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29章 贴脸开大(1/1)  四合院:傻柱公路求生万倍增幅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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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哟,这不是熟人吗?”
    何雨柱的声音懒洋洋地飘了过来,带着一种让人牙痒痒的、漫不经心的戏谑。
    白万生和何子樱猛地抬起头,脸上的表情在一瞬间完成了从困惑到震惊、从震惊到苍白、从苍白到铁青的完整转变——那速度之快,堪称面部肌肉的奇迹。
    “何雨柱?!”白万生的声音因为过于震惊而劈了叉,高得像是被人踩住了尾巴,“你、你怎么在这里?!”
    何子樱的反应更加剧烈。她整个人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浑身上下的毛都炸了起来。她的嘴唇哆嗦着,眼睛瞪得溜圆,手指指着何雨柱,抖得像筛糠。
    “你、你、你——”
    “我当然是在这里被绢索邀请过来的啊。”何雨柱双手插在裤兜里,歪着头,脸上挂着那种让人想一拳打上去的笑容,“倒是你们——”
    他故意拖长了声音,目光在白万生和何子樱身上来回扫了两遍,像是在看什么有趣的珍稀动物:
    “在小日子这里过得好吗?吃得饱吗?优越感——强吗?”
    贴脸开大。
    四个字,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结结实实地抽在白万生和何子樱的脸上。不是隐喻,不是夸张,是字面意义上的——何雨柱就站在他们面前,面对面,脸贴脸,笑吟吟地问出了这句话。
    白万生的嘴唇剧烈地颤抖着,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块石头,一个字都挤不出来。他的脑海里翻涌着无数个反驳的念头——每一个念头都以“你凭什么”开头,又以“你……”结尾,没有一个能够完整地组织成一句有杀伤力的话。
    因为他知道。
    何雨柱说的是事实。
    他们曾经骄傲地宣布——外国人才是高贵优越的。他们曾经站在龙国的土地上,用那种居高临下的、悲天悯人的目光看着那些“愚昧的同胞”,然后头也不回地走向“光明的彼岸”。
    彼岸。
    小日子。
    一个连泡菜都要从龙国进口的国家。一个连手机都造不出来的国家。一个连火箭都没有的国家。一个——被他们当初抛弃的祖国甩了不知道多少条街的国家。
    他们还有什么脸在何雨柱面前骄傲?
    优越感?
    他们的优越感,在龙国载人登月的那一天,就已经碎成了渣。
    何子樱的眼眶红了。不是因为委屈,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一种深入骨髓的、无法言说的——羞耻。她想起了当年离开龙国时在机场说的那些话,想起了她在社交媒体上发的那些长篇大论,想起了她那些“龙国没有未来”的慷慨陈词。
    每一句话,每一个字,此刻都像是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她的心口上。
    圆良木站了出来。
    他的步伐沉稳,面色平静,但那双眼睛里燃烧着的东西,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他走到白万生和何子樱前面,挡在他们和何雨柱之间,目光直直地对上了何雨柱的眼睛。
    “何雨柱。”
    他的声音不高不低,带着一种刻意控制的冷静:
    “虽然不知道绢索大人请你来做什么——但七年前,那场极热天灾,究竟是不是你做的?”
    他顿了顿,声音里多了一丝压抑不住的颤抖:
    “你能给我们一个答案吗?”
    空气安静了一瞬。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何雨柱身上。白万生的拳头攥紧了,何子樱的呼吸急促了,就连站在远处正在和漏壶说话的真人,都微微侧过了头。
    何雨柱看着圆良木,脸上的笑容缓缓收敛了。
    他的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没有任何波澜。
    “我为什么要给你们答案呢?”
