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24章 回归日常·面粉战争与温泉夜话(1/2)  血月刃鸣:无名之主的永夜契约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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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空转换器的光与樱吹雪
    本丸的时空转换器在午后三时准时亮起湛蓝光芒。
    当光芒褪去,蒂娜第一个踏出光晕。深棕色长发在时空流转的余风中轻扬,墨绿色旅行裙摆还沾着英格兰海峡的湿气。她深吸一口气——本丸的空气里满是万叶樱的淡香、泥土的微腥、以及刀剑男士们灵力交织的温暖气息。
    “回来了。”她轻声说。
    身后,夏尔跨出光圈,湛蓝色眼眸习惯性地扫视庭院。他依旧穿着那身深蓝色猎装,只是鹿皮手套已经摘下塞进口袋。他的目光在确认安全后,才微微放松肩膀。
    接着是塞巴斯蒂安——黑衣执事的身影仿佛从阴影中析出般自然。他手中提着那个特制装备箱,箱体在传送中连一道划痕都没增加。
    刀剑男士们鱼贯而出:长谷部手扶刀柄神情警惕,鹤丸揉着肩膀一脸“终于解放了”,药研和白山低声讨论着什么医疗数据,物吉握着幸运签筒微笑,鲶尾虽然左肩还固定着夹板但步伐轻快。
    最后是凡多姆海恩家仆人——梅琳眼镜滑到鼻尖,菲尼安差点被光圈边缘绊倒,巴尔德护着食盒念叨“德国香肠带回来了”,Snake沉默地提着装有oscar的箱子。
    欢迎仪式与毒舌问候
    “欢迎回来~”
    三日月宗近的声音从回廊下传来。他坐在廊边,深蓝色狩衣在午后的光里泛着绸缎般的光泽,眼眸中的新月弯成温柔的弧度。一期一振站在他身侧,水蓝色短发一丝不苟,金色眼眸里是兄长式的欣慰笑意。身后是闻讯赶来的粟田口短刀们、清光、安定、烛台切、笑面青江……
    本丸的“家”的气息瞬间包裹了所有人。
    夏尔走了两步,停在万叶樱下。他抬头看了看飘落的花瓣,然后转头对蒂娜说:
    “家庭教师,你们本丸的茶点正常多了。德国的黑面包像木炭,香肠像橡胶,连红茶都有一股莫名其妙的草药味——塞巴斯蒂安,记下来,以后凡多姆海恩家禁止采购巴伐利亚风味食品。”
    塞巴斯蒂安躬身:“已记录,少爷。另外,烛台切先生似乎准备了欢迎茶点。”
    烛台切光忠从人群中走出,独眼弯起:“是日式火锅,夏尔大人。为您洗尘。”
    “火锅?”夏尔挑眉,“至少不会是化学武器味。”
    这句毒舌让众人笑起来——紧绷了十天的神经,在这一刻真正松弛。
    短刀们的关切
    五虎退抱着小老虎,怯生生地凑到蒂娜身边:“主公……德国有老虎吗?”
    蒂娜蹲下,轻抚他柔软的白金色头发:“没有遇到真正的老虎。但森林里有‘狼人’,虽然是人假扮的。”
    乱藤四郎挤过来,橙色长发上别着新发饰:“主公!德国的裙子好看吗?有没有带时尚杂志?”
