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62章 千手敌对线82(1/1)  转生眼和火影战国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空蝉以碾压的姿态打败他,她踩在扉间的脊椎上,鞋底碾过他断裂的骨骼,发出令人牙酸的轻响。
    尘土与血沫在她足下混合,象征着这场战斗的终结。
    “你手段真脏啊!”空蝉低头,眉宇间略带嫌恶:“难怪斑老师说你卑鄙无耻。”
    她的目光扫过满身血污,伏地不起的男人:“你就是机关算尽步步为营。也还是输给我,还有什么怨言吗?”
    千手扉间艰难地抬起头,嘴角不断溢出鲜血,染红胸前残破的护甲。
    他的呼吸微弱却平稳,眼神没有愤怒和恐惧,反而温柔得令人心颤:“要杀就杀吧,是我对不起你。”
    他的目光描摹着空蝉的脸庞,从她冷峻的眉峰,到水润的红唇,再到燃烧着复杂情绪的眼眸。
    他想将她的每根睫毛、所有神情都牢牢记住,刻进灵魂深处。
    哪怕黄泉路上孤寂漫长,哪怕净土再无相见之期,他也绝不愿遗忘这次对视。
    这是此生最后一次,能如此清晰地看见空蝉。
    “哈哈哈哈?杀你?”空蝉摇着头,癫狂地大笑起来:“我从来没有想过杀你。”
    她单手迅速结印,水遁·水流冲刷术。
    水遁一遍遍冲刷着扉间的身躯,洗去血污、尘土与查克拉残留。
    将他从战斗的痕迹中彻底剥离,还原成记忆中的模样。
    她猛地揪起扉间的毛领子,迅速拆下他面颊上的护具。
    金属与皮革分离的声响清脆刺耳,随着护具落地,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脸终于暴露在月光之下。
    空蝉凝视着他,眼中情绪翻涌,最终却化作近乎灼热的执念。
    “什么?!”扉间被伸向胸膛的手给吓了一跳,他难以置信地大喊起来,“这是战场!我们可是敌对关系?!你干嘛?!”
    “干你啊?”空蝉轻笑着加快手里的动作。
    一片片蓝色的盔甲被她剥离,像是在拆解一件珍贵的战利品。
    扉间试图挣扎,却发现四肢被藤蔓牢牢缠绕,连结印的手指都被紧紧束缚。
    只能眼睁睁看着空蝉,开始愉快地拆卸他的战甲。粗暴地撕烂高领毛衣,露出他布满旧伤与新创的躯体。
    “你…”扉间声音颤抖,他移开视线不再看空蝉,但心有不甘瞪着她。
    空蝉不理会他的震惊,居高临下俯视着他,眼中怒火未熄:“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忍者能对自己的战利品做任何事!”
    话音未落,水牢术随即升起。但这次水遁并非冰冷刺骨,而是宛如温泉。
    水流缓缓包裹扉间的全身,像是温柔的沐浴。再次洗刷他的身体,带走疲惫与痛楚。
    掌仙术的光在空蝉掌心亮起,柔和的绿光在伤口处流转。
    肌肉与皮肤在光晕中愈合,断裂的筋络重新接续,破碎的骨骼在滋养下复原。
    空蝉以花藤编织成柔软的秋千床,将扉间安置其上。藤蔓如丝带般缠绕,将他温柔托起,悬于半空。
    “哈?”扉间茫然迷惑又震撼,眼神中满是不可置信。
    他曾无数次设想自己的结局,他早已做好赴死的觉悟。无论结局如何,皆能坦然承受。
    但他从未想过会是这样,不是死亡,不是羞辱,而是一种近乎扭曲的“占有”。
    她不杀他,却比杀死他更彻底地掌控他的一切。她夺走他的尊严,又以温柔治愈他的伤痕。
    她宣告他是她的战利品,却又用最细腻的方式将他保存。
    “忍具包第三格有备用抑制剂,”扉间别扭地转过脸:“你不想要孩子?”
    “行!”空蝉干脆地应下,从残破的忍具包中翻出药丸,毫不迟疑地喂进他口中。
    千手扉间配合地咽下,他像是想说什么,却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扫视不远处木叶忍者的尸体,眼神闪过痛楚,只能无奈地移开视线。
    曾经并肩作战的同伴,因火之国大名荒唐的命令,如今倒在血泊中死不瞑目。
    而他被自己最爱最愧疚的女人打败,作为战利品任其摆布。
    他彻底放松下来,专注地注视着身上的空蝉,看着她眼中从未熄灭的火焰。
    “空蝉…大名的命令,我和兄长都拒绝了!”扉间终于忍不住,急切地想要解释。
    “我们从来没想过要伤害你,更不会派人刺杀你!那不是木叶的意志,那是大名府的阴谋!
    “我不想听,你的狡辩。”空蝉冷冷打断醒。
    她不在乎什么刺杀,也不在乎政治博弈的真相。
    她终于明白一件事,做人开心就好!
    道德是什么东西?也配绑架她的人生?
    “不是狡辩!”扉间声音提高,眼中泛起血丝:“大名的暗杀指令,根本不是木叶的本心!”
    “是我们提出外交会面,是为缓和两国关系。可他们却擅自行动,我们甚至毫不知情!”扉间试图用理性去澄清,可他知道,这件事太难解释。
    明明是木叶主动提出外交,结果却演变成一场刺杀。
    无论真相如何,木叶都难辞其咎。他作为火影辅佐,外交人员更是首当其冲。
    “你…”他刚要继续辩解,却被空蝉的动作打断。
    她脱去外套解开盘扣,猩红的瞳孔望着眼前的人。
    好想触碰…哪怕一次也好。
    以前空蝉没兴趣主动的夜晚,总是温顺地接受他的亲吻与抚摸。
    任他在她身上肆意驰骋,从不反抗。尽管到中途空蝉总会低声啜泣,却从未真正拒绝过他。
    “至少…松开一只手?”扉间压抑着躁动,试图肢体接触。
    “不行。”空蝉冷笑起来:“你有机会就会反客为主,我可不想最脆弱时被你偷袭。”
    不!我不会!扉间猛地睁大眼睛,眼中映出她冷漠的侧脸。
    他从未想过空蝉会这样揣测自己。只有她,自己从来都不想伤害。
    可为什么每次靠近,都像在亲手将空蝉推向更危险的悬崖?
    是他太固执?还是他的爱本身,就是无法避免的伤害?
    “乖乖躺好,我的战利品。”空蝉抚过结实的胸膛:“现在我想对你做什么,就做什么。”
    “唉…”扉间任由她的手掌在肌肤上游走,沉溺于逆转的亲密游戏。不再是掌控者,而是被征服者。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