    声音很轻,轻得像是一片羽毛落在雪地上。但那个“你们”两个字,却像两把刀,精准地捅进了在场每一个人的心口。
    你们。
    不是“你”,是“你们”。
    不是圆良木一个人,而是所有从龙国跑出来的人。所有抛弃了龙国、然后在异国他乡的阴影里苟延残喘的人。所有以为自己是“精英”、结果发现自己不过是笑话的人。
    圆良木的嘴唇动了动:“你——”
    “行了。”
    绢索的声音忽然插了进来,不高不低,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他迈步走到圆良木和何雨柱之间,面带微笑,但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笑意。
    “以前的恩怨什么的,今天都给我搁置。”
    他的目光从圆良木身上扫到白万生身上,从白万生身上扫到何子樱身上,最后落在何雨柱脸上:
    “何雨柱老师——是我请来观礼死灭回游的贵宾。你们要是想做什么,等死灭回游过后再去做。”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了几分:
    “现在——你们好好的对待我的贵客。”
    圆良木沉默了。
    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了几下,脸上的表情在愤怒和克制之间反复横跳。最终,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低下头,声音沙哑地应了一声:
    “是,绢索大人。”
    白万生和何子樱也跟着低下了头,但他们的肩膀在微微颤抖。不知道是气的,是怕的,还是——羞的。
    “绢索——现在就要开始了吗?”
    一道声音从入口处传来,带着几分迫不及待的兴奋。
    “我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
    又一道声音,比前一道更加尖锐,像是金属刮擦玻璃的声响。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入口处。
    四个人影,从黑暗中缓缓走了出来。
    不——不是人。
    他们的外表像人,但任何一个人只要看他们一眼,就会本能地感觉到——那不是人。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阴冷的、腐烂的、让人头皮发麻的气息,绝对不是人类应该有的。
    漏壶。真人。花御。陀艮。
    四大特级咒灵。
    漏壶走在最前面,他的皮肤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暗红色,像是被烧焦的泥土。他的眼睛是金黄色的,瞳孔是竖着的,像是爬行动物的眼睛。他每走一步,脚下的地面就会微微发热,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硫磺的味道。
    真人跟在他身后,脸上挂着那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天真的、孩童般的笑容。他的外表看起来像是一个十几岁的少年,但那双眼睛里没有少年的清澈——只有一种纯粹的、没有任何道德约束的、原始的恶意。
    花御走在第三位,她的身体被白色的绷带层层缠绕,只露出一双眼睛。那双眼睛是深紫色的,像是两个无底的深渊,任何人只要看进去,就会被某种无法言说的恐惧攫住。
    陀艮走在最后,他的身形比其他三个咒灵都要矮小,看起来像是一个沉默的影子,但那股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压迫感,丝毫不亚于前面三位。
    就在他们出现的瞬间——
    “唰——”
    冯宝宝像一阵风一样蹿了出去。
    她的速度快得不可思议,连何雨柱都只看到一道残影。下一秒钟,她就已经站在了四大特级咒灵的面前,近得几乎贴上了真人的脸。
    真人的笑容僵住了。
    漏壶的脚步顿住了。
    花御的绷带微微颤抖了一下。
    陀艮后退了半步。
    冯宝宝歪着头,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反反复复地打量着面前的四个咒灵,脸上的表情从好奇变成惊叹,从惊叹变成困惑,从困惑变成——
    “哇。”
    她发出一声由衷的感叹,声音里带着一种孩子看到新玩具时的雀跃:
    “你们的气好奇特的!”
    她伸出手,在真人面前比划了一下,像是要把空气里弥漫的咒力抓在手里:
    “妖气,魔气,鬼气,怨气,煞气,浊气——居然全部都有!”
    她收回手,双手背在身后,身体微微前倾,像是一个在博物馆里观赏稀世珍宝的参观者:
    “真是令人惊叹!而且——居然还没有冲突地糅合在一起!”
    她的眼睛里闪烁着纯粹的、学术性的、不带任何敌意的好奇:
    “奇怪,奇特,奇妙——令人震撼!”
