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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 冤种烧烤螺蛳粉店,开业即巅峰
    自从那天在出租屋里拍板决定合伙开店,我们仨就跟打了鸡血一样,每天忙得脚不沾地。王大锤贡献出了他五金店攒下的全部积蓄,赵铁柱把他螺蛳粉店的秘方和设备一股脑搬了过来,我则拿着策划案跑遍了整座城市的大街小巷,只为找一个性价比最高的铺面。
    折腾了半个月,终于在老城区的一条美食街上,盘下了一个不大不小的门面。店面门头斑驳,墙皮都掉了大半,王大锤拍着胸脯说:“这都不是事儿!有我在,装修的活儿全包了!” 他还真没吹牛,第二天就从老家拉来了一车工具,什么电钻、扳手、油漆桶,堆了满满一院子。赵铁柱也没闲着,挽起袖子就开始刷墙,结果把蓝色油漆刷成了青色,还嘴硬说这是“复古文艺风”。我看着他俩把店面折腾得像个调色盘,只能哭笑不得地重新设计门头。
    最终,我们的小店有了名字——冤种兄弟烧烤螺蛳粉店。门头用红底黄字写着,旁边还画了三个歪歪扭扭的小人,一个举着烤串,一个端着螺蛳粉,一个拿着策划案,活脱脱就是我们仨的写照。
    开业前三天,我们仨开始疯狂宣传。王大锤拉着他的五金店客户群,群发消息说“来我兄弟的店吃烧烤螺蛳粉,送扳手一把,先到先得”;赵铁柱在他的螺蛳粉粉丝群里喊“新店开业,酸笋管够,臭到你怀疑人生”;我则设计了传单,在美食街和附近的小区里到处发,传单上印着我们仨大学时的糗事照片,配文“来这里,不仅能吃美食,还能听笑话”。
    宣传效果出奇的好。开业当天,店门口挤得水泄不通。有来看热闹的街坊邻居,有王大锤的五金客户,有赵铁柱的螺蛳粉粉丝,还有不少被传单上的糗事吸引来的年轻人。
    我们仨分工明确:王大锤负责烤串,赵铁柱负责煮螺蛳粉,我负责前台收银和招呼客人。王大锤穿着他那件花衬衫,系着围裙,手里拿着烤串,嘴里还哼着小曲,那架势,比他卖五金时精神多了。赵铁柱则在厨房里忙得热火朝天,酸笋的香味混合着螺蛳汤的鲜味,飘出老远,引得排队的人直咽口水。
    一开始,一切都还算顺利。可没过多久,麻烦就来了。
    王大锤烤串的时候,光顾着跟客人吹牛,把羊肉串烤成了炭球,黑得像煤球一样。客人拿着烤串哭笑不得:“老板,你这烤串是从煤堆里捡出来的吧?” 王大锤脸一红,赶紧赔笑:“失误失误,重新烤,重新烤!” 说着,就把炭球扔进垃圾桶,重新拿起一串羊肉,结果手忙脚乱之下,又把辣椒粉撒多了,辣得一个小姑娘直跺脚。
    这边王大锤刚摆平,那边赵铁柱又出事儿了。他煮螺蛳粉的时候,为了追求“极致的臭”,放了双倍的酸笋,结果臭味飘到了隔壁的包子铺。包子铺老板是个老大爷,捂着鼻子跑过来,指着我们的鼻子骂:“你们这是干什么?臭得我家包子都卖不出去了!” 赵铁柱赶紧跑出来道歉:“大爷,对不起对不起,下次少放点酸笋!” 老大爷哼了一声,扭头走了,临走前还撂下一句:“再这么臭,我就举报你们!”
    我在前台忙得焦头烂额,一会儿要给客人道歉,一会儿要安抚隔壁老板,一会儿还要帮王大锤翻烤串,一会儿还要帮赵铁柱看火。忙到中午,我连口水都没喝上。
    好不容易熬到下午,客人渐渐少了,我们仨瘫在椅子上,累得像三条狗。王大锤看着桌上剩下的炭球烤串,叹了口气:“唉,没想到开业第一天就这么惨。” 赵铁柱也耷拉着脑袋:“是啊,还被隔壁大爷骂了一顿。” 我喝了口水,笑着说:“没事儿,万事开头难。咱们今天虽然出了不少糗,但至少人气旺啊!你看,还有好多客人说咱们的烤串和螺蛳粉好吃呢!”
