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34章 执纪清孽骨 归灵慰忠魂(2/2)  我用马克思主义改变大明世界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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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对逝者的缅怀,对忠魂的敬意。
    均平三十七年二月二十八日,京北府全国议事会英烈纪念园举行庄重的葬礼,安葬林芳芳与此次边境作战牺牲的大明将士。纪念园内松柏常青,枝桠挺拔,草坪修剪得整整齐齐,草叶上挂着早春的露珠,墓碑整齐排列,清一色的花岗岩材质,手工凿刻的字迹工整清晰,每一块墓碑上都刻着逝者的名字、身份、生平与牺牲时间,没有高低贵贱之分,没有职务大小之别,林芳芳的墓碑与牺牲将士的墓碑并排而立,皆是大明的忠魂与无辜的逝者,皆是百姓心中永远的牵挂。
    全国议事会全体代表、兵事谈议会代表、安全署、监察院、大理寺、民生公诉院全体执纪司法人员,以及京北府百姓代表、明昆府百姓代表、均宁国驻京使团成员,悉数到场,所有人都身着素色服饰,胸前佩戴白色纸花,神情肃穆,脚步轻缓,生怕惊扰了园内的安息者。葬礼没有激昂的致辞,没有刻意的煽情,只有传统的民乐哀乐缓缓响起,曲调低沉哀婉,回荡在纪念园的上空,风吹过松柏,发出沙沙的声响,与哀乐相融,更添哀伤。
    林织娘缓步走到女儿的墓碑前,动作轻柔,将那束从边境带回的白色素馨花轻轻放在墓碑前,又从贴身的衣袋里拿出那片从明昆大学樱花树下带回的干枯樱花花瓣,小心翼翼地放在素馨花旁,花瓣干枯却坚韧,像是女儿留在世间最后的印记。她缓缓蹲下身子,单膝跪地,指尖轻轻拂过墓碑上“林芳芳”三个字,动作温柔,像是怕惊扰了沉睡的孩子,全程没有说一句话,没有流一滴泪,只有指尖微微的颤抖,只有肩膀极轻的起伏,将一位母亲的悲痛藏在心底,藏在无人看见的角落。
    朱静雯率领大明全体将士,向牺牲将士的墓碑行三鞠躬礼,身姿挺拔,敬意虔诚,士兵们举起步枪,向天鸣枪致敬,三声沉闷的枪声响彻纪念园,是对忠魂最高的敬意,是对逝者最好的告慰。均宁国使团成员集体躬身九十度致意,拉姆·达斯将一束带着谷壳的金黄稻穗放在墓碑前,稻穗饱满,象征着和平与安稳,是均宁百姓对逝者的告慰,对两国永久和平的期盼。
    京北府的百姓们自发排着长队,依次走到墓碑前,放下手中的白花,深深鞠躬,没有拥挤,没有喧哗,只有轻轻的脚步声与白花触碰墓碑的轻响。白发老人拄着拐杖,慢慢弯腰,泪水落在墓碑前的草地上;孩童踮着脚尖,将小小的纸花放在碑前,眼神懵懂却庄重;青年学子捧着书本,静静伫立,以学子的身份向无辜的同窗致意。松柏的清香混合着白花的香气,在早春的春风里缓缓飘散,春风拂过纪念园,拂过墓碑,拂过每一个人的脸颊,像是逝者的低语,像是边陲的安宁,像是大明法度的公正,像是百姓心中最质朴的期盼。
    葬礼结束后,众人陆续离场,林织娘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坐在女儿墓碑旁的青石凳上,静静坐着,目光落在墓碑上,没有说话,没有动作,就像一位普通的母亲,陪着自己的孩子,陪着那个永远停留在十九岁的女儿。全国议事会的工作人员远远地守在廊下,手里捧着温热的茶水,不敢上前打扰,给这位失去女儿的母亲,留足独处的时间。早春的阳光透过松柏的枝桠,洒下斑驳的光影,落在她的肩头,温暖而柔和,却暖不透心底的寒凉。
    均平三十七年二月二十八日,京北英烈园松柏常青,白花满地,无辜逝者归葬故土,牺牲将士魂归家园。周亢、崔尚仁、耿忠三人均被开除公职,移送民生公诉院,案件指定北河省庄石府大理寺管辖,司法流程稳步推进,法度昭彰,静待裁决。均宁国与大明国的边境协防稳固,大明驻军严守军纪,不扰百姓,不干预内政,边陲再无战火硝烟,百姓重归春耕生产、安居乐业的安稳生活。
    执纪清孽,荡涤顽浊,法度昭彰,公道自在;忠魂归乡,英魂安息,百姓安宁,天下归心。寰宇大明的均平理念,在执纪的公正里生根,在忠魂的安息里传承,在百姓的安稳里落地,在边陲的和平里生生不息。春日的阳光洒在英烈园的每一块墓碑上,照亮了每一个名字,照亮了边陲的青山绿水,照亮了大明法度的公正与威严,照亮了万千百姓心中的安稳与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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