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67章 咩咩学历居然是?(1/1)  牙祭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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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大,健壮的羊舌偃......
    抱着真的很舒服。
    这是我脑中唯一一个想法。
    纵使已经很累,但是只要搂抱着,就能感觉到有独属于纯阳男子的阳火在不停的透过衣服,钻入我的肌肤。
    很温暖,很舒服。
    令我一时间就根本不舍得撒手。
    羊舌偃洗碗,我抱着他。
    羊舌偃擦桌,我抱着他。
    羊舌偃解开围裙,四处收拾......
    可恶!
    到底哪里有那么多的活干!
    被拎着四处走的我,终于有些忍无可忍,开始‘大放嚼词’:
    “你胸肌这么大,身体这么壮,给我抱抱怎么了!什么活能比我重要!?”
    “你难道没有听过一句话吗?男人过了二十五,那就是六十!你应该感谢我肯要你,所以你快点儿放下手里的活.......”
    单论上网冲浪的速度,我不信谁能比我快!
    我单纯是在小小埋怨,没法稳稳当当抱人。
    然而,有件事我却忘记了——
    那就是口嗨容易被制裁,而咩咩,恰恰是非常较真的人。
    我嘀嘀咕咕希望他放下手里的动作,他也确实是放下了手里的动作,然而下一句就让我沉默下来:
    “那.....那我脱了?”
    我:“......”
    不口嗨了,再也不口嗨了。
    先前想走肾的时候,咩咩不走。
    现在咩咩终于愿意,我倒是有点儿......说不出的紧张。
    并非不行。
    不过,这是好时机吗?
    我清清嗓子,正要开口,便听隔壁墙面突然发生一道巨大的声响——
    【咚——!】
    此声巨大,震得老式公寓楼的墙灰簌簌滚落。
    我心中叹息,只得松开搂紧羊舌偃的手,朝着隔壁喊道:
    “老秦,你干什么?!”
    隔壁没有回话,不过,我却似乎听到了隐约从走廊传来的细微哭声。
    我打开家门伸头去看,便见苏文浩的背影跌跌撞撞往楼道下行,一路落泪哽咽。
    咩咩蹙眉,语气有些僵硬:
    “秦钺昀,屡教不改。”
    他素来讨厌负心人,我知道,故而也没接话。
    我迈步出门,就见隔壁的大门开着一条缝隙,老秦坐在老式沙发椅上唉声叹气,而在他身旁,原房主的结婚照已经被掀翻,玻璃碴子散落一地。
    想来,刚刚发出那一声巨响的声音来源就是这东西。
    我唤了一声:
    “老秦?”
    老秦有些狼狈的抬起脑袋,我才看清他原来愁容满面,便又问道:
    “这么了?”
    老秦挠了挠头,嗐了一声:
    “没事儿,就是刚刚小浩来找我......我就和他说起了几天前女尸的事,他反应有点大。”
    确切地说,不是一般的大。
    他想认认真真谈一次爱情,但小浩却似乎并不相信他如今只走心不走肾,根本没有兴趣。
    两人纠缠中,不甚就将墙上前屋主的结婚照给掀翻了。
    事情很简单,却也真叫人疲惫。
    我站在门口几息,轻声道:
    “天色已晚,你让人大晚上赶过来,又让人哭着跑走不算事儿,你去追苏文浩,将他送回去,我给你扫地。”
    老秦本在颓废,闻言一愣,指了指自己:
    “我去追?我?”
    想他叱咤情场千百个日日夜夜,都是男男女女追求他,那里有他去追别人哄的事儿!
    羊舌偃站在我身旁,声音有些发凉:
    “不然还有谁?”
    “一人睡觉没那么难,可有些人就是学不会。譬如我,爱人出轨一次我能放她一马,出轨两次我能放她一马......但那又不代表我是放马的。”
    “你不能总管不住下半身,想要就要,不想要就不管人家,让人家离开。”
    这话说得,占有欲与代入感满满。
    我实在没忍住,抬眼向咩咩看去。
    这一眼,就对上了视线。
    不是幻觉,而是咩咩面露幽怨。
    许是因为羊舌家都是男子出嫁的原因。
    他似乎,很容易代入与共情‘弃妇’这个角色,甚至对交上老秦这样花心朋友的我,都有丝丝点点的‘不满’。
    羊舌偃压低声音道:
    “你可不能像他一样.......算了,那事还是得等结婚后再说。”
    可,可恶。
    老秦害我!
    我实在没招,只得又一次出声催促老秦:
    “快去!不然人家都跑远了,还追什么!?”
    老秦一贯十分害怕我发火,虽面上还是流露出些许‘没必要’的神色,可到底还是追了上去。
    羊舌偃回家拿了扫把,我们俩默契清扫房屋,也正是此时,我的手机嗡鸣一声,收到一条简洁有力的短信——
    【童警官:屠小老板,请来警局一趟,我们在詹笑笑的手机里发现了一些需要你验证的东西。】
    需要我验证的东西?
    莫非是那些遗失的牙齿讯息?
    我快速回复,放下扫把带着一无所知的咩咩离开屋子,下楼去找给咩咩买的新车。
    宽敞,崭新的suv安安稳稳停在街边的车位之中,在黑夜中,宛若一头低调的猛虎。
    咩咩似乎很高兴,四处摸摸看看,掏出手机拍了好几张照片。
    而此时,他的手机才后知后觉的响了一声,我凑过去一看,赫然是一条与刚刚大同小异的消息。
    显然,有人帮我卡出了十分钟的时间,然后才将原本发送给我的消息转发给了咩咩。
    羊舌偃似乎第一次对‘排外’这个词有了深刻的理解,一边上车,一边喃喃道:
    “我还是第一次听说宗办局派人下来跟进案情,但居然最晚知道行程安排。”
    老实咩咩有些收到冲击,但对我来说,这事儿再正常不过。
    先前就说过,不是因为世上全部都是好人,而是因为咩咩的法门和性子,大多数时候都吃得开。
    但,世上总有意外情况。
    说句难听话,有些家族在本地耕耘百年甚至是千年,积累甚厚,外来人凭什么比得上?
    一些上头派来的‘钦差’只是短暂办案,一来就颐指气使,呼来喝去,到时候办完事儿走了,走不了的人抬头不见低头见,还要不要过日子?
    不过这种腌臜事,我也不再准备细说出来让咩咩伤心,而是拉上安全带准备出发。
    没成想,羊舌偃转了几圈轮盘,忽然问我:
    “为什么这车不走?”
    我大受震撼:
    “你没有驾照?”
    我怎么记得当初和他说要给他买车的时候,咩咩是点了头的?!
    羊舌偃沉默:
    “其实上次我就想问你一句话......驾照是什么?”
    “我家在一个小山村里,我出来游历时,村里还没有建高中......”
    ? ?咩咩:俺不知道嘞,俺是很守旧古板的男孩子,别人都说男孩子不用读那么多书,只要在家伺候好媳妇就可以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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