    “抱歉,这次没顾上。”蒂娜微笑,“但齐格琳德——我们遇到的那位女孩,她的机械气球很有设计感。下次讲给你听。”
    前田藤四郎默默递过热毛巾,博多藤四郎则已经开始心算这次任务的开销:“跨国旅行、装备损耗、医疗支出……唔,需要重新规划本丸预算了。”
    药研推了眼镜:“主公,您脸色有些疲惫。请允许我稍后为您检查。”
    “我没事。”蒂娜站起身,但的确感到灵力消耗后的虚浮感——治疗鲶尾、破译方言、持续感知……十天的任务积累的疲劳在这一刻涌上。
    塞巴斯蒂安适时上前一步:“小姐,请先回房休息。茶点会送到您房间。”
    “不用,我想和大家一起。”蒂娜摇头,棕褐色眼眸看向庭院中聚集的刀剑们,“看到大家平安,才是最好的休息。”
    鹤丸的复仇·面粉战争二期
    下午四时,天守阁二楼楼梯转角。
    鹤丸国永蹲在阴影里,银色短发下的金色眼眸闪烁着恶作剧得逞前的兴奋光芒。他手里拽着一根几乎透明的细线,线的一端连着楼梯上方横梁上精心布置的机关——三个用深紫色绸布包裹的纸袋,里面装满洁白细腻的面粉。
    “一期一振……”鹤丸磨牙,“上次两小时的‘手合指导’,这次我要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惊吓!”
    他埋伏在这里已经二十分钟。根据他观察,一期一振每天下午四点会准时从手合室返回天守阁,途经这个楼梯。鹤丸的计划很简单:等一期踏上第三级台阶,拉动细线,纸袋翻转,面粉瀑布倾泻而下——
    “完美!”他无声地咧嘴笑。
    脚步声传来。
    但不是一期一振那种沉稳均匀的步伐,而是……轻快的、杂乱的、好几个人的脚步声。
    鹤丸耳朵竖起。他听见药研冷静的声音:“样本需要低温保存,白山你的通讯器能调整温度吗?”然后是白山平淡的回应:“可调节范围零下二十度到六十度。”还有……五虎退小声的询问、乱叽叽喳喳的评论、前田和博多的脚步声。
    “等等!”鹤丸心里警铃大作,“那是——”
    太迟了。
    粟田口短刀小队正从二楼下来。药研打头,白山并肩,后面跟着五虎退、乱、前田、博多。他们刚从实验室出来,讨论着从德国带回来的土壤和水样分析。
    药研踏上第三级台阶。
    鹤丸的手指已经条件反射地拉动细线——那是长期恶作剧训练出的肌肉记忆。
    时间仿佛放慢。
    横梁上的三个纸袋同时翻转。
    哗——!!!
    洁白的瀑布从天而降。
    粟田口短刀的“白化”瞬间
    药研第一时间抬头,眼镜片上瞬间蒙了厚厚一层粉。他试图后退,但身后的五虎退已经吓呆了。
    “呀啊——!”乱藤四郎尖叫起来,“我的头发!新买的发带!”
    五虎退抱着小老虎缩成一团,小老虎们“嗷呜”乱叫,在面粉雨中打喷嚏。
    前田藤四郎本能地护住博多,结果两人一起变成雪人。
    白山吉光站在原地,狐型通讯器悬浮在他肩头,自动开启净化模式——但面粉不是污染物,通讯器只是徒劳地闪烁蓝光。
    整个过程持续了五秒。五秒后,楼梯转角变成了雪景沙盘。六个短刀从头到脚一片洁白,只有眼睛和嘴巴在面粉中眨动。
    死寂。
    然后鹤丸从藏身处缓缓站起,表情从得意转为尴尬,再转为“完蛋了”。
    “呃……”他干笑,“那个……惊喜……?”
    药研慢慢摘下眼镜,用袖子擦拭——袖子也是白的。他重新戴上眼镜,透过镜片看向鹤丸的眼神,冷静得可怕。
    “鹤丸殿。”药研的声音像手术刀,“这是‘受诅咒的古堡墙灰’的二期实验吗?”