    正说着,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张传单。他看了看我们仨,又看了看墙上的糗事照片,突然笑了:“你们就是302宿舍的那三个冤种吧?我是你们的大学同学,李磊!”
    我们仨愣了一下,仔细一看,还真是李磊!大学时,他是我们隔壁宿舍的,经常来我们宿舍蹭吃蹭喝。
    “卧槽!李磊!你怎么在这儿?” 王大锤一下子就蹦了起来,给了李磊一个熊抱。
    李磊笑着说:“我就在附近上班,看到传单上的照片,就认出你们了!没想到你们仨真的合伙开了店!”
    我们仨赶紧拉着李磊坐下,给他端上烤串和螺蛳粉。李磊尝了一口,竖起大拇指:“味道不错啊!比大学时你们煮的螺蛳粉好吃多了!”
    赵铁柱得意地说:“那当然!这可是我的独家秘方!”
    李磊喝了一口啤酒,说:“我跟你们说,我今天来,不光是为了吃美食,还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们。”
    我们仨眼睛一亮:“什么好消息?”
    李磊说:“我现在在一家短视频公司上班,我们公司正在找一些有特色的小店做推广。你们这家店,又有特色,又有故事,简直是完美的素材!我可以帮你们联系我们公司的摄影师,免费帮你们拍一条短视频,保证能火!”
    我们仨激动得差点跳起来。王大锤一拍大腿:“真的?那太谢谢你了!李磊,你真是我们的救星啊!”
    赵铁柱也说:“以后你想吃螺蛳粉,随时来,管够!”
    我赶紧说:“是啊是啊,太感谢了!等我们火了,一定请你吃大餐!”
    第二天,李磊就带着摄影师来了。摄影师扛着摄像机,把我们的店面拍了个遍,还拍了我们仨忙碌的场景,王大锤烤串的糗样,赵铁柱煮螺蛳粉的专注,还有我招呼客人的样子。拍摄的时候,王大锤还特意穿上了他那条印着海绵宝宝的红内裤,外面套了个围裙,引得摄影师哈哈大笑。
    短视频拍好后,李磊帮我们发到了各大平台。没想到,视频一下子就火了。视频里,王大锤烤糊烤串的样子,赵铁柱被隔壁大爷骂的样子,还有我们仨大学时的糗事照片,都戳中了网友的笑点。网友们纷纷留言:
    “这三个冤种太搞笑了!我要去打卡!”
    “海绵宝宝红内裤哈哈哈哈,笑不活了!”
    “冤种兄弟烧烤螺蛳粉店,听名字就想去!”
    一夜之间,我们的小店成了网红打卡地。第二天一早,店门口就排起了长队,比开业那天还要热闹。有拿着手机直播的网红,有专门来打卡的年轻人,还有不少媒体记者。
    我们仨彻底忙疯了。王大锤的烤串技术越来越熟练,再也没有烤糊过;赵铁柱也掌握了酸笋的用量,再也没有被隔壁大爷骂过;我则忙着接受采访,回答各种千奇百怪的问题。
    有记者问我们:“你们为什么要开这样一家店?”
    王大锤说:“为了让大家吃到好吃的烤串和螺蛳粉!”
    赵铁柱说:“为了实现酸笋自由!”
