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16章 美好不容玷污(1/1)  四合院:重生傻柱,终极老六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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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街道办工作人员的相当一部分工作职责,其实和那群研究法律的人没有什么区别。
    他们都在维持或者阻止人民大众的道德发生滑坡,阻止整个社会坠向更为低水平的境地。
    而与法律工作者另外一部分不重合的部分,则是他们同样有着引导人民大众向着更高精神道德塑造的职责,引领人民大众通过培养更高道德水平,然后实现社会大同的伟大梦想。
    从理论上而言,这有些不现实,毕竟人性的自私性无法消除。
    可是从某方面来说,群体的道德却可以冲抵个人的自私,可以引领大众的精神实现升华。
    道德水平决定了上限,法律只和下限有关。
    最关键的是,法律有着明显的下限刻度,有着无法碰触的黑暗界限,可是道德的上限却根本没有边界。
    向上升华的永无止境,才是人们向往美好的动力,更是人类社会的美好未来。
    甚至从道德的范畴来说,道德引领人类前进,而法律则是关闭后退的大门。
    比如说道德整体水平低落的时候,偷窃都未必违法,只是不道德的行为,可是当道德整体水平提升之后,别说偷窃了,就算是将别人丢失的东西拾取并据为己有都是违法的。
    步入到现实社会当中,法律就是下水道的井盖,阻止人粘上误会,而道德就是我们头上的天空,可以无限制的向上延伸,而人类的发展,就如同一个成长的婴幼儿,正在不断地增高强壮。
    不同的是人类这个婴幼儿,拥有无限向上生长的可能罢了。
    正是明白,这件看似微不足道的事情,极有可能会造成了无比重大的影响,所以何雨柱才无比的重视。
    他可不想让自家所居住的四合院,在未来法律和道德的领域传承当中,成为经典案例的发生地,更不希望跟着闫家父以为负面典型登上人类传承的记载。
    这才是事情发生之后,何雨柱都没有犹豫,就直接来找易中海的原因。
    如果要是只有小范围的影像,只有闫家一家的事情,何雨柱甚至都会推波助澜一番,而不是及时出手纠正这件事情的发展。
    让自家孩子交食宿费,把亲情物质化,这种行为造成的影响,绝对不是看上去如此简单。
    要是按照这样的说法,那么当子女工作繁忙的时候,是不是可以把所有的老人,都扔进养老院,只要每个月负担花费那么就算是尽到了子女的赡养义务?
    更深一层延伸,国家是不是需要建立一个养育部门,专门帮助父母养育子女,只要对方负担花费,尽到了父母的义务就可以?
    长此以往,整个社会上还有什么温情可言?还有什么温暖可存?
    真以为后世那些老人,真不知道自己一个人待在家里当空巢老人不安全?
    真以为那些老人愿意和子女两地分居?
    一切不过是内心里那条温暖的家人感情所系,大家都是以家庭为最终奋斗目标,宁愿自己受点罪,也不愿成为家庭的拖累,留在家里只是眷恋那点温暖,让自己更多一点活下去的理由而已。
    这么多人都在辛苦的维系着社会的道德,哪怕历经乱世,从废墟之中建立一个崭新的国度,然后于国度之中共同奔赴那个只存在于梦想之中的大同世界。
    为此这片土地上的先辈和后来着,前赴后继筚路蓝缕的奋斗者,才有了日渐强大的国度。
    无数鲜血和汗水的付出,又怎么能够被闫埠贵这种渣滓一样的人所损伤?
    先辈们的心血,传到我们的手里,又怎么能够被一些自私自利之徒所毁坏?
