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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斑暴怒地操控须佐能乎,忍无可忍地怒吼:够了!空蝉,收起你的小把戏!别再让我看这些该死的幻术!
精神球与见闻色霸气的术式扩展,让斑在与空蝉的战斗中。
一旦触及她的查克拉,她的记忆便如潮水般涌入他的脑海。
从南贺川旁的初遇开始,到泉奈献出双眼后,空蝉为他治疗、解除诅咒康复的场景。
从五人在温泉乡玩牌喝酒的欢乐时光,到和解建村典礼上众人欢笑的场面。
从木叶训练场的指导演习,到与柱间用战斗争夺火影之位。
从每年木叶为他举办的三日冬幕祭,祭典上她献上的冰嬉与蛋糕,到他和泉奈注视着她的眼神。
住手!这些幻术我不想看! 斑的怒吼再次响起,须佐能乎的攻击愈发猛烈,巨剑劈向穿着花遁藤甲兵的大筒木石像。
石像的藤蔓铠甲在剑光下崩裂,碎片如雨点般洒落。
两人在召唤物上厮杀着,斑能感受到空蝉的战斗方式,很多地方与自己相似。
记忆里每周同位体会与她进行两次指导战,泉奈总是在一旁端茶送水。
与空蝉本人作战时,更多记忆涌入:从两人被黑绝坑入龙脉、穿越到六十年后的惊险经历。
秽土转生的自己、另一场黑绝审判、轮回眼的觉醒、轮回天生的施展…
到月球帝国的宏伟景象,三人被黑绝放逐到异星。
海星的梦幻冒险旅程,七海之都的奇幻,空岛的神秘,鱼人岛的绝美,九蛇岛的美女如云,万国的黑暗童话。
所有记忆如走马灯般在他眼前闪现,每一帧都带着情感的重量。
宇智波斑承受不了如此多的信息量,须佐能乎因主人的失控而剧烈震颤。
他放弃与空蝉的战斗,须佐能乎转身向远方奔去。
空蝉震惊地张大嘴,看着逃跑的斑,高声呼喊:等等我!斑,不要走!我等了你三个月啊!
须佐能乎的翅膀在身后展开,如撕裂天空的巨鸟直冲云霄。
空蝉将大筒木石像崩解为光尘,以转生眼查克拉模式腾空而起,强行追至须佐能乎的肩甲之上。
让我进去!斑! 她的声音穿透云层,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我还有更多记忆可以给你,还有更多真相…必须告诉你!
宇智波斑几乎彻底崩溃,月之眼是假的,黑绝骗了他。
泉奈的死因与黑绝有直接关联,他的半生究竟在做什么?
她的语言文字或许可以被否定,但这些记忆呢?
那些温暖真实的记忆,连无限月读都不可能编织出的美好幻想。
他可以否定空蝉语言文字的证据。
但是她对木叶的记忆,以及前往另一个星球的经历,绝不可能是虚构的。
万米高空的空岛,香波地群岛,宇智波御潮号,顶上15万人的战争,九蛇岛女儿国
红土大陆,玛丽乔亚,万米深海的鱼人岛,龙宫城的宴会,万国的梦幻…
这些记忆,绝不可能作假!
生态环境重力都不同的外星球,人种环境饮食都不同异世界。
同位体、泉奈和空蝉去过海星绝不会是假的。
六十年后,轮回眼的觉醒、轮回天生的施展、无限月读的情报。
这些他亲手设定的计划,怎么可能是假的呢?
宇智波斑让趴在须佐能乎上,呼唤的空蝉进来。
她被温柔地吸入其中蓝色的空间里,站稳身形后,环顾这由瞳力编织的封闭世界。
还未等她开口,斑便如饿虎扑食般猛然抓住她的手腕。
他眼神中燃烧着近乎疯狂的执念:“其他记忆呢?全部都给我!我要你关于我的所有记忆!!”
空蝉被他这歇斯底里的模样吓住,下意识地后退半步,却被斑更用力地拉回。
精神球从她手中浮现,这次斑没有拒绝,他贪婪地吞噬着每帧画面,瞳孔因信息过载而剧烈收缩。
他崩溃地低下头,死死搂住空蝉:“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你没有来到这个世界?!”
空蝉轻抚他的脊背,试图安抚这头暴怒的雄狮,却被他一把推开。
“告诉我…”斑的眼中闪过迷茫,随即被更深的疯狂取代:“告诉我这一切都是真的!不,这一切都是假的!”
空蝉困惑地看着彻底崩溃的斑,惊讶地发现须佐能乎正在瓦解。
铠甲碎片如泡沫般消逝,而斑本人也失去求生欲。
身体软绵绵向下坠落,似乎被抽走所有力量。
他们正以惊人的速度下坠,脚下的云层被气流撕成絮状,风声在耳畔呼啸。
空蝉一把抱起斑,展开转生眼查克拉模式,查克拉羽翼瞬间展开,托住两人下坠的身躯。
但怀中的斑突然挣扎起来,虽然并非杀招,但他的指甲划过她的皮肤,留下道道血痕。
鲜血顺着脖颈蜿蜒而下,染红空蝉的衣领。
“啊!”空蝉的脖颈被狠狠咬住,虽然被宇智波黑猫咬是常事,但这次力度太大,痛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
她没有推开斑,反而用双臂紧紧搂住他。
我明白如果此刻松手,斑便会彻底坠入虚无。
转生眼的光芒在眼中闪烁,试图寻找合适的地点下降。
“好痛!斑不要咬了!”她皱着眉轻声抱怨,但斑换了个地方,又咬了一口。
这次咬得更深,牙齿几乎嵌入皮肉,血流不止。
在第三口咬下时,空蝉终于降落在溪流旁,清澈的溪水漫过她的脚踝。
她想推开斑,却被他的双臂牢牢箍住,无法挣脱。
好痛啊!哥哥,别咬了! 空蝉的求饶带着哭腔,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我不是被你驯养的黑猫!”斑松开口,声音沙哑而破碎:那个我和泉奈才是,我也不是你浇灌照顾的玫瑰!
说罢他再次咬下,力道更重,血珠从空蝉的肩头溅出。
在溪流旁的青石上晕开点点红梅,与溪水的清澈形成刺目对比。
空蝉抚摸着他的后背,手指划过他脊柱的敏感处。
她希望这种能够停止,但斑的牙齿依然紧咬不放,像失控的野兽,连她的颤抖都成了刺激他的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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