    我笑着说:“为了纪念我们的青春,纪念我们仨的友谊。”
    那段时间,我们的小店天天爆满,生意好得离谱。每天晚上打烊后,我们仨都会坐在店里,数着钱,笑得合不拢嘴。王大锤买了新的西装,再也不穿花衬衫了;赵铁柱也换了新的厨具,厨房里干干净净;我则把策划案更新了一遍,准备把小店开成连锁店。
    可就在我们以为日子会一直这么顺风顺水的时候,麻烦又来了。
    那天,我们正在店里忙活,突然来了几个穿着制服的人,说是市场监督管理局的。他们说有人举报我们的店卫生不达标,要进行检查。
    我们仨心里咯噔一下,赶紧把他们请到店里。王大锤紧张得手心冒汗,赵铁柱也停下了手里的活,我则陪着笑脸,给他们倒茶。
    检查人员在店里转了一圈,看了看厨房,看了看食材,又看了看我们的营业执照。最后,一个带头的工作人员说:“你们的店卫生情况总体不错,但是有一点,你们的门头广告有点问题,‘冤种’这个词不太合适,容易产生不良影响,建议你们整改。”
    我们仨面面相觑,都傻眼了。“冤种”这个词,是我们仨友谊的象征,怎么就不合适了?
    工作人员走后,我们仨坐在店里,心情低落。王大锤叹了口气:“难道我们真的要改门头吗?” 赵铁柱也说:“可是‘冤种兄弟’才是我们的特色啊!” 我看着门头,心里也很纠结。
    就在我们一筹莫展的时候,店门口来了一群客人,都是熟客。他们看到我们愁眉苦脸的样子,就问我们发生了什么事。我们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客人们纷纷说:“别改啊!我们就是冲着‘冤种兄弟’来的!” “‘冤种’这个词多亲切啊!我们都喜欢!” “要不我们联名上书,帮你们求情吧!”
    看着客人们热情的样子,我们仨的心里暖暖的。那一刻,我突然明白,我们的小店,不仅仅是一家店,更是一个充满欢乐和友谊的地方。
    后来,在客人们的帮助下,我们向市场监督管理局说明了情况,解释了“冤种兄弟”的含义。工作人员听了我们的故事,也被我们的友谊打动了,同意我们保留门头,但是建议我们在旁边加一行小字:“友谊万岁,快乐加倍”。
    我们欣然同意。第二天,我们就找人在门头旁边加了那行小字。阳光照在门头上,红底黄字的“冤种兄弟烧烤螺蛳粉店”,配上旁边的小字,显得格外温馨。
    那天晚上,我们仨又坐在店里喝酒。王大锤举起酒杯:“来,为了我们的小店,干杯!” 赵铁柱也举起酒杯:“为了我们的友谊,干杯!” 我看着身边的两个兄弟,眼眶有点发热:“为了我们的青春,干杯!”
    啤酒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窗外的月光洒进来,照亮了我们的笑脸。
    我知道,未来的′路还会有很多坎坷,还会有很多糗事发生。但是没关系,只要我们仨在一起,就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坎。
    因为我们是冤种兄弟,是一辈子的兄弟。
    我们的故事,还在继续。
    第四章 冤种天团闯大赛,一锅螺蛳粉笑翻评委席
    小店的生意稳定下来之后,我们仨总算过上了几天安生日子。每天早上十点开门,晚上十二点打烊,王大锤守着烤炉滋滋冒油,赵铁柱在厨房里熬着螺蛳汤,我则在堂屋里招呼客人,偶尔还得客串一下“段子手”,给食客们讲几段我们大学时的糗事。日子过得不算大富大贵,但每天都热热闹闹,兜里的钱包也渐渐鼓了起来,连隔壁包子铺的大爷,都偶尔会端着一屉包子过来,换一碗赵铁柱的螺蛳粉,嘴里还嘟囔着“臭是臭点,味道还真不赖”。
    这天打烊之后,我们仨正坐在店里分账,李磊突然风风火火地跑了进来,手里还攥着一张皱巴巴的宣传单。“兄弟们!天大的好消息!”李磊把宣传单拍在桌子上,激动得脸都红了,“市里要举办第一届‘美食江湖争霸赛’,冠军奖金五万块,还能获得‘城市特色美食名片’的称号!你们赶紧报名啊!”
