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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忠走到了多隆的面前,抽出了一把利刃,割向了他的脖颈。
“忠哥,走了,阿公仔来了!”其余几个面具人说道,让易忠撤。
易忠带上面具,拿着Ak,右手提着一颗血淋淋的人头,大踏步朝着外面跑去,顺手一抛。
将那血淋淋的人头丢入狂欢的人群之中。
狂欢的人群,瞬间四处惊叫奔逃,场面混乱不堪。
趁着混乱,易忠一行人迅速撤离。
一边开枪一边后撤,迅速撤出幸福里。
回到了春风里,易忠,阿明,子弹仔一群人扯掉了面具。
“牛屎无作为,我们先点一炮,正式和阿公党宣战!”易忠说道。
“只可惜今晚海南仔那个杂碎不在,再等机会!”阿明说道。
“今晚所有人戒备,等他们上门!”
易忠趁着开斋节带着14人马杀入阿公党老巢,成功击杀了大强尼胞弟,阿公党教头和司礼官三人。
此事震惊荷兰黑白两道,一时间人人自危。
大强尼得知亲弟弟被14杀死,在葬礼上失声痛哭。
小强尼死状凄惨,双眼被挖出,舌头被割掉,全身被千刀万剐,阿明和子弹仔一阵凌迟毫不给情面。
并且放话,血债要用血来偿还!
易忠此举,引得战火纷飞,荷兰的叔父也知道,这把火再也压不住了。
牛屎作为话事人,见情况如此只能挑大梁硬着头皮开战。
海南仔那时打电话给我。
跟我说阿公党现在全面准备跟十四开战,先生,阿公党的火力一开,春风里寸草不生不管是谁。
你离开荷兰吧,我给你一笔钱,你马上就走,接下来事情和你无关。
我说我可以走,但我绝不会要你的钱,我把脸看的比命还重要。
“十四必输,先生,你好自为之,我不想和你为敌。”海南仔说道,挂了电话。
下午
春风里的科尔森码头调度站
子弹仔的一名头马“细辉”被阿公党的人绑了去。
细辉也参与了狂欢节大屠杀,结果在码头做事遭到了打扮成海关工作人员的阿公党伏击,遭到绑架。
下午16:00时
一匹马独自踱步,到了春风里的门口。
马背上坐着一个人
不,应该说是一具尸体
正是细辉
他坐在了马背上,一根长长的竹矛从他的屁股刺入从嘴巴里出来,整个人死状凄惨被钉在了马背上。
马儿驼着它,缓缓停在春风里门口。
牛屎带着人前去收尸,看了惨死的细辉,牛屎和手下都无眼看。
细辉的脖子上挂着一个飞利浦牌录音机。
牛屎拿出,扣动了播放键
“我是海南仔,现在阿公党正式对你们十四进行宣战,狂欢节的事情只是一个开端,远远没有结束,请诸位做好准备,迁移唐人街内无关人员,以免误伤。”
“狗杂碎!”易忠红着眼睛说道。
“阿文,你离开荷兰吧,这事现在和你无关,我来对付阿公党。”易忠说道。
牛屎立马安排人手,帮拖易忠去备战阿公党。
同时劝导唐人街内无关成员,该走的走,该避的避。
叔父们看了看我,说道:“阿文啊,要开火了,你要么避一避吧,你身上本身就背着事,不要搞到惹火烧身,此事与你无关,你来唐人街我们也没有照顾好你,实属惭愧啊。”
我一阵迟疑,看着忠哥,曾经和我一起在尸山血海中多次同生共死,现在面对强大敌手,我想走,但是双腿像是灌了铅一般…
杰仔几人吓得全身发抖,作为蓝灯笼,哪里见过这种场面?
连忙劝我:“文哥,走啦,我们还是别卷入了,不为我们自己想想,也要为店里的姐妹想想啊…”
我带着杰仔回到了紫荆会所
我准备收拾东西离开荷兰,同时也把店里的姐妹们带走安全撤离。
我也不想杰仔他们这帮小鬼留在唐人街出事。
“杰仔,抓紧时间收拾东西,把餐馆先关了,先去比利时避一避。”我叹了口气说道。
鲍勃得知要开片,吓得连忙也申请了几天假期,不再过问。
并且跟我说,陈先生你的选择是对的,赶紧暂避战火啊。
你应该听海南仔的,在荷兰捞一笔钱然后走啊。
我说不管我走不走,都不会要他的钱,鲍勃,你自己小心吧。
“我知道该怎么做的,这种场面我一般都会躲起来的。”鲍勃说道。
显然他已经很有经验了。
大战很快拉开序幕
双方人马你来我往,各有死伤。
易忠,阿明,子弹仔带三路人马针对阿公党的码头,以及幸福里,中华街的地盘展开冲击。
牛屎则是分配虾头,黑桃仔等悍将去往阿姆斯特丹地区阿公党的地盘进行包抄围剿。
与此同时牛屎联络英国旧部,十四同门前来荷兰帮拖。
一时间十四在这场战斗中略占上风
双方你来我往,打得水深火热,阿姆斯特丹的水沟里每日都有尸体,报纸头条被帮派仇杀新闻几乎占据半个封面。
所有人都以为阿公党会在条四的猛烈攻势下灰飞烟灭!
叔父们和牛屎研究的策略也是闪电猛攻,集中所有力量,打到他们妥协。
殊不知阿公党的韧性十足,行踪诡秘,且得人心,他们宛如幽灵,不正面迎战而是在春风里,市区各大机构关系庇护之下打游击,打黑枪。
搞到十四悍将虾头在追逐战中被引入暗巷身中数枪身亡。
与此同时,阿公党还动用警方的力量,将伦敦来的同门救兵抓走,还逮捕了条四多名当街枪战的悍将。
这样一来,阿公党立马调转战局,大有扭转乾坤之势!
双方打到天昏地暗
我带着杰仔等人回去店里将姐妹们转移。
殊不知我一进门,便是发现出了事。
一群姐妹,哭哭啼啼,守着一具尸体,哭的梨花带雨。
我看着那具尸体,是我店里的姐妹,凤莲。
她才19岁,来荷兰不满一年。
此刻的她,躺在了凉席上,全身伤痕累累,惨不忍睹,被人凌虐到千疮百孔而死!
“小莲她怎么了,谁做的?”我放下行李,问在场的姐妹们。
姐妹们含着泪眼看着我,各个欲言又止不敢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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