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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火焰吞噬了一切。
“褚梨,一旦与恶魔缔结契约,你的灵魂将永堕炼狱!”
低沉沙哑到,令人发寒的声音。
她看见,一片火光死亡之中,黑色的燕尾服,一尘不染。
安格斯伸出手,嘴角永远挂着那抹优雅的微笑。
血泊!死亡!复仇!
将她永远困在那一天,不得善终!
一片黑暗中,只有恶魔那双暗红色的双眸,像两盏灯!
照着她!
“小姐,到了。”
褚梨猛地睁开眼,刹那的恍惚,忽略了自己正被安格斯抱在怀里。
没有温度的身体,就连心跳,也不曾有。
安格斯低头看着她。
嘴角的弧度,依旧标准到完美。
“您又昏倒了。”
如此孱弱的小姐,却偏偏倔强到令人生气!
“放我下来。”
安格斯没有犹豫,动作轻柔,仿佛她就是一尊易碎的瓷娃娃。
随即。
直起身后退一步,微微躬身垂手。
“需要我为您叫医生吗?”
“不需要,出去。”
褚梨现在最想要的,就是一个人待着。
安格斯没有动,嘴角微微一勾。
看着眼中如作困兽之斗,苍白易碎的猎物。
幽幽地开口。
“作为您的保镖,我有义务提醒您,鬼市很危险。”
褚梨起身,将娃娃抱在怀里,闻言停下。
“我的身边,一直危险四伏。”
依旧是病态的气音,冷笑一声。
“保护我,是你的责任!”
“怎么,你要违反契约吗?”
狐狸开始亮爪子了!
眸底的愉悦,更深了。
“鬼不渡的幻境,能够照出人心最脆弱,最痛苦地的一处。”
“我只是担心小姐,会受不住。”
语调优雅,轻柔地像是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孩子。
“你该担心的是,如何保住我的命。”
*
次日,晚上。
傩小六盯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准时地趴在了姜炽身边。
没办法,昨晚跟孟姐他们水群,磕糖磕飞了。
群里牛头和马面,为了陆相到底有没有在笑,吵了三十几条。
谢必安又发了一条,陆相回到地府的照片。
眉眼凌厉,面容冷峻,即便静立不语。
那与生俱来的王者威压,却已弥漫整座大楼!
傩小六刷到凌晨三点,手机砸脸上才睡着。
此刻她双手托腮,眼皮打架嘴里还嘟囔着。
“谢必安那狗腿子……肯定藏了不少……”
姜炽刚架起手机,准备直播。
青姮端着点心进来,路过傩小六时,抬手揪起她的脸蛋。
“口水,流到茶盘上了。”
傩小六猛地惊醒,伸手一摸,什么都没有。
转脸就跟姜炽控诉。
“殿下,青姮骗我!”
嗓音曲折婉转。
听得直掉鸡皮疙瘩。
“没骗你,逗你的。”
放下茶盘,青姮一本正经的回复。
说完,还不忘撸了一把她乱糟糟的脑袋。
傩小六气得牙痒痒,困的太厉害,又趴下去。
这次把脸埋在胳膊里,只露出一双眼睛。
滴溜溜地看着姜炽。
屏幕亮起的瞬间,在线人数像决堤的洪水涌进。
弹幕,几乎是在同一秒炸开!
密密麻麻,瞬间淹没整个画面。
【开播了开播了!大师终于开播了!我等了三天三夜,眼睛都快瞎了!】
【大师你还好吗?伤好了吗?那条蛇妖有没有伤到你?】
【楼上的你问题太多了,让大师先说!大师,我想你!】
【没有大师的直播,我连饭都吃不香,觉都睡不着,人生失去了意义!】
姜炽看着满屏的关心,心底,忍不住暖了一瞬。
都怪陆溟!
非得拘着她。
习惯了每天都开播,冷不丁一下子休息几天。
别说粉丝,她自己也有点空落落的。
“咳咳!”
她端起茶盏,清了清喉咙。
“没受伤,就是累了。”
“休息了几天,好多了,谢谢大家惦记!”
弹幕又是一波礼物刷屏,无声的感谢和支持。
期间,还夹杂着几句磕糖的评论。
姜炽,选择无视!
“今天,还是老规矩。”
“一符一卦,因果自消!”
“有请连麦者,自行上麦!”
话音刚落!
直播间,屏幕上又是被礼物刷到卡的界面。
连麦列表里,一个Id跳了出来。
不需要同意,连麦自动接通。
屏幕一分为二。
一个Id叫【地府VIp用户:孟婆汤不加糖】。熟悉的电流杂音,熟悉的短音以及……熟悉的称呼!
“……殿下……”
这个称呼一出,直播间瞬间躁动!
【这个Id!这个称呼……我只能想到一个答案。】
【楼上的!跟我想一块儿去了,地府还有VIp?这操作666!】
【此时此刻!为我想听大师辟谣,熟悉的相信科学系列……】
【哈哈哈!楼上的,你好皮!】
“参见殿下,愿殿下长乐无极!”
一个穿着民国长衫,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出现在镜头里。
他身后是一片灰蒙蒙的雾气,隐约能看见一座石碑上,清晰刻着三个大字。
奈何桥!
桥头,一口巨大的青铜锅正冒着热气,一位身着红衣的古装女子。
肩上杠着一柄比人还高的勺子,正在锅里搅动。
动作不紧不慢。
机械的重复!
姜炽眨眨眼,有些懵。
傩小六更是一脸震惊,凑到镜头前。
嘴巴张成了o型!
这是怎么回事?
直播间里的网友们,表示他们看见活的了!
弹幕,评论直接卡的一顿一顿的。
【卧槽!奈何桥!这里是地府?】
【那口锅里熬的就是孟婆汤?那勺子比人还高!】
【所以这个大哥真的在地府?他身后那位,不会就是传说中的孟婆!】
【孟婆原来这么美吗!我爱了,孟姐看过来!!!】
【这Id……所以他是在跟孟婆讨价还价,要无糖版的孟婆汤?】
【地府VIp?地府也有会员制?充了会员能插队投胎吗?】
中年男人对着镜头,深深鞠了一躬,直起身时,眼眶已经红了。
“殿下,小人名叫沈怀远,民国二十七年枉死。”
“在地府排了八十多年的队,一直不肯投胎。”
“今日托了地府世界频道的福,听说您在人间开直播,花了全部的冥币。”
“才连上您!”
什么!
出钱?连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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