    我们仨的眼睛瞬间亮了。五万块啊!够我们把小店重新装修一遍,再添个冷藏柜了。王大锤一把抢过宣传单,扫了两眼,拍着大腿喊两眼,拍着大腿喊:“必须报名啊!就凭我们这烧烤配螺蛳粉的神仙组合,不拿冠军都对不起咱这‘冤种兄弟’的招牌!”赵铁柱也跟着点头,手里还攥着个没吃完的卤鸭脚:“我的螺蛳粉秘方,那可是经过市场检验的!拿奖稳了!”
    我拿起宣传单仔细看了看,比赛规则还挺严格,要经过初赛、复赛、决赛三轮比拼,初赛是家常菜比拼,复赛是创意菜,决赛则是要选手现场制作招牌菜,由专业评委和大众评审打分。“行,报名!”我一拍桌子,“李磊,这次多亏你了,等我们拿了奖金,请你吃大餐!”
    接下来的半个月,我们仨彻底进入了“备战模式”。每天打烊之后,店里的灯都要亮到后半夜。初赛比家常菜,我们仨琢磨来琢磨去,最后决定做一道“螺蛳粉炒饭”——赵铁柱的螺蛳汤打底,配上酸笋、腐竹、花生米,再加上王大锤烤得焦香的羊肉串丁,听起来就创意十足。
    为了调试这道炒饭,我们仨没少受罪。赵铁柱坚持要加双倍酸笋,说这样才有灵魂;王大锤则非要往里面加烤腰子丁,说这样更香;两个人吵得不可开交,最后还是我拍板,折中了一下,酸笋加一倍,腰子丁少放一点。试吃的时候,王大锤吃了一口,差点没吐出来:“卧槽,这味儿怎么又酸又骚的?”赵铁柱瞪了他一眼:“懂不懂啊你,这叫复合型口味!”我夹了一筷子尝了尝,别说,酸、辣、鲜、香混在一起,还真挺上头。
    初赛那天,我们仨雄赳赳气昂昂地扛着家伙事儿去了比赛现场。现场人山人海,各路美食高手云集,有掂着大勺的酒店主厨,有推着小车的街头摊贩,还有穿着旗袍的阿姨,手里端着精致的点心。我们仨往人群里一站,瞬间就显得格格不入——王大锤穿着花衬衫,赵铁柱套着个油渍麻花的围裙,我则穿着店里的宣传t恤,上面印着三个歪歪扭扭的小人,旁边还写着“冤种兄弟,好吃不贵”。
    轮到我们上场的时候,台下瞬间响起一阵哄笑。王大锤也不怯场,拿起话筒就喊:“各位评委老师,各位观众朋友们,我们是冤种兄弟烧烤螺蛳粉店!今天给大家带来的是——螺蛳粉炒饭!”话音刚落,台下又是一阵笑。
    比赛开始,王大锤负责切烤串丁,赵铁柱负责熬螺蛳汤,我则负责掌勺炒饭。赵铁柱往锅里倒酸笋的时候,手一抖,又倒多了,一股浓郁的“臭味”瞬间弥漫开来,旁边一个做清蒸鲈鱼的大厨,脸都绿了,捂着鼻子往后退了两步。王大锤在旁边偷笑:“老赵,你这是要把评委熏晕啊?”赵铁柱白了他一眼:“你懂个屁,这叫先声夺人!”
    忙活了半个小时,一盘油光锃亮的螺蛳粉炒饭终于出锅了。米饭吸饱了螺蛳汤的鲜味,酸笋的酸爽和烤串的焦香完美融合,上面还撒了一把炸得金黄的花生米,看着就让人食欲大开。评委们面面相觑,最后还是主评委——市里有名的美食家张教授,硬着头皮拿起了勺子。
    张教授尝了一口,眉头先是皱了起来,紧接着又舒展开了,最后竟然露出了笑容:“嗯……味道很特别,酸、辣、鲜、香层次分明,没想到螺蛳粉和炒饭还能这么搭,有点意思!”其他评委也跟着尝了尝,纷纷点头,虽然脸上还是有点嫌弃那股“臭味”,但手里的勺子却没停。
    不出意料,我们仨顺利晋级复赛。消息传回去之后,店里的客人更多了,连电视台都派人过来采访,标题还起得特别劲爆——《冤种兄弟奇葩炒饭,酸香臭味征服评委》。王大锤看着电视里自己的花衬衫,得意得不行,逢人就说:“看见没,哥上电视了!”
