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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海棠在吗?”
李有为走进里屋,小声问完觉着白问,都听见她的呼吸声了。
“你来干什么?”黑暗里,于海棠急促的小声问道。
“啊呀你们小点声啊!朵朵刚吃饱睡着!”
娄晓娥声音有点紧张,表情都狰狞了,好不容易把小祖宗哄睡啊。
“我抱走了,带我那睡。”
李有为凭借听声辨位,准确的捏到宝贝女儿软乎乎热乎乎的小脸蛋,养得真肉乎!
“啊?你能行吗?”
娄晓娥下意识问,随即有点不好意思,为啥心里有淡淡的喜悦呢?
明明很不放心,很舍不得啊。
“这话说的,我行不行你还不知道吗?”李有为语调暧昧。
“这话说的,我还不知道你行不行吗?”娄晓娥声音柔媚。
“咯吱咯吱~”
“行了,别咬牙了,你是个耗子精吧!”
“你才是耗子精!”
于海棠近乎崩溃,他们说的都是什么啊,是不是忘了这还有个人呢?
就硬是不拿她当人是吗?
而且,自己一个好好的黄花大姑娘,现在怎么什么都能听懂?
李有为一伸手,手里凭空出现一床小丝绸毯子,小心把宝贝女儿包好,抱着走了。
关门声响起后。
“晓娥姐你心真大,你怎么放心呢?”于海棠坐起来。
“放心吧,他带的比我都好,他除了不会喂奶,比我还像妈。”
“也是。”
于海棠躺下,忽然觉着这个男人虽然女人多,但对孩子还是很靠谱的。
“呸!”
她啐了口,不允许自己认为他有一点点优点!
他必须是个牲口!
...
小院里。
模拟日光被调整到日落前夕一分钟,恰似夕阳沉入群山或海底前,一丝金边留给世界的淡淡柔和。
李有为蹲在地上,神骏的惊风站在旁边,比大象还大象的小野猪撅着屁股、大脑袋贴在地上,大眼珠子一眨一眨的看着小主人。
大家一起看被包裹在淡黄色丝绸毯子里的小娃娃。
小西瓜头发型柔顺可爱,大眼睛闭着,长长睫毛微微眨动,小鼻子偶尔挤一下,小嘴儿噘噘着,似乎梦里在吃什么好吃的。
“真白,像妈妈。”
李有为歪头看脸蛋,为什么看见这肉嘟嘟的脸蛋,心里就很暖和呢?
“真好玩儿哈!”
李有为看向惊风和小野猪。
惊风用鼻子把毯子边缘往上挪挪,小野猪也赶紧伸脑袋想用鼻子蹭蹭小主人,结果獠牙连毯子带孩子挑起来了。
小野猪脑袋一动不动,比拳头还大的眼珠子慢慢斜视,心虚的看向主人。
“别动,弄醒了我也哄不好,就得送回去了!”
李有为一脸苦逼,小野猪你是不是不知道自己现在多大?
小野猪眼珠子上下动动,表示收到了。
“要不你轻轻晃晃?”李有为突发奇思妙想。
小野猪听话的轻轻晃脑袋,襁褓随之轻轻摇晃。
就这么的,小朵朵晃晃悠悠睡了一宿,清晨醒来时没有哭,反而是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然后咦嘻嘻!
她睡的倒是好,就是有点费猪。
“醒啦朵朵,你看,这里绿草如茵,花团锦.....哎我去,花怎么快死了?”
李有为定睛一看,昨晚从厨房里搬出来的那些花,竟然像后院的聋老太太,都要不行了。
“咦嘻嘻!”
小朵朵肉嘟嘟的脸蛋贴在松软的草皮上,小屁股一撅,脸蛋一滑已经爬出去了。
惊风趴到地上,小野猪大耳朵贴到地面上,等小朵朵用脸爬上去。
当接触到婴儿柔嫩脸蛋时,小野猪轻轻吼吼了两声,猪嘴像笑一样轻轻咧开。
又把小朵朵安放到马背上。
于是乎,时速400公里的惊世神马,成了只会前后晃的木马......
小朵朵开心啊,晃悠着晃悠着又甜甜的睡着了。
.......
“三大爷,三大爷?”
清晨,雾霭还没有完全散去,李有为先把孩子送给娄晓娥,自己返回了前院。
“要坏!”
老阎家,阎埠贵正在绑鱼钩,忽然就被扎了下,倒刺儿刺破皮肤,滴出一丢丢血。
“怎么了?喊你三大爷呢,难得他懂事了一回。”
三大妈颇为欣慰,不然那一声三驴逼实在太让人尴尬了,都不好意思出门。
“坏了啊,前几天老易收东旭时我挑拨离间了,这小子来报复了,他没事的时候能喊我三大爷吗?”
阎埠贵心里很苦逼,但神色却如常,男人可以矮小,但不能认怂。
“哎呦喂!”
三大妈一想还真是,慌忙回头冲着门外喊:“有为啊,你三大爷钓鱼去啦!”
“是吗?跑着去的?没舍得骑车?”
“哎呦这傻子眼神还怪好的!”三大妈一拍大腿。
“他只是傻,不是瞎!”
阎埠贵面色略带冷漠,去把门推开了,“有为?怎么?找三大爷有事?”
“哎?真在家啊!”李有为已经走进门洞了,又回来。
阎埠贵愣了下,“你刚才信了?”
“是啊,昨儿刚下过雨,你舍不得骑车也正常!”
“那你问一句干什么?”
“有枣没枣打一杆子啊,一旦你们忽悠我呢?”
“这!”
阎埠贵握紧拳头,终究还是鲁莽了,早知道哪怕在家里多猫一分钟,他就走了。
“你找我干什么?”
“三大爷,在家等着我啊!”
李有为说了一声就要走。
“哎?你等会儿,你先说!”
阎埠贵赶紧拉住他,赶紧说啊,好有个准备!
“这件事对你来说,可能是好事,也可能是坏事,你可能高兴,也可能难受!”
李有为神秘兮兮的说完,趁着他不注意撒腿就跑。
“哎!”
阎埠贵伸手拽没拽住,赶紧跟着跑出去,却见人家已经蹬着三轮车颠儿了。
这下好了,比刚才还好奇了。
“让我在家等着干什么?”
回到家,阎埠贵的心提了起来,整个人都不自在了。
倒不是害怕,而是心悬着。
就好像头上有个桶,不知道掉下来会洒出开水还是屎尿,膈应啊!
“爹,我教您一招啊!”
父子大和解之后,阎解旷的孝敬之心起来了。
“教我什么?”阎埠贵回头问道。
“您学会这招,他就不会再欺负您了。”
“哎呀解旷你快说呀。”三大妈迫不及待的问道。
要说脑子灵,就得小儿子。
“解旷,别说出来,不用,爹谢谢你!但爹也要告诉你,男儿当自强!”
阎埠贵几乎是咬着牙说的。
小阎解旷低头,跑到里屋了。
“老阎,孩子大了有主意,你怎么不听听?”
这把三大妈难受的,采不采纳另说,先听听也行啊!
阎埠贵沉默不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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