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89章 借刀杀人(1/1)  四合院:重生傻柱,终极老六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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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办公室不大,一张宽大的办公桌,皮椅,文件柜,墙上挂着辖区地图和几张奖状。空气里有淡淡的香水味,和一丝若有若无的雪茄烟丝气息。
    何雨柱径直走到办公桌后,拉开中间抽屉。
    没有上锁。里面有些文件、印章,一个牛皮纸信封。
    他捏了捏,厚度可观。倒出来,全是百元面值的港元,略一清点,三百多块。
    他揣进怀里。又拉开下面一个带锁的小抽屉,这次费了点劲,铁丝弯折了几次才打开。
    一把小巧的、镀铬的转轮手枪,枪柄镶嵌着暗红色的塑料片,像凝固的血。旁边还有一盒子弹。
    他拿起枪,冰冷,光滑,比黑星轻巧得多。这是女警督的私人物品。他把它也收进仓库。
    此刻,他借着窗外透入的微光,翻到有地址的那一页:九龙塘,歌和老街,某号别墅。他凝视了几秒,将地址刻进记忆。
    接着,他拿出预先准备好的一张信纸。纸是从酒店便签簿上撕的,印着俗气的帆船图案。
    他用左手笨拙地,尽可能改变笔迹。
    在背面画了一幅歪歪扭扭的警局平面简图,重点标出了器械库和警督办公室。又在图下方,写了几个词,每个词都用了不同的字体,显得杂乱而刻意:
    “三天之后”
    “督府”
    “一个不留”
    字迹潦草,带着颤抖的力度,像是极度紧张或兴奋下所书。他把护照夹在信纸里,对折两次,走回器械库。
    在角落一个积满灰尘的暖气片后面,他蹲下身,将纸包塞进缝隙,只露出一小角蓝色封皮。
    看上去,就像匆忙藏匿时不小心露了马脚。
    刚过午夜十二点。日期变更的那一刻,何雨柱感到体内某种“冷却”的限制消失了,仿佛一根无形的弦重新绷紧。瞬移能力重置。他立刻再次发动,目标是警局后墙外那条堆满垃圾桶的小巷。
    景象变换。
    潮湿的、带着垃圾腐臭的空气取代了器械库的金属味。他出现在巷子阴影中。没有停留,他从墙角捡起半块残破的砖头,掂了掂,然后手臂抡圆,用尽全力砸向警局后墙一扇较高的气窗。
    “哐啷!”
    玻璃碎裂的巨响在寂静的深夜里格外刺耳,传得极远。
    紧接着,警局内响起了惊怒的喊叫、椅子翻倒的声音、匆忙的脚步声。手电筒的光柱乱晃,刺破黑暗,朝后窗方向扫来。
    何雨柱早已转身,沿着小巷深处疾走。他没有跑,奔跑的脚步声在夜晚会传出更远。
    他只是迈着长而快的步子,融入纵横交错的巷弄网络,像一滴水汇入污浊的水流。神识在身后张开,如触须般感知:两个警察的身影冲到了后墙边,一个用手电照着破碎的窗户,另一个紧张地四处张望,手按在腰间的枪套上。他们没有追出来。他们首要的是查看警局内部。
    足够了。
    何雨柱拐过几个弯,走上一条尚有零星行人和霓虹招牌的街道,拦下一辆刚好路过的夜班出租车。
    “去九龙塘。”
    司机从后视镜瞥了他一眼,没多问,按下计程表。车子汇入夜间稀疏的车流。
    何雨柱靠在后座,看着窗外飞掠而过的流光溢彩,心脏在胸腔里平稳地跳动,手心干燥。
    他像个刚刚加完班的普通市民,只有眼底深处,一丝冰冷的、完成狩猎般的微光,悄然隐没。
    旺角警局在半小时后彻底震动。
    值班警察发现器械库大门虚掩,库内空空如也。几乎同时,三楼传来女警督的尖叫。
    她今晚本不当值,只是回来取一份忘记的文件,却撞见了自己办公室的狼藉。警铃凄厉地响起,划破旺角的夜空。
    更多的警察被从宿舍、从家里召回,警车顶灯旋转的红蓝光芒,将警局外墙映照得如同癫狂的舞台。
    女警督姓欧阳,四十岁上下,短发,颧骨很高,眼神锐利。此刻,她脸色铁青,站在自己敞开的抽屉前,身体微微发抖。不仅是私枪,那三百多港元是她瞒着丈夫存了半年的私房钱,预备下个月去新加坡旅游时用。耻辱和愤怒烧灼着她的胃。
    “查!给我彻查!”她的声音因激动而变调。
    现场勘查迅速展开。破碎的后窗被认为是入侵点,但找不到攀爬痕迹。
    值班的两名警员成为首要怀疑对象,但初步问询没有破绽,他们听到玻璃碎裂才冲出去,之前一直在值班室。直到一个细心的老警探在器械库暖气片后,发现了那个露出一角的蓝色小本。
    护照被小心地取出。夹着的信纸展开。扭曲的平面图,那几个触目惊心的词句,让所有围拢过来的警官倒吸一口凉气。
    “三天之后……督府……一个不留……”欧阳警督喃喃念出,手指捏得信纸边缘发皱。
    “快!核对护照信息!”她厉声下令。
    信息很快调出。护照持有人杰克刘,本地富商刘裕昌之子。地址:九龙塘歌和老街x号。
    “立刻集合所有可用警力!”欧阳警督的声音斩钉截铁,“包围这个地址!逮捕杰克刘及其所有关联人员!这是极度危险分子,可能拥有重型武器!行动保密,级别提到最高!快!”
