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尼尔封盖慢了0.1秒。
    球打在篮板上，弹进篮筐。
    8比12。
    “邓肯式打板，”科比在场边说，“简洁，有效。”
    奥尼尔看着秦铭：“刚才那个动作……太简单了。简单得不像你的风格。”
    “有时候简单就是最好的。”秦铭说。
    最后一回合，8比12。
    秦铭知道，这一球必须进，才能把分差控制在10分以内。他深吸一口气，在低位要球。
    球传进来，时间开始流逝。
    奥尼尔用上了总决赛级别的防守——身体完全贴上，手不断骚扰，膝盖顶在秦铭的腰部。
    秦铭启动【镜像掠夺】，但这次不是模仿某个球员，是融合所有学过的内线技巧：
    马龙的硬顶，诺维茨基的转身，姚明的勾手，邓肯的打板，甚至还有奥尼尔自己的梦幻脚步。
    然后，他加上了今天早上学的“功夫熊猫式”舞步——不是搞笑，是那种重心的连续转移。
    向左虚晃，重心转移；向右转身假动作，重心再转移；收回，向左转身，这次是真的！
    奥尼尔被晃开了！但大个子的经验让他立刻调整，大手依然罩在秦铭面前。
    秦铭没有强行出手。他在空中做了一个诡异的动作——身体向后仰，但不是投篮，是把球从奥尼尔腋下传了出去？
    不！球没有传出去，秦铭在空中用右手把球捞回来，换到左手，完成了一个极其别扭的左手上篮！
    球打在篮板上，弹进篮筐。
    10比12。
    哨响，训练结束。
    秦铭落地，直接瘫倒在地板上。刚才那个动作消耗了他所有的体力和精力。
    奥尼尔站在篮下，看着滚动的篮球，沉默了几秒，然后大笑。
    “哈哈哈哈！小子！你刚才那个动作——在空中换手——我他妈只在迈克尔·乔丹的集锦里见过！”
    秦铭喘着气，说不出话。刚才那一瞬间，他融合了乔丹的空中换手和吉诺比利的柔韧上篮，再加一点街球的花哨。
    “虽然很丑，”科比走过来，难得地笑了，“但有效。在实战中，只要能得分，再丑的动作也是好动作。”
    杰克逊在本子上记录：“第十回合：秦胜。动作：空中换手上篮。评价：非常规，但展示出优秀的身体控制能力和创造力。”
    训练馆里响起掌声。不仅是给秦铭，也是给奥尼尔——没有奥尼尔那种级别的防守压迫，秦铭也逼不出这种极限操作。
    ---
    上午十点半，团队训练开始。
    杰克逊把队员分成两组，打全场对抗。秦铭被分到白队，打大前锋位置，对位保罗·米尔萨普。
    第一回合，0比0。
    白队进攻。秦铭在罚球线策应，防守他的是米尔萨普——这个新秀虽然经验不足，但身体强壮，防守积极。
    秦铭接球，做了一个手势。奥尼尔在替补席上大喊：“用‘功夫熊猫式’！晃他！”
    秦铭愣了一下，然后真的用了——不是舞蹈，是把那种重心转移的技巧融入篮球动作。
    向左虚晃，重心转移；米尔萨普跟着移动；向右转身假动作，重心再转移；米尔萨普再次被骗；然后秦铭真正的动作是向前突破！
    完全过掉了！秦铭杀入禁区，面对补防的斯坦尼斯拉夫·梅德维登科，他没有强打，而是把球分给底角的拉贾·贝尔。
    贝尔空位三分出手——
    “唰！”
    3比0。
    “看到了吗？！”奥尼尔激动地从椅子上站起来，“这就是‘功夫熊猫式’的威力！重心转移！假动作！艺术！”
    科比捂着脸：“沙克，你冷静点。”
