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88章 死亡守卫的药剂师(1/1)  战锤:卡塔昌的带娃德鲁伊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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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丑角站在空间中央,手指按在灵能通讯符文上,一遍又一遍地激活,一遍又一遍地等待回音。
    约定的复命时间已经过去很久了。
    “她们不会无缘无故失联。”丑角放下手,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身后那些隐匿在阴影中的身影说话一般。
    没有人回答,但空气中的温度似乎降了几分。
    倒是那些扭曲路径剧团的成员们丝毫没有自己团员消失的惆怅。
    他们要么挂在穹顶上,要么蹲在角落里,有的干脆倒悬在半空中,似乎和他们没关系一样。
    丑角闭上眼睛,脑海中闪过那对姐妹离开时的画面。
    姐姐沉稳谨慎,妹妹机敏灵动。她们是剧团里最优秀的斥候之一,即使面对最恶劣的环境,也至少应该能传回最后一道讯息。
    除非——她们连传讯的机会都没有。
    “根据目前看来……”戏面睁开眼睛,那双隐藏在面具后面的瞳孔里闪过一丝冷光,“看样子……她们已经栽了。”
    穹顶上传来一声尖锐的轻笑,像玻璃划过金属:“栽了?那两个小家伙?在那颗长满植物的乡下星球?”
    “所以这才是最有趣的地方。”角落里另一个声音响起,“连她们都能悄无声息地被吃掉,说明那颗星球上藏着些……不一般的东西,也许有能够帮助伟大西高奇完成他终极玩笑的东西也说不定!”
    这家伙还别说,萧河在他的系统背包里还真有这个东西。
    这个东西,就连萧河都觉得威胁太大了,暂时连他自己都不敢动用。
    奇迹与你,是的没错!JoJo里面的那个奇迹与你!
    丑角对于自己的这帮子团员反应,怎么形容呢?只能说是……一言难尽,最终他还是抬手,打断了所有的议论。
    “话不说了……”他的声音不大,“目标卡塔昌。找回姐妹俩。活要见人。”
    “死要见尸。”
    ……
    与此同时,死亡守卫驻地的秘密实验室里。
    姐姐费力地睁开眼睛,视线模糊了好一会儿才逐渐清晰。
    她想动挡住那有些刺眼的光,很快,他便发现了自己似乎动不了了。
    低下头,她看到自己的身体被包裹在一朵巨型食人花的花苞里,只有头部露在外面。
    花苞内壁分泌着粘稠的液体,那些液体像有生命一样吸附着她的皮肤,渗透进她的每一个毛孔。
    灵能,那些本该如臂使指的灵能,此刻像是被冻住的河流,任凭她如何调动都纹丝不动。
    “姐姐?”
    旁边传来妹妹的声音,虚弱,带着一丝颤抖。
    姐姐转头,看到妹妹就在自己旁边,同样被食人花吞没,只露出一张苍白的脸,整个人看起来狼狈极了。
    “你没事吧?”姐姐压低声音问。
    “我……”妹妹试着动了动,摇了摇头,“我感觉的灵能用不了,而且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姐姐没有说话,她在强迫自己冷静。观察四周,这是一个实验室。
    实验台上摆满了各种器材,试管架上插着颜色各异的液体,有些在冒泡,有些在变色。墙上贴满了密密麻麻的配方和图表,字迹工整但内容晦涩。空气中弥漫着草药与化学试剂混合的气味,比之前更浓烈。
    角落里堆着成箱的玻璃器皿和密封容器,有些贴着生物危害的警告标志,有些则是简单的骷髅头。最引人注目的是靠墙的一排培养皿,里面浸泡着各种器官——有人类的,有异形的,还有一些根本辨认不出属于什么生物。
    “这到底是哪里……”
    妹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毕竟她的妹妹还只是一个600多岁的青少年灵族,心理承受力没有她1000岁的姐姐强,现在的他已经有些扛不住了。
    姐姐还没来得及回答,实验室的门被推开了。
    一个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
    他穿着德鲁伊风格的植物长袍,深绿色的布料上绣着藤蔓与树冠交织的图案,兜帽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截苍白而棱角分明下巴。长袍的袖口和下摆沾着深浅不一的污渍——有些是化学试剂,有些是血。腰间挂着成排的药剂瓶和工具,走动时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死亡守卫,药剂师。霍拉格大师。
    他在食人花前停下,微微抬起头,兜帽的阴影下露出一双灰蓝色的眼睛。那双眼睛很平静,平静得像冬天的湖水。
    他目光在姐妹俩脸上扫过,从左到右,再从右到左,像是在打量两件刚拆封的实验材料一样,这让二人很不舒服。
    “哎呀!小老鼠们醒了?”他的声音很是温和“让我想想——”
    他歪了歪头,嘴角勾起一丝笑容。那笑容看起来人畜无害,甚至可以说是友善,但不知为何,姐妹俩同时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
    “我到底拿你们做点什么好呢?”
