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三十章 啊!我认输!(1/1)  从大结局重生后,我徒手拆了官配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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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鸢比完又过十几轮才到程芜。
    程芜和康聿甚少接触,只听说是个富庶商户家的小少爷,从小有些迟钝,三岁才开口说第一句话,平日里没什么喜欢的,独独喜欢睡觉,入宗门后也是,做什么都有些懒懒散散的,下课之后也不用去别的地方寻,准在房里睡大觉。
    此刻,站在台上,康聿也有些精神不振的萎靡。
    “康聿师弟,幸会。”
    “师姐,请。”
    程芜抽出藤剑,挥剑上撩,春雷惊蛰,破土!
    康聿脚下一动,剑气擦着他的下摆,堪堪避过,他这才拔出剑,还没出招,先打了个哈欠。
    然后举剑,周围气流一滞,随他出剑化作一道飓风,程芜则顺着他的剑势,化实为虚,且战且退,身轻剑轻,三两下将飓风拆解消散,用的正是剑诀第二招,柳絮随风。
    康聿却也不追,程芜出剑,他是能躲则躲,两人用基础剑法拼了几招,你来我往,说实在的,还不如头先那两个三阶弟子打得带劲。
    两人对视一眼。
    程芜:结束?
    康聿:可。
    程芜:你来?
    康聿摇头。
    程芜:“……”懒死你算了!
    交流至此,程芜翻了个大白眼,剑尖一转,化作缠绕之势。
    剑诀第三招,盘根错节,锁龙!
    康聿往地上一坐,弟子剑一丢,演技极其敷衍。
    “啊!我输了!”
    台上台下,各有各的无语。
    监考师兄也是一脸无语,摆摆手示意她们下台。
    程芜回到藤椅那边,杨鸢也正好从监考师兄那边回来。
    “阿芜妹妹,你也是甲等。”
    “那他呢?”
    杨鸢道:“丙等。”
    程芜咋舌。
    这家伙实力怎么样不好说,但控分是一绝啊,正卡在及格线上。
    考完有些看了成绩已经陆续离开,杨鸢还想再观摩一下,程芜便在边上陪她。
    一天看下来,弟子中得甲等的不少,乙等的占大多数,丙等屈指可数,康聿一个入了四阶的在里面鹤立鸡群,而康聿本人一下台就不见人影,估计是又回去补觉了。
    次日考校符箓,这科是程芜一个老大难项目,头日夜里啃书啃到丑时过半,然后脑袋一蒙睡到辰时三刻。
    所有人仍在演武场汇合。
    因为起得晚,程芜咬着半只包子踩点进入演武场的时候里面第一个人已经在抽签了。
    每人随机抽取四根签,每根签对应学过的一种符咒,当场画符,当场实验,四张都成功即是甲等,三张为乙等,以此类推。
    程芜吊在队伍末尾,前面队形松散,大家都侧身伸长了脖子往前看,时不时骚动一下。
    队伍慢慢往前挪,包子也吃完了,程芜难免就也产生一些好奇心,往台上看,恰好轮到的是个老熟人——程棹。
    他指尖夹着一张符,抬手一抛,黄纸中冲出一条水龙,水龙在空中盘旋,仰头长啸,几息之后才哗啦啦落在地上。
    无疑这张引水咒是极为成功的。
    第二张和第三张是一同激发的,半空轰隆一声,一道手指粗细的雷直直劈下来,程芜吓了一跳,却见程棹身体被一柄剑似的黄色灵光笼罩,两者相撞,顷刻间灵光消散,雷也消失无踪。
    紧接着是第四张符,灵光闪过,台上掉落的水迹顿时不见,显然是除尘符的作用。
    听取蛙声一片。
    程芜:“……”可恶,被这小子装到了!
    程棹本人却没什么反应,向监考的师姐俯身作揖,然后下台。
    顺着看过去,程芜瞧见个小少年,比程棹略高出一头的样子,脸看不太清,揉着程棹的脑袋,两人一道走远,他的手自然地半揽住程棹的肩膀,俨然十分亲昵。
    程芜约莫猜到了这人是谁,上清宗少主,程棹的同胞哥哥,也就是女主的爹——程樟。
    原着里对这个角色描述并不多,年少成名,色令智昏,画地为牢,以身殉道,寥寥数语就概括了一生。
    大概人生就是,起落落落落落落噶吧。
    程芜收回视线,长长打了个哈欠。
    好困。
    人吃饱了是这样的,晕碳。
    程芜把斗篷戴上,开始复习蓝星学生必备技能,站着睡觉。
    索性她后面也没人,过多久往前挪一下都没人催,就是睡不安稳,容易失去平衡咯噔一下。
    断断续续也不知道睡了多久,边上多了个人,她勉强把眼皮子掀开一条缝,看见一点蔚蓝色的裙摆,她抱住来人的胳膊,半倚靠在她身上。
    “鸢姐姐,你考完了?”
    “嗯。”
    “你要回去了吗?”
    “…我等你一会儿。”
    “太好了,谢谢鸢姐姐。”
    抱着一会儿,暖烘烘地更舒服了,而且也不用再担心会摔下去,意识再度混沌起来,直到被人戳醒。
    隆冬腊月,倒也难得阳光明媚,整个演武场剩下的人已经不多。
    程芜晃晃脑袋,清醒了一些,爬上擂台,俯身作揖。
    “姚师姐好。”
    “嗯,抽签吧。”
    程芜从签筒里依次摸出四支,传讯符、爆裂符、留影符、引雷符。
    看过的书如走马灯一样在脑海里复现,程芜抓起笔就开始画。
    没办法,记忆这东西机制比较特殊,有时候怎么都忘不掉,有时候哪怕前一秒还记得清清楚楚,下一秒就可能死活都想不起来。
    她只恨自己没有长四只手,不能一只手画一个。
    好在当字帖一样照着画了那么多遍还是有用的,至少是完整都画下来了。
    程芜捏起符纸,灵力激发的同时默念口诀。
    “成,能成,我画啥啥都灵!”
    符纸发出微弱的灵光,在周边绕了一圈之后‘啪’贴在了——
    姚师姐的脑门儿上。
    姚师姐:“……”
    揭下黄符,姚师姐边点头边笑。
    “师妹,符篆贴在脑袋上是有什么特殊功效吗?”
    程芜咧嘴:“嘿嘿嘿…”
    姚师姐心平气和。
    不和傻子置气。
    姚师姐多了点防备,但很快她就知道,对上程芜,她那点防备只能说是白费功夫。
    姚师姐御剑绕着演武场飞了三圈,被爆裂符在鞋上炸了个坑,引雷符倒是没起作用,但留影符把她被炸得跳脚的样子完完整整录了下来。
    而现在,这个始作俑者站得和演武场的外墙一样笔直,帽子也不戴了,笑得十分狗腿。
    “姚师姐~”
    姚师姐摸了摸她的脑袋。
    “师妹,以后不许你妄自菲薄,你哪是符修一道没有天赋,你简直是天赋异禀啊!”
    小家伙挪着蹭过来。
    “师姐,那这次…”
    “算你乙等,快走快走!”
    她害怕再看一会儿这个小鬼头就忍不住要暗箱操作给她一个不及格!
    监考还赔进去一双鞋,她挣那么点贡献值容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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