    “不、不是!我是想吓一期——”
    “所以我们成了替代品。”白山接话,狐型通讯器转向鹤丸开始扫描,“恶作剧成功率:100%。误伤率:100%。善后难度:高。建议惩罚措施:已发送至一期一振殿的通讯终端。”
    鹤丸脸色煞白。
    一期一振的降临
    脚步声再次响起。这次是沉稳的、均匀的、每一步都精准得像尺子量过的步伐。
    一期一振从一楼走上来。水蓝色短发在楼梯转角的光线里泛着柔光,金色眼眸在看到现场时微微睁大,然后——弯成了极度温柔的弧度。
    “鹤丸殿。”他微笑着,声音柔和得像在念童谣,“关于惊吓的艺术,我想我们有必要再次‘深入探讨’。”
    鹤丸后退一步:“一期!你听我解释!这是意外——”
    “当然,是‘意外’。”一期一振走到他面前,依旧微笑着,“所以我们需要进行‘预防意外的特训’。手合室,请。”
    他做了个“请”的手势,姿态优雅无可挑剔。
    鹤丸看向短刀们求助。五虎退抱着面粉覆盖的小老虎,眼泪汪汪;乱在拼命拍打头发;前田和博多互相帮忙清理;药研已经取出检测仪在分析面粉成分;白山则在记录数据。
    没人救他。
    鹤丸垂头丧气地跟着一期走向手合室。路过三日月宗近时——不知何时,三日月已经坐在廊下,端着茶杯,新月眼眸弯弯地看着这一切。
    “三日月!帮我说句话!”鹤丸抓住救命稻草。
    “哈哈哈。”三日月啜了口茶,“年轻真有活力呢。一期,记得留一口气哦。”
    “我会注意分寸的,三日月殿。”一期一振微笑回应。
    手合室的门拉上。里面传来鹤丸的哀嚎:
    “一期!那里是关节!不能按——!”
    “这是为了增强柔韧性,鹤丸殿。”
    “啊!那里也不行!我是太刀!要优雅!优雅啊——!”
    “优雅从基础开始。请保持这个姿势,十分钟。”
    手合室外·茶会与惨剧直播
    手合室门外的走廊,渐渐变成了临时茶话会现场。
    核心观众席
    三日月宗近占据了最佳位置——廊下的矮几旁,铺着软垫,茶杯里飘出玉露的清香。他悠闲地靠着柱子,深蓝头发散在肩头,新月眼眸含笑看着手合室方向。
    数珠丸恒次不知何时也坐了过来。他一身洁白僧衣,神情慈悲地捧着一杯茶。“今日的‘因果’,似乎格外有趣。”他轻声说。
    笑面青江倚在门边,青绿色马尾随着他低笑的动作轻晃。“哎呀呀,鹤丸殿的惨叫声,听起来真是悦耳呢~让我想起斩妖时亡魂的哀鸣。”
    大俱利伽罗坐在稍远的角落,黑色短发下的金眸看似冷淡,但耳朵明显竖着。他膝上卧着那只不怕人的黑猫,猫尾巴有节奏地摆动。
    实况转播
    手合室里的声音清晰地传出来:
    鹤丸:“等等!一期!我们商量一下!我帮你带弟弟们去万屋!我请你吃团子!我——啊!”
    一期(温柔):“鹤丸殿,贿赂是不对的。请专心,您的左手手肘又低了2度。”
    撞击声。
    鹤丸:“一期!你故意的吧!刚才那下绝对是故意的!”
    一期(依旧温柔):“是矫正。您的基础构架有二十七处偏差,我正在逐一纠正。”
    布料撕裂声。
    鹤丸:“我的衣服——!”
    一期:“抱歉,用力稍大。结束后我会为您缝补。”
    鹤丸(崩溃):“你根本是魔鬼!粟田口的魔鬼兄长!”
    一期(轻笑):“多谢夸奖。那么,下一项:如何优雅地避开从天而降的面粉。请想象面粉落下的轨迹……”
    外面,三日月笑出声:“哈哈哈,一期生气的时候反而更温柔呢。真可怕。”
    数珠丸点头:“以爱为名的惩戒,往往最深刻。”
    笑面青江舔了舔嘴唇:“好想进去看看啊~鹤丸殿现在的表情一定很美味。”
    大俱利伽罗默默把猫抱紧了些。
    粟田口短刀们的清理工作
    与此同时,被面粉覆盖的短刀们正在浴室进行大规模清理。
    药研已经分析完面粉成分:“普通小麦粉,无毒性。但颗粒直径不均,说明是廉价品。鹤丸殿的恶作剧预算看来有限。”
    白山用狐型通讯器释放出微型旋风,帮助大家吹掉面粉。五虎退的小老虎们在热水下打滚,终于恢复了黑白皮毛。
    乱一边洗头一边抱怨:“我的发带彻底毁了!鹤丸先生必须赔我新的!要万屋最新款的!”
