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哥谭的空气质量一夜之间从“重度污染”变成“天然氧吧”的时候。
    隔壁的中城，一位总是迟到的年轻人，正在经历他人生中最大的挑战。
    巴里·艾伦，也就是那个跑得比光还要快的闪电侠。
    他今天没有去警局上班，因为他刚刚收到了蝙蝠侠发来的加密信息。
    说是那个神秘的“有间杂货铺”里，可能有能帮他更好控制神速力，甚至是解决他那种怎么吃都饿的“极速者代谢问题”的好东西。
    这对于巴里来说，简直比彩票中了一亿还得加上不用缴税还要诱人。
    如果是其他人发来的消息，哪怕是超人，巴里可能都会犹豫一下，觉得这是不是什么新型的诈骗短信。
    毕竟，解决神速力的副作用？
    这听起来就像是有人宣称能把水变成酒一样离谱。
    但发信人是蝙蝠侠。
    那个多疑、偏执、拥有备用计划的备用计划的阴沉男人。
    既然布鲁斯·韦恩都亲口认证了这家店的神奇之处，那这事儿的可信度至少在百分之九十九以上。
    “真的假的？哥谭还有这种地方？”
    巴里一边往嘴里塞着高热量汉堡，一边脚下一动。
    作为中城警局的鉴证人员，他的工资条常年处于一种让人闻者伤心、见者流泪的凄惨状态。
    而他那个宛如黑洞一般的胃，每天都需要消耗正常人类几十倍甚至上百倍的热量。
    这导致他大部分的收入都变成了垃圾食品的包装纸。
    如果真的能解决这个问题，哪怕让他去哥谭最脏的下水道里找鳄鱼杀手摔跤，他也心甘情愿。
    “滋——”
    电流激荡的声音在狭小的公寓里响起。
    金色的电弧瞬间缠绕全身，周围的一切仿佛都在此刻静止。
    那个还没完全咽下去的汉堡还在食道里滑行，巴里已经化作了一道红色的流光。
    呲啦！
    红色的闪电划破空气。
    从中城到哥谭，对他来说也就是眨一下眼的事儿。
    甚至连那着名的“双城大桥”上的收费站栏杆都没来得及抬起，一阵狂风就已经卷过了收费员的刘海。
    不到零点一秒。
    他的人影就已经站在了犯罪巷的入口。
    此刻的犯罪巷，与传说中那个阴森、恐怖、满地针管和弹壳的地方截然不同。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淡淡的草木清香，甚至比大都会那种阳光普照的地方还要清新。
    一家看起来有些年头的古朴店铺，就那么静静地伫立在巷子的深处。
    如果不看周围那些还没有完全清除的涂鸦，这里简直就像是某个隐居世外的魔法小屋。
    “这就是那个杂货铺？看着挺复古的啊。”
    巴里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紧身衣，把那些因为超音速奔跑而产生的静电火花拍散，心里还是有点小忐忑的。
    毕竟蝙蝠侠那家伙在信息里特别强调了：“进去之后别乱跑，别乱摸，老实点，那里的老板不喜欢吵闹。”
    能让蝙蝠侠都如此慎重对待的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难不成是某种宇宙大神？
    还是某个退休的至尊法师？
    “切，我可是闪电侠，我想去哪就去哪。”
    巴里嘟囔了一句，给自己壮了壮胆。
    他可是世界上最快的人，就算有什么危险，他也完全有信心在对方眨眼之前跑回中城，顺便再这就是吃个热狗。
    带着这种极速者特有的自信，他伸手推开了那扇看似普通的木门。
    “丁零当啷——”
    清脆的风铃声响起。
    一进门。
    “哇哦！”
    巴里的下巴差点直接掉在地板上。
    外面看着只有几百平方英尺的小店，里面的空间竟然大得吓人！
    这哪里是杂货铺？
