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63章 徒儿无以为报,要以身相许(1/1)  开局被诬陷后,我成了顶级团宠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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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属下在。”紫光一闪,绫罗出现在齐凌身旁。
    “待他醒了,抽他几鞭子。”
    绫罗不明白其中缘由,没有多问,依言照做。
    顿了顿,齐凌又道:“罢了,他尚在恢复期,打残了岂不是浪费了我这段时日的辛苦奔波。”
    绫罗这才注意到,主人的唇好像破了,她笑了笑:“主人似乎对这位年轻的少君主格外上心。”
    是吗?
    也许是想让他尽快成长起来,好替她护佑九尾一族吧。
    “奇遇如何了?”
    “身体正在恢复,看起来有些心情欠佳。”
    齐凌抬手遮挡落在脸上的霞光,蓝眸颤了颤,一切尘埃落定,终于可以松了口气。
    “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山中可有异常?”
    绫罗颔首,轻声道:“人族的云谷上人突然登门拜访,不知所为何事。”
    云谷这个名字一出,齐凌觉得身上的伤口都疼了几分,连脑子都是混乱的。
    云谷上人本名张归元,曾是她多年的挚友,数次一同闯进诸多秘境夺取上古宝物,虽为异族还算交心。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事情怎么就变了呢。
    最后一次与诸多故友闯关冒险是在海底废墟,张归元为了夺宝不择手段,关键时刻竟丢挚友不顾,让其身死异兽口中,导致筹谋功亏一篑,连累她燃烧精血逃亡,差点没能逃出海底废墟。
    这便罢了,事后张归元毫无悔意,冷嘲热讽此事天命如此,怨不得旁人。
    自那以后,算是彻底反目,齐凌担心又遭人算计,与几位故友也没怎么来往了。
    如今他不请自来,齐凌心里可笑又厌恶。
    “无论他打的什么主意,不让进。”
    “是,主人。”
    修养了好几日,李玄算是恢复了精气,他心里一直记挂着齐凌身上的伤,精心整理一番便往内院走去。
    齐凌正在内圃采摘药材,瞧他扬着明媚的笑脸奔走而来,吩咐身边的小灵宠代继续打理药圃,自己则转身步入一旁的凉亭,倒了一盏补气凝露喝。
    “师父!”
    李玄态度诚恳地认了错,感谢她奔赴险地去寻冰灵果救命,又将这段时日的诸多思念宣之于口,目光放到偌大的药园里感叹药材丰富到令人咋舌。
    嘴里叽叽喳喳的好似永远都有说不完的话。
    真羡慕有这么年轻的劲头啊,对什么无比好奇。
    “你好吵。”齐凌放下与盏,嘴上嫌弃,嘴角却勾了起来。
    “我很吵么。”李玄坐在她旁边,小狗似的把脑袋凑过来,眯起眼睛笑着调侃,“一静一动乃绝配。”
    “什么歪理。”齐凌手搭了过去,捏住他的手腕查看他的伤势。
    恢复得很不错,不久后就能重新修炼了。
    “师父救了徒儿,徒儿无以为报,要以身相许。”
    “别恩将仇报。”
    “我什么都可以的!脱衣暖被、沐浴梳洗、炉鼎采补、哄你开心……真的!我什么都可以做!”
    人无语到极致的时候真的会莫名其妙地笑,齐凌扬起唇,语气无奈道:“好好养伤,别想些那些乱七八糟。还有,我什么时候收你为徒了?”
    “……你骗我!”李玄当即苦着脸躺地上一通乱滚,颇有些耍无赖的意味,“你不答应收我为徒我就不起来了!”
    “奇遇,把他扔出去。”
    “我这不是起来了嘛,嘻嘻。”李玄拍了拍衣裳重新落座。
    齐凌跟他细细讲明了根骨与经脉的一事,叮嘱他日后修炼的诸多禁忌与注意事项,耐心传授他化解经脉符文之法,以及辅之哪些灵草灵药能温养经脉、助他修行无碍。
    说了一大堆,齐凌觉得自己从未这么啰唆过,见他一脸认真,便停下来,饱含期待他能说出他自己的想法。
    “如此说来,师父岂不是把我全身都摸了一遍!”
    “?”
    “虽说徒儿不在意这些世俗礼节,但如若师父非要让徒儿贴身伺候,弟子未尝不可。”
    “……”
    说了这么多,他的注意力都在这上?
    “你脑子的结构很奇怪。”齐凌遗憾当时没把他头盖骨掀开,看看里面到底装了什么东西。
    她怀疑炼药的反噬伤到脑子了,不然怎么没有半点对付妖族的机灵劲儿了。
    齐凌将药递到他面前:“喝了吧。”
    李玄仰头一饮而尽,舔了舔嘴角才问道:“这药治什么的。”
    “妄念。”
    “呵。”
    又过了几日,齐凌在内圃指点李玄修习更高阶的炼药术法,几番讲解下来,却见李玄频频失神,心法与丹诀他大半都没听进去。
    目光总落在她的眉眼、脸颊,最后又不自觉停在她的唇上怔怔出神,连最基本的丹火都控制不了屡屡在失控边缘,心里不知在想什么。
    “心不在此,魂不守舍。”齐凌当动了怒,眉头紧拧,语气比寻常更重,恨铁不成钢道,“好不容易炼药进阶,你还想被反噬几次?”
    李玄慌忙收回目光,耳尖不受控制地漫上一层浅红:“徒儿这几日没休息好。”
    “那便等你休息好了再来找我吧。”
    “师父?”
    还没等李玄多做解释,齐凌已经消失不见。
    李玄颓然退场,这几日在药园里巡视,看什么都觉得碍眼,掐掐小花,捏捏小草,唯独不见齐凌身影,心中愈加烦闷,胸口上一阵疼痛无法忍受,连夜敲响了齐凌的房门。
    门没开,任由李玄怎么敲都没有任何回应。
    不多时绫罗出现,代为转告道:“少君主心境未定,对圣祖执念过深逾越了分寸,不宜久留在此处,明日便下山去吧。”
    这一夜,齐凌坐在镜前,脸上的伤口已经愈合留下细长的伤疤,她一夜未睡,周身灵光明明灭灭,神思游离不知在思忖何事。
    李玄心口更疼,他张了张嘴,千言万语堵在喉咙里,什么都说不出来。
    难过像潮水一样将他淹没,顺着心口蔓延到四肢,疼得他难以维持表面的风度。
    他眼眶发红,雪白的发遮挡他眼里所有的情绪,念头百转千回,再抬头时一脸平静。
    随即躬身行礼,转身消失在月色下。
    “主人真的要赶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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