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26章 白王血裔(1/1)  龙族:开局和皇女殿下成邻桌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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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源氏重工。
    “恺撒,你还好吧?”源稚生侧目看向旁边沙发上坐着的金发青年,眉头微蹙,“医生很快就到。”
    “不用,我没事。”恺撒摆了摆手,目光仍有些飘忽,“休息一下就好。”
    他的确没受什么伤,此刻胸腔里翻涌的并非是痛楚,而是某种更复杂的东西——那个自称是源稚生弟弟,名为源稚女的男人,在刚才那场短暂的交锋中,并没有使出全力,他能感受得到。
    那是实力完全在他之上才可以做到的事情,每一刀的力量都精准地控制在一个界限上,游刃有余,留有余地。
    可正因如此,才让他的心情复杂的像打翻的调色盘。
    他曾笃信宿命论——一个人会成为怎样的人,取决于血管里流淌着怎样的血。这份傲慢源于与生俱来的优越:他是恺撒·加图索,加图索家的继承人,未来的家族领袖。这个世界上没有比他更帅更拉风的贵公子,他的血统无可挑剔,他的优秀理所当然。
    可那个自称是风间琉璃的男人,用手中的刀,将这份笃信劈出了一道裂痕。
    对方看起来并不比他年长多少,即便未尽全力,展现出的速度与力量也已形成碾压之势。那种举重若轻的从容,那种游刃有余的掌控,像一面过于清晰的镜子,映照出他从未正视过的差距。
    恺撒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掌。如果换作自己在对方那个年纪......能有这样的实力么?
    罕见的,恺撒开始怀疑自己是否并没有想象中那么优秀。
    这个念头像一根细刺,悄无声息地扎进他一直坚固的骄傲里。
    “他是你之前说过的弟弟?”
    源稚生正望着窗外出神,恺撒的声音忽然划破了这里的寂静。
    “是。”源稚生点了点头。
    “我记得你说过,他已经去世了。”
    “对,我说过。”源稚生的声音压的很低。
    “那我们刚刚见到的又是怎么回事,总不能是诈尸了吧?”
    “......”源稚生一时语塞。种种复杂的情绪在他眼底翻涌——愧疚、困惑、还有某种深埋已久的痛楚,此刻全都纠缠在一起。他沉默了片刻,才略显无奈地开口:“我也是这两天才知道......他还活着。”
    “我明白了。”恺撒点了点头,没再追问。尽管对这对兄弟的过往充满好奇,但有些伤口,只适合在暗处独自愈合,不适合他一个外人去插手。
    蛇岐八家的医疗团队很快抵达,白大褂们雷厉风行地在走廊里带起一阵微风。尽管恺撒再三表示自己并无大碍,源稚生仍坚持要他接受全面检查。
    “行行行,”恺撒举起双手,露出一个略带无奈的微笑,“我去就是了。”
    他不想在这种小事上纠缠。配合地完成一系列检查时,他脑中仍反复闪现着巷弄里的刀光——那道快得超出常理的残影,那份游刃有余的压制。
    检查结果很快出来了,正如他所料:除了虎口处有些轻微挫伤,身体各项指标完全正常。
    以他的血统,这种程度的损伤很快便会自愈。医疗团队若来得再晚些,恐怕连这点微不足道的痕迹都会消失不见。
    “既然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源稚生站起身,看向恺撒,“还有些事情需要我去处理。”
    “好。”恺撒点头。
    “好好休息下,有事随时联系我。”源稚生转身离去,他要去看看绘梨衣和今天第一次见面的亲生父亲了。
    医疗人员陆续撤离,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源氏重工位于这座城市的中心,从这个房间的落地窗望出去,整座东京都匍匐在脚下,像是棋盘上等待落子的模型。
    恺撒踱步到窗前,指尖无意识地划过冰冷的玻璃。白日的东京褪去了夜晚的绚烂霓裳,显露出它作为庞大机器的另一副面孔——无数钢筋水泥的单元精密咬合,街道是流淌数据的血管,人群如同规律移动的符号。一座没有体温的、高效运转的巨构。
    “咚咚咚。”
    敲门声忽然响起。恺撒回身望去,房门不知何时已被推开,一道颀长的身影立在光影交界处,一只手仍搭在门把上。走廊的光从他背后漫入,将他的影子拉得细长,如一把出鞘半寸的利刃,斜斜切入房间。
    “校长?”恺撒有些意外,“您怎么来了?”
    昂热随手带上门,步履从容地走到沙发前坐下,风衣下摆在空中划出利落的弧线。
    “很奇怪么?”他抬眼,银灰色的眸子里含着淡淡的笑意,“作为一名教育家,探望受伤的学生再正常不过了。”
    “我没受伤,”恺撒摇头,“那个人留手了。”
    “是么?”昂热似乎并不意外。他从口袋里取出银质烟盒,却没有点燃,只是夹在指间把玩。“他跟你说了什么,方便告诉我么?”
    恺撒没有拒绝。既然风间琉璃明确表示要与卡塞尔学院合作,那么让校长知晓这一切合情合理。他将巷弄中的对话原原本本地复述了一遍——关于源稚女和源稚生之间的关系,关于他在猛鬼众中“龙王”的身份,关于弑神的意图,还有那句“合作的是我,而非王将”。
    昂热安静地听着,指尖在烟盒上轻轻叩击着。
    “合作......”昂热缓缓重复这个词,唇角勾起意味深长的弧度,“看来猛鬼众内部,并非铁板一块啊。”
    他将烟盒收回口袋,身体微微前倾,那姿态不像一位百岁老人,更像一头收敛了气息、却依旧锁定猎物的古龙。“下次他再找你时,或许我们就能掀开那层面具,看看后面藏的,究竟是哪一张脸了。”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讥讽:“他很神秘,将自己藏得很好,可这样藏头露尾的行径,终究是上不了台面的。”
    昂热再次开口时,神态已恢复了那种长辈式的温和,只是银灰色的眼底仍沉淀着洞察一切的光:“在战斗中被年纪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人彻底压制......很不甘心吧?”
    恺撒的气息几不可察地滞了一瞬。旋即,他扯出一个无奈的、近乎自嘲的笑容,走到昂热身旁的沙发,将自己重重地陷进柔软的皮质里。
    “果然还是太明显了么?”他向后靠去,闭上眼,让整个身体放松下来,仿佛卸下了一层看不见的盔甲,“不甘心……也没用。那是堂堂正正的战斗,是我技不如人。”
    “输了也不奇怪,”昂热微微一笑,他侧过头,看向恺撒,声音放缓,却字字清晰:“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白王血裔?”
    恺撒倏地睁开眼。
    “白王...血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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