    警局像被捅破的马蜂窝,彻底炸开。
    对讲机里呼叫声此起彼伏,引擎轰鸣,一辆辆警车冲出车棚,警笛由近及远,撕开夜的帷幕,汇聚成一股钢铁与不安的洪流,涌向九龙塘方向。
    何雨柱比警察更早抵达歌和老街。
    这里与旺角的喧嚣截然不同,幽静,宽阔,路灯是柔和的乳白色,照亮两旁茂盛的热带植物和一道道高墙深院。
    别墅样式各异,透着不动声色的奢华。他像一道影子,轻松翻过一户人家的铁艺栏杆,落在柔软的草坪上。
    穿过精心打理的花园,避开可能装有警报器的门窗,他来到与杰克刘家相邻的一栋空置别墅后院。这里树木高大,枝叶繁茂,是绝佳的观察点。
    他背靠着一棵老榕树虬结的树干,坐下来,闭上眼。意识沉入那片只有他能感知的系统空间。
    意识中,那片位于神识系统深处、灰蒙蒙的600平米空地,忽然“活”了过来。无形的力量如同最精密的犁耙,翻起黝黑的土壤;预设好的种子(来自之前签到获得的基础作物包)均匀撒下;清澈的、不知从何而来的水流细细灌溉;甚至模拟的阳光也温暖洒落……
    一切在意识感知中快速而有序地进行,没有声音,只有一种万物生长的、静谧的蓬勃感。
    原本需要他分心打理的这块空间,从此可以自动产出一些基础的粮食蔬菜,虽然量不大,但意味着一种稳定的、脱离外部束缚的后勤保障。
    他退出系统,睁开眼。
    远处,隐约传来了警笛声,由疏到密,由远及近。
    来了。
    他调整了一下呼吸,让自己完全融入树影的黑暗。神识如最耐心的蜘蛛,悄然向外蔓延,捕捉着每一丝动静。
    十余辆警车,没有鸣笛,但车顶闪烁的警灯像一群沉默而焦躁的红眼睛,迅速包围了歌和老街x号那栋仿欧式的三层白色别墅。
    身穿防弹背心、手持冲锋枪的警察鱼贯而下,训练有素地占据各个角落、制高点。扩音器响起严肃的喊话,要求屋内人员双手抱头走出。
    别墅里的灯陆续亮了,惊慌的人影在窗口晃动。大门迟迟未开。
    强攻命令下达。特警用破门锤撞开厚重的橡木门,身影突入。
    就在这混乱的顶峰,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破门而入的警察和别墅内可能爆发的抵抗时,何雨柱的神识锁定了别墅底楼客厅。
    通过一扇未拉严窗帘的落地窗,他能“看”到里面华丽的吊灯,真皮沙发,大理石茶几。
    就是现在。
    意念微动。随身仓库开启一个极小的、精准的出口。
    两把步枪,两箱步枪子弹,六把黑星手枪,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客厅那张巨大的意大利真皮沙发底部最深的阴影里。灰尘被轻微搅动,随即落下,覆盖其上。
    整个过程不到一秒,没有任何光影声响。仓库里剩余的枪弹,依旧静静地躺着。
    栽赃完成。
    别墅内的混乱达到了高潮。
    呵斥声、惊叫声、物品碰撞声、孩子的哭闹声混杂传来。
    几个身影被反扭手臂,押出大门。
    为首的是个穿着丝绸睡袍的年轻人,头发凌乱,正是杰克刘。
    他面色涨红,激烈地挣扎、叫骂:“你们做什么!凭什么抓人!我父亲是刘裕昌!我要找律师!这是非法入侵!”