    真人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
    他的表情变得极其微妙——不是愤怒,不是恐惧,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被冒犯了的感觉。
    他活了这么久,见过各种各样的人。有人见到他会尖叫,有人见到他会逃跑,有人见到他会攻击,有人见到他会跪下求饶——但他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人。
    一个见到四大特级咒灵,不但不害怕,反而像看到珍稀动物一样凑上来“惊叹”的人。
    “干什么?干什么呢?!”
    真人向后退了一步,声音里带着几分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紧张。他的手指微微蜷曲,咒力在指尖凝聚,随时准备出手。
    漏壶的脸色也不好看。他盯着冯宝宝,金黄色的竖瞳微微收缩,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警告性的闷哼:
    “人类——你知不知道你在跟谁说话?”
    冯宝宝眨了眨眼,一脸无辜:“知道啊,咒灵嘛。”
    她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知道啊,下雨天要打伞嘛”。
    漏壶的嘴角抽了抽。
    花御的绷带下面传来一声低低的、意味深长的叹息。
    陀艮又后退了半步。
    真人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狼狈:
    “你既然知道我们是咒灵——为什么不害怕?”
    冯宝宝歪着头,认真地思考了一下这个问题,然后给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沉默了的回答:
    “为什么要害怕?你们又打不过我。”
    空气凝固了。
    真人的嘴巴张开了又合上,合上又张开,像是被扔上岸的鱼。漏壶的脸色从暗红色变成了更深的暗红色——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热的。花御的绷带下面传来一声低低的、像是苦笑的声音。陀艮已经退到了三步之外。
    何雨柱终于走上前来,一把将冯宝宝从咒灵面前拉了回来。他的动作很自然,像是在拉一个看到新鲜事物就忍不住凑上去的好奇小孩。
    “宝宝,别吓着人家。”何雨柱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
    “我没有吓他们啊。”冯宝宝一脸无辜,“我就是觉得他们好奇特,想研究研究。”
    何雨柱的眼睛微微一亮。
    他转过头,目光落在四大特级咒灵身上,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和善的、人畜无害的、让咒灵们集体后背发凉的笑容。
    “各位——”
    他的声音温和得像是春天的风:
    “能不能给点你们的咒力和身体组织,让我们带回去研究研究?”
    真人的表情从警惕变成了错愕,从错愕变成了难以置信,从难以置信变成了一种近乎荒唐的愤怒:
    “这怎么可能?!想都不要想!”
    他的声音拔高了八度,尖锐得像是金属刮擦玻璃:
    “你要是研究透了,拿来对付我们怎么办?!”
    漏壶也跟着点了点头,金黄色的竖瞳里闪烁着警惕的光芒:
    “就是。我们可不是傻瓜。”
    花御没有说话,但她微微后退了一步,用实际行动表达了自己的态度。陀艮已经退到了墙根,恨不得把自己塞进墙缝里。
    何雨柱看着他们那副如临大敌的样子,遗憾地耸了耸肩:
    “好吧,那看来是没办法了。”
    他转过身,目光落在冯宝宝身上,声音变得认真起来:
    “宝宝——你能不能根据你感知到的炁,创造出专门针对他们的功法?”
    他顿了顿,补充道:
    “比如——拘灵遣将这样的八奇技。”
    冯宝宝歪了歪头,眼睛眨了眨。
    “拘灵遣将?”她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眉头微微皱起,像是在努力回忆什么,“听起来好熟悉……”
    她的眉头忽然舒展开来,眼睛亮了起来:
    “我可以试试看!”
    何雨柱点了点头,嘴角微微上扬:“好。慢慢试。不着急。”
    李云龙不知道什么时候凑了过来,嘴里叼着那根没点燃的烟,竖起一个大拇指,脸上的笑容灿烂得像一朵菊花:
    “宝宝厉害!”
    冯宝宝骄傲地扬起了下巴,双手叉腰,那表情分明在说“那是当然”:
    “那是!我可是冯宝宝!”
