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阳光会从窗户里照进来，暖暖的。
    没有人追杀她。
    没有凯莎那高高在上的说教。
    没有天使冷那讨厌的嘴脸。
    没有人审判她。
    她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哪怕只是数着一堆对她来说毫无意义的地球纸币。
    这种感觉……
    很好。
    好到让她有些害怕。
    因为她知道，好的东西总是留不住的。
    命运总是喜欢在她最放松的时候，给她致命一击。
    但至少现在。
    她想多享受一会儿。
    哪怕只是片刻的宁静。
    然而，dark Angel品牌的火爆，终究还是引起了两个人的注意。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异常能逃过这两双眼睛。
    第一个是蝙蝠侠。
    布鲁斯·韦恩坐在阴暗潮湿的蝙蝠洞里，巨大的蝙蝠电脑屏幕散发着幽蓝的光芒。
    他在例行的情报扫描中，发现了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神奇化妆品品牌”。
    哥谭上流社会的资金流动异常，大量现金汇入了一个未知的账户。
    他的直觉告诉他，能让五十岁变二十岁的化妆品，绝对不可能是什么普通的科技产品。
    哪怕是韦恩企业的生物科技部，也做不到这种近乎魔法的效果。
    “阿尔弗雷德，调出所有关于‘dark Angel’的交易记录。”布鲁斯低沉的声音在洞穴中回荡。
    “如您所愿，少爷。不过我得提醒您，韦恩庄园隔壁的史密斯太太最近看起来确实年轻了二十岁，我差点以为她把她女儿带出来散步了。”老管家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带着一丝英式幽默。
    布鲁斯没有理会阿福的打趣。
    他在蝙蝠电脑上调出了dark Angel的所有公开信息，然后让系统对一份他刚刚通过特殊渠道弄到的样品进行了成分分析。
    屏幕上的进度条快速推进。
    几分钟后，鲜红的警告框弹了出来。
    结果——成分不明，物质结构不符合地球现有的化学周期表，能量特征与杂货铺已知商品高度吻合。
    蝙蝠侠的眉头拧成了一团。
    “杂货铺的东西……怎么会大批量地流入哥谭黑市？”
    他立刻调出了赛琳娜·凯尔的近期活动轨迹。
    第二个是卢瑟。
    大都会，莱克斯企业总部大楼的地下秘密实验室。
    莱克斯·卢瑟穿着白大褂，站在一台巨大的电子显微镜前。
    他从他的情报网络中获得了dark Angel的样品后，用他那个强化过的大脑和升级后的实验设备进行了逆向分析。
    显微镜的屏幕上，那些金色的液体分子正在以一种违背物理常识的方式运动。
    他从中检测到了微量的跨位面能量残留。
    不是超人那种氪星人的太阳能，也不是母盒那种爆音通道的能量。
    而是一种全新的、纯粹的、带有某种神秘侧属性的能量。
    这个发现让他兴奋得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
    他那双金色的瞳孔瞬间收缩。
    一个新的“研究样本”来源出现了。
    而且最关键的是，这个来源不在杂货铺那个固若金汤的防御体系之内，而是在外面。
    在一个他可以接触到的地方。
    “查出这个品牌的幕后老板。”卢瑟对着身后的助手冷冷地下达命令。
    “先生，我们查到了一个名字，莫甘娜。”
    卢瑟的金色瞳孔里闪过了一丝危险的光芒。
    “莫甘娜……很好，准备一支战术小队，我要活捉她。”
    他开始关注莫甘娜这个名字。
    而远在公寓里数钱数到手软的莫甘娜，此刻并不知道有两双眼睛正在暗中注视着她。
    暴风雨即将来临。
    但今夜，依然平静。
    她只是把最后一张支票放进了那个刚刚买来的、重达两吨的防爆保险箱里。
    伴随着金属锁扣咬合的清脆声响，她满意地拍了拍保险箱的门。
    然后倒在沙发上，心满意足地打了个哈欠。
    赛琳娜已经在另一张沙发上睡着了。
    她蜷缩成一团，像是一只吃饱喝足的猫。
    怀里还死死地抱着那叠没来得及存进银行的现金，嘴角挂着一丝甜甜的微笑，似乎正在做着数钱数到手抽筋的美梦。
    莫甘娜看着她的睡脸，嘴角微微弯了弯。
    淡紫色的星辉灯光洒在她的脸上，柔和了她原本凌厉的线条。
    “自由的感觉真好。”
    她轻声说了一句。
    然后也闭上了眼睛。
    哥谭的夜色很深很沉。
    但今晚的梦，意外地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