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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红华拼命挣扎。
这种情况下,除非王来宝下狠手,把人打伤或者打晕,不然毫发无伤完成生命大和谐,那是不可能的。
王来宝一开始并不敢下手,怕动静太大,引来麻烦。
只是向红华一直挣扎,他火气越来越旺,肉在嘴边吃不着,终于不管不顾,一把揪着向红华头发,狠狠几个耳光甩过去。
“贱人,把老子骗来还想反悔? ”
向红华想喊救命,被他扯了一团布塞嘴巴里,最后索性撒了床单,把向红华双手往上,绑在床头,又把两只脚分别绑住。
向红华终于不能动弹了,王来宝冷笑出声,又一连甩了她好几个嘴巴,然后开始脱衣服,先脱自己的,脱完了再去扯向红华的。
是的,不是脱,是扯,撕扯。
一边撕扯一边冷笑,大约是学电影里的反派,就很一言难尽。
一滴泪从向红华眼里流出来,向红华满是恨意瞪着他。
王来宝:“看什么看!没看过老子这么威武雄壮的!”
向红华闭眼。
王来宝:“闭着眼睛装什么害羞?都被人玩烂了的老咸菜,什么没见过?在老子面前装什么清纯?”
总之,不管向红华怎么做,都被他用语言羞辱。
而且,越是羞辱向红华,他整个人越兴奋。
终于,向红华身上的衣服扯得差不多了,王来宝一把扑上去……
砰!
门被一脚踹开,一个黑影一阵风似的冲进来,拎起手里的包,对着王来宝狠狠砸下:“王来宝你个畜生!欺负人欺负到老子家里来。”
“老子今天打死你。”
王来宝还没开始,就被这一声巨响咱得缩了回去,赶紧往边上一躲。
刘光明做生意用来装钱装杂物的小包没能砸在他脑袋上,在他肩上砸了一下, 再重重落下,砸在向红华胸口。
向红华闷哼一声,她嘴被堵着,喊不出来。
王来宝一声惨叫,屁滚尿流从床上滚下来,光溜着身子,和刘光明打成一团:“刘光明你个王八羔子绿毛龟!”
“向红华没和你离婚的时候,和这个睡和那个睡,你不管。”
“现在向红华都和你离婚了,你却来多管闲事,管她和哪个睡?”
“你管得着吗你?”
刘光明也是气得不行:“你个王八蛋!搞破鞋偷人偷到我家里来了?”
“我告诉你,我和向红华还没离婚,我们没领离婚证,还是合法夫妻,你找上门来耍流氓,老子就是打死你,你也是白死!”
两人打成一团。
刘光明知青出身,这些年在西北吃了点苦,身上有点力气,王来宝虽然出身农村,虽然游手好闲,好吃懒做,但是,成天在外混,身手也还过去,不然早让人打死了。
王来宝:“你放屁!向红华邀请我来的。”
“她说你们已经离婚了,都离婚了你凭什么不让她再找?”
刘光明:“你才放屁!”
“向红华又不是瞎了眼,还能看上你这种好吃懒做的?”
两人嘴上不停,手上也不停,打了个势均力敌。
外面邻居听见动静,赶紧跑进来查看情况,大娘大婶们在房门外,看见王来宝光着个身子,一身白花花的肉,不由“哎呦”一声。
“妈耶,这是干啥子哟?”
“有什么事不能穿起衣服再说?这光溜溜的,也不怕吓着女同志。”
“别打了,赶紧把衣服穿起来。”
两人谁也不肯听。
刘光明:“婶子你别劝,这人趁我不在家,跑我家对我媳妇耍流氓。”
王来宝“呸”一声:“放屁!你都已经离婚了,哪来的媳妇?”
大娘大婶:“对啊,小刘啊, 你之前不是说已经和你媳妇离婚了?”
“那你们离婚了,你媳妇再找是她的自由啊。”
刘光明:“不是,我们还没拿离婚证。”
大娘大婶看他的眼光都不对了:“啥,没拿离婚证?”
