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52章 苍蝇一般(1/1)  四合院:重生傻柱,终极老六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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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处分是部委里下的,可是明眼人谁都清楚,最主要还是何雨柱在其中起到的作用,一定是两人闹得太厉害,所以部委才会快刀斩乱麻。
    再结合之前柳振江要退位,而杨永福要更进一步,一肩挑两职的消息,这样一梳理,杨永福不仅仅只是一个警告处分,甚至还丢了书记的职务。
    这仇可结大了!
    这是那些稍微懂点官场规则的人,所产生的第一个念头。
    “挡人财路和官路的,那无异于杀人父母啊。”
    “未来还很难说,这两人估计以后还有得斗。”
    “最终应该还是何雨柱吃亏的,哪怕他有李怀德支持,可是杨厂长才是最大的领导啊!”
    听着周围的工友讨论着自己内心里的担忧,靠在已经关停的机器上,易中海难得的掏出了一支烟点了起来。
    冉冉升起的烟雾,就好像他无处安放的愁绪一样。
    老天爷为什么就不能让我过上几年安稳的日子呢?
    以前他为了养老不断算计,虽然有信心把控场面,可是依然提心吊胆,甚至最后还落得了一场空。
    好在何雨柱做事没有做绝,还帮他下定了收养的决心,如今有了小英和小虎这一儿一女的养老已经无忧,就是易中海想要给孩子找个保险。
    整个大院当中,再没有比何家更加合适的人选了。
    别看现在何雨柱夫妇俩个挣钱养活七口人,可是考虑到雨水、陈家姐妹全都是女孩子,不用操心结婚找房子的问题,那么就能够剩下一大半的负担。
    可是等到三个孩子参加工作之后,那才是何家最为鼎盛时期的开始。
    何雨水读的是中专,三年毕业之后,就能够直接参加工作。
    而陈家姐妹还早,起码的十几年之后了,可那个时候,无论是何雨柱还是陈娴英,肯定已经不是如今的职务所能够限制的,到了那个时候,两个女孩子的工作,肯定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
    聋老太和陈家奶奶的年龄放在那里,就算是再活十多年到顶了,等到两个小丫头参加工作之后,五个工作的人,养活五个人或者七个人,完全没有任何问题。
    何家如此美好的条件,又如何不让易中海感到羡慕呢。
    不过受到一次教训之后,易中海就彻底打消了走捷径的想法。
    更何况他不过是想要帮自己儿女结个善缘,又不是要沾人家什么光。
    可是没想到这段时间何雨柱在厂子里竟然风云变幻,都已经把杨厂长给干趴下了。
    虽然暂时何雨柱占据上风,可是易中海却不太看好何雨柱未来的胜利,毕竟杨厂长好歹也是厂长。
    不过易中海好歹还保持几分理智,并没有对着何雨柱指手画脚,毕竟这是人家个人的事情,并且这其中还牵扯到李怀德。
    根据易中海前边得到的消息,这次冲突好像还是杨厂长主动发起的。
    那他就更不能去劝说何雨柱了,总不能不让人家还手吧?
    左右矛盾的易中海,掐灭了烟头之后,只能发出一声无奈的叹息。
    而相比于易中海,刘海中此刻内心里却是一幅疯狂羡慕的状态。
    能够把杨厂长干趴下,都让他挨了一记警告处分,那么何雨柱肯定已经取得了暂时对决的胜利了。
    既然何雨柱能够取得一次胜利,那么他就能够取得第二次胜利。
    不过哪怕认为何雨柱取得了初步对决胜利是好事,可是在看好何雨柱实力这一块,刘海中却和易中海一模一样。
    听到旁边同事正在感叹,刘海中杵着榔头手柄,一幅胸有成竹的做出判断。
    “何雨柱这次取得了胜利,只能说是李副厂长的背景深厚,关系硬,可是李副厂长总不能每一次都支持他吧?”
    “所以说不定,下一次杨厂长再找何雨柱的麻烦,就让他没有取得优势的机会了!”
