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54章 惹了众怒(1/1)  四合院:重生傻柱,终极老六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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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各位街坊邻居,大家可看到了,我可是离他还有好几米远呢,这是他自己心胸狭窄才吐血的,和我可没有多大的关系啊!”
    看到闫埠贵并没有什么大碍之后,何雨柱就一副冤枉的表情,急忙开口为自己辩护起来。
    看着何雨柱那恶趣味的表情,再看看面色苍白如金纸的闫埠贵,围观看热闹的邻居们都不由内心里发寒,尤其是之前招惹了何雨柱的刘海中,背后更是渗出一层汗水。
    好家伙,之前贾张氏那泼辣的行为,大家就以为那是闫埠贵凄惨的时刻,哪里知道,和何雨柱这个时候比起来,简直都不值得一提。
    那么一顿疯狂的输出之后,闫埠贵除了眼镜歪了一点之外,并没有什么伤害。
    可是何雨柱这几句话之后,就直接把闫埠贵给气得进气多出气少,如果不是胸口还在起伏着,光是看脸色,恐怕都要以为他即将离世处于弥留之际了呢。
    手里死死攥着闫解成的胳膊,闫埠贵厚厚的眼镜片之后,一双眼睛里闪过无限的阴翳和恶毒,胸口急剧起伏着,艰难的向着何雨柱放着狠话。
    “嗬……嗬嗬……何……何雨柱,我……我和你没……没……”
    “没完是吧!”
    双手拍了拍,然后背负在身后,何雨柱缓缓走下台阶,完全没有因为闫埠贵的狠话而有丝毫心情波动,顺口接连了闫埠贵没有说出来的话。
    淡淡的冷笑了一声,然后何雨柱一副惊诧的表情看向闫埠贵。
    “哎呀,闫老师,看来咱俩对于咱们两家之间的关系认知有些不一样啊。”
    “咱们两家……不早就已经不死不休了么?”
    “当初帮着许家破坏我的婚姻,平时看不起我一个厨子,贪图我家房子,算计我家雨水……”
    “闫埠贵,你能够站在这里和我说话,那是因为我是一个守法公民,你应该庆幸,如今是新国家,否则要是放在民国时期,你早就被装进麻袋里扔到护城河里去了。”
    看着何雨柱面色一片温和,语气平淡地没有任何发狠,可是说出来的话却让人血脉都感觉发寒发凉。
    现场一片的寂静之中,何雨柱那不紧不慢的话依然在继续。
    “我不知道你们闫家到底有什么后台,竟然让你认不清自己的斤两,接二连三的招惹我,不过这一笔笔的账,我都给你记着呢,然后我会一笔一笔地全都讨回来的!”
    “别想着这样就算了,你……逃不了的!”
    背着双手,一脸微笑的何雨柱,却说出了让整个大院的人全都心底发寒的话,毕竟大家往日里恩恩怨怨,却从来都没有人会放出如此的狠话。
    此时此刻,没有一个人敢于说,何雨柱的这番狠话只是说说而已的恐吓。
    稍微有点脑子的人,都能够感觉到何雨柱这番话蕴含的狠辣和坚定。
    “柱……”
    或许早就意料到有人会站出来劝说,就在易中海张嘴刚刚吐出一个字,何雨柱已经转过身,两三个大步跨出,就走进了自家的院子里。
    “老闫……你别担心,柱子……他……他只是说说而已,其实……其实……”
    看着何雨柱的身影消失了,易中海这才扭头结结巴巴的向着闫埠贵安慰了起来,可是那磕磕绊绊的话,别说闫埠贵了,就连旁边的人和他自己,都没有什么信心。
    易中海这番话与其说是劝解倒不如说是安慰,可惜闫埠贵如今整个人都处于懵逼状态当中,根本就没有听出易中海的意思。
    他向来算计别人,不就是因为算计不成也少不了一块肉,要是一旦算计成功必然得意外收获,这种无本买卖,傻子才会放过呢。
    可是如今,何雨柱竟然当着大家伙的面,说是要和闫家算账。