“那你一天到晚在外面,说你已经离婚了,因为女人不守妇道,跟好多男人不清不楚,合着都是假的啊?”
“小刘啊,你这样,我们都不知道哪句真,哪句假了。”
“红华,红华,你在不在屋里?你怎么样了?”
大娘大婶们刚才可是亲眼看见向红华进来的,这会儿见打得这么热闹,向红华不见踪影,都怕她出事了,赶紧喊人。
“呜呜呜呜……”向红华嘴巴被堵着,出不了声,手脚被绑着,想制造点动静都办不到。
大娘大婶没听见声音,脸色都变了:“你们两个,把向红华怎么了?”
“再不把人交出来,我们可要报公安了!”
京城的大娘大婶,向来是和谐治安的中坚力量,有问题找公安,一直落实得很好。
刘光明大声道:“红华被这畜生堵着嘴绑在床上。”
王来宝有点慌,眼珠子一转,说:“是向红华让我绑的,她喜欢刺激,说你在床上古板无趣不行……”
刘光明:“放屁!你造谣,老子打死你!”
两人打得更凶了。
大娘大婶:“!!!”
大娘大婶把两人往边上一扒拉:“让开!”
“小刘你可真行,媳妇被人绑床上,你不想着救人,倒有时间和人斗嘴打架。”
大娘大婶们冲进屋里,拿走向红华嘴里的布,把她手脚解开,给她把衣服穿好。
向红华一得了自由,立即对大娘大婶们道:“帮我报警。”
“王来宝耍流氓,强迫我!呜呜呜……”
王来宝:“放屁!向红华你这贱人,分明是你自己主动邀请我来的。”
“你说你离婚了,让我跟你回家,现在还反咬一口了。”
“刚才回来的路上,大家可都看到了,我是你带回来的。”
向红华不说话,只是哭。
大娘大婶们赶紧分出人手去报警,其他人在屋里陪向红华。
也许平时,她们也会八卦,也会蛐蛐别人,但是,在这种时候,大娘大妈们还是可靠的,很有安全感。
公安来得很快,据报案的人说,被人堵了嘴,绑了手脚在床上施暴,这是非常恶劣的案件!
事关女同志受到侵害,出警的有女公安。
正是上次出警的两位公安,前段时间,刚因为红袖章的事,前来询问过向红华的证词。
再次出警,还是向红华被侵犯的案件。
王来宝不承认他是暴力侵犯。
他一口咬定:“向红华说她离婚了,她邀请我到她家来,我堵她的嘴,绑着她,是她想玩情趣。”
“我有证人,我跟她回家的时候,外面邻居都看见了,我一路跟她说话回来的,她全程没有反对,也没有让我离开。”
“路上有人因为红袖章事件嘲笑她,我还帮她说话。”
“公安同志不信可以去调查。”
“哦,还有,我们之前在路上,遇见以前的同村村民顾长清,当时,向红华主动抱着我的胳膊,同村村民还以为自己记错了,问她以前不是跟刘光明结婚的吗?”
“向红华说她离婚了。”
“同村村民顾长清看我们手挽在一起,就说恭喜我们。”
“因为我跟向红华还没领证,我怕同村村民误会,赶紧想解释,说我们不是夫妻……结果话没说完,就被向红华打断了。”
“她不让我和别人解释我们是夫妻这种误会。”
“以后这些,句句属实,公安同志也可以去问我们同村村民。”
“所以,根本以上这么多事实,无论哪一点都能证明,我来这里,我和向红华上床,从头到尾,都是向红华同意并总邀请来的,不是我自己强闯进门放暴于她。”
“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这么陷害我。”
公安:“……”
向红华尖声道:“你胡说,胡说!你就是耍流氓!”
王来宝面无表情:“你说我耍流氓,有什么证据?”
向红华瑟瑟发抖:“你把我堵着嘴绑在床上,难道不是证据?”
王来宝撇撇嘴:“那是你玩得花,情趣众多。”
“我真要强迫你,你身上会没有伤?”
向红华:“我脸都被你打肿了,还没有伤?”