    刘胖胖在一圈工人的包围当中,一幅指点江山般慷慨激昂的说着。
    看到刘海中竟然不看好何雨柱,有些工人不由开口起哄起来。
    “刘师傅,何雨柱可是和你一个院的,你怎么还不支持他,反而看好杨厂长了?”
    听到这位工友的话,刘海中皱着眉头向着对方摆了摆手。
    “你不懂,虽然柱子和我一个院的,可是这要实事求是,谁厉害不厉害,咱们要看客观实力,而不是我和谁亲近。”
    听到刘海中说的好像那么一回事,可是一些年龄大的工人,却笑呵呵的摇头感叹起来。
    “老刘这话有偏颇,如今咱们讲究人人平等,官大官小都是为百姓服务,都是干部,既然杨厂长能够被何雨柱收拾一次,那么就说明他有杨厂长奈何不了他的能力。”
    不过出于不招惹是非的心态,对于刘海中的想法,大家并没有开口和他争执,毕竟这件事情说到底和大家没有多大的关系,众人也就只是听个热闹而已,犯不着为了不相干的事情,却和人家闹腾。
    可是刘海中的犯轴不仅仅只是在工厂,等到晚上吃过饭之后,回到了院子里,刘海中正在中院溜达,就碰到了正准备从北屋取东西的何雨柱。
    看到了何雨柱之后,抄着双手,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的刘海中,立即眼睛一亮,当即走了过去,对着何雨柱就招呼起来。
    “柱子,听说你让杨厂长背了一个处分?不知道现在你……”
    “等等……等等……”
    刘海中吧嗒吧嗒开口的瞬间,何雨柱就立即抬手打断了他的话,直接反问起来。
    “不是,二大爷,你听谁说,是我让杨厂长背了一个处分?这是哪里来的小道消息啊?”
    “厂里头的人都是这么说的啊,大家都知道!”
    一听何雨柱竟然质疑他的消息来源,刘海中顿时就着急的拍着胸口向着何雨柱保证,自家的消息来源绝对正宗,绝对没有任何问题。
    “厂里头的人都说,那就是真的?我说二大爷,您的脑子为什么一直让他休息呢,时不时动起来用一用啊,这么简单的谣言,你就能够上当?”
    对于这种事情,何雨柱那是绝对不会承认,打死都不能承认,无论别人怎么说。
    可是对于他的话,刘海中却不能够接受。
    “我哪里上当了?这在广播里都向全厂广播了!”
    听到两人的争执,院子里的人都开始慢慢围拢起来,站在一边看热闹,而且人还好像越来越多的趋势。
    听了刘海中的话,何雨柱差点都要以为他和对方不是一个工厂的人,当下不由瞪着眼睛难以置信的向着刘海中确认。
    “二大爷,您来说说,广播里面都说得是什么?”
    听到动静也走出屋子的易中海,生怕两人又说出什么骇人听闻的消息来,当下走上前拦住了刘海中。
    “他二大爷,厂子里的事情,就不要在院子里说了,再说了,公然讨论领导的事情是不是有些不合适?”
    本以为搬出领导来,刘胖胖多少就有些忌惮,哪里知道,今天刘胖胖铁了心为难何雨柱,要给杨厂长张目,所以他根本就不怕别人知道,甚至还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为领导出了力。
    抬起手拨开了面前的易中海,刘海中仰着下巴,一幅当官的派头,对着易中海数落起来。
    “老易,别看你是一大爷,可是要论政治敏锐度,你还差得远呢,这些话题你又不懂,还是别参与到我们的谈论之中。”
    说完之后就在何雨柱好笑的眼神注视下,开始以一幅理所当然的事情说了起来。
    “广播不是说了啊,杨厂长要被警告处分么!”
    等了几秒,看着刘海中竟然站在那里不再说话,何雨柱奇怪的追问起来。
    “哦,然后呢?”
    “什么然后呢?”
    一双牛眼瞪着何雨柱,刘海中感觉何雨柱这是在和他装傻,问的话都莫名其妙。
    对于刘海中那副笃定的理直气壮,何雨柱都差点气得笑出来。
    “你说杨厂长被警告处分,然后呢,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这不是因为你,才使得杨厂长遭受处分了么?”
