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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欲浑身一僵,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脑门。
该死的,贺云怜早就准备好了,跟赵殊意打了预防针,就算自己把妹妹喊出来,也没有办法逃脱。
赵殊意直起身,伸手抚摸着他被手铐勒红的手腕,指尖带着一丝怜惜,眼神却像在欣赏一件属于自己的藏品。
“这样子不是很好吗,你只能看着我,只能待在我身边。”
乐欲咽了几口唾沫,发现,今天的“妹妹”好像比“姐姐”还要危险。
他小心翼翼地提议道。
“刚刚我跟你姐姐的话还没说完,一着急就把你喊出来了。
要不……你把姐姐换回来,我跟她聊完了,再喊你出来玩,好不好?”
赵殊意看了他一眼,脸上绽开一抹天真又诡异的笑。
“好啊,大变态,我听你的。”
她说着,缓缓闭上眼睛。
再睁开时,眼底的病态占有欲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贺云怜惯有的冷冽和得意。
贺云怜得意地瞥了乐欲一眼,转身下床,弯腰捡起地毯上的剪刀,在手里转了个圈,刃口“咔嚓”开合了一下,语气悠悠道。
“咋了?我的乐总。这么快就把我喊出来了?不多跟我‘妹妹’聊会儿?”
“不是跟你还没聊完嘛。”乐欲干笑两声,努力让语气听起来自然些。
“那天的事情,我很抱歉,明天我就去找那几个保安澄清。
就说你没问题,是我自己身体太虚扛不住,行了吧?”
“哦?”贺云怜挑眉,走到床边俯身凑近他。
“乐总这么聪明的一个人,难道不知道有些谣言越解释反而越像真的吗?”
乐欲没有再挣扎,干脆直挺挺躺在床上,闭上眼睛道。
“那你想让我咋办?直接说吧,是以死谢罪,还是真想把我剪了?”
他的声音放软了些。
“其实不管你怎么对我,我都没怨言。我就是怕受了伤,明天没法陪万总演戏,惹得她不高兴。
还有你哥哥交代的事,那可是关乎你未来大嫂的安危,我不想因为自己这点破事坏了大事。”
果然,话音刚落,贺云怜的脸色就缓和了不少,
乐欲悄悄眯起一条缝偷瞄,见她眼底闪过一丝犹豫,心里暗自窃喜。
这就是他特意把贺云怜喊出来的原因,她虽然疯,脾气有点暴,但做事有底线,懂得权衡轻重。
“算你说的有点道理,今天就暂且饶你一命。”
贺云怜看着他紧绷的侧脸,得意地笑了笑,收起剪刀随手扔在床头柜上,发出“哐当”一声轻响。
“多谢贺秘书饶我不死,感激不尽!”乐欲立刻睁开眼睛说。
“这都半夜了,总不能一直把我锁着吧?还得休息呢,明天要好好上班,公司离开我可不行啊!”
“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贺云怜伸手按灭了床头灯,房间瞬间陷入一片漆黑,只剩下窗外透进来的一点月光,勾勒出她的轮廓。
她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带着点捉摸不透的意味。
“你不是很能说吗?今晚我就让你好好长长记性,有些话,是不能乱说的。”
“你想干什么?”黑暗的房间中,乐欲一声惊叫。
………………
第二天,清晨的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打在一张憔悴的脸上。
乐欲眼皮沉重地颤了颤,缓缓睁开眼睛。
身上的束缚已经被解开,可他依旧瘫在床上动弹不得。
昨晚的经历堪称“地狱”。
他好不容易哄搞定了贺云怜,以为能够喘口气。
她又要自己帮她切换人格。
不喊就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这个你也知道,男人嘛,总有一些迫不得已的时候。
没办法。
然后新一轮的“折磨”接踵而至。
如此反复,来来回回折腾了大半夜,就算是牛魔王也扛不住啊。
“太阳都快晒屁股了,赶紧起来洗漱,下楼吃饭。”
贺云怜已经穿戴整齐,一身干练的职业装衬得她神采奕奕,满面春光。
低头看了眼床上像摊烂泥似的乐欲,踢了他一脚。
“今天还要去剧组拍戏,别迟到了。”
乐欲转过头,用一种生无可恋的眼神看着她,声音沙哑道,
“我怕是走不动了……给我找个小推车,我划着出去。”
“切,废物一个,中看不中用,典型的银枪蜡枪头。”
贺云怜嗤笑一声,低头瞥了他一眼,眼中是浓浓的嘲讽。
“你说谁呢!”哪个男人能受得了这样的眼神,乐欲的自尊心瞬间被点燃受到了刺激。
“我只是昨天工作太累了,不在状态!”
“哦?”贺云怜挑了挑眉,语气带着戏谑。
“那要不要我给你买瓶脉动补补,帮你脉动回来。”
“用不着!”乐欲激动的直起身子,腰间传来一阵酸痛,他强忍着没吭声,说。
“我是那种需要靠外物提神的人吗?等我过几天养精蓄锐,到时候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男人!”
“切,说大话谁不会。”
贺云怜撇撇嘴,又投来一个蔑视的眼神,转身就往外走去,显然没把他的话当回事。
“你给我等着!”乐欲冲着她的背影放下狠话。
“到时候看我,渣不渣你就完事了!”
看着贺云怜消失在门口的背影,他才揉着腰倒回床上。
上次记得傅昕虹跟他说过什么“师傅的秘密配方”,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有空得找她好好问问。
乐欲缓了好一会儿才洗漱完毕,扶着墙挪出房间,刚走到走廊拐角,就撞见了薄启。
“姐夫,你这是咋了?”他一脸关切地凑上来,看着扶着墙的乐欲疑惑道。
“没事。”乐欲立刻挺直腰杆,松开扶着墙的手,强装镇定,只是小腿的酸麻让他忍不住晃了晃。
“就是早上上厕所蹲太久,腿有点抽筋,等一会儿就好。”
“抽筋啊?”薄启眨了眨眼,忽然殷勤起来,撸起袖子就想蹲下身。
“那我给你捏捏?我这手艺,保证捏完就好。”
“不用不用!”乐欲连忙往后躲,差点没站稳。
“你这小子又想让我帮你干啥?上次不是安排你去看表演了吗,还不没够?”
薄启一听这话,眼神瞬间染上幽怨。
“姐夫,你还好意思提!上次我在里面看得正起劲,灯突然就炸了,害得我只看了一半。
而且自从那回之后,夜色就停业整顿,重新装修了,让我想去再看的一次的机会都没有,你知道我现在有多难受吗?”
他语气里满是不甘,不看还好,看了一半被打断,心里更痒得慌!
不得不说,乐哥就是会玩,那舞跳得真特么的高雅,让人魂牵梦绕。
这几天晚上做梦是七仙女在给他跳舞,每次跳到一半就被惊醒了。
“有多难受?”乐欲问。
难道还能比他现在还难受不成?
薄启想了想后说。“就像是当飞机起飞后想要落地的时,找不到自己想要的跑道。
但是他又特别的急,可又不想在另外的道路上落地。
只能一直在空中盘旋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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