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81章 范马勇一郎(1/1)  四合院:傻柱公路求生万倍增幅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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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平洋深处,某座无名荒岛。
    这座岛方圆不过数里,被茂密的原始丛林覆盖,礁石嶙峋的海岸终年拍打着白色的浪花。无人踏足,无人知晓,它像是被世界遗忘的一粒尘埃。
    然而今天,这座死寂已久的荒岛,却成了修罗场。
    “砰!砰!砰!——”
    枪声骤然撕裂了热带午后的宁静,密集得如同暴雨砸在铁皮屋顶上。m4卡宾枪的连射声、m249班用机枪的怒吼声、以及9mm手枪的还击声交织在一起,夹杂着战术口令的嘶吼,汇成了一曲疯狂的战争交响乐。
    子弹如蝗虫过境,将周围的棕榈叶打得粉碎,木屑与绿叶在空中飞舞。树干上弹孔密布,像是被巨型蜂群啃噬过一般。
    而在这一片金属风暴的正中央——
    一道高大威猛的身影,正在以完全违背人类物理常识的方式,飞速穿梭。
    他身高接近两米,赤裸的上身肌肉虬结,每一块肌肉都像是被上帝用凿子精心雕琢出来的。肩宽背阔,腰身却精悍收紧,呈现出一种倒三角的完美体型。随着他每一次闪转腾挪,背后的肌肉群便猛烈收缩、舒张,竟隐隐约约地——
    浮现出一张狰狞的鬼脸。
    那是背阔肌、斜方肌与菱形肌在极端发达状态下形成的诡异视觉效果。肌肉的沟壑如同恶鬼的眉眼,隆起的肌峰好似青面獠牙。这张“鬼背”,在阳光下泛着古铜色的油亮光泽,随着他的每一次动作而扭曲变化,仿佛一张活着的、正在咆哮的修罗面容。
    “哒哒哒哒哒!——”
    三名海军陆战队员呈战术三角队形,扣动扳机,子弹形成交叉火力网,封死了他所有的前进路线。
    然而——
    那道人影只是微微侧身,整个人便如同被风吹起的纸片,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倾斜出去。三发子弹擦着他的肋部飞过,灼热的气流在他皮肤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却连皮毛都没伤到。
    他双脚猛踏地面,碎石崩飞的瞬间,整个人已经弹射到了三米开外。又一阵弹雨倾泻而来,他却像是脑后长了眼睛一般,头也不回地一个后空翻——子弹从他身下呼啸而过,将前方一块礁石打得火星四溅。
    “这他妈不是人!——”
    一名满脸迷彩油的中年士官长瞳孔剧烈收缩,握枪的双手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他在海军陆战队服役二十年,经历过伊拉克战场,见识过真正的战场地狱,但从来没有——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怪物。
    那些子弹,那些足以将普通人撕成碎片的金属风暴,在这个男人面前,仿佛只是夏日里的蚊虫。不是他躲开了子弹,而是子弹……在躲着他。
    “马斯特!马斯特!——”
    不知是谁第一个喊出了这个单词,随即,这个称呼像是瘟疫一般在队伍中蔓延开来。
    “马斯特!马斯特!——”
    master。死神。天敌。怪物。在海军陆战队俚语中,这个词专门用来形容那些无法被子弹杀死的超自然存在。
    恐惧,如同冰水一般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这支由三百名精锐组成的海军陆战队远征分队,此刻士气已经崩到了临界点。他们奉命来这座荒岛执行一项机密任务,具体内容甚至连大多数队员都不清楚。他们只知道,岛上有一个目标——一个人类——需要被“处理”。
    可现在,他们才意识到,自己接到的不是处决令。
    而是死亡通知书。
    “撤退!全员撤退!——”
    指挥官终于下达了命令,声音中已经带着无法掩饰的颤抖。
    然而,已经太迟了。
    那道身影猛然落地,双脚在礁石地面踏出两个寸许深的脚印,碎石飞溅。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残忍而狂热的笑容——那是一个站在食物链顶端的掠食者,在欣赏猎物垂死挣扎时才会露出的表情。