    何雨柱既然有能力,有条件,那么他就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就必须掐灭在源头。
    闫埠贵一家人的命运他不在乎,但是他却在乎对整个社会造成的影响。
    所以他如今必须抢时间,必须赶在街道办反应过来之前,就把事情给定下性质,必须把所有不良的影响消除在萌芽之中。
    可是就算是他夫妻俩都是干部,可是在大院里却只是普通住户,身为这个体制内的一员,就更要遵守秩序,直接使用强硬手段固然高效和痛快,却贻害无穷。
    否则以陈娴英的身份,什么事情都能插上一手。
    他们之所以从来都不在院子里恃强凌弱,利用手中的权利,就是希望能够以身作则,告诉大家,规矩定下来就是要遵守的。
    如果陈娴英利用街道办的干部身份,今天对于院子里的事情指手画脚,那么明天就有更为高级别的干部也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有时候看到那些高级干部,即便是看到不和谐的事情发生,都要回头交代该负责人的人去负责,看上去多余一套。
    何雨柱之前不明白,总认为这是浪费时间,可是自从走上领导岗位之后,才明白,凡事要师出有名,凡事要按照程序规矩合法合规。
    就算是一省的最高长官,也没有权力去直接插手治安体系的工作,那是对于整个体制运转机制的破坏,更是对其他人的不尊重。
    所以他才找上易中海,通过劝说的方式,来让易中海去解决这件事情。
    “一大爷,您是街道办见证,院子里选出来的管事一大爷,而且这件事有涉及到排名第三的管事大爷,所以你出面最为合适。”
    “更何况,这件事不仅仅是闫家个人的事情,更是关系到咱们整个大院的集体荣誉,如果让这件事就这么扩散下去,用不了多长时间,咱们大院自私自利唯利是图的名声就会传遍整个京城。”
    “甚至以后要是其他地方有样学样,把亲情彻底利益化之后,拿出来作为借口和挡箭牌的,也会是咱们大院。”
    “闫家的私事不要紧,可是他身为三大爷却做出这种只有利益没有情感的事情,那就绝对不可以!”
    闫解成有问题么?绝对有!
    好吃懒做,好逸恶劳,整天无所事事,就像是一个街溜子一样,绝对算不上好人。
    可这不是闫埠贵感情物质化的理由。
    毕竟闫解成变成这样,也是闫埠贵自己的问题,他作为父亲,没有教育好子女,应该负全责。
    而且身为老师,闫埠贵的所作所为已经都能够称得上没有人性了。
    还是那句话,他要想不管闫解成,可以,直接分家让他单过就行,毕竟树大分岔那是定律,孩子大了分家也是情理之中。
    可是在没有分家的时候,让他们交钱来转换父母的抚养职责就不允许。
    如果闫解成有工作,让他上交工资可以,毕竟建设家庭是每一个人的权利和义务。
    可是不交钱就赶出去,那简直就不是人该做的事情。
    更何况,分家还得分给对方家产,否则让闫解成怎么活?
    养了一个孩子,结果到头来没有什么贡献,反而是给国家增添负担的,那闫埠贵对于社会的贡献在哪里?
    听完了何雨柱所说的话,易中海也意识到了这件事的棘手。
    虽然他还没有理解这件事情的严重性,却也知道,何雨柱提出来之后,他大概率是无法推脱了,叹息了口气之后,易中海也只能依着何雨柱的意思来。
    “行吧,既然这样,那你告诉二大爷一声,就说晚饭后咱们立即召开全院大会,讨论一下闫家的事情。”
    “好,那我就代替大家多谢一大爷了!”
    虽然易中海说的是讨论两个字,而不是解决,就证明在他的心里,还没有对闫家的事情定性,可是这都已经不重要了。
    何雨柱最大的目的就是召开全院大会,在所有人的面前,把这件事情的危害性说清楚,然后挟裹众意让闫埠贵道歉认错。
    否则,真以为民意两个字的分量是说着玩的?