    这简直就是一个折叠在口袋里的博物馆！
    看着那里面比外面大了几十倍的空间，还有那些看起来就很厉害的商品，巴里眼睛都直了。
    他的视线像雷达一样快速扫描过货架。
    左边那个架子上摆着的是什么？
    某种散发着幽幽绿光的矿石？看着像是超人最讨厌的氪石，但这纯度也太高了吧？
    右边那个玻璃柜里悬浮的金色正方体又是啥？
    那是宇宙魔方吗？
    还有挂在墙上那把还在滴血的断刀，隔着老远都能感觉到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煞气。
    “天呐……这简直就是极客的天堂！”
    巴里那天生好奇多动的性子又上来了。
    作为一名超级英雄，同时也是一名资深的科学宅男，面对这么多未知的、明显不属于地球科技的高端玩意儿，他怎么可能忍得住？
    尤其是那个摆在最显眼位置的、看起来像是某种高科技面具的东西，正闪烁着诱人的蓝光。
    “就看一眼，我就凑近看一眼！”
    巴里在心里对自己发誓。
    身形一晃，带起一道红色的残影，就想绕着店铺跑一圈，顺便看看都有啥好吃的。
    神速力在他的血管中奔涌，世界在他眼中瞬间慢了下来。
    飘舞的灰尘静止在半空，远处正在擦拭长剑的黑发美女动作凝固。
    一切都慢得像是在播放幻灯片。
    “你好啊店主！我来买东……”
    “西”字还没出口。
    那个坐在柜台后面喝茶的年轻男人，也就是顾离，嘴角突然勾起了一抹坏笑。
    那笑容在巴里的超高速视野中，显得格外诡异。
    因为，顾离的动作并没有变慢！
    甚至，对方的眼神正跟随着他的移动轨迹，精准地锁定了他！
    “又是一个不懂规矩的熊孩子。”
    顾离轻轻放下了手中的茶杯，杯底与桌面接触，发出一声轻响。
    这声音仿佛是某种审判的锤音，直接敲击在巴里的耳膜上。
    “进门不打招呼就算了，还敢在我店里飙车？”
    “这要是撞坏了我的花花草草怎么办？”
    “哪怕没撞坏东西，带起来的灰尘也很难打扫啊。”
    顾离手指轻轻在柜台上一敲，心中默念。
    “系统，开启‘绝对光滑模式’。”
    “摩擦系数……调成负数！”
    刹那间。
    一种规则层面的改变降临了。
    正在高速移动中的巴里，突然感觉脚下的触感变了。
    原本，奔跑的基础在于摩擦力。
    脚掌蹬地，地面提供反作用力，推动身体向前。
    无论速度多快，这个物理铁律是不会变的。
    但现在，这个铁律被强行修改了。
    脚下的地板不再是那个坚硬、能给他提供抓地力的木板。
    而是一块……涂了八百层润滑油的超级大冰面！
    甚至比那还要夸张！
    “卧槽？！”
    巴里的那一句惊呼被拉得老长。
    由于惯性的作用，他还在向前冲，但他想要改变方向或者减速的任何尝试都彻底失效了。
    他的脚在地面上疯狂扒拉，两条腿快得像风火轮一样。
    但身体却完全不受控制，依旧保持着原本的矢量方向，笔直地冲了出去！
    作为一个靠摩擦力吃饭的极速者，失去了抓地力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特大车祸现场！
    “刺啦——出溜——砰！”
    原本帅气无比的红色闪电，瞬间变成了一个红色的保龄球。
    因为神速力的加持，他滑行的速度极快，在空中甚至转出了残影。
    巴里·艾伦以一个极其不雅观的姿势——脸着地，四肢摊开，像个被拍扁的大蛤蟆一样，直接从门口一路“滑翔”到了柜台底下。
    而且，因为摩擦系数是负数，他不仅没有减速，反而越滑越快！
    要不是最后撞到了柜台自带的防御禁制光幕，被一股柔和但不可抗拒的力量弹了回来，他估计能直接连人带柜台一起撞飞，甚至可能直接滑着冲上二楼的天花板，变成一个人形吊灯。