    “轰!——”
    他如同一枚出膛的炮弹,骤然加速。空气中炸开一声爆响,那是他的身体突破音速时产生的音爆。脚下的礁石地面被踏出一个直径近两米的蛛网状碎裂坑,碎石如同弹片般向四周激射。
    下一瞬,他已经出现在正在撤退的阵列中央。
    右手猛地探出,五指如铁钳,直接扣住了一名正在回头射击的陆战队员的头颅。
    那名陆战队员的眼睛瞪得浑圆,嘴里还含着一口没来得及呼出的空气。他感受到了那只手掌上传来的、完全不属于人类的握力——他的颅骨在发出哀鸣,仿佛下一刻就要像鸡蛋一样被捏碎。
    然而,没有捏碎。
    范马勇一郎——这个名字注定要被写入人类最恐怖传说之中的男人——五指合拢,猛然一拧。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骼断裂声,在枪声间隙中格外刺耳。
    那名陆战队员的颈椎瞬间折断,头颅以一个绝对不可能的角度旋转了整整一百八十度。他的眼睛还保持着生前的惊恐,甚至来不及闭上。身体却已经软绵绵地失去了所有力量,如同一具被抽掉骨架的布偶。
    勇一郎随手将尸体甩开,如同丢弃一件不再需要的工具。尸体飞出十余米,撞在一棵棕榈树上,树干应声折断,轰然倒地。
    他甚至连看都没看一眼。
    转身。
    左脚踏前,腰胯猛然拧转,右腿如同一根钢鞭横扫而出。
    这一脚踢在另一名陆战队员的腰侧。那名年轻士兵的身体瞬间对折,仿佛被一辆全速行驶的重型卡车迎面撞上。他的脊椎骨在体内发出连串的爆裂声——不是一根一根断的,而是整整一节脊椎链在一瞬间全部粉碎。
    “嘭!——”
    沉闷的撞击声过后,那名士兵整个人横飞出去,速度之快,甚至在空气中拖出了一道残影。他撞进了五米外的灌木丛中,灌木丛被砸得凹陷下去,泥土与枝叶四溅。当他的身体终于停下时,已经彻底扭曲变形,像是一团被揉皱的废纸。
    没有人能看清他的表情——因为他的胸腔已经被那一脚的冲击力踢得凹陷下去,肋骨刺穿了肺部,鲜血从口鼻中涌出,染红了身下的泥土。
    勇一郎的嘴角笑容更盛。
    他的瞳孔微微收缩,虹膜上仿佛燃起了某种原始的、属于蛮荒时代的火焰。在这个瞬间,他不是人类,而是一头披着人皮的远古凶兽,一头从神话时代苏醒的杀戮机器。
    “左右横跳”——这是他在无数生死搏杀中磨砺出的独门步法。看似简单的左右跳跃,实则每一脚踏地都伴随着全身重心的精妙转移,每一次变向都经过了对敌人视线、枪口指向和身体惯性的瞬间计算。这不是本能,而是超越了本能的战斗直觉。
    他的身影在剩余的海军陆战队员之间不断闪现,每一次出现都伴随着一声惨叫、一声骨裂、一具倒下的尸体。
    有人试图近身搏斗,抽出战术匕首朝他刺去。刀刃划破空气,直奔他的咽喉。
    勇一郎甚至连手都没抬。他只是微微偏头,让匕首擦着他的耳垂掠过——毫厘之差,却精准得如同计算过千分之一毫米。然后,他抬起左手,食指轻轻一弹。
    “叮——”
    指尖弹在刀刃上,精钢打造的战术刀身瞬间断裂成两截,刀尖旋转着飞上半空,半截断刃则在巨大的反震力下脱手飞出,深深钉入了那名士兵自己的肩膀。
    士兵惨叫着后退,勇一郎却已经不再看他——因为他已经是一个死人了。那把断刃上附着的力道,不仅仅是刺穿了肩胛骨,更震碎了他的锁骨、肩胛骨乃至三根肋骨。内出血已经开始,他的肺部正在被自己的血液灌满。
    有人试图分散逃跑,利用岛屿复杂的地形求生。
    勇一郎站在原地,目光扫过四散奔逃的士兵们,如同牧羊人看着四散的羊群。
    他从地上捡起一把被遗弃的m4卡宾枪,在手中掂了掂,然后——
    单手举枪,瞄准。
    “砰!砰!砰!——”
    三声枪响,间隔不超过零点三秒。
    三百米外,三名正在狂奔的士兵几乎同时中弹,扑倒在地。每一发子弹都精准地从后脑勺贯入,从前额穿出,弹道笔直得如同用尺子量过。
    勇一郎随手扔掉步枪,如同扔掉一根无用的树枝。
    然后,他又动了。
    这一次,他的速度比之前更快。双腿在礁石地面不断蹬踏,每一次蹬踏都留下一个深深的脚印,身体如同鬼魅一般在丛林间穿梭。他的鬼背在斑驳的树影下时隐时现,那张狰狞的肌肉面孔随着光线的变化而不断扭曲,仿佛地狱中挣脱束缚的恶鬼正在人间巡游。
    追杀持续了整整七分钟。
    七分钟后——
    岛上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连鸟鸣声都消失了,仿佛这座岛屿上的所有生灵都在那七分钟的杀戮中噤若寒蝉。只有海浪不知疲倦地拍打着礁石,发出单调而永恒的声响,像是为这场屠杀奏响的挽歌。