    前田和博多互相帮忙搓背。博多还在计算:“清理用水、洗发剂消耗、衣物清洗费……总计约五枚小判。这笔账要记在鹤丸殿的零用钱里。”
    当短刀们清清爽爽地走出浴室时,手合室里的惨叫声刚好达到新高潮:
    “一期!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写悔过书!一万字!不,两万字——啊!!!”
    一期温柔的声音:“悔过书要写,训练也要继续。鹤丸殿,请坚持。”
    三日月端起茶杯:“看来还要一会儿。要续茶吗,数珠丸殿?”
    “有劳了。”
    夏尔的本丸观察日记
    下午五时,夏尔坐在本丸庭院的长廊边,手里拿着塞巴斯蒂安刚泡好的红茶。他难得地没有处理文件,只是静静看着本丸的日常运转。
    观察对象一:长谷部的管理艺术
    压切长谷部正在训练场指导新来的刀剑男士——是一振叫“大般若长光”的太刀,刚显形不久,还在适应本丸生活。
    “握刀的角度要调整。”长谷部紫眸锐利,“您的重心太靠前,容易被反击。这样——”
    他示范,动作精准如机械。大般若长光学着做,但总差一点。
    长谷部没有不耐烦,而是反复纠正:“对,就是这样。再来一次。很好。”
    夏尔喝了口红茶,对身边的蒂娜说:“你的近卫长,比我的仆人靠谱多了。至少不会把训练场炸了。”
    蒂娜坐在他身旁,膝上放着德语词典——她还在复习:“长谷部一直很负责。本丸能井井有条,多亏他。”
    观察对象二:烛台切与塞巴斯蒂安的料理对决
    厨房方向飘来香气。烛台切和塞巴斯蒂安正在进行第N次料理对决——主题是“欢迎归来的茶点”。
    烛台切做的是日式御节料理:黑豆象征勤劳,鲱鱼籽象征多子,栗金团象征财富……每一样都精致如艺术品,摆盘充满和风美感。
    塞巴斯蒂安则准备了法式甜点塔:马卡龙、泡芙、水果塔,层层叠起如小塔,色彩柔和,散发着黄油和香草的香气。
    两人把成品端到庭院长桌上,邀请夏尔、蒂娜、以及几位刀剑做评委。
    夏尔各尝了一口,放下叉子:“司康太干,茶点太甜。都不及格。”
    烛台切肩膀垮下:“果然还是不够帅气吗……”
    塞巴斯蒂安微笑:“少爷的味觉标准一如既往地严格。那么,失败的作品就由我处理掉——”
    “等等。”夏尔又叫住他,“虽然不及格,但比德国食物强。留下吧,给短刀们当点心。”
    两人同时松了口气。
    观察对象三:清光与安定的剑舞
    训练场另一端,加州清光和大和守安定正在切磋。没有真剑,用的是竹刀。
    清光的动作轻盈灵动,红色发梢在跃动中划出弧线:“安定!你太认真啦!这只是练习!”
