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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蝉也沦为执刀的刽子手,双手沾满鲜血,不知屠戮多少性命。
火之寺无辜者繁多,但是为了警告与复仇。
她亲手毁灭所有,连同那座山无辜的动植物一样覆灭。
曾经最崇拜英雄的她,心中最敬仰的是蝙蝠侠的坚守,银时的守护,五条悟的规则内变革!
她曾向往正义,却在穿越获得力量后。
以“统一大陆、终结战争”为名,行杀戮之实,其中不乏无辜者。
在这人命如草芥的吉原之中,她非但未能成为救赎者,反而一步步沉沦。
最终与曾憎恶的存在同流合污,彻底沦为其中的一员。
千手兄弟露出震惊之色,他们从来没想过,空蝉这样想自己的?
为什么空蝉的自我评价低成这样?
在林风国里,众人可是视空蝉为女神!
百姓为她立像,孩童传唱她的名字,士兵愿为她赴死。
而她本人又是林风国的二把手,权利与声望甚至比国主宇智波斑还要高!
她是国家的掌权者,却将自己贬得一文不值。
“为什么?”柱间终于开口,痛心地问到:“空蝉你为什么会这样想?我们从头开始…”
他即使被封锁查克拉的锁链扣住脖颈,缠绕着四肢,还是那样熟悉的温和与坚定。
他仰望着空蝉,眼神澄澈如初春的湖水。即便身处屈辱之中,也未曾染上怨毒。
千手柱间,愿意以宽恕化解仇恨,以爱终结战争。
哪怕此刻,他正被自己喜欢的女人亲手束缚,被她踩在脚下。
他依然愿意宽容,愿意理解,愿意用温柔的笑容,包容这份折辱。
“哈哈哈,我不要!”空蝉灿烂的笑起来:“这个世界用痛吻我,我回报金轮转生爆!”
扉间无奈地放弃反抗,空蝉得意笑起来。
她知道千手扉间,永远也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
而旁边的柱间,她也不会放过。她要让这两个最骄傲的男人,彻底臣服在自己脚下。
“空蝉…”扉间悲伤的看着她。
空蝉的双手为他治愈过伤口,温柔的交缠在他的身上,安静的握在他的手掌中过。
如今却带着戏谑与掌控,给他带来痛苦。
短暂的松绑并未带来安宁,反而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空蝉从扉间忍具包的老地方摸出抑制剂,扉间顺从地咽了下去。
安全措施?这么熟练?
“你们…”柱间默默看着这幕,咽下“你们真熟练”这件事。他没有说出口,可眼神已泄露千言万语。
千手柱间突然意识到,在这里,他扮演什么呢?
羞辱弟弟,让扉间觉得痛苦的工具?
如果空蝉能够开心,至少三人之人有人快乐。
但空蝉并没有开心,她的眼神深处,是空洞,是连恨都无法填满的虚无。
扉间仰起头,眼睛死死盯着空蝉,控制不住爱慕与迷恋。
那眼神炽热而痛苦,像火也像冰。
就是面对折辱,扉间脸上却看不到半点怨恨。只有羞耻难堪,带着几分埋怨。
空蝉向柱间伸手,“不能放过我?”柱间无奈地叹息,他能感受到空蝉对自己没情欲。
虽然木遁和花遁之间天然的吸引,他们也算志同道合。
可是空蝉对自己只是友情,仅此而已。
他久久地凝望着空蝉,眼底翻涌着怜悯与悲伤:“你这样做…真的会开心?”
空蝉茫然的歪过头:“不知道?但是你们会痛苦,那就足够了。”
“不是!我…”扉间想解释,却不知从何说起。
“空蝉,你…真的那么讨厌我们?”柱间略带痛楚地别过脸:“宁愿伤害自己,也要让我们尝尽苦…”
空蝉摇摇头,打断他的话:“不讨厌你们,甚至挺喜欢。不过,”
她顿轻抚两人的脸颊:“我总觉得好痛苦啊!我也想让你们尝尝痛苦。”
她伸出手,柱间的笑容里,只有近乎悲悯的接纳:“行吧,只要能为你止痛。”
这幕点燃扉间的妒火,他额角青筋暴起道:“空蝉,你的忍耐能力真烂,没有长进还在退步?”
他斜着眼睛看着空蝉,嫌弃中夹杂着鄙夷:“就你这菜鸟水平,想让我痛苦?”
他摆出常见的嫌弃脸:“我绝不会因为你的烂的技术痛苦的!”
“哈?你居然敢挑衅我?”空蝉震撼扉间居然还敢反抗:“战利品,阶下囚!想被我处罚?”
“不行!别对扉间下这么重的手!”柱间几乎失声:“他已经受够了!”
他一生守护弟弟,却只能眼睁睁看着,扉间在痛苦中崩溃,他心如刀割。
空蝉冷笑着:“是扉间先挑衅我的,你难道不明白自己的处境?”
她眼中浮现出残忍的快意:“我就是要让你们尝尝痛苦的滋味。”
“扉间,你是水做的吗?不愧是水遁忍者。”空蝉低头凝视着流泪的扉间,哭了七十分钟不累吗?
她可不会因为扉间的眼泪而心软!
“你会因为我烂的技术痛苦吗?”空蝉抬起他的下巴。
“你…技术不烂!”扉间哽咽着,泪水顺眼角滑落,红眸中不再是往日的冷峻与掌控。
而是翻涌着恳求、悔恨与无法言说的爱意。他恳求道:“空蝉,温柔…像你从前那样…”
“我认输,求你,”他不再执着于尊严或嫉妒,支撑高傲的信念,在情感面前早已溃不成军。
“空蝉。”他多想伸手,将最爱的人拥入怀中。
像从前那样,可他连触碰的资格都被剥夺。
他无数次让空蝉哭着求饶,那时的他,以为那是爱的证明,是亲密的极致。
可如今角色对调,一报还一报。终于轮到自己,承受他曾施加于她的所有。
“好,等我满足了,就放开你。”空蝉轻声回应,耳边回荡着扉间难得一见的哭喊。
他固执地凝望着空蝉,那双眼睛,是他此刻唯一能抓住的锚点。
在灵魂即将飞散的瞬间,他将对方的面容刻入记忆。他想记住全部。
千手扉间望着近在咫尺的颈侧,空蝉的颈动脉在唇边搏动。
像命运最脆弱的脉搏,脆弱到只要他稍稍用力,就能让它永远停止。
他知道只需狠狠合齿,就能终结屈辱。
终结空蝉施加的痛,终结承受的爱与恨的撕扯。
他有足够的力量,可扉间终究只是侧过脸。
虔诚地在肌肤上落下吻,连齿痕都不忍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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