王来宝:“有时候,打耳光和打屁股,在床上是一个意思。”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公安:“行了,都少说两句,有什么话,跟我们回派出所去说。”
三人全被带到派出所。
分开审。
三个人口供都不一样。
刘光明坚持他和向红华还没离婚。
向红华坚持是王来宝强迫她。
王来宝坚持是向红华主动勾引她。
公安派人调查,发现王来宝说的情况基本属实,反倒是向红华,除了一句王来宝强迫她,什么细节都说不清楚,像是有心掩盖什么,语焉不详。
刘光明这边就更有意思。
他做小生意,为了多赚钱,基本上中午是不回家吃饭的,今天为什么半上午就回去了?
因为他在摆摊的时候,有人说他离婚的媳妇都找到男人了,今天已经把人往家里领,他一个大男人,什么时候才能找个女人回去?
刘光明当场脑子就炸了,这,这都没领离婚证,就往家领男人?!
于是,生意也不做了,摊也不摆了,飞快把东西一收,跑回来抓奸了。
这会儿,公安再问他,说他媳妇领男人回家的人是谁?
刘光明挠头:“想不起来了,真想不起来。”
但是,刘光明这话,还真就和王来宝交待的内容对上了。
王来宝说是向红华带他回去的,刘光明说,有人跟他说,他媳妇今天领男人回家了。
那就是向红华没说实话。
再审……
审到最后,向红华交待了,为了报复顾长清。
为什么要报复顾长清?
说是刘思敏被狗咬,怪顾长清……
公安:“那几只狗是流浪狗,刘思敏一直投喂它们,后来被它们咬,为什么怪顾长清?”
“而且,根据我们的调查,那几只流浪狗,原本不是那一片的活动范围,是当天,你女儿刘思敏特意带过去。”
“她把狗带到那里去干什么?有什么目的?”
向红华一口咬定不知道,改口道:“我刚开始下乡到村里落水,顾长清见死不救,害我后半辈子都毁了,我恨他,所以想报复他!”
“就这么简单。”
“但我想报复他,也只是想想而已,什么都没做。”
“王来宝以此要挟我,并且对我施暴,却是真的。”
这案子说复杂也复杂,说不复杂也不复杂。
按规矩来,就是向红华和刘光明没领离婚证,两人还是夫妻,向红华在夫妻关系续存期间,有出轨意向,王来宝则钻了这个空口,想占便宜。
最终,王来宝被判西北劳改六年。
上门施暴性质恶劣,没让他吃枪子儿,还是因为向红华误导他在先。
刘光明和向红华两人都不无辜。
向红华明知没领离婚证,没有真正离婚,依然在外勾搭其他人,品行十分恶劣,作风问题,需要严惩,送回当地劳改,劳改时间两年。
而刘光明,一直在外宣扬两人已经离婚,从而让误解两人的婚姻关系,从而造成恶劣后果,遣返当地,不许入京。
至于刘光明提出的离婚要求,两人回到户籍地后,自行去相关部门办理,京城这边不是他们的户籍地,不受理他们的离婚事宜。
王来宝没想到,他什么好处没捞着,喜提劳改六年,心里对向红华恨到极点,对刘光明也恨到极点。
他觉得自己会有今天,不是他做错了什么,而是被刘光明和向红华两人做局坑了。
没离婚非说离婚了,还把他骗回家去坑。
向红华,刘光明,给他等着!
几人被送回大西北。
刘光明被当地重点关注,定时到村里报到,进行思想学习。
王来宝和向红华在同一个农场劳改。
但男女劳改犯干活的区域不同,是分开的,从而使得王来宝准备在劳改农场对付向红华的想法泡汤。
劳改生活规律且艰辛, 向红华有之前七年的经验,应付起来尚算轻松,反而向来好吃懒做的王来宝, 刚进去的时候,很是吃了些苦。
不过经过一段时间的适应,也能够按时按量完成任务。
刘光明向法院提出离婚起诉,法院判离。
刘光明习惯了做小生意,如今回来,地是种不了一点,太累了,还是选择做小生意糊口相对轻松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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