    他身后,一个穿着睡衣、头发花白的中年男人——想必就是刘裕昌——虽然同样被押着,却显得更沉稳些,但声音也因愤怒而颤抖:“警官,我需要一个解释!这是严重的错误!我要直接向警务处长通话!”
    欧阳警督从一辆指挥车后走出,脸色在闪烁的警灯下明明灭灭。
    她没理会刘氏父子的叫嚷,一挥手:“彻底搜!每个角落都不要放过!”
    更多的警察涌入别墅。
    邻居们被惊动了,一扇扇窗户后亮起灯,有人披着衣服站在阳台、花园里张望,低声议论。何雨柱悄然后退,绕到别墅正门方向的街道,混入了逐渐聚集起来的围观人群。空气里弥漫着好奇、兴奋、以及一丝不安。住在这里的人非富即贵,如此大规模的警方行动,多少年未见。
    “哎呀,真是吓死人,这么多警察,刘家这是犯了什么事呀?”旁边一位穿着丝绸晨褛、头发烫得一丝不苟的阔太太捂着心口,用带着浓厚上海口音的粤语说道,眼睛却紧紧盯着刘家大门,闪闪发亮。
    何雨柱适时地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和一点外地人的拘谨,用略带口音的普通话接话:“是啊,动静真大。这家……是做什么生意的?”
    阔太太瞥了他一眼,见他穿着普通,但相貌端正,语气还算客气,便压低声音,带着几分炫耀知晓内情的意味:“刘家啊,做黄金珠宝生意的啦,老字号‘裕昌金铺’就是他们家的嘛。
    听说最近想竞标什么东南亚的大单,风头很劲哦。这个杰克刘,是刘老板的小儿子,刚从英国读书回来,张扬得很……啧啧,看来是惹上大麻烦了。”她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这地方治安一向很好的,先生是刚搬来?”
    “还没,正看着房子。”何雨柱含糊道,目光投向刘家。
    阔太太穿真丝旗袍,墨绿色底子上爬着银线蝴蝶,每只蝴蝶的触须都在夕阳里颤动。
    她递名片的手指保养得像嫩藕,指甲油是今年最时兴的“晚霞残血”。
    “巧了”她笑的时候,眼角细纹像突然打开的折扇,“我表弟在房管局。这世道,有人好办事。”
    何雨柱接过名片。纸片带着体温,还有“夜巴黎”香水的后调。地址印得清清楚楚:桂花巷七号,杜公馆。电话是罕见的六位数——整个城市不超过二十部私人电话。
    “杜太太热心。”何雨柱把名片塞进中山装内袋,动作慢得像在藏一件赃物。他的余光在丈量:旗袍开衩处的小腿弧度,耳垂上翡翠坠子的摆动频率,左手无名指戒痕的深浅——新鲜的痕迹,戒圈刚摘不久。
    杜太太用檀香扇掩着嘴:“叫我美凤就好。这年头,多个朋友多条路。”她忽然压低声音,“上个月,海关查了批货……”
    话没说完,巷口突然炸开警笛声。十辆警车像黑甲虫涌进巷子,车顶旋转的红光把整条巷子染成血腥的屠宰场。
    警察的皮靴踏碎满地桂花,有个年轻警员的鞋跟上粘着半片花瓣,每一步都留下粉红色的汁液。
    总督特批的搜查令在杰克刘父亲眼前展开时,老人喉咙里发出开水壶烧干的嘶鸣。
    “我儿子是清白的!”老人拦在铁门前,睡衣腰带散开,露出松垮的肚皮,“他昨天才从医院回来!”
    杰克刘被两个警察反剪着手臂按在影壁上。额头抵着冰凉的青砖,砖缝里长出的青苔蹭到他的颧骨,湿漉漉的像某种动物的舌头。
    “我冤枉!”他挣扎着喊,“昨天我在医院!仁爱医院!有挂号单——”
    “挂号单能证明什么?”带队的是个麻脸队长,嘴角有颗黑痣,痣上长出三根长毛,“下午三点到五点,你在哪?”
    杰克刘突然哽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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