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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周至率领两千华夏军疾驰来到南门。但南门却是一片安静,只有城头上少数驻守的守军。
“吾乃华夏军第二步兵营副营长周至,城上何人做主?快打开城门迎接陈团长大军进城。”周至上前一步朝着城楼上大喊到。
“周营长,总算等到你们了。”一位班长通过望远镜看清楚来人正是周至,大声回应道。
“快快打开城门!”周至没有废话,继续下令道。
“周营长,王子殿下下令堵死了城门,还请稍等,我们这就清出城门通道。”班长答复道。
“留下一千人驻守此地,其余人随我向东门进发。”周至考虑了一下,当机立断下了命令。
“是。”
于是周至带着一千人朝着东门而去。待到靠近东门时,他看到杨浩宇的部队还在与敌军厮杀,城头上也还在激战,又看到联军的云梯还架在城墙上,眼中闪过一丝计策,高声对身边的士兵们喊道:“弟兄们!借用联军的云梯,上城支援殿下!另外,分出一队人,去清理南门的堵门石,让陈武团长的大军进城!”
“诺!”士兵们齐声应道。
周至率先朝着最近的一架云梯冲去。云梯上还有几名联军士兵还未来得及下来,看到周至冲来,吓得想要直接往下逃。周至拔出墨刀,一刀将敌军砍杀死,最上面的两名联军士兵举刀反抗,也被周至一一杀掉,砸在城下的乱石堆上,当场毙命。随着华夏军大部队的到来,其它云梯上的士兵们吓得魂飞魄散,纷纷往下爬。周至趁机登上云梯,手脚麻利地向上攀爬,墨刀不时挥舞,将试图阻拦的联军士兵砍下去。
“殿下!末将周至,率援军前来支援!”周至爬上城头,看到陈胜,高声喊道,手中的墨刀顺势砍翻一名联军士兵。
陈胜看到周至,心中大喜:“周将军,来得正好!东门的缺口越来越大,快带人堵住!”
“末将遵命!”周至转身对身后的士兵们喊道,“弟兄们,跟我杀!堵住缺口!”
一千士兵纷纷爬上城头,分成两队,一队跟着周至冲向东门缺口,另一队则朝着北门支援。他们的加入,如同给疲惫的华夏军注入了一剂强心针,城头上的联军士兵们再也抵挡不住,纷纷后退,被华夏军士兵们一步步逼到城头边缘,有的被砍死,有的被逼得从城头坠落,摔得粉身碎骨。
与此同时,清理南门堵门石的小队也在紧张地忙碌着。南门的堵门石足有千斤重,士兵们齐心协力,用撬棍、绳索,一点点将堵门石挪开。“再加吧劲!马上就挪开了!”小队长高声喊道,士兵们咬着牙,青筋暴起,堵门石缓缓移动,露出了一道缝隙。
联军指挥高台上,张猛和秦峰正端着酒杯,谈笑风生,看着城头的联军即将破城,脸上满是得意。
“秦将军,你看,城头上的华夏军已经是强弩之末,祥阳马上就是咱们的囊中之物!”张猛脸上满是得意的笑容,手中的酒杯微微晃动,酒液溅出,“等拿下祥阳,我要将陈胜那小儿的头颅挂在城门上,以解我南境多次兵败之恨!”
秦峰也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张将军说得是,这祥阳一战,咱们联军大获全胜,‘功成名就’指日可待!日后列国之中,再也没人敢小觑我南境与东境联手之力!”
就在这时,南面传来的冲锋号声也传到了他们的耳朵里。两人同时一愣,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手中的酒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这是什么声音?”张猛皱起眉头,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怎么听起来像是冲锋号?陈胜那小儿难道还有援军?”
秦峰的脸色也变得铁青,他仔细听着那号声,越听越觉得不对劲,沉声道:“这……这是华夏军的冲锋号?他们的援军怎么会来得这么快?难道……”
“不好!华夏国援军到了!”两人异口同声地喊道,眼中满是震惊和慌乱,额头上的冷汗瞬间冒了出来,顺着脸颊滑落。
张猛仔细听着声音,又看到东北两侧的联军阵营乱作一团,士兵们纷纷逃窜,惊声道:“不好!是华夏军的援军!他们从后背偷袭了!”
就在这时,一名南境小兵连滚带爬地冲到高台下,脸上满是恐惧,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将……将军!不好了!东面和西面都受到敌袭!敌人太多了,武器装备都很精良,全是精钢铠甲和锋利墨刀,咱们的军队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一个照面就将我军击溃了!”
“什么?!”张猛猛地站起来,身形一个踉跄,难以置信地盯着小兵,“你说什么?援军?怎么可能?华夏军的援军怎么会来得这么快?多少人?”
“看……看不清!黑压压一片,至少有一万余人!”小兵吓得浑身发抖,几乎说不出话来。
秦峰反应极快,他知道现在不是惊慌的时候,立刻高声下令:“鸣金收兵!快!立刻鸣金收兵!后队变前队,全速撤退!”