    “砰！”
    一声闷响。
    即使有头罩保护，这一次撞击也让他眼冒金星。
    “疼疼疼疼……”
    巴里揉着撞红了的鼻子，从地上爬起来，整个人都晕乎乎的。
    他试图站稳，但脚底刚一沾地，就像是踩在了悬崖边的苔藓上，呲溜一下又差点劈个叉。
    吓得他赶紧抓住柜台的边缘，像个刚刚学会走路的婴儿一样瑟瑟发抖。
    一脸的懵逼和委屈。
    “这也太滑了吧！刚才那是地板吗？那是涂了黄油的镜子吧！”
    “我可是闪电侠！我跑遍了整个地球，甚至跑过破碎的虚空，但我从来没摔得这么惨过！”
    这种毫无反抗之力的感觉，简直比面对逆闪电还要让人绝望。
    店里的另外两个角落。
    原本正在专心致志给烈焰级穿甲弹做保养的琪琳，看到这一幕，手里的锉刀差点掉地上。
    她那张英气十足的俏脸上，瞬间绽放出了忍俊不禁的笑容。
    “噗……这就是那个跑得很快的小伙子？这出场方式……挺别致啊。”
    琪琳笑得花枝乱颤，刚才那股冷艳狙击手的气质瞬间破功。
    “这就是所谓的超级英雄吗？看着不太聪明的样子。”
    而在另一边的沙发上。
    一向高冷的天使彦，此刻也放下了手中的古籍。
    她那一双洞察之眼微微泛白，似乎在解析巴里的身体数据。
    但很快，她就收回了目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忍不住挑了挑眉毛。
    “速度挺快，体内的能量反应也很独特。但这脑子确实不太好使。”
    “这就是所谓的神速力？如果不加以引导，只是一股横冲直撞的蛮力罢了。”
    “小孩，你是来搞笑的吗？”
    被两位绝世大美女这么嘲讽，巴里的脸瞬间红透了，甚至透过了红色的面罩都能隐约感觉到那种热度。
    太丢人了！
    这绝对是他职业生涯中最黑暗的一天！
    顾离敲了敲桌子，让全场的注意力重新回到自己身上。
    他低头看着那个刚爬起来，还死死扒着柜台不敢松手的红衣青年。
    眼神中带着一丝戏谑，也带着一丝警告。
    “闪电侠是吧？”
    “以后记住了，本店虽然大，但还没大到能当赛车场。想跑步去外面的跑道，店里禁止超速。”
    “而且，我这里卖的东西很多都很娇贵。比如那个反物质炸弹，你要是撞翻了，整个北美大陆都得给你陪葬。”
    咕嘟。
    巴里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
    反物质炸弹？就那么随便摆在架子上？
    他尴尬地挠了挠头罩，试图用笑容掩饰自己的慌张。
    “抱歉抱歉……习惯了。主要是饿得慌，血糖太低，脑子有点转不过弯来，想着快点买完东西去吃饭。”
    “话说店主，蝙蝠侠说你这有那种……能抗饿的东西？”
    说到这里，巴里的肚子非常配合地发出了一声如雷鸣般的巨响。
    “咕噜噜——”
    声音之大，甚至盖过了店里的背景音乐。
    巴里苦着一张脸，指了指自己那虽然有肌肉但也明显有些消瘦的肚子。
    “我这每天得吃几十个汉堡，几百张披萨，外加成吨的苏打水。”
    “工资都快被吃穷了！再这样下去，我就得去抢银行或者是去当大胃王主播了！”
    巴里一脸的苦大仇深。
    作为穷逼英雄的代表之一，他是真的很缺钱，也很缺高能量食物。
    神速力赋予了他极速，但也给了他一个无论怎么填都填不满的黑洞胃。
    每次战斗结束，那种仿佛要将自己身体吞噬殆尽的饥饿感，简直比反派的拳头还要可怕。
    “能抗饿的东西？”
    顾离微微一笑，解除了地板上的“绝对光滑模式”。
    巴里感觉到脚下的摩擦力恢复了正常，终于长舒了一口气，松开了抓着柜台的手。
    “有。”
    顾离手一翻。