    复赛比的是创意菜,要求选手把本地食材和自己的招牌菜结合起来。我们本地的特色食材是莲藕,这可把我们仨难住了。莲藕和螺蛳粉?怎么搭啊?王大锤提议做“螺蛳粉炖莲藕”,赵铁柱说太普通;赵铁柱提议做“酸笋莲藕夹”,王大锤说不好吃。我们仨吵了好几天,差点没打起来。
    这天晚上,我们仨蹲在店门口吃烧烤,赵铁柱啃着一根烤莲藕,突然一拍大腿:“有了!我们做‘螺蛳粉莲藕酿肉’!把莲藕切成夹,里面塞上五花肉馅,再用螺蛳汤炖,最后撒上酸笋和烤串碎!”我们俩眼睛一亮,这主意不错啊!
    为了做好这道菜,我们仨跑遍了菜市场,挑最新鲜的莲藕,选肥瘦相间的五花肉,赵铁柱还特意熬了六个小时的螺蛳汤。试做的时候,莲藕吸饱了螺蛳汤的鲜味,肉馅鲜嫩多汁,酸笋的酸爽解了五花肉的油腻,一口下去,满口生香。王大锤吃了一块,竖起大拇指:“老赵,这次你可算靠谱了一回!”
    复赛那天,我们仨信心满满地去了赛场。这次我们的造型也升级了,王大锤特意买了件新西装,虽然还是配着大裤衩,但至少看起来正式了点;赵铁柱也换了件干净的围裙;我则穿了件衬衫,头发梳得整整齐齐。
    轮到我们展示菜品的时候,王大锤端着一盘螺蛳粉莲藕酿肉,大步流星地走上台,清了清嗓子说:“各位评委老师,今天我们带来的是‘螺蛳粉莲藕酿肉’!莲藕是我们本地的特色,螺蛳汤是我们的招牌,两者结合,就是独一无二的味道!”
    评委们这次倒是没犹豫,纷纷拿起筷子尝了起来。张教授尝了一块,赞不绝口:“这道菜做得很有心思,莲藕的脆嫩、肉馅的鲜香、螺蛳汤的醇厚,还有酸笋的提味,完美融合在了一起,比初赛的炒饭更有水平!”台下的观众也鼓起了掌,连之前那个嫌弃我们的清蒸鲈鱼大厨,都冲我们竖起了大拇指。
    就这样,我们仨一路过关斩将,杀进了决赛。决赛的舞台更大,还搞了直播,市里的领导都来了。决赛的规则很简单,现场制作招牌菜,由专业评委打分,占比百分之六十,大众评审打分占比百分之四十。我们的招牌菜,自然是螺蛳粉配烧烤。
    决赛那天,店里的老顾客们自发组织了一个“后援团”,举着写着“冤种兄弟加油”“螺蛳粉yyds”的牌子,坐在观众席里给我们呐喊助威。隔壁包子铺的大爷也来了,手里还拎着一屉包子,说是给我们补充体力。
    比赛开始,我们仨分工明确,王大锤在烤炉前烤着串,动作越来越熟练,羊肉串、鸡翅、烤腰子,滋滋冒油,香气四溢;赵铁柱在灶台前熬着螺蛳汤,八角、桂皮、香叶,各种香料放进去,汤锅里咕嘟咕嘟冒着泡,鲜香味飘满了整个赛场;我则在旁边摆盘,把煮好的螺蛳粉装在碗里,配上腐竹、花生米、酸豆角,再放上几串王大锤烤好的羊肉串,看着就让人垂涎三尺。
    就在我们快要完成的时候,意外发生了。王大锤忙着跟台下的后援团挥手,手里的烤串夹子一歪,一串烤鸡翅掉进了旁边的螺蛳汤锅里。赵铁柱眼疾手快,赶紧把鸡翅捞了出来,结果手一抖,又把半瓶辣椒油倒进了汤里。
    台下瞬间一片惊呼,我们仨也慌了神。完了,辣椒油倒多了,这汤肯定得辣得没法喝。王大锤脸都白了:“怎么办怎么办?这可咋整啊?”赵铁柱也急得直跺脚:“都怪你,瞎挥什么手啊!”我深吸一口气,冷静地说:“别慌!有了!我们把这串烤鸡翅切成块,放进螺蛳粉里,就叫‘辣油鸡翅螺蛳粉’,主打一个重口味!”
