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125章 江湖夜雨(1/1)  我混社团那些年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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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报纸头条赫然写着:荷兰唐人街黑帮教父14号陈x x,昨日凌晨遭枪杀,疑似牵扯黑帮连环仇杀。
    我不敢相信,把报纸横着竖着看了好几遍,报纸上的黑白照片,阿茅惨死在血泊之中。
    荷兰这边的天塌了,我都不知我这出去一个月的时间,事情搞成了这样。
    我回到唐人街,杰仔,鲍勃,还有几个马仔告诉了我情况。
    我不在的这段时间,14和阿公党停火。
    虽然没有开战,但是阿茅始终几次三番挑衅,隔岸叫嚣,甚至去中华街扫阿公党的场。
    中华街位于春风里和幸福里中间的楚河汉界,本来由荷兰警方做主,划分所有档口一分为二,但是阿茅几次三番踩线,欲逼阿公党先出手。
    中途很多人调解都无果而终。
    直到和利和的话事人“刀疤辉”在中华街开设最大赌场“金泰”
    刀疤辉原来在春风里跟条四揾食,后刀疤辉赚到钱且攀附上荷兰商界大鳄,意欲洗白身份。
    另外刀疤辉审时度势,认为阿茅做事太过冲动,留在十四号地盘对自己日后从商之路多有不利,故而选择站队阿公党,离开了春风里到中华街。
    刀疤辉到了中华街,出资开了最大的赌场,且和海南仔结拜为义兄,有利赌场的看场权也交给了阿公党。
    阿茅认为刀疤辉吃完面翻碗底,做反骨仔,这么大的利润便宜了阿公党。
    阿茅气不过,致电刀疤辉,怒骂其一顿。
    阿茅讲你个扑街,老子带你卖白粉让你赚的钱去比利时做期货发家。
    现在做大了离开春风里去投阿公党,你是不是找死?
    刀疤辉很无奈,给了阿茅一百万荷兰盾想息事宁人,殊不知阿茅当仁不让。
    带着马仔,每日去到有利赌场踩场。
    有利开业当天,阿茅把芭乐藏在花篮里引爆,当场炸死两名无辜礼仪小姐,一位负责剪彩的荷兰博彩官被炸重伤。
    之后阿茅每日腰插双枪,牵两条大狗,一群马仔去有利踩场。
    抢现金,破坏筹码,派“门神”堵门阻拦赌客,搞到有利无法经营。
    刀疤辉无奈求情,阿茅让他认出一半股份,踢出阿公党才为算。
    刀疤辉是欲哭无泪,找到海南仔。
    海南仔说你给我三成股份,然后你暂避一段时间,我来解决。
    两天后的晚上
    阿茅居然在距离自己地盘不到两百米的“快乐酒家”门口被枪杀。
    阿公党来了一辆黑色小轿车,车窗开一半,乱枪齐鸣。
    阿茅和两位保镖都无反应就被乱枪打死。
    阿公党的人开完枪,下车检查确认是陈元茅无误之后,对着尸体就开了好几枪,狠狠踩着阿茅的脑袋,拿白布把他尸体带走了。
    我就知道会有这样的结局。
    阿公党早就踩好点了,所以他们才会如此成功地暗杀阿茅。
    海南仔熟悉春风里的一切,这里的百姓,黑帮,全都是海南仔的眼目,并且痛恨阿茅!
    快乐酒家的老板当时就说了,阿茅他们进包厢吃饭时有几个人进来先看了一圈,也没有点菜就走了。
    老板心生疑惑,当时不是最忙的饭点,大堂也并非满座无空位,为何几人进来看一眼就走了?
    老板觉得不对劲,准备通知阿茅,殊不知没几分钟就出事了。
    灵堂内 无尸棺
    所有叔父和同门都在,大量警车围在唐人街,拉警戒线。
    鲍勃见我回来了,急的满脸通红。
    陈先生,你不要冲动,阿姆斯特丹一半的警力都在唐人街,14所有人在等你,你不要做傻事啊。
    灵堂内,阿茅的两位遗孀哭到泣不成声,同门兄弟各个脸色阴沉,杀气腾腾。
    “阿文,搞不了了,开打了!”易钟说道。
    面粉集团的阿明,子弹仔,虾头,牛屎等人准备全面备战。
    易忠也整装待发,灵堂内的几口大棺材,纸烛元宝下面全都藏着枪支弹药和刀具。
    几位叔父也是摇头叹息,他们终究还是没有劝得住阿茅。
    现在阿茅的尸体都让别人抢了去,被人枪杀还要被辱尸,十四颜面何存啊!
    我让大家不要去。
    现在外面全都是警察
    他们明显向着阿公党那边
    谁第一个冲出去,谁就出事。
    我回来的时候看了外面的阵仗。
    人群之中,有阿公党的人,有越南帮,爱尔兰帮,以及荷兰本地黑帮,他们和当地警方谈笑风生。
    摆明了就是等十四的人冲出来,他们黑白一锅炖。
    我让所有人在这里等着,不管以后会发生什么,今日大家都别动,我去把阿茅带回来先。
    屋外雷声滚滚,下起了大雨
    我推开了门,穿着雨衣,走出了灵堂。
    易忠和阿明,牛屎各带百名马仔紧随其后。
    警方那边见到我们出来,即刻严阵以待,黑帮人马,也都掐灭烟头,去后备箱准备拿家伙。
    “谁都别动,我一人去幸福里!”我吼道。
    漫天暴雨,阵阵惊雷
    我独自一人,徒步走在暴雨之中,来到了春风里。
    一条街,满是身穿雨衣的阿公党成员,整齐的排列于街道两侧,抽着烟,看着我。
    路的尽头
    海南仔站在车旁,身边的马仔给他打着伞。
    见我走向了海南仔,一群人朝着我围了上来。
    海南仔挥了挥手,让身边人回去。
    “陈先生,台湾旅游回来,一路可顺心?”海南仔问道。
    “阿茅在哪里?”我问道。
    两人站在了暴雨之中,任由雨水铺天盖地袭来。
    “他几次三番破坏规矩,我无办法和他沟通。”海南仔说道。
    “我问,阿茅在哪里?”我站在暴雨之中,压低着声音。
    几个阿公党的马仔看着我,无形之间感觉倒吸了一口凉气。
    忽然间天空一阵惊雷,居然吓到他们后退了好几步。
    “把他带出来。”海南仔打了个响指,拖出来一个满是血的塑料袋。
    阿茅在里面,整个头被打烂,身体几个部位组织几乎要脱离断裂。
    “你有种,要带他回去,我留了个全尸给你面子。”
    “还有,我瞄(盯)他很久了,我选择你不在荷兰的时候动他,你知我意思。”海南仔说道。
    我没有说话,只是缓缓蹲下了身子,看着塑料袋里的阿茅。
    “阿茅,我带你回家了。”我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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