    动作优雅而流畅，没有任何空间波动的痕迹，仿佛那个东西原本就在他手里一样。
    一根看起来只有拇指粗细，包装精美，上面画着一个狂野的火焰标志的能量棒出现在手里。
    那包装纸上还流转着淡淡的微光，一看就不是凡品。
    “【超高热量无限压缩棒·特供版】。”
    “这可是好东西，来自某个长期处于饥荒状态的末日废土世界的黑科技食品。”
    “那个世界的人为了生存，将食物的压缩技术发展到了极致。”
    顾离晃了晃手中的能量棒，像是在推销某种稀世珍宝。
    “这一根里面，压缩了相当于五头牛、十吨高纯度黑巧克力、外加三吨甚至更多的优质碳水化合物的总热量。”
    “而且口感极佳，不像军用压缩饼干那么难吃。”
    “有丝滑巧克力味、清新草莓味、爆辣红烧牛肉面味，甚至还有哥谭特产的烟熏火腿味可选。”
    “不仅如此，这里面还添加了一种‘空间锁定’技术。通过纳米胶囊，将这些热量锁在你的胃里，缓慢释放。”
    “吃进肚子里，它会根据你的身体消耗速度，智能地提供能量，持续整整二十四小时。”
    “也就是说，你吃这一根，一天都不用再找吃的了。哪怕你绕地球跑个一百圈，哪怕你跟超人打一架，能量也完全足够。”
    随着顾离的介绍，巴里的眼睛越睁越大。
    最后，那双眼睛瞬间变成了两个巨大的爱心，仿佛看到了梦中情人在向自己招手。
    “五头牛？！二十四小时？！”
    “不需要不停地塞汉堡？不需要在战斗中途停下来找披萨店？！”
    巴里激动得浑身颤抖，双手合十，对着那根能量棒做出了膜拜的姿势。
    “这简直就是上帝赐给我的礼物！”
    “这比中彩票还要棒！这就是我梦寐以求的神器啊！”
    “我要买！多少钱！不管多少钱我都买！我可以分期付款吗？我可以打欠条吗？”
    顾离看着激动得快要哭出来的闪电侠，伸出了两根修长的手指。
    “也不贵。”
    “看在你这么穷的份上，而且还是第一次来光顾我的小店。”
    “给你个友情价。”
    “两千美金一根。”
    听起来似乎很贵，一根棒子两千刀。
    但对于巴里这种一天光吃饭就要花掉几百上千刀，甚至还要透支信用卡的人来说，这简直就是慈善！
    然而，巴里的脸色还是僵了一下。
    两千美金……
    他摸了摸自己空空如也的口袋。别说两千，现在连两百都费劲。
    警局的工资刚发下来就被他还信用卡了。
    顾离早已看穿了他的窘迫，话锋一转。
    “或者是……你帮我送个快递。”
    “送快递？”巴里愣了一下，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就这么简单？”
    “没错。”
    顾离指了指旁边那一堆堆积如山、打包精美、但散发着各种诡异气息的包裹。
    那些包裹上写着的目的地极具哥谭特色：阿卡姆疯人院、黑门监狱、企鹅人的冰山俱乐部，甚至是谜语人的下水道迷宫。
    这些都是准备发往哥谭各大黑帮据点和超级反派手中的“售后服务包裹”。
    里面装着的，大多是一些治疗跌打损伤的神奇药膏（毕竟他们经常被蝙蝠侠揍），或者是一些无伤大雅但极具侮辱性的恶作剧道具。
    “这里的普通快递员（其实根本没人敢接这活儿）都不敢进那些地方。”
    “之前有个不知死活的送餐员去了冰山俱乐部，结果被企鹅人真的喂了企鹅。”
    “所以，我的货物堆积得有点多。”
    顾离看着巴里，眼中闪烁着资本家不仅要剥削还要让你觉得赚了的光芒。
    “你跑一趟，把这里的三百个包裹全部送到指定位置。”
    “不需要签收，扔下就跑，这对你来说应该没有任何难度吧？”
    “跑完这一趟，这根棒子就归你了。”
    巴里看了看那一堆包裹，又看了看那根梦幻般的能量棒。
    大概估算了一下，送三百个包裹，对他来说也就是几分钟的事情。
    这简直就是白送啊！