    如果闫埠贵敢头铁硬抗,那么何雨柱非但不会生气反而非常高兴的笑死,那样他就能够发动群众集体请愿,直接把闫家给赶出大院。
    要知道,整个大院里,只有他们何家、聋老太和许家的房子是自己的私产,就算是闫家的房子,也不过是租赁街道办的公产房子。
    如果全大院的人都愿意和闫家做邻居,那么闫家除了走之外,估计不会有第二个下场。
    当然这种事情只有一次机会,毕竟如果经常这样做,恐怕何雨柱就会面临来自于上面的教育。
    民意,永远不允许任何人以任何形式掌控,这是任何一个政权都不会允许存在的任何可能。
    所以何雨柱从来都不会想着什么法不责众这句话。
    毕竟还有一句话叫做只诛首恶!
    胆敢胆魄规则的存在,必将遭受整个规则的反噬。
    没有一身钢筋铁骨,没有掀翻整个棋盘的能力,最好还是乖乖在规则的框架内好好做事。
    别说就一个闫家,还不至于让何雨柱去犯险。
    他只是不想让自己滑向曾经讨厌的方向,也不想让自己变成曾经厌恶的一份子,所以才始终保持着内心里的那份质朴。
    就凭闫埠贵在他和陈娴英订婚之时的所作所为,就能够让何雨柱有理由对付闫家了。
    一切不过是他不想让自家妻子和妹妹难做人而已,毕竟谁邻居住着一个破坏规则,动不动就用权势收拾人的家伙,都活的心惊胆战。
    得到了易中海肯定的答复,何雨柱的内心里顿时舒了口气,能够通过正规的渠道解决问题,哪怕大家都知道,他在其中发挥了作用,可也绝对不会给人咄咄逼人的感觉。
    尤其是这次闫埠贵做错了事情的情况下。
    从易中海家离开之后,何雨柱就没有等待,直接来到了刘家,找到了刘海中。
    “二大爷,有个事跟您商量一下,就是闫家今天发生的事情,我刚刚申请了一大爷,如今也过来和您沟通一下,希望能够晚饭后召开全院大会,让闫埠贵在大会上做个检讨。”
    “这……”
    一听竟然要让闫埠贵做检讨,刘海中先是欣喜,随后又有些迟疑的看向何雨柱。
    “柱子,是不是有些不好,毕竟老闫是三大爷,这有些丢面子!”
    对于刘海中这种阶级观念,何雨柱也没有想要纠正的想法,都这么大人了,要是能改早就改了,现在说这些我完全没有任何用处。
    所以他就只说出了闫家这件事对于院子里和大家未来的影响。
    “二大爷,闫家这件事,不仅仅只是他处理家务的事情,而且还事关咱们院子里的名声,事关咱们院子里未来年轻人是否能够对老人好好是赡养的问题。”
    “什么?有……有这么严重?柱子,你给我说说,这是为什么?”
    一听竟然影响如此严重,刘海中顿时坐不住了,尤其是后面那个影响年轻人给老人赡养的话题,让刘海中可是非常迫切。
    毕竟他家刚跑了一个老大,要是未来老二、老三也有样学样不管他们,那么还怎么过日子?
    一看激起了刘海中的紧张感,何雨柱就顿时简单的把事情又说了一遍。
    “二大爷,闫埠贵的这种行为,明面上看似他只是让自家儿子交了一点食宿费,甚至说漂亮点都能够说是让孩子自食其力,可问题在于,闫解成没有和闫家分家,他们如今是一家人。”
    “所以老子养儿子,和儿子赡养老子一样,都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可是如今闫家1把这种天经地义的原本属于感情上的事情,直接变成了物质化的事情,这是不对的。”
    “那么是否未来儿子孙子,也要向长辈收取赡养费?毕竟能力这种东西有大有小,有人一个人能够养活好几个老人都没有压力,可是有些人三两个人养活一个人都有压力。”
    “有些老人一辈子无病无灾,只需要吃饱喝足就好,有些老人却需要三天两头吃药打针,可得一大笔钱。”
    “原本光是彼此之间就有这么多差异,不过大家鉴于给自家长辈养老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所以都默不吭声,可是闫埠贵这样一闹,那么是不是所有的子女都要和父母算一算赡养的花费应该是多少?如果超出了是不是就可以不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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