    眉头蹙起,刘海中感觉何雨柱这个食堂主任当得有些思想发飘,竟然开始糊弄百姓。
    面对一脸蠢萌却还蠢的理直气壮的刘海中,何雨柱都不想和他废话。
    “请问二大爷,广播里那句话说是因为我的原因杨厂长才被警告处分的?要是我没有记错的话,处分是部委给的,理由是杨厂长政治思想不端正吧,这那一句话和我有关系了?”
    “这不是全厂都知道,杨厂长和你开会时候发生了冲突,然后今天就被警告处分,这要是和你没关系才怪呢!”
    “不是我说你,柱子,做人呢,要得饶人处且饶人,做事要留三分余地,这都是经验之谈,二大爷也是为你好!”
    就在刘海中一副高人一等的姿态,对着何雨柱训斥的时候,一旁闻声过来的闫埠贵终于抓住机会,幸灾乐祸的嘲讽起来。
    “不得不说,老话说得好,嘴上无毛办事不牢,年轻人得志就猖狂,根本不考虑长远,根本不知道为未来做打算,领导不是这么当得!”
    看着面前这卧龙凤雏一对,何雨柱噗嗤一声笑了起来,然后脸色变得冰冷,朝着刘海中语气严厉的质问起来。
    “刘海中同志,现在我以食堂主任的身份问你,厂中层会议的开会内容,你是从什么地方,或者说从那个人口中得知的?”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这次会议的内容是对外保密的,刘海中同志,你最好交代一下你的消息来源,明天我会到厂子里向保卫处反映这个问题。”
    “毕竟连中层干部会议的内容都能够乱传,也不知道这里面到底有没有敌特分子在打探我们的情报!”
    一副忧心忡忡、公事公办的架势,何雨柱直接把刘海中吓得双腿发软。
    这个时候他才猛然想起,在他这个二大爷跟前,人家那个食堂主任才是干部,而且不管人家和厂长怎么斗,都不是他一个管事大爷能够惹得起的。
    越想心里越是害怕的刘海中,嘴唇蠕动着,内心里想着该怎么向何雨柱服软求饶。
    何雨柱却没有理会他,反而扭头看向闫埠贵,然后不屑的发动了攻势。
    “我不知道咱们闫老师在被免去了三大爷的职务之后,竟然又当官了,这是当得什么官?难不成你把你们校长给赶下去了?”
    “你……你胡说什么呢,什么校长不校长的,我什么时候说过?”
    何雨柱张口就把校长攀扯进来,闫埠贵当即就心头一紧,急忙开口否认起来。
    听到闫埠贵的否认,何雨柱仿佛听到了非常不可思议的事情,然后做出一副不解的神情,向着他开口询问。
    “闫校长,您谦虚了吧,要是您没有当校长,哪里来的信心给我讲解如何当领导?”
    “而且这大半辈子都过去了,眼看着您老人家都奔五的年龄了,如果还是一个白身,那么您口中所谓的领导经验,都是从哪里来的?莫非凡事都是古话说、俗话说、古人说?那么您什么时候自己说呢?”
    “你……”
    被何雨柱这一番毫不留情的嘲讽,刺的心脏都隐隐作痛!
    虽然当了一名光荣的人民教师,可是自诩为知识分子,闫埠贵的内心里何尝没有追求?
    毕竟但凡是男人,就没有不在仕途当中畅想一番的。
    可是大半辈子过去,闫埠贵依然没有遇到自己的贵人,也没有遇到自己的风云,所以很多时候,没有告诉别人的闫埠贵,时常也暗地里哀怨自己时运不济。
    可如今被何雨柱这毫不留情的揭露出来,仿佛是伤疤被人再次撕裂一样,闫埠贵的眼睛都差点掉到鼻子下面去了。
    看着闫埠贵这狼狈的样子,何雨柱顿时对面前这对卧龙凤雏再没有了戏耍的心情,当下像是赶苍蝇一样摆了摆手。
    “行了,别你你你我我我的了,我好歹也是一个干部,你俩连个小组长都不是的白身,谁给你的勇气来教我怎么当干部?简直就是可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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