    安定蓝色眼眸专注:“剑道无练习与实战之分。每一剑都要认真对待。”
    竹刀交击,发出清脆的“啪”声。两人的身影在夕阳下拉长,像某种古老的舞蹈。
    夏尔看了片刻,低声说:“他们的剑术……和欧洲的完全不同。不是力量的碰撞,是轨迹的艺术。”
    “那是日本刀剑独有的‘道’。”蒂娜解释,“不仅仅是战斗技术,也是心性的修炼。”
    观察对象四:鲶尾与骨喰的屋顶时光
    远处屋顶上,鲶尾藤四郎和骨喰藤四郎并排坐着。鲶尾的左肩还固定着夹板,但他笑得开心,正手舞足蹈地讲述德国见闻。骨喰安静听着,偶尔“嗯”一声,银色短发在晚风中轻晃。
    “那是兄弟?”夏尔问。
    “胁差兄弟。鲶尾活泼,骨喰沉静。”蒂娜微笑,“虽然性格迥异,但感情很好。”
    夏尔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家庭教师,你的‘家臣’们,确实比凡多姆海恩的仆人靠谱。至少他们不会把面粉撒得整个楼梯都是。”
    蒂娜笑出声:“但他们也有闹腾的时候。比如鹤丸先生——”
    话音未落,手合室门开了。
    鹤丸国永扶着腰,一瘸一拐地走出来。他身上的白衣沾满灰尘,头发乱糟糟,金色眼眸里写满生无可恋。一期一振跟在他身后,衣着整洁,笑容温和如初。
    “主公。”一期一振优雅行礼,“教育完毕。鹤丸殿已经深刻认识到恶作剧的边界,并承诺撰写一万字悔过书。”
    鹤丸虚弱地举手:“我还会赔偿短刀们的损失……以及清理楼梯……”
    蒂娜忍笑:“辛苦了,一期。鹤丸先生,请先去休息吧。”
    鹤丸踉跄着走向温泉方向,背影萧瑟。
    夏尔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极淡的弧度:“看来你们本丸的‘教育’方式,比凡多姆海恩家的体罚有效。”
    “因为是‘家人’啊。”蒂娜轻声说。
    温泉夜话·男汤女汤的平行时空
    入夜,本丸温泉。
    水汽氤氲如乳白色纱幕,岩石垒砌的池子分成男女两区,中间以竹篱相隔,但声音可以隐隐传来。
    男汤:惨叫与闲谈
    鹤丸整个人泡在水里,只露出鼻子以上,金色眼眸半闭,像条濒死的鱼。
    “一期那家伙……”他声音发飘,“根本不是指导,是解剖……他把我全身关节都拆了一遍又装回去……”
    三日月坐在他对面,深蓝色头发湿漉漉披在肩头,新月眼眸弯成月牙:“哈哈哈,年轻真好呢。痛楚也是活力的一种。”
    长谷部在池边擦洗身体,紫眸瞥向鹤丸:“自业自得。您若不作弄短刀,也不会如此。”
    药研坐在稍浅处,手里居然还拿着笔记本(用防水袋装着):“从医学角度,一期尼的‘矫正’确实能有效改善关节灵活度和肌肉平衡。鹤丸殿,您明早应该会感觉身体轻盈许多。”
    鹤丸把脸埋进水里,吐出一串泡泡。
    大俱利伽罗沉默地泡在角落,黑猫蹲在池边,尾巴垂进水里轻轻摆动。笑面青江靠在岩石上,青绿马尾散开浮在水面,他正眯眼享受:“温泉真是好东西啊~能把血腥味和面粉味都洗掉呢。”
    数珠丸恒次闭目打坐,水汽在他周围形成微妙的气场波动。
    烛台切光忠在帮小夜左文字搓背——这孩子不知何时也来了,安静得像块石头。另一边,和泉守兼定和堀川国广在比赛潜水时间。
    突然,鹤丸抬起头,眼神恢复了一点光彩:“对了!我想到新的恶作剧了!下次在温泉里放会变色的浴盐——”
    所有目光集中在他身上。
    长谷部:“禁止。”
    三日月:“哈哈哈,一期会再来哦。”
    药研:“需要我准备急救设备吗?”
    笑面青江:“请务必让我旁观~”
    鹤丸又沉回水里。
    女汤:私语与星光
    女汤这边安静得多。只有蒂娜和乱藤四郎两人——本丸女装刀剑稀少,乱是少数会来女汤的。
    蒂娜将深棕色长发盘起,露出修长的脖颈。温泉水刚好漫过肩膀,缓解着连日的疲劳。血蔷薇胸针放在池边的木托盘里,在月光下泛着暗红光泽。
    乱在她对面,橙色长发在水中散开如海藻。“主公,”他眨着蓝色眼眸,“那个德国女孩……齐格琳德,她真的不能走路吗?”
