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空蝉低垂的目光落在流淌的河面上,流水带走未言说的心事。扉间默默注视着她,开口问询道:“你不高兴?”
他其实并不真正了解空蝉,尽管他们已和睦相处一年多,交谈却始终围绕着工作与训练。
空蝉偶尔会呈上几份企划,交给兄长或他本人,每份都对木叶的发展大有利。
从基础设施的布局到资源调配的优化,她总能一针见血地指出关键。
可当兄长屡次邀请空蝉进入权力核心时,她却始终婉拒,不愿涉足任何机构。
空蝉在木叶没结交任何朋友,扉间心中总有莫名冲动,想要紧紧抓住她。
就像攥住在风中飘摇的风筝线,生怕一旦松手,她便飞远不见。
空蝉的实力智慧能力手段,都是上乘之选。
可是为什么,偏偏不愿向世界敞开心门?
当然“陪你玩玩”那种门,绝对不能打开!
扉间甚至不知道她喜欢吃什么,空蝉对食物毫无兴趣,三餐只是例行公事。
她喜欢什么?她来自何方?
过去的生活是怎么样?还有没有亲人?
这些问题,扉间从未问出口,空蝉从未主动提及。
“没有。”空蝉回过神来,敷衍的回应。
“空蝉,”扉间情难自禁地靠近:“你说过,愿意陪我玩玩。”
他几乎是从齿缝中挤出“玩玩”二字,隐忍的内心的疼痛。
他是认真的,真心实意的爱着她。
可偏偏只能用轻佻的词,去包裹沉重的情感。
他不敢说爱,不敢说留下,更不敢说别走。那些字眼太重,重到他开口,就会将她吓退。
“咦?”空蝉仰起头,眸光清澈地望向他。她歪过头,浮现天真笑容:“你是说,想让我今晚陪你?”
“呜…”扉间心头一紧,痛苦如潮水般涌上。
他咬紧牙关,才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个字:“是!”
明明是发自肺腑的渴望,却不得不披上游戏般的外衣。
他多想告诉她,这不是“玩玩”。而是压抑太久的思念与渴望,是他唯一想紧紧抓住的光,可他不能。
空蝉的观念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将如此亲密的事,说得如此视若寻常?
都怪那个对弟子出手,玷污神圣感情,邪恶的宇智波老鬼!
斑到底教了空蝉些什么东西?究竟在这三年里,给她灌输了怎样的扭曲观念?
是“爱是软弱”?是“依恋是破绽”?
还是“男人不过是可以交换的资源”?扉间不敢想,却又无法停止去想象。
憎恨又无力改变现状,扉间只能站在她面前,用最轻浮的词,说着最沉重的爱。
“你把老师打发出去几天?”空蝉若有所思眨眨眼。
她的冷静让扉间心口更痛,把最亲密的事,说得像在安排巡逻轮值。
“至少三天,”扉间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翻涌的情绪:“最长一周。”
他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这段时间…只有我们。”
“那老师晚上不需要我陪,你有空吗?”空蝉握拳轻击掌心,轻巧得像决定今晚吃什么。
她甚至笑起来,笑容明媚,却让扉间感到彻骨的寒意。
“有空!”扉间几乎是脱口而出,心头剧痛像被利刃穿刺。却强撑出笑容,笑容比哭还难看。
宇智波斑让自己的弟子陪寝,将违背伦常,践踏尊严之事,轻描淡写地纳入空蝉的日常安排?
不动声色地,彻底粉碎弟子对亲密关系,本该有的敬畏与珍视?
“八点,就在这里,我用飞雷神带你走。”他想带空蝉去没人知道的地方,能卸下所有伪装的地方。
哪怕只有一夜,也足够他贪恋一生。
空蝉没有犹豫,利落地从他膝上起身,树干上留下飞雷神的术式印记:“好,我先回去,晚点见。”
她的背影轻盈如风,刚刚的交锋对她而言,只是微不足道的插曲。
可对他、千手扉间来说,却是赌上灵魂的告白。
千手扉间呆立原地,望着她渐行渐远的背影。下唇已被咬破,血腥味在口中弥漫。
明明即将拥她入怀,得到自己最喜欢的人。
为什么…心却痛得如此彻底?
