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波维奇想了想，像是在组织语言：“他让我想起了年轻时的斯科蒂·皮蓬——不是说他像皮蓬，而是说他有那种‘什么都能做一点’的特质。他能组织，能得分，能防守，而且防守多个位置。”
    “你希望他加入马刺吗？”
    波波维奇笑了，笑得很开心：“当然希望。哪个教练不想要这样的球员？而且我听说他喜欢红酒——秦，如果你在看电视，马刺欢迎你，我亲自给你做红酒。”
    全场记者都笑了。这话明显是玩笑，但玩笑里藏着真诚——波波维奇确实欣赏秦铭，就像他曾经欣赏过科比、欣赏过詹姆斯、欣赏过所有伟大的球员一样。
    “最后一个问题，”一个记者说，“如果秦铭今晚在场上，你觉得比赛会不同吗？”
    波波维奇收敛了笑容，认真思考了几秒钟。
    “也许会。”他说，“秦铭的防守和组织能力能减轻科比的压力，让湖人打得更有章法。但篮球是五个人的运动，马刺是更好的球队——即使秦铭在，我们也会赢，只是可能不会这么轻松。”
    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当然，这话现在说有点不公平，毕竟他不在。所以……秦，好好养伤，我们季后赛见。”
    说完，他转身离开采访区，留下记者们疯狂记录。
    那句话很快通过ESpN的实时字幕传遍了全美：
    【波波维奇调侃秦铭：“要不要来马刺？我给你做红酒”】
    底特律仁慈医院，病房。
    秦铭看着电视屏幕，愣住了。
    然后他笑了，笑得伤口都疼。
    “波波老爷子……”他摇摇头，“还是这么爱挖墙脚。”
    但他心里清楚——波波维奇的话不全是玩笑。马刺确实需要他这样的球员：能防守多个位置，能组织进攻，能打无球。如果他和Gdp组合在一起……
    秦铭摇摇头，把这个念头甩出脑海。
    他是湖人球员，现在是，未来也是。
    他拿起手机，给科比发了条短信：
    “波波说要给我做红酒，你怎么看？”
    几秒钟后，回复来了：
    “告诉他，你只喝总冠军香槟。”
    秦铭笑了，又发了一条：
    “半场落后18分，需要我远程指导吗？”
    这次过了半分钟才有回复：
    “不用。我们能追回来。”
    “不过……如果有什么建议，可以说。”
    秦铭想了想，开始打字：
    “马刺第三节开场通常会打‘锤子战术’，帕克和邓肯挡拆，吉诺比利弱侧空切。防这个战术的关键是弱侧协防要快，但不要完全放空鲍文——鲍文今天手感不好，但空位还是会进。”
    “另外，邓肯在左侧低位接球时，有60%的概率会转身打板，30%的概率会传球给底角，10%的概率会勾手。让罗尼注意他的肩膀——邓肯转身前肩膀会先动。”
    “最后，波波喜欢在第三节中段换上吉诺比利和帕克的双控卫阵容，这时候他们的进攻速度会加快。你们要提前准备好换防。”
    发送。
    一分钟后，科比回了一个字：
    “好。”
    秦铭放下手机，看向电视。下半场即将开始，球员们正在入场。
    他的心跳突然加快了。
    虽然人在病房，但心在球场。
    At&t中心，第三节开始前两分钟。
    科比站在场边，看着马刺球员热身。帕克在练习抛投，邓肯在练习打板，吉诺比利在练习欧洲步上篮——每个人的动作都标准得像教科书。
    “秦铭说什么了？”菲尔·杰克逊走过来。
    科比把手机递给他。杰克逊看完短信，点点头：“和我想的差不多。但我们有个问题——执行这些战术需要体力，而我们的体力……”
    他没说完，但科比明白。
    “那就省着用。”科比说，“第三节前六分钟，我来主攻。如果分差能追到10分以内，第四节还有机会。”
    裁判哨响，球员们上场。
    湖人阵容：斯马什·帕克、科比、拉贾·贝尔、布莱恩·库克、罗尼·图里亚夫。
    马刺阵容：托尼·帕克、布鲁斯·鲍文、马努·吉诺比利、蒂姆·邓肯、法布里西奥·奥博托。
    跳球。邓肯轻松拨到球，马刺获得第三节第一攻。
    帕克运球过半场，在弧顶和邓肯打挡拆。科比和图里亚夫换防，帕克面对图里亚夫，一个加速就过去了——图里亚夫的横移速度因为疲劳而慢了半拍。
    杀入禁区，抛投——
    “唰！”
    60:40。分差20分。
    时间：第三节11分42秒。
    湖人进攻。科比在右侧翼接球，鲍文贴上来。科比没有强打，而是把球传给弧顶的斯马什·帕克，然后自己开始无球跑动。
    他从底线启动，借库克和图里亚夫的双掩护切出，在左侧45度接球！鲍文被掩护挡住，吉诺比利换防慢了一步！
    科比接球，起跳，出手——
    吉诺比利扑上来封盖！
    但科比的后仰幅度极大，球越过指尖——
    “唰！”
    60:43。
    进球后，科比回防时对着马刺替补席方向点了点头——像是在说：看到了吗？我还能打。
    马刺进攻。帕克继续和邓肯打挡拆，这次湖人提前换防，帕克把球传给邓肯。邓肯面对科比的防守，直接转身——
    图里亚夫从弱侧协防过来！邓肯没有强打，分球给底角的鲍文！
    鲍文接球，面前三米无人——库克补防太慢！
    起跳，出手——
    “砰！”
    打铁！长篮板！科比抢到球！
    湖人快攻！科比推进，前场一打二！面对帕克和吉诺比利的防守，他没有减速，强行突破，在空中换手，拉杆上篮——
    “唰！”
    60:45！分差15分！
    At&t中心响起一阵惊叹声。马刺球迷没想到，已经累成那样的科比，还能打出这种球。
    波波维奇从板凳上站起来，叫了暂停。
    球员们走向替补席时，科比大口喘气，汗水像雨一样往下淌。他能感觉到心脏在疯狂跳动，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烧感。
    但他笑了。
    因为分差回到了15分。
    因为比赛，还有得打。
    而远在底特律的病房里，秦铭握紧了拳头。
    “加油……”他轻声说，“加油啊科比。”
    窗外的夜色更深了。
    但球场上的战斗，才刚刚进入白热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