    “她的脚被缠住了。不是受伤,是……某种束缚。”蒂娜轻声说,“但她发明了悬浮气球,可以在空中移动。”
    “好厉害!”乱眼睛发亮,“我也想要那样的装置!可以飘来飘去,多漂亮!”
    蒂娜微笑:“但她也因此被困住了。有时候,过于特别的才能,反而会成为笼子。”
    乱安静了一会儿,忽然说:“主公,我有时候也觉得很矛盾。明明是刀,却喜欢漂亮衣服和化妆品。其他刀剑会觉得奇怪吗?”
    “不会。”蒂娜伸手,轻抚乱湿润的头发,“在本丸,每个人都可以做自己。清光喜欢涂指甲油,鹤丸喜欢恶作剧,药研喜欢医学……正是这些‘不同’,才让本丸成为家。”
    乱眼眶微红,用力点头:“嗯!”
    竹篱对面传来鹤丸的又一声哀嚎,接着是三日月的大笑。
    蒂娜和乱相视而笑。夜空中星辰渐亮,温泉的水汽升腾,融入深蓝的夜幕。
    庭院散步·月光下的真实游戏
    泡完温泉,蒂娜披着浴衣独自走到万叶樱下。夜风微凉,花瓣不时飘落,落在她还未全干的发梢。
    她没有点灯,只是仰头看着星空。从德国黑森林到本丸庭院,星辰的排列并无不同,但心境已悄然改变。
    “小姐。”
    塞巴斯蒂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不知何时出现的,也换了浴衣——纯黑色,领口整齐,湿漉漉的头发露出俊美的侧脸线条。暗红眼眸在月光下像深色红酒。
    “塞巴斯蒂安先生。”蒂娜没有回头,“还没休息?”
    “少爷已就寝,我在做最后的巡查。”他走到她身侧,保持一步的距离,“您呢?今日灵力消耗很大,应当早些休息。”
    蒂娜轻轻摇头:“在想这次任务。齐格琳德、沃尔夫拉姆、那些被毒气控制的村民……人类用科学制造出的地狱,有时比魔女的诅咒更可怕。”
    “因为诅咒源自幻想,而科学源自真实的欲望。”塞巴斯蒂安静静地说,“贪婪、恐惧、控制欲……这些欲望被方程式和试管放大,产生的破坏力自然远超民间传说。”
    他顿了顿:“但您改变了结局,小姐。齐格琳德选择了救人的道路,那些村民也终将摆脱毒气。这是您的‘守护’赢得的胜利。”
    蒂娜转身看他,棕褐色眼眸在月光下清澈如琥珀:“不完全是。是夏尔给了齐格琳德选择的机会,是药研和白山分析出解毒方法,是长谷部和鹤丸他们冒险探查……是所有人的力量。”
    “而您将他们凝聚在一起。”塞巴斯蒂安微微躬身,“这是领导者的天赋。”
    沉默了一会儿。夜风吹过,万叶樱发出沙沙声响。
    蒂娜忽然问:“塞巴斯蒂安先生,在森林里,夏尔中毒失明的时候……你真的只是‘在执行契约’吗?”
    这个问题很轻,但重若千钧。
    塞巴斯蒂安没有立刻回答。他抬眼看向星空,暗红眼眸深处有什么东西翻涌——不是情感,是更复杂的、属于恶魔的深邃计算。
    “小姐。”他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而清晰,“我与少爷的契约,是吞噬他的灵魂。在这场交易中,我的角色是执事,任务是辅佐他完成复仇,直到那灵魂成熟到最极致的时刻。”
    他转向蒂娜,月光在他脸上投下半明半暗的阴影:“所以,我保护他、治疗他、刺激他、甚至偶尔伤害他——一切行动都服务于同一个目的:让那颗灵魂在痛苦与抉择中淬炼,变得更加‘美味’。”
    这是恶魔的逻辑,冰冷,精确,毫无温情。
    但蒂娜看着他,轻声说:“那你为什么留着这个?”
