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4章 杀人者 姜瀚文(1/1)  长生:经万纪,悟万道,我已无敌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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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谷父额头冷汗如麻,朝两个儿子大吼:
    “快跑!”
    “跑得了吗?”
    姜瀚文撸起袖子,冲向三人。
    两个儿子虽然有点力气,但也不过是庄稼汉。
    无论是反应速度还是力气,哪里是姜瀚文对手。
    更别提对拳法的熟悉,随手拈来的姜瀚文。
    一刻钟后。
    谷家燃起大火,姜瀚文一身血,走到曹猛藏身的地方。
    “曹猛,起来了,带路。”
    曹猛害怕看着姜瀚文,咕噜一声咽口水。
    姜大哥此刻全身沾满鲜血,就像刚从话本走出来的魔王一般,前所未有的陌生与恐惧爬上心头。
    火光通明,他看向焰火方向,呆滞点头,结巴道:“好……好,我带……带路。”
    黑面煞住的房子更大一些,淡淡烧烤香远远从院子里飘出。
    曹猛远远找了个位置躲着,惊恐看着直奔院子的姜瀚文。
    大门开着,姜瀚文直接走入院子。
    浓烈的血腥味,身上鲜红,无不说明来者不善。
    “这位朋友,这么晚来我家,莫不是走错门了?”
    所谓黑面煞是三兄弟,因为脸黑,下手狠辣,由此得名。
    老大说着,左手摸向腰间,两个兄弟站起身,做视线遮挡。
    “你他妈吓你爹呢,老子又不是没见过血!”
    “擦!”
    两把锋利匕首摸出。
    “杀!”
    大吼一声壮胆,两人朝着姜瀚文冲来。
    “咻!”
    不易察觉的摩擦声响起,一道飞镖穿过两兄弟间隙,从暗处朝姜瀚文飞来。
    “铛!”
    火花碰起,姜瀚文用匕首挡开飞刀。
    谷家是元凶,但真正动手打断老爹左腿的,却是这三人。
    “嚓~”
    “嚓~”
    在前两人摸出银光,朝姜瀚文捅来。
    近处掩护,远处攻击,三人倒是配合默契。
    只可惜,三个精壮汉子又如何。
    碰上蜕凡二重的姜瀚文,就是被降维打击对象。
    两道笔直刀锋,一左一右刺来。
    姜瀚文后撤步往左让开,手里的匕首精准 划过左边汉子上肩,血浆迸溅。
    刀切豆腐面两面光,三寸深的伤口,刮着骨头表面划过。
    “啊!”
    汉子捂着鲜血直流的右手,连忙后退。
    第一次联手没打过,老二还挨了一刀。
    手里捏着两把飞刀的老大沉着脸,点子扎手,他们三兄弟不一定打得过。
    “朋友,我们——”
    姜瀚文眼里只有纯粹而冷冽的杀意,再次朝说话的老大冲来。
    这个世上,谁敢伤老爹一根汗毛。
    死!
    一刻钟后,三个满身伤口的汉子躺在地上求饶。
    手筋脚筋全被挑断,现在就是让他们跑也动不了。
    姜瀚文拉来椅子,坐在院子里。
    “是谁动手打断我爹腿的?”
    “他!”
    两个手下齐齐指向中间的大哥。
    “是他亲自动的手,我和二哥都说不要太绝情,是他说教我们吃绝户!”
    “放屁,明明是你们俩说打断腿,好搜家里。
    老子根本没动手!”老大被兄弟背叛,一双眼睛满是怒火。
    “看来,分不出是谁动的手。”姜瀚文嘴角勾起满意弧度,拿起匕首,依次在三人膝盖上狂插。
    匕首插进膝盖,抵住骨头又猛烈扯出,带动一道道血浆迸射。
    “擦擦擦~”
    每次抽插都伴随尖叫,有血溅出。
    寂静夜里,三兄弟的哀嚎在林野渲开。
    汩汩鲜血流成一道红流,汇聚到门边。
    三人蜷缩成一团,抱着膝盖,惊恐惧看着姜瀚文。
    这个男人眼睛,从进门到现在,就没有变过。
    纯粹的黑色,如深渊一般。
    “我最后问一遍,是谁动的手。”
    “是……我~”
    老大有气无力道,泛白的嘴皮阖动:
    “我……我求你,放过我两个兄弟。”
    “没问题。”姜瀚文点头,走到两人身边,嚓的一声插进腿里,顺着骨头,往下滑动。
    “啊!”
    撕心裂肺的痛吼响彻云霄。
    老大瞪大眼睛,满眼血丝,全身止不住颤抖。
    尿黄混着鲜血流出。
    他看见了什么?
    他看见姜瀚文将两个兄弟生剥!
    他恶,他凶,不过是敲诈勒索。
    至多不过打人手脚,什么时候见过这种场面。
    “我错了……我错了。”
    淅淅沥沥~
    天空下起小雨,雨声中,哀嚎如胡狼嘶哑,刺耳而颤栗。
    这世上,如果道歉有用,还要王法做什么?
    一会儿,两个小弟被剥光。
    姜瀚文血红眸子盯上老大。
    “我求你给个痛快,屋里……屋里有东西,就在水缸下面的。”
    “嚓!”
    一刀捅进胳膊,顺着骨头,继续往下剔。
    不一会儿,地面上出现六具尸体。
    三具有肉无骨,三具有骨无肉。
    姜瀚文走进屋子,将水缸挪开,一个桃木盒子映入眼帘。
    打开盒子,是一本小指薄的黄旧小书《飞蝗石》。
    拿起书,姜瀚文投身雨幕。
    ……
    第二日,听说姜瀚文已经带着父亲回庄家。
    有人壮着胆子,轻轻推开三兄弟房门。
    只见地上,血流如注,汇聚成一滩鲜红,浓烈腥气弥漫在空气里,就像地狱一般。
    “呕!”
    第一个推门的人吐了。
    “胆子这么小,让开,我看看!”
    “呕!”
    血腥的画面,狠狠砸碎众人心理防线,门口吐成一团。
    墙沿上,一道黑影滑过。
    半个时辰后,身着灰袍的黑衣人来到庄家,象征最高权力的小屋里。
    “你确定,屋里是这样?”庄闲听完手下说的呈报,眼里满是难以置信。
    一个和善,拥有赤子之心的手下,居然会做出这种事。
    “剥得很生疏,应该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但确实如此。”
    “行了,你下去吧,今天的事,谁也不要告诉。”
    “是!”
    待人离开,庄闲折下一枝花节。
    “姜瀚文,呵,你可真是给我个惊喜。”庄闲眼里闪烁好奇微光,注视在精致花骨朵上,就像找到稀世宝贝一般。
    看来,这小子父亲是他的软肋。
    此时,药田里,姜瀚文屋中。
    火炉上煨着汤,咕噜冒泡。
    火边姜瀚文正在扇风,七寸长的橘黄色火苗如锯齿一般,环绕黑色砂锅流动。
    一边床上,姜勇闭着眼,睡得酣甜。
    半刻钟,砂锅里,药汤棕色浓郁,已经煎好。
    姜瀚文倒好药汤,脸色苍白。
    他望着窗外牛毛细雨,脑海里还回顾昨晚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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