    如果何雨柱私下里和闫埠贵说,或许他还未必在意,可是何雨柱当着所有人的面这么说,就算是为了面子,他恐怕都要收拾闫家一番。
    而且何雨柱今非昔比,如今已经成为干部,结交的也都全是有身份的人,真要是对付闫家,那么闫家这样的平头百姓,根本就没有反抗的力量。
    更何况作为心里常存算计的闫埠贵,他再是清楚不过了,要是想要报复一个人,未必就需要见不得人的手段,甚至光明正大的阳谋,照样能够起到效果。
    别人不能用,那是因为别人没有这样的能力,一旦有了身份和地位,那么人家可选的方式和手段就不要太多。
    就像易中海之前不过是凭借一个八级工和一大爷的身份,就能让贾家在院子里横行无忌,甚至连他们两个管事大爷也无可奈何。
    而比易中海更加厉害和强势的何雨柱,要是收拾他们闫家,闫埠贵甚至都想不出什么逃脱的办法。
    要知道不光是何雨柱这个食堂主任,人家家里还有一个街道办的科长在呢。
    越想内心里越是恐惧和后悔,闫埠贵身躯微微颤抖,对于易中海这句轻飘飘的话,都以为易中海这是在嘲笑自己一样。
    颤抖地手臂指向易中海,闫埠贵声音沙哑的控诉起来。
    “老易,你这是安慰我呢还是把我往坑里推啊?他何雨柱刚才说的话你没有听见么,他分明就是要是和我们加不死不休,你这还在为他说话,到底打得什么心思?”
    没想到自己不过是好心安慰对方一句,结果闫埠贵不仅不识好人心不说,还倒打一耙,易中海的肚子里也暴起憋屈之气。
    “老闫,你这就有些不讲理了,这是你们两家的事情,我掺和进去为哪般?”
    “再说了,今天之所以能够有这样的局面,还不是你整天就眼睛盯着别人家的东西,恨不得把天下都改姓闫,做人要知足你这样出问题那也是迟早的事情。”
    易中海这番不留情的话,直接戳破了闫埠贵不想面对的现实。
    周围看热闹的邻居,顺着易中海所说的话一想,可不就是如此啊!
    这段时间闫家和何家的冲突,大家也都看在眼里,那厉害不清楚这些是非的前因后果,正如何雨柱和易中海所说,这一切都是因为闫埠贵内心的贪婪所引发。
    要不是他想要算计人家何家的房子,三番五次想要从人家何家沾光,哪里就到了如今这部田地。
    要知道何雨柱以前没有结婚之间,就算是最混不吝的时候,也顶多就是嘴巴损一点,却没有坑害过别人,除了和许大茂打打闹闹,更是和院子里任何一个人都没有闹腾过。
    而如今闫家被人家威胁,可不就是自己上杆子自找的么!
    可是闫埠贵能承认么?
    要是这个指责他默认了的话,那么是不是如今闫家所遭受的问题岂不全都是是他的责任?
    光是这一点闫埠贵就不能把这个锅给背了。
    其他三个孩子还小,可是光闫解成如今就已经把他搞得焦头烂额,他都不敢想象,等到其他三个孩子大了之后,事情会发展到一个什么程度。
    一想到未来将要面临的烂摊子,闫埠贵立即肝胆破裂,也顾不上自己眼冒金星的晕眩,急忙对着易中海就连声嚷嚷起来。
    “易中海,你这是污蔑,什么叫做出问题是迟早的事情?我闫埠贵好歹也是一名老师,我是偷谁的了,抢谁的了,我所得到的全都是人家心甘情愿给的,你别在这里污蔑我,别往我头上扣屎盆子!”
    闫埠贵反应异常激烈,着急的只跳脚,脸色都变得一片通红,就差扑上去和易中海进行一场生死格斗了。
    不过依他的小体格,要是真的开片了,还不一定是谁打谁呢。
    或许是因为闫埠贵的行为,让易中海也红温了,向来以脑子混江湖,平时冷静使用计谋的易中海,也开始变得激情爆发了,当即脸上带着冷笑,对着闫埠贵就嘲讽起来。
    “呵呵,我污蔑你,我往你头上扣屎盆子?别人都是心甘情愿的?呵呵,老闫你这话说得心不亏么?”
    “每次别人从大门口进来,你那一次不是中阿饥荒忙的凑上去,然后对着人家就各种言语逼迫,你以前好歹也是三大爷,你把人家的害怕当自愿?那你怎么不拦我,不拦老刘呢?”