    姐姐知道再不开口,人家要对自己做点什么了!于是开口道:“我们知道很多情报。扭曲路径剧团的部署、黑色图书馆的秘密、网道的入口坐标……难道你们不想知道吗?”
    她一口气抛出一串筹码,试图在谈判中抢占先机。
    霍拉格看着她,那双灰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玩味。
    “跟两个扭曲路径剧团的丑角谈判?”他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 “和一群以欺诈和无理取闹闻名的家伙……我觉得我们没什么好聊的?”
    “姐姐瞳孔骤缩:“你怎么知道这……”
    霍拉格没有回答,只是神秘地笑了笑。
    那笑容里没有恶意,但也绝对没有善意。那是一个研究者看到有趣标本时的笑容,纯粹到色孽来了都要吐一口唾沫才走的、不带任何杂质的……好奇。
    他转身走向实验台,背对着她们,开始摆弄桌上的器材。试管被拿起又放下,药剂被倒进烧杯,火焰在酒精灯上跳跃,烧杯里的液体开始沸腾,散发出刺鼻的气味。
    整个过程他都没有再看她们一眼,仿佛她们已经不存在了。
    “喂!”妹妹忍不住喊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没有回答。
    “喂!怪胎!我们在问你话!”
    还是没有回答。霍拉格的背影纹丝不动,专注地处理着手中的实验,像是世界上只剩下了他和他的药剂。
    姐妹俩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不安。像目前这种情况,她们宁愿面对严刑拷打,也不愿意面对这种……漠视……
    几分钟后——也许是几个小时,在这间弥漫着化学气味的实验室里,时间的概念变得模糊——霍拉格终于完成了手中的工作。
    他转过身,手里多了一管针剂。
    针剂不大,大约食指长短,里面的液体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淡紫色,在灯光下缓缓流动,像是有生命一样。针头细如发丝,在灯光下闪着寒光。
    他走向妹妹。
    “该死!”妹妹开始剧烈挣扎,但食人花的花苞纹丝不动,那些粘稠的液体反而因为她的挣扎而渗透得更深,“你这个怪胎!你要做什么?!”
    霍拉格在她面前停下,蹲下身,让自己和她平视。近得能看清他眼睛里细密的血丝,近得能闻到他长袍上的药剂气味。
    “做什么?作为一个学者……我能做些什么呢?”
    他抬起手,用针剂的尖端轻轻点了点妹妹的脸颊,沿着颧骨的弧度缓缓滑下。
    “看你们俩的皮肤纹理和色素沉淀……以前是黑暗灵族的一员吧?”
    妹妹的表情僵住了。
    霍拉格继续淡淡地说道:“我这里有一些从血伶人那里获得的灵感。你知道血伶人吧?你们的同胞,我想,虽然你们大概不太愿意承认。他们对感官的研究……嗯,怎么说呢,粗糙,但方向是对的……于是,我有了一些我自己的想法。”
    他把针剂举到眼前,轻轻弹了弹,淡紫色的液体里泛起一圈涟漪。
    “我把它叫做‘b-1’。”他说,像是在介绍自己的得意之作,“起初,我是准备用它来治疗近视眼之类的小毛病的。原理很简单——通过强化感官,让神经系统自我调整,从而达到自愈。”
    “但是我发现,这玩意似乎更适合用来……做一些实验。帮我提取一些数据。比如说……算了和你说那么多做什么……”
    他把针剂重新对准妹妹的脖颈。
    他歪了歪头,那张看起来甚至称得上英俊的脸上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
    “那么,就拜托这位女士配合一下了。”
    “不——!该死!”