    接下来的比赛，秦铭在内线翻江倒海。他用诺维茨基的金鸡独立在米尔萨普头上得分（5比2），用邓肯的打板投篮在梅德维登科面前取分（7比4），甚至用奥尼尔的背身脚步顶开米尔萨普，完成勾手（9比6）。
    当第一节结束时，比分是22比16，白队领先。秦铭单节得到8分4篮板3助攻，打出了全能表现。
    节间休息时，杰克逊把秦铭叫到场边。
    “感觉怎么样？”教练问。
    “很累，”秦铭实话实说，“内线的对抗比外线激烈得多。”
    “但你必须适应，”杰克逊说，“新赛季，我们会经常让你打四号位。特别是在对阵小牛、马刺这些有强力大前的球队时，我们需要你的全能性。”
    他顿了顿：“而且，你和沙克同时在场时，可以打‘双塔’战术——你拉出去投篮，沙克在内线强打。或者反过来，你内线背打，沙克中距离跳投。”
    秦铭眼睛亮了。双塔战术，这在后来的NbA很少见，因为空间问题。但如果有他这种能里能外的球员，确实可行。
    “好了，继续训练。”杰克逊拍拍他的肩膀，“第二节，你打控卫。”
    “什么？”秦铭愣住了。
    “全能性，”杰克逊微笑，“不是说说而已。”
    于是第二节，秦铭成了控球后卫。他对位德里克·费舍尔——这位老将虽然速度不如当年，但经验丰富，防守扎实。
    秦铭用帕克的陀螺转身过掉费舍尔，用纳什的不看人传球助攻科比得分，甚至用基德的背身单打，在费舍尔头上投进中距离。
    半场结束时，秦铭的数据已经来到14分6篮板7助攻。
    “这小子，”奥尼尔在更衣室里对科比说，“真的能打五个位置。”
    “所以菲尔才要打造‘全能篮球’，”科比说，“让秦成为战术的支点，我们所有人都围绕他来转。”
    “那我呢？”奥尼尔瞪大眼睛。
    “你是终结者，”科比说，“秦创造机会，你完成得分。简单来说——他做饭，你吃饭。”
    奥尼尔想了想，咧嘴笑了：“这个比喻我喜欢！我就喜欢吃饭！”
    训练结束后，秦铭最后一个离开训练馆。他走到荣誉墙前，看着上赛季夺冠的照片。
    脑海里，系统的提示音响起：
    【今日训练收获：内线对抗经验+25%，低位脚步熟练度+40%，‘战术镜像’模拟次数+1】
    【新技能解锁：‘位置全能’（临时）——可在比赛中临时切换位置，持续5分钟】
    【限制：每场比赛只能使用一次】
    秦铭笑了。位置全能，这正是他需要的。
    走出训练馆时，天色已晚。洛杉矶的夜空星光点点。
    手机震动，是奥尼尔发来的短信：
    “小子，明天继续！我要教你‘功夫熊猫式’的第二式——‘醉拳步法’！保证让德怀恩·韦德看得眼花缭乱！pS：记得穿弹性好的裤子。”
    秦铭回复：“收到。pS：能先告诉我‘醉拳步法’会不会真的需要喝酒？”
    奥尼尔秒回：“象征性的！象征性的！我们可是职业球员！……大概。”
    秦铭收起手机，笑了。
    新赛季，越来越近了。
    而他们，准备好了。
    训练结束第二天，菲尔·杰克逊召集全队开会。在战术板上，他画出了一个全新的体系——以秦铭为战术轴心，科比和奥尼尔为终结点，其他所有人随时切换位置。“我们要打的是‘全能篮球’，每个人都要能打两个以上位置。”与此同时，季前赛首战对阵快船的阵容公布：秦铭首发……打控卫？媒体一片哗然！而秦铭看着战术手册，脑海里系统的提示音再次响起：【检测到全新战术体系，‘战术镜像’功能激活——可复制‘全能篮球’体系到其他球队模拟中】。军备竞赛，进入白热化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