    事到如今,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我们赶紧把烤鸡翅切块,放进每一碗螺蛳粉里,又撒了一把葱花提味。很快,十碗螺蛳粉就端上了评委席。
    张教授看着碗里的烤鸡翅,又闻了闻那股浓郁的辣味,笑着说:“你们仨啊,总是能出其不意。”说着,他拿起筷子尝了一口,眼睛瞬间亮了:“绝了!辣椒油的香辣、螺蛳汤的鲜香、烤鸡翅的焦香,还有酸笋的酸爽,这味道太上头了!”其他评委也纷纷尝了尝,一个个吃得满头大汗,却直呼过瘾。
    大众评审那边,更是炸开了锅。我们的后援团举着牌子大喊“满分!满分!”,其他观众也吃得不亦乐乎,连说“太好吃了,辣得真过瘾”。
    最后打分的时候,专业评委给了我们9.8的高分,大众评审更是直接打了满分。当主持人宣布“本次美食江湖争霸赛的冠军是——冤种兄弟烧烤螺蛳粉店”的时候,我们仨都愣住了,随后抱在一起,哈哈大笑起来,笑着笑着,眼泪就掉了下来。
    台下的掌声雷动,后援团的欢呼声差点掀翻了屋顶。张教授亲自给我们颁了奖,一个金灿灿的奖杯,还有一张五万块的支票。张教授拍着我们的肩膀说:“你们仨用一碗螺蛳粉,征服了所有人,不简单!希望你们能把这份味道,一直传承下去。”
    那天晚上,我们仨带着奖杯和支票,在店里摆了一桌庆功宴。老顾客们都来了,隔壁包子铺的大爷也来了,大家一起喝酒、吃烧烤、嗦螺蛳粉,闹到了后半夜。王大锤举着酒杯,醉醺醺地说:“兄弟们,还记得大学的时候吗?我们煮螺蛳粉触发警报,跳广场舞被宿管抓,运动会摔得露出红内裤……谁能想到,现在我们竟然拿了美食冠军!”赵铁柱也跟着傻笑:“是啊,那时候谁能想到,一碗螺蛳粉,能让我们走到今天。”
    我看着身边的两个兄弟,看着满屋子的欢声笑语,心里暖暖的。是啊,从大学宿舍的三个冤种,到现在的美食冠军,这一路走来,我们吵过、闹过、笑过、哭过,却从来没有分开过。
    第二天,我们仨拿着奖金,把小店重新装修了一遍。门头换成了更醒目的红底黄字,还加了一个奖杯的图案;店里的桌椅换成了新的,墙上挂满了我们比赛的照片;王大锤的烤炉升级成了无烟的,赵铁柱的厨房也扩大了一倍。
    重新开业那天,店里挤满了人。张教授也来了,还特意题了字——“一碗螺蛳粉,一生兄弟情”。我们仨站在店门口,看着来来往往的食客,看着墙上的题字,相视一笑。
    王大锤突然说:“以后,我们要把店开到省城去!开到全国去!”赵铁柱跟着点头:“还要开分店!让全国人民都尝尝我们的螺蛳粉!”我笑着说:“好啊!不过不管开到哪里,我们永远都是冤种兄弟!”
    阳光洒在我们的脸上,暖洋洋的。我知道,这不是结束,而是我们故事的新开始。未来的路还很长,还会有很多糗事,很多欢笑,很多意想不到的惊喜。但只要我们仨在一起,就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坎。
    因为我们是冤种兄弟,是一辈子的兄弟。
    我们的故事,还在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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