    妹妹的尖叫被针尖刺破皮肤的细微声响打断。
    姐姐在旁边疯狂地挣扎,花苞被震得剧烈晃动,粘液四溅:“有什么都冲我来!放开她!!”
    “哎呀,真是姐妹情深啊!既然如此的话,正好你们两都别争了,我还有一个东西想要好好了解一下,也许你能够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的对吧?算了!无所谓了!咱们先开始吧……”
    说完,他的拇指已经压下了针筒的活塞。
    淡紫色的液体缓缓推入妹妹的脖颈,在皮肤下形成一个小小的隆起,然后迅速扩散,像一滴墨水落入清水,沿着血管和神经向四面八方蔓延。
    妹妹的瞳孔瞬间放大。
    那双眼睛,此刻却像是被什么力量强行撑开,虹膜的颜色从蓝色开始褪变,往一种近乎透明的淡紫色蜕变。
    她的身体开始颤抖,不是恐惧的颤抖,而是一种从骨髓深处涌上来的、无法抑制的痉挛。
    起初的痛苦只持续了很短的时间。
    很短很短。
    然后——痛苦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到能够把色孽给招来的舒爽……要不是现在色孽没空,不然高低来看看。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那声音在安静的实验室里回荡,带着一种让人不安的……愉悦。
    此刻霍拉格相信,色孽手下的那些大魔们应该是对这玩意很感兴趣的……
    再看妹妹,此刻的她的眼睛失去了焦点,瞳孔在淡紫色的虹膜中不断放大收缩,像是在追逐什么看不见的东西一般。
    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胸口剧烈起伏。
    她被裹在食人花里的手指痉挛着蜷缩又张开,指甲在花苞内壁上划出一道道痕迹。脸上的表情在极致的舒爽和痛苦之间反复切换,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撕扯着她的感知。
    霍拉格拔出针头,退后一步,从腰间掏出一个数据记录仪,开始在上面记录着什么。他的表情平静得近乎冷漠,像是一个画家在审视自己的作品,又像一个医生在观察病人的反应。
    “心率上升,灵能波动频率增加,腺体分泌物指数……”他喃喃自语,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有趣,比预想的效果强了大约三倍。灵族对感官刺激的敏感度果然远超人类……而且在抗体和阈值的控制上也是人类的好几倍……很好……很好……这也解释通了为什么灵族为什么怀孕需要很久的原因了……我已经得到了我需要的一部分数据了!”
    他收起记录仪,转头看向姐姐。
    姐姐的脸已经完全白了——比灵族正常的苍白更白,白得像纸。她的眼睛死死盯着妹妹,眼眶里有泪光在打转,但始终没有落下来。
    “好了别这样!我真的害怕我一不留神就心软了……”
    霍拉格一边说着,一边从腰间取出另一支针剂。
    这支和之前那支不同,里面的液体是深蓝色的,浓稠得像融化的玻璃,在灯光下折射出幽暗的光泽。看起来比之前那一剂更加危险。
    “那么接下来——”他把针剂举到眼前,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问题,“便是你了,亲爱的灵族小妞。”
    姐姐的身体本能地后缩,但食人花的花苞牢牢固定着她,让她无处可逃。她看着霍拉格一步步走近,看着那支针剂在灯光下反射出幽蓝的光,看着那张英俊而冷漠的脸越来越近。
    绝望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
    她闭上眼睛。
    就在这个时候——
    霍拉格的脚步停了。
    此刻的他转过头,看向实验室的大门。
    那双灰蓝色的眼睛里,警惕之色如寒冰凝结。
    灵能波动。
    异常强烈的灵能波动,从门外传来,不是一道,而是几十道,上百道——不,更多。它们像是潮水一样从四面八方涌来。
    “尊敬的先生!嘻嘻嘻!劳驾……看着鄙人的面子上……嘻嘻……放过眼前这个无助的小女孩吧!!嘻嘻嘻!!!”
    “如果说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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