    她伸出手,指尖轻触他浴衣领口——那里,隐约露出银链的一角。是那条她给他的、装着白蔷薇花瓣的琥珀珠链。
    塞巴斯蒂安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瞬。然后他微笑——那是完美执事的微笑,无懈可击,却也毫无温度。
    “因为是您的赠物,小姐。妥善保管委托人的物品,是执事的职责。”
    “只是职责?”
    “只是职责。”
    但蒂娜看见了。在他垂下眼帘的瞬间,那暗红眸子里一闪而过的、连他自己可能都未察觉的动摇。
    她没有追问,只是收回手,再次望向星空。
    “塞巴斯蒂安先生。”她轻声说,“你说你想要‘看到结局’。少爷复仇的结局,我选择的结局,这个世界的结局。然后品尝那最后的滋味。”
    “是的。”
    “但如果……”蒂娜顿了顿,“如果在那结局到来之前,你已经不想品尝了呢?如果这场‘游戏’,你发现自己并不想结束呢?”
    塞巴斯蒂安静静看着她。许久,许久。
    夜风大了些,吹落一阵樱花雨。花瓣拂过他的黑发,她的棕发,像时光本身在低语。
    “恶魔不会‘不想’,小姐。”他终于开口,声音轻得像叹息,“我们只有‘要’与‘不要’。而我要这场游戏继续,要看到所有角色的终幕。在那之前……”
    他后退一步,恢复完美的躬身姿态:“我会继续扮演我的角色。这是契约,也是我的选择。”
    他转身离开,浴衣下摆拂过草地,无声无息。
    蒂娜站在原地,手握胸前的血蔷薇胸针。月光下,琥珀珠链在她指间泛着微光——不知何时,他已经悄悄还回来了,在她未曾察觉的时候。
    她抬头,看见夏尔房间的灯还亮着。窗上映出少年伯爵伏案工作的剪影,旁边是塞巴斯蒂安静静侍立的身影。
    游戏还在继续。
    而有些答案,也许不需要现在就知道。
    白山吉光的报告·暗处的涟漪
    次日清晨,天守阁会议室。
    白山吉光提交了绿之魔女篇的完整分析报告。狐型通讯器在长桌上投出全息影像,数据流如瀑布般滚动。
    “结论一:狼谷的化学污染与时间溯行军无关,纯人类科技产物。”白山的声音平淡如机械,“毒素成分为芥子气衍生物混合有机磷神经毒剂,制造工艺符合19世纪中叶德国化学工业水平。”
    “结论二:森林地下设施的能量波动残留分析。”影像切换为三维波形图,“检测到微弱但异常的‘时空扭曲’信号,坐标已记录,波形特征与葬仪屋的残留频率相似度87%。”
    会议桌旁,夏尔、蒂娜、长谷部、药研等人神情凝重。
    “葬仪屋?”夏尔皱眉,“他在那里出现过?”
    “无法确定是否本人亲临。”白山说,“可能是远程观测,也可能是放置了某种‘信标’。信号持续时间很短,在毒气设施爆炸后消失。”
    蒂娜想起森林里那种被窥视的感觉:“他在观察什么?还是说……这场事件本身,就是他导演的戏码之一?”
    “可能性存在。”塞巴斯蒂安静静接话,“葬仪屋对‘死亡戏剧’有特殊癖好。而狼谷的悲剧——人体实验、毒气、谎言——确实符合他的美学。”
    长谷部握紧刀柄:“需要加强本丸警戒吗?”
    “暂时不需要。”夏尔说,“但通知所有刀剑,日常巡逻时留意类似波动。发现异常立即报告。”
    “是。”
    会议结束后,蒂娜单独留下白山。
    “白山,那个波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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