    真人终于忍不住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愤怒和一丝——屈辱:
    “你们——居然在我们面前商量要开发针对我们的咒术?!”
    他的咒力开始暴走,头发在无风的情况下飘了起来,脚下的地面出现了蛛网般的裂纹:
    “是不是认为我们不敢对你们下手?!”
    冯宝宝转过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平静得像是在看一只冲自己汪汪叫的小狗。
    “你对我们下手我们也不怕啊。”
    她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陈述一个物理定律:
    “没有针对你们的技法,不过是麻烦点而已——又不是不能打。”
    真人的咒力暴走了一下,然后——停住了。
    他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嘴唇哆嗦了两下,但最终什么也没有说出来。因为他从冯宝宝的眼睛里看到了一样东西——不是挑衅,不是轻蔑,不是威胁,而是——
    实话。
    她在说实话。
    她是真的不怕。
    她是真的觉得“不过是麻烦点而已”。
    真人的拳头攥紧了,又松开了。
    何雨柱伸出手,在冯宝宝的肩膀上轻轻拍了一下:“行了宝宝,不用跟他们解释。”
    他的目光从真人脸上扫过,落在绢索身上,声音平静而从容:
    “打不起来的。”
    绢索终于开口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一丝警告,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疲惫:
    “真人——向贵客道歉。”
    真人的眼睛猛地瞪大:“什么?!”
    “他们是我请来观礼死灭回游的。”绢索的声音不容置疑,“咒灵的特性在那里,他们要开发,也是开发针对全体咒灵的——你们不必为此感到愤怒。”
    他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上课:
    “因为一直以来——咒术师就一直在开发针对我们咒灵的咒术。”
    真人的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最终,他冷哼一声,别过头去:
    “哼——看在绢索的面子上,我暂时不跟你们计较。”
    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情不愿,但谁都听得出来——那不是大度,那是给自己找台阶下。
    何雨柱见状,也不再多说什么。他转过身,看向绢索:
    “那么——死灭回游什么时候开始?”
    绢索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当然是——现在就开始了。”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漏壶:
    “不过,在真正开始之前,还需要做点准备。”
    漏壶一愣,金色的竖瞳里闪过一丝困惑:“什么?会是我?”
    “你这些天应该也已经熟悉了——人类在京都建设后的阵势了。”绢索的声音平静而笃定,“这是阵势扩展图。我需要你借助天上的咒力,将死灭回游的范围扩展至全国。”
    漏壶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全国?!你改变主意了?”
    “嗯。”绢索点了点头,目光变得深邃而悠远,“之前之所以只是覆盖半个京都,是因为没有那么庞大的咒力用来作为支撑。”
    他的目光穿过窗户,投向远处那片被夜色笼罩的天空:
    “但现在——我们有了。”
    他的声音里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所以,扩大规模。让全国——都进入到咒灵进化之中。”
    漏壶沉默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伸出手接过了那张阵势扩展图。他的手指在图面上缓缓划过,金色的竖瞳里倒映着那些密密麻麻的符文和线条。
    “行。”他的声音低沉而沉稳,“给我一个小时——研究阵势。”
    绢索点了点头,然后转过身,面向何雨柱四人,脸上的笑容重新变得温和而得体:
    “那么几位贵客——就请多等一个小时了。”
    他伸出手,朝远处指了指:
    “这里有吃有喝,你们随便吃随便喝——或者干脆去沙滩晒晒太阳也行。”
    何雨柱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远处隐约可以看到一片沙滩,月光洒在海面上,波光粼粼,像是一条银色的绸带铺在黑色的绸缎上。
    “行。”何雨柱点了点头,“我们就去晒晒太阳,走走沙滩去了。”
    他转过身,朝冯宝宝、李云龙和恭喜发财旅长招了招手。
    四个人,迈步朝沙滩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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