    易中海这话一出,所有看热闹的邻居,瞬间全都把目光齐刷刷的看向一旁的刘海中,毕竟能够影响两人对话胜负的,也就他这个当事人了。
    被所有人的目光盯过来,要是普通人说不定还会感到有些害怕,还会感到拘谨,可是对于官迷之心永远在骚动的刘海中来说,这简直就是他梦寐以求的舞台。
    无数个日夜,在他的梦中,成为万众瞩目的焦点,简直就是他梦寐以求的高光时刻。
    所以在众人的目光注视下,成为焦点的刘海中,双手背负,一幅派头十足的样子,却说出了让闫埠贵冰冷的话语来。
    “老闫在门口挡人的事情我听说过,不过我没有见过,毕竟他没有拦过我,所以不太清楚这个事情,既然现在大家都反映了这个事,那么以后我和一大爷会留意的,如果要是老闫在做这种事情,那么我们一定会对他进行教育批评的。”
    刘海中这话,虽然没有证明闫埠贵在门口拦路勒索,却证明了易中海的话。
    闫埠贵从来没有在刘海中和易中海的手中勒索过东西。
    至于说闫埠贵有没有勒索过其他人,在场的全都是当事人,哪一个不清楚这个事情?
    别说其他人,就算是最泼辣的贾张氏,都被闫埠贵拦过路。
    贾张氏都这样,那么其他人就更别想逃过了。
    如果一个群体全都倒霉的话,那么只能称之为苦难,面对苦难人类的方法就只有坚守,熬过去之后幸福就自动降临了。
    可是如果只有一部分人倒霉的话,那就只能称之为祸害了,而面对祸害,人们下意识的第一想法,就是把祸害的源头给消灭了。
    可惜如今是法治社会,杀人是要犯法的。
    那么无法消除产生祸害的人,人们就只能限制祸害出现的概率了。
    邻居们一个个都交头接耳的凑在一起,全都心带愤怒的对着闫埠贵进行讨伐。
    以前以为闫埠贵那是生性如此,面对所有人都是一副抠门的样子,可是如今经过易中海和刘海中的联手作证,大家这才清楚,原来闫埠贵不是抠门,而是欺软怕硬啊。
    就连许家父子都瞪着眼睛看向闫埠贵。
    毕竟要论对闫埠贵大方,整个院子里可就非他们许家莫属了。
    之前许家父子都为了拉拢闫埠贵,所以出手也非常大方,甚至很多时候都是主动送到对方跟前,可是如今看来,闫埠贵不过是把他们当冤大头。
    甚至于父子俩之前大量的投资,全都因为闫埠贵三大爷的免职而打了水漂。
    毕竟父子俩投资了一番,结果闫埠贵这个三大爷却被街道办给免职了。
    加上闫埠贵的名声也变得臭了起来,已经无法给许家提供任何帮助,相当于父子俩之前所有的投资都白费了,这种情况下,哪能还不心疼,不痛苦?
    事情莫名其妙的朝着一个奇怪的方向发展。
    原本是刘海中在何雨柱跟前装大爷,想要给何雨柱上上人情世故和政治思想课,结果却被何雨柱反教做人。
    然后闫埠贵却莫名其妙插进来,贾张氏短暂介入后,就引发了何家和闫家的大战,何雨柱就开始对闫埠贵进行了清算。
    易中海作为劝架的人,本想熄灭双方的怒火,哪里知道却解开了闫家的老底,同时顺手又把刘海中拉了进来,顺便对闫家进行了大起底。
    把事情发展的主线梳理了一下,就会发现,整个发展过程完全就像是一条弯曲的小路一样,让人感到脑子都有些犯迷糊。
    现在闫家不仅要面临何雨柱的报复,甚至还要留神引起众怒而引发的后果,就是不知道闫家能不能顶得住。
    相比于软弱之中带着恐惧的闫埠贵,年轻气盛的闫解成,固然因为老爹引发的众怒而生气,可是热血冲动让他却头脑发晕,非但没有低调和装死,反而梗着脖子朝着众人怒吼起来。
    “你们别以为这样就能够吓着我们,有本事就放马过来,真以为我们是好惹的,来啊,大不了一起玉石俱焚吧,真以为治安所是干看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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