    “成交！这活儿我接了！”
    巴里生怕顾离反悔，立刻答应下来。
    “另外，我再送你一个小玩意儿。”
    顾离拉开抽屉，又拿出了一个看起来很普通的银色手环。
    手环表面没有任何花纹，只有一道淡淡的流光在内部循环游走，充满了科技感。
    “你在我店里滑倒，除了地板滑之外，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
    顾离的神色稍微严肃了一些，那种身为大能者的压迫感再次释放出来。
    “在这里，神速力这种规则层面的力量，是被我这店铺的力场给隔绝了大概百分之九十的。”
    “换句话说，你的神速力连接被我掐断了绝大部分。”
    “也就是说，你刚才其实就是在用略微强化过的普通身体跑，当然刹不住车。”
    巴里听得冷汗直冒，背后的寒毛瞬间竖了起来。
    隔绝神速力？！
    这怎么可能？
    神速力可是宇宙基础力量之一啊！那是多元宇宙的墙壁，是时间的流动！
    从来只有神速力抛弃极速者，还没听说过有人能强行切断极速者与神速力的感应！
    他抬头看向顾离，那个年轻人的身影在他眼中突然变得深不可测起来。
    如果说之前只是觉得顾离有点神秘。
    那么现在，在他的感知中，那个柜台后面坐着的根本不是一个人。
    而是一个吞噬一切能量、静止一切规则的……人形黑洞。
    甚至比那更可怕，像是某种凌驾于规则之上的存在。
    “这个手环，叫【相位稳定器】。”
    顾离将手环递了过去。
    “戴上它，可以帮你稳定体内那个躁动不安的神速力场。”
    “你以后跑起来的时候，就不会那么容易因为能量外泄而把路面踩碎，也不会因为情绪激动就动不动穿越时间线把世界搞乱了。”
    “算是对你这个‘世界重启狂魔’的一点小小的约束吧。”
    “省得哪天你为了救老妈又跑回去改变历史，搞出什么不可在收拾的烂摊子，还得我去帮你擦屁股。”
    巴里虽然听不懂后面关于“重启狂魔”的吐槽，但他本能地感觉到了这东西的重要性。
    他接过手环和能量棒，手有些微微颤抖。
    戴上手环的瞬间，一股清凉的感觉传遍全身。
    原本那种时刻在体内奔涌、甚至有些难以控制的神速力，竟然变得温顺无比，就像是被驯服的野马。
    “太神奇了……”
    巴里喃喃自语。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地方，以后千万不能惹！这店主绝对比超人还要恐怖！
    以后就算得罪了达克赛德，也不能得罪这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店主！
    “那个……快递在哪？我马上送！保证五分钟……不，三分钟内送到！”
    巴里迅速进入了打工人模式。
    他抓起那一大堆包裹，在手环的辅助下，不仅没有感到沉重，反而觉得身体更加轻盈了。
    “就在那边，别送错了，尤其是给小丑的那个，是个整蛊盒子，别给自己打开了。”
    顾离好心地提醒了一句。
    “收到！保证完成任务！”
    巴里敬了个礼，不敢再多停留一秒。
    嗖！
    红光一闪。
    这一次，没有狂暴的音爆，也没有四散的电流。
    在相位稳定器的作用下，他跑得安静而高效。
    人已经没了。
    只留下一句话还在空气中飘荡：“谢谢老板！我还会再来的！”
    顾离看着空荡荡的门口，笑了笑。
    重新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这就对了嘛。”
    “有了这免费的顺丰小哥，咱们这送货效率，那是杠杠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