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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吉才担手心里全是汗。三千骑兵在臧地已经是一个恐怖的规模了。
因为气候原因,从唐朝开始,这块高原干冷异常,一片荒芜,藏马越来越小,如今和川马一样和驴子一般大。
但是藏马能够适应这里的气候。其他优秀的马种上了高原根本活不了。
但是,藏马的数量稀少,而且,这里能养马的草场也十分有限。
多吉才担看到对方的青海骢时大吃一惊,怎么会有这么高大的马匹,能在高原作战呢。这简直颠覆了他的想象。
他不知道的是,杨凡先用阿拉伯马和顿河马和青海骢杂交,在青海适应了后,在用新一代的青海骢和藏马杂交。结果搞出了比青海骢还高大的适应高原的新藏马。
兴禾团练骑在马上比臧军的骑兵高一米。团练士兵本就强壮,很少有一米八以下的。康熙战刀这种朴刀,又势大力沉,方头的刀头凿击的力量极大。
几乎一冲而过,五千多骑兵就把三千臧军骑兵砍杀一空,几乎没起到多少阻滞的作用。甚至后面的一万出头的步兵没有来的及把阵列完善,骑兵就到了前面了。
“收紧阵列,人挨着人,把铁叉子和长矛都举起来。不要慌。”
军官们在大声呼喝着。这些臧兵又黑又瘦,畏畏缩缩的。他们多数是农奴出身。被临时拉来的。主子要打仗,他们没有拒绝的权力。
此时看到骑兵老爷们,几乎一个照面就都被砍死了,吓得肝胆俱裂。
能做骑兵的,必须养得起藏马,那起码要是个奴隶主。一般的堆穷饭都吃不上,拿个狗屁养马。这些步兵都是农奴,看到老爷们都吓得畏畏缩缩的。
可是这些高高在上的老爷们,被汉人一转眼就都砍死了,一地的碎块,他们更急惊慌了。
可是在他们最紧张的时候,对面的骑兵在三十米外停了下来。
“全体都有了,换步枪,优先打穿铠甲的,不要打农奴。老爷还要俘虏他们修路呢。”驴蛋拽拽的声音传来。
他有点喘气,这破地方上不来气儿。喊完赶紧吸一口氧气。
哗啦一声,第一排五百人集体把英七九步枪放下。这是自由射击的命令。各自对准前方的臧军寻找目标。
砰砰砰!步枪接连开火了。
三十米外,臧军阵线前部举着藤牌,后面的弓手在稀稀拉拉的射箭。可是这些木质箭头屁用没有,少数铁箭头也被防刺服挡住弹开。
可步枪的覆铜钢芯弹有效的击穿了藤牌和冷锻铁甲。臧地在唐宋时期,兵器和铠甲比较领先,他们拥有冷锻技术,这也是西夏冷锻技术的来源。
北宋《梦溪笔谈》记载的“瘊子甲”采用冷锻熟铁片,通过反复锤打使厚度减薄(“三分减二”),同时表面硬化。西夏、青堂羌等地的冷锻甲也多以优质熟铁或渗碳钢为基材,冷锻后硬度显着提升,内部仍保持韧性。
几百年了,雪区的社会全面退步。人口断崖式下降九成还多。技术也没有进步。历史告诉我们,社会不是只能进步的,倒退也是可以的。当年繁荣昌盛的吐蕃,如今变成了低效落后的奴隶社会。
他们的防具,在如今杨府的钢芯弹面前,和纸糊的一样。
每一声枪响,就有一个甲士倒地。就少了一个奴隶主。
拥有铁甲的步兵同样是奴隶主,奴隶哪有钱置办这种高端货。
这个距离上,以兴禾团练的训练强度,几乎一枪一个。他们平时打靶都打的要吐了。经常两个人抬着一箱子两千发子弹,自己去靶场打完为止。
这是杨凡起家的部队,训练是抓的极严的。
不到十分钟,对面的军官就死了三分之一。
多吉才担急了。这样打下去,军官没了,农奴兵就崩了。
“冲上去,不能在这里挨打,冲上去。跟他们近战,快。”多吉才担大声吼道。既然自己的弓箭射不死这些骑着高头大马的汉人,那就冲上去,肉搏砍死他们。
可是这些该死的堆穷出身的农奴兵们,不仅没有向前冲,反而开始往后退。
扎西一刀砍死一个试图逃跑的农奴兵,大吼道:“往前冲,都给我往前冲,后退者全家杀掉。”
在军官的威逼下,一万多农牧兵,潮水一般的蜂拥上来。举着各种长兵器,试图刺杀骑兵。
现在骑兵是静置状态,没有冲击力,正是步兵杀死他们的最佳时机。
骑兵打步兵靠的就是速度和重量结合的冲击力。一旦骑兵慢下来或者停止前进,立刻就会被步兵包围歼灭。
失去机动性的骑兵目标大,反而是活靶子。
驴蛋冷笑着看着对面臧军,一挥手,说道:“全体都有,快速射击。”
所有的骑兵立刻换了46发大弹匣。然后快速的拉枪栓,扣扳机。他们的双手几乎拉出残影。
他们都知道英七九最大手速能撸出36发每分钟,平时没少训练速射法,但是实战一直没有使用的机会。
平时训练,能一分钟打出20发就算合格,打出25发算优秀。打出三十发算训练标兵,就有奖励了,一般是打火机、一条烟、或者一箱白酒。
砰砰砰!几乎前排的每一支英七九步枪都在高手速的开火。拉枪栓,扣扳机,拉枪栓,扣扳机。弹壳随着枪机的前后移动向后飞出。
每个人都打出了25发以上的射速。
密集的弹雨,暴风骤一般的砸向对面的臧军。
八里桥的时候,英法联军的三段射都能把僧格林沁的蒙古马队打崩。何况是这种射速下的瓢泼弹雨呢。
臧军还没有冲出十五米,就纷纷被打中,有的胸部中枪,有的大腿中枪,有的被打碎了脑袋。7.92x57mm全威力步枪弹可不是盖的。
一枪下去,即使戴了头盔,脑袋也直接被打爆。
钢芯弹下,头盔和纸糊的没区别。
十五米处成了一条生死线,没有人能越过雷池一布。
这里堆积了无数的死尸,前仆后继的臧军在这条线上,一个个栽倒。
不论他们怎么冲,就是冲不过去。密集的弹雨阻止了他们。
几分钟后,农奴兵先扛不住了,臧军集体发出了狂喊,扭头就跑。
贵族军官们准备上去阻拦,这些堆穷们平时见到他们这些老爷,老实的像是绵羊一般,此时却如同愤怒的狮子,疯了一样把武器向这些阻止的贵族砍杀而去。
毕竟还是堆穷多,而奴隶主少,阻挡被粉碎,人群疯狂向后逃跑。
多吉才担痛苦的闭上了眼睛,完了,前军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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