“当当当——!”清脆的金锣声急促地响起,传遍了整个战场。
联军士兵们听到收兵的信号,如同蒙大赦,纷纷扔下武器,转身就逃。城头上的联军士兵们也顾不上继续攻城,拼命地朝着城下爬去,有的甚至直接从城头上跳下去,摔得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正在攀爬云梯的士兵们看到地面的士兵逃跑,也纷纷从云梯上或爬或跳地下来,转身跟着逃跑,有的甚至互相推搡,不少人从云梯上摔下来,被活活踩死。城下的工兵们也扔下撞门木,撒腿就跑,生怕跑得慢了被援军追上。
秦峰翻身上马,也顾不上招呼张猛,带着东境的残兵,朝着东北方向疯狂逃窜。他胯下的战马是千里挑一的良驹,跑得飞快,身后的士兵们纷纷跟上,丢盔弃甲,狼狈不堪。有的士兵跑掉了鞋子,脚掌被乱石划破,鲜血淋漓,却依旧不敢停下;有的士兵弄丢了武器,甚至连铠甲都脱了扔掉,只为跑得更快;还有的士兵互相踩踏,惨叫声不绝于耳。
张猛见秦峰已经逃走,也吓得魂飞魄散。他连忙翻身上马,对着南境的士兵们嘶吼道:“撤!快撤!往北逃!”说完,也不管还没撤下来的攻城士兵,拍马就逃。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快跑!跑得越远越好!绝不能被华夏军的援军追上!
联军士兵们如同丧家之犬,纷纷朝着各自的方向逃窜。他们丢下了营帐、武器、粮草,甚至连锅中还在煮着的饭菜都来不及顾及,有的士兵甚至连裤子都跑掉了,巴不得爹娘给自己多生两条腿。
城墙上的联军士兵们失去了后续力量补充,又被士气正盛的华夏军步步紧逼,渐渐被斩杀殆尽。一名联军士兵想要投降,跪在地上连连磕头,却被一名华夏军士兵一刀砍死:“当初你们攻城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投降!”
祥阳城东北两面的战场上,冲锋号的余音尚未消散,联军的溃败已如决堤之水,不可收拾。杨浩宇手持长枪,策马奔袭在最前方,身后一千华夏精锐如同猛虎扑食,步步紧逼。联军士兵们早已吓破了胆,丢弃的铠甲、武器、头盔散落一地,有的士兵甚至连鞋子都跑掉了,光着脚在布满碎石的战场上狂奔,脚掌被划破,鲜血淋漓,却依旧不敢回头。
“弟兄们!‘宜将剩勇追穷寇’!别让这帮狗贼跑了!”杨浩宇声如洪钟,目光死死锁定逃窜的联军主力,手中长枪不时挥舞,刺穿跑在最后的联军士兵。精钢长枪如同死神的镰刀,每一次刺出都能带起一股滚烫的鲜血,联军士兵们吓得魂飞魄散,互相推搡踩踏,不少人摔倒在地,被后续的华夏军士兵当场斩杀,或是被逃窜的同伴活活踩死。
“弟兄们,给我追!绝不放过一个敌人!”将领们高声喊道,手中的长枪再次刺穿一名联军士兵的身体。
陈二狗率领的四千将士也不甘示弱,他挥舞着墨刀,一路砍杀,所到之处,联军士兵无不胆寒。“跑啊!快跑啊!”一名联军小校连滚带爬,想要躲进路边的树林,却被陈二狗快马追上,墨刀一挥,头颅滚落,鲜血喷溅而出,染红了地面的野草。“狗娘养的,当初攻城的时候不是挺嚣张吗?现在怎么像丧家之犬了!”陈二狗啐了一口,策马继续追击。
他看到一名联军将领想要逃跑,策马追了上去,一刀砍断对方的马腿,将领摔在地上,陈二狗翻身下马,一脚踩在对方胸口,墨刀直指咽喉:“狗娘养的,还跑不跑了?”
那名将领吓得浑身发抖,连连磕头:“将军饶命!末将愿意投降!”
“晚了!”陈二狗冷哼一声,一刀砍下对方的头颅,提在手中,高声喊道,“这就是抵抗华夏军的下场!”
华夏军的弓箭手们保持着阵型,边追边射,武侯弩的精钢箭矢如流星赶月,精准地射向逃窜的联军。一名联军士兵刚钻进树林,就被一支弩箭穿透后背,惨叫着倒下;另一名士兵想要过河逃生,刚踏入水中,就被箭矢射中大腿,摔倒在河里,被湍急的河水冲走。
“兵败如山倒”,联军的逃跑完全失去了章法,有的朝着北境方向跑,有的朝着东境逃窜,还有的甚至慌不择路,朝着祥阳城的方向折返,结果被城头上的华夏军士兵一箭射杀。杨浩宇和陈二狗兵分两路,如同两把利刃,将联军的逃窜队伍切割成数段,逐一围杀。
杨浩宇和陈二狗率领部队紧追不舍,联军士兵们丢盔弃甲,狼狈不堪。有的士兵跑掉了鞋子,脚掌被乱石划破,鲜血淋漓,却依旧不敢停下;有的士兵弄丢了武器,甚至连铠甲都脱了扔掉,只为跑得更快;还有的士兵互相踩踏,惨叫声不绝于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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