    三百名海军陆战队员,全员惨死。
    没有一具尸体是完整的。有人被拧断了脖子,有人被踢碎了胸腔,有人被徒手撕开了躯干,有人被自己的武器杀死。鲜血浸透了岛上的土壤,在低洼处汇聚成一个个暗红色的水洼。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铁锈味——那是血的味道,浓得几乎令人作呕。
    范马勇一郎站在尸骸中央,缓缓直起身来。
    他的身上沾满了鲜血,但没有一滴是他自己的。那些属于三百名精锐战士的血液,在他古铜色的皮肤上蜿蜒流淌,顺着他鬼背的沟壑滴落,在他脚下汇成一个小小的血泊。
    他缓缓抬起头,傲然的神情如同一位凯旋的古代帝王。
    阳光透过被子弹打碎的树冠,斑驳地洒在他的脸上。那是一张棱角分明的面容,线条硬朗如刀劈斧凿,眉骨高耸,眼窝深邃,一双眼睛在阴影中闪烁着冷冽的光芒。他的嘴角微微下垂,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倨傲与冷漠——那是站在人类体能巅峰的人,才会拥有的神情。
    这一刻,他是这座岛屿上唯一的王。
    杀戮的修罗场,是他的王座。
    三百具尸体,是他的冠冕。
    然而——
    就在这一瞬间。
    范马勇一郎那双永远冷傲、永远睥睨一切的眼睛,骤然间剧烈收缩。
    瞳孔缩成了一个针尖大的黑点。
    他脸上的傲然神情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掌猛然抹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他人生中极少体验过的情绪——
    恐惧。
    不是紧张,不是警惕,不是面对强敌时的那种兴奋与凝重。
    而是赤裸裸的、发自骨髓深处的、如同被天敌盯上的猎物一般的——
    原始恐惧。
    他猛地转身,动作之快,甚至带起了一阵旋风,将脚下的血泊吹出了涟漪。
    他的目光越过岛屿上破碎的树冠,越过礁石嶙峋的海岸线,越过无垠的碧蓝海面——
    直直地朝着西方望去。
    那里,是大陆的方向。
    那里,是亚洲的方向。
    那里——是龙国的方向。
    而在那西方的天际线上,无垠的天空深处,骇然——
    骇然盘旋着一条巨大的飞龙。
    那不是真的龙。范马勇一郎的理智很清楚这一点。那是一种气——一种势——一种从遥远大陆升腾而起的、凝聚了某种他无法理解的力量的存在。它盘旋在九天之上,身形遮天蔽日,鳞爪隐没在云层之中,时隐时现。它的身躯之庞大,足以令山峦为之颤抖,令海洋为之翻涌。
    而此刻,那条飞龙正用一双恐怖至极的眼睛,冰冷地、漠然地、居高临下地——
    注视着他。
    那双眼睛,如同两颗燃烧的恒星,在万里之外的虚空中散发着灼人的光芒。那不是物理意义上的光,而是一种精神层面的压迫,一种灵魂深处的碾压。那双眼睛里没有敌意,没有杀意,甚至没有任何情绪——
    因为对于那条飞龙来说,范马勇一郎,不过是一只蝼蚁。
    一只稍微强壮一些的蝼蚁。
    仅此而已。
    “……”
    勇一郎没有说话。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干涩声响。那种死亡的威胁,如同实质化的寒冰,从他的天灵盖灌入,沿着脊椎一路向下,冻结了他的四肢百骸,冻结了他的每一寸肌肉,甚至冻结了他的思维。
    他的后背——那张狰狞的鬼背——此刻肌肉紧绷到了极限,每一束肌纤维都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寒冷,不是因为疲劳,而是因为——
    本能。
    他身体深处最原始的本能正在疯狂地向他发出警报:逃。逃。立刻逃。远离那个方向。永远不要靠近那个方向。
    冷汗,从他宽阔的额头、从他的颈侧、从他的脊背,如同泉涌一般冒了出来。汗水混合着血迹,在他古铜色的皮肤上冲刷出一道道淡红色的轨迹。他的掌心湿透了,指尖微微发凉——这是他成为“地上最强生物”之后,从未有过的生理反应。
    他甚至能听到自己的心跳。那强有力的、每分钟不到四十次的心跳,此刻正在加速。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像是有人在他胸腔里擂鼓。
    半响。
    整整半响。
    范马勇一郎猛地——
    “哼!”