他不怕战斗与死亡,却怕空蝉眼中的淡然,怕她把自己的真心当作玩笑。
即便如此,他还是愿意赴这场约。哪怕只是“玩玩”,他也想贪恋这瞬的温存。
因为对他而言,今夜不是开始,也不是结束,
而是他一生中最奢侈的梦。
是他用理智与克制换来的片刻放纵,是他以沉默守护三年的爱意。
哪怕梦醒之后,所有归零,他也无悔。
夜晚空蝉以飞雷神之术瞬移至南贺川畔,只见扉间早已静坐在,白日花遁搭建的秋千上。
他身着月白色和服,系着深蓝腰带,未戴面甲。银发如新雪,俊美的容颜与猩红双眸显得格外夺目。
他抬起头看向空蝉,猩红的眼眸里全是专注:“空蝉…”
他站起身,每步都刻意放慢。一步步向她走来。
空蝉静静注视着他,这次扉间终于学会克制。
不再因情绪波动以瞬身术逼近,而是选择以脚步丈量彼此的距离。
“等很久了吗?空蝉望着他发梢上凝结的细微露水,轻声问道。
“没有!”扉间摇头,语气坚定:“我刚到。”
其实他早已整理妥当,但是坐立难安。
提前半小时便来到约定地点,只为不错过空蝉出现的瞬间。
扉间的手缓缓伸向她时,空蝉迟疑半秒没有回应。
他的掌心朝上,指节修长,掌纹清晰,像是在邀请,又仿佛在等待着审判。
看见扉间露出忐忑不安的神色,空蝉心中一软,把手伸过去。
指尖即将触碰的瞬间,她猛地抽回手。
这样做真的对吗?陪扉间玩玩逢场作戏?
千手扉间几乎完美契合她的审美,可轻浮地答应,是否太过轻率?
“你不愿意?”扉间凝视着她收回的手,意识到她并非表面那般从容。
空蝉的耳朵泛红,呼吸加速微乱,袖口下紧握的拳头泄露内心的挣扎。
尽管被拒绝,扉间心中却泛起奇异的愉悦。
原来空蝉也会挣扎动摇,不是被斑彻底驯化,把亲密接触当做日常安排,已足够让他心潮起伏。
空蝉还是握住他伸出的手,掌心传来的滚烫温度,热度正顺着血脉灼烧至心口。
她试图挣脱,却被五指牢牢攥住。眼前景象骤然变换,两人当即出现在一间卧室之中。
空蝉环视四周,目光最终落在房间里大床上,停留良久。
扉间察觉到她的视线,下意识开口解释:“这…”
空蝉静静望着他狡辩,似笑非笑的表情仿佛看透所有。
扉间不由得闭嘴,所有辩解在她目光下溃不成军,他猛然将空蝉压上床榻。
身体相贴的瞬间,她能感受到扉间胸膛剧烈的起伏,以及几乎要冲破理智的灼热呼吸。
“我想这么做,已经很久。”扉间把手探向窥探已久的旗袍,手指顺着开叉处慢慢滑入。
侵略性的抚摸大腿内侧,在细腻温热的肌肤流连忘返:“从你第一次和我独处开始。”
“你…有点变态啊。”空蝉的记忆闪回学习飞雷神时的画面,他在洗手间迟迟未出,最后她在等待中不知不觉睡着。
现在一切谜团就此解开了!
空蝉眸光微冷,面露嫌恶:“你去洗手间,是…解决需求?”
“嗯…”扉间耳尖泛红,侧过脸不敢直视她的眼睛,却又在下秒迅速转回。
目光执拗地锁住她,不愿错过这近在咫尺的视觉盛宴。
“嗯…”扉间的呼吸愈发粗重,眼神却异常明亮,不再逃避:“每次见到你,我都情难自禁。让我抱抱你,我会温柔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