们的胆子动不动就要抓人?”时婉怒吼。
    抓住安安小胳肢窝把她举起来,递给芩雾。
    “你抱孩子,我跟这群土匪算账。”
    芩雾却抓住她的手,头轻摇,“别。”
    时婉惊讶,“你怕他们?”
    “我们先回家。”
    在芩雾连拉带劝下,时婉客随主人不得不走。
    她招招手,“姑姑,回家。”
    “好。”
    青姑接令就丢掉树枝,跑过来汇合。
    然而就是这一跑,那一家老老少少跳起来骂。
    “吓死了啊?夹着尾巴逃跑跟泼上粪水的猪似的。”
    “疯婆娘,这下知道怕了?”
    “知道怕了,也不会放过你,整死你**”
    “怂包……”
    时婉脑袋冒起青烟,拳头要捏碎了。
    “雾雾,你是怎么做到忍得住啊?”
    芩雾指前面的院子给她看,“那就是我继父家。”
    时婉抬起喷火的眼。
    只见一个土墙围起来的小院。
    院中分成两部分。
    墙右侧有一座小竹楼,漆色半新,古香风味。
    墙左侧三间土瓦房,瓦片上长着青苔,墙体斜歪挤做一块。
    一墙之隔的旁边,又是另一番景象。
    一栋占地面积超宽的大别墅高耸。
    视线将三间土瓦房和崭新的大别墅纳入一起,视觉效果之惨烈。
    土瓦房缩在大别墅背后。
    大白天,阴湿气笼罩着青苔瓦。
    芩雾凄凄的声音说:“白天不开灯的话,不敢走动。”
    时婉震惊了。
    她也是从旗山乡村出去的人。
    知道农村建房讲究方位。
    没有哪家愿意住在遮天蔽日的屋子里。
    黄土建的屋子潮湿,不见天日,被子要生霉,地板会回潮,潮湿滋生虫害,粮食保不住。
    而且,人体居住这种环境患上风湿类疾病概率很大。
    芩雾又指土墙与别墅之间那20来公分的间距给她看。
    “原本这是一条路,我爸爸出进走这里,独门独户的。”
    可是。
    三弟家要盖房子,她爸爸好心肠的答应给弟弟家拓宽建房面积,这条屋前小土路就被挖去了三分之二。
    当时说好了都是一家人。
    大别墅建起来,她爸爸走三叔家门前过路。
    然而。
    意想不到的事接踵而来。
    芩雾顺带给时婉介绍一下别墅的主人。
    “他们是我爸爸的三弟家,我该喊三叔,都姓陈,刚才打电话找人的年轻男子叫陈永红。”
    “别墅建起来第一年雨季,地基下沉屋顶漏水,三叔家就在楼顶加瓦。”
    “为一劳永逸,塑钢瓦做得超长。”
    缩在别墅下面的低矮土瓦房,因此成了“泻水”牺牲品。
    一下雨,三叔家屋顶的水就流向土瓦房。
    瓦片受水流冲击,破的破,掉的掉,屋顶开始漏雨。
    包在土墙里的木头柱子被水泡透,墙就斜了。
    好心帮助兄弟却给自己惹了大麻烦。
    “我爸爸去找三叔家,希望整改,三叔他们指责他斤斤计较,辩称土瓦房里面养的是牲畜,猪圈本来就屎啊尿啊潮湿,漏水进去影响哪里了,鸡鸭更不要说,鸭子生来就要下水的。”
    继父一人难敌三叔全家。
    咽不下这口气,去乡上找人告状。
    但是,他没得到任何答复。
    收拾了包,又坐面包车去镇上,镇上倒是来了人,但给他的是调解。
    一番家和万事兴,兄弟之间要互敬互爱,将他的道德绑架死。
    调解人员临走,拍着他肩头说:[你无儿无女,一个孤寡老人,争什么?你有什么必要争?等你离世了,房屋这些还不是侄儿侄女的,人不能过于抠搜,关系搞僵了,等你死了,谁给你抬棺材?]
    说到这里,芩雾哭了。
    她继父因此气得卧床不起。
    她回来那天已是继父卧床的第六天,发着高烧喘不过气。
    芩雾抱紧时婉的右臂,身体发抖。
    “我当时气得要死,去县上找人,恰好遇到贵南镇副镇长出差回来,我跟他讲了下,他给予了重视,找领导反映情况……后来,三叔家赔偿我爸爸10万块。”
    因此,三叔家肉疼,恨死了她和爸爸。
    也因此。
    如神出现、给她提供帮助的副镇长,迷她美貌,成了她的追求者,这束光,照进她心里,且男人有些权势,她就嫁了?
    时婉自己脑补了一点。
    来之前还担心这桩婚事草率。
    可是听完来龙去脉,柔弱的女人遇到能依靠且真心待她的男人,怎会不心动——
    管陈三叔家找人来要咋发威,时婉安安心心的跟芩雾进土院子去了。
    院坝还好,打了水泥,地面光滑。
    门边有条大黑狗,拴在橘子树上。
    树干大土碗口那么粗,枝桠繁茂,结满了红橘。
    “好漂亮呀~”盛安小手指高处,眼里满是喜色。
    “阿姨抱你摘。”芩雾话音刚落。
    继父从小竹楼里出来,送来竹编篮子,“给宝宝,宝宝装橘子哈。”
    “谢谢爷爷~”
    老人笑容憨厚,“不谢不谢,摘完去洗手手,爷爷给你们炖了大鸡子,先啃鸡腿,再剥橘子吃。”
    把篮子递给芩雾,人又佝偻着背回屋。
    盛世盛安第一次亲手采摘水果,小手抱红彤彤的橘子,玩不够。
    耽搁了不少时间。
    时婉带孩子们进屋时,继父已摆好桌椅碗筷。
    四四方方的木桌子上,六碟小菜围着大砂锅,沙锅里的土鸡皮色黄亮,汤汁浓香。
    大家说说笑笑正要落座,楼下大黑狗汪汪汪叫。
    芩雾激动,“可能是我男朋友过来了,我去接他,你们先坐。”
    满面喜悦的扭头就跑。
    脚步踏竹梯子脆响。
    时婉受感心热起来,笑着询问,“叔叔,女婿怎么称呼呢?”
    “姓方,叫兴凯。”
    方兴凯?
    等待芩雾把男人领上来一睹帅容。
    然而。
    楼下传来哭声。
    时婉赶紧跑下来看。
    冲到土墙门口,站在橘子树下,她惊呆了。
    沈洐竟然来了。
    一身黑冲锋衣,脚蹬登山运动鞋,头发丝被山风吹成鸡窝,冷酷的站那里。
    不知两人刚才说了什么,惹哭芩雾。
    时婉到下听到的是兴师问罪。
    沈洐森冷的话向芩雾喷发,“你还没闹够?!”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