    他发出一声沉重的冷哼。
    这一声冷哼,如同平地惊雷,在岛屿上空炸响。声波震荡开来,将周围棕榈叶上的血珠震得簌簌落下。
    他的脊背猛然挺直,双肩向后展开,鬼背上的肌肉重新隆起,比之前更加狰狞、更加可怖。他的下颌微微抬起,那双冷傲的眼睛重新燃起了光芒——那是属于“地上最强生物”的骄傲与不屈。
    他的气势,在短短几个呼吸之间,再度升腾而起。
    如果说刚才的他是被天敌震慑的猎物,那么此刻的他,则是一头即便面对天敌也绝不低头的孤狼。他的气势在攀升,在凝聚,在燃烧——他要告诉那条虚空中的巨龙:你可以碾死我,但你不可能让我跪下。
    然而——
    当他再次将目光投向西方时,那条盘旋在天空中的巨大飞龙,此时此刻,却也好似不在了。
    云层恢复了正常的流动,阳光毫无阻碍地洒在海面上,波光粼粼。没有龙,没有压迫感,没有死亡的威胁——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他的一场幻觉。
    但勇一郎知道,那不是幻觉。
    那绝对不是幻觉。
    他缓缓收回目光,低下头,看着脚下被鲜血浸透的泥土,陷入了沉思。他的眉头紧紧皱起,如同两把拧在一起的钢刀。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思绪翻涌,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海面。
    “本国吗……”
    他低声自语,声音沙哑而低沉,如同砂纸在粗糙的木板上摩擦。他的目光微微向左偏移——那是日本的方向。
    但随即,他摇了摇头。
    “不。”
    这个字咬得很重,很坚决,像是在否定一个荒谬的念头。
    “本国不可能有这种威势。”
    他的语气平淡,但其中蕴含的判断力却不容置疑。作为日本武道界的顶点,作为站在整个国家战斗力量金字塔尖的男人,他对日本国内的力量层次有着最清晰、最透彻的认知。那些所谓的剑圣、空手道大师、柔道十段、合气道宗师……在他面前,不过是孩童的把戏。
    日本,不可能孕育出刚才那种级别的存在。
    那种级别的威势,那种足以让“地上最强生物”都感到死亡的威胁的力量——
    “所以——”
    他一字一顿,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沉重得仿佛带着千钧之力:
    “是海的另一面——龙国吗?”
    他的目光重新抬起,越过海面,朝着西方那片古老而神秘的大陆望去。这一次,他的眼神中没有了恐惧,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情绪——有警惕,有凝重,有困惑,还有一丝……极其微弱的、他绝对不会承认的——
    忌惮。
    “只有龙国才可能有这样的威势。”
    他沉声分析,眉头皱得更深了。脸上的血痕已经干涸,在阳光下呈现出暗褐色,衬得他的面容如同古代战场上的修罗。
    “但为什么?”
    他喃喃自语,声音中带着一丝罕见的困惑。
    “之前的龙国并没有这样的威势啊?”
    他开始在尸骸之间缓缓踱步,每一步都沉重而缓慢,像是在丈量着什么。他的脑海中飞速检索着过往的记忆——他曾经多次踏上过那片大陆,与那里的武道中人交过手。他承认,龙国地大物博,人口众多,确实藏龙卧虎,不乏一些令人眼前一亮的强者。
    但是——
    那种级别的威势,那种如同九天之上俯瞰众生的巨龙一般的气场——以前的龙国,绝对没有。
    绝对没有。
    “龙国究竟发生了什么变化?”
    他停下脚步,抬头望向天空,目光仿佛要穿透云层,看到那条巨龙曾经盘踞的地方。
    “竟然让我感到了致命危机,而且还是非常庞大的致命危机。”
    他加重了“非常庞大”四个字的语气,仿佛连他自己都觉得难以置信。什么样的力量,能让“地上最强生物”感到“非常庞大的致命危机”?那已经不是单纯的武力高低的问题了,而是次元上的差距——是蚂蚁与大象、是人类与神明之间的差距。
    他顿了顿,喉结再次滚动了一下。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将胸腔中的浊气缓缓吐出。那一口气悠长而沉重,仿佛要将刚才所有的恐惧与震惊都随着这口气排出体外。
    “看来——”
    他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如同两把出鞘的利刃。眉宇间的困惑与忌惮被一种钢铁般的决意所取代。
    “我得回去看看了。”
    他的声音不高,却有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话音落下,他迈开脚步,直接朝着大海走去。他不需要船,因为他可以直接游着横穿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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