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衣室，深夜11点47分。
    秦铭终于拿到了手机。上面有十七条未读信息，其中十五条来自湖人队友和教练组，一条来自经纪人，还有一条——
    来自科比。
    只有五个字：“奖杯，带回来。”
    秦铭笑了。他回了一个字：“好。”
    更衣室门被推开，菲尔·杰克逊走了进来。这位“禅师”穿着西装，手里拿着一份传真纸，脸色罕见地凝重。
    “秦，沙克，”杰克逊说，“科比的检查结果出来了。”
    奥尼尔正在往包里塞AmVp奖杯——他说要“借回去研究一晚上”，闻言停下手：“严重吗？”
    “右手腕韧带部分撕裂，”杰克逊的声音很平静，但眼神深处有忧虑，“需要手术。恢复期……至少六周。”
    更衣室安静得能听到空调的嗡鸣。六周，意味着常规赛基本报销，季后赛初期可能也赶不上。
    “季后赛什么时候开始？”秦铭问。
    “四月下旬，”杰克逊说，“如果恢复顺利，科比也许能赶上第二轮。但状态……”
    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明白：韧带撕裂后，投篮手感需要时间恢复。而科比，是以投篮为生命的球员。
    奥尼尔一拳砸在更衣柜上，铁皮凹陷下去。“该死！该死！我们马上就要三连冠了！”
    “沙克，”杰克逊按住他的肩膀，“冷静。现在需要你站出来。”
    “我当然会站出来！”奥尼尔低吼，“但科比……那是科比啊！没有他，我们打总决赛就像吃没有酱料的薯条——能吃饱，但没滋味！”
    秦铭没说话。他闭上眼睛，系统面板在黑暗中浮现：
    【检测到球队核心伤病】
    【触发隐藏任务：扛起王朝】
    【任务要求：在科比缺阵期间，率队保持西部前三战绩，并在季后赛至少闯入西部决赛】
    【任务奖励：提前解锁【无定式投篮】完全版，并开放下一阶段技能树】
    【失败惩罚：无（但王朝可能崩塌）】
    没有惩罚，但“王朝可能崩塌”这六个字，比任何惩罚都沉重。秦铭深吸一口气，睁开眼睛：
    “教练，接下来怎么打？”
    杰克逊看着他，眼神里有审视，也有期待：“你打首发控卫，沙克主攻内线，拉玛尔（奥多姆）和卢克（沃顿）打锋线，德里克（费舍尔）打分卫。我们要打慢，打阵地，用高度和经验磨死对手。”
    “我的腿伤……”
    “给你一周时间恢复，”杰克逊说，“全明星周末后第一场对勇士，你可以轮休。但从第二场开始，我需要你每场打35分钟以上。”
    35分钟，对带伤的腿是巨大负担。但秦铭点头：“好。”
    “还有，”杰克逊顿了顿，“勒布朗·詹姆斯今晚的表现你看到了。如果我们在总决赛遇到骑士……你需要防住他。”
    秦铭想起加时赛最后时刻，勒布朗那几乎要烧穿一切的眼神。
    “我会的。”他说。
    更衣室门再次被推开，姚明探头进来：“秦，车准备好了。我送你去医院检查腿？”
    “不用，队医处理过了。”秦铭站起来，左腿还是疼，但能忍，“明哥，谢谢你今晚的扣篮。”
    “是你传得好。”姚明走进来，看了眼杰克逊手中的传真纸，叹了口气，“科比的事我听说了。季后赛如果遇到，我们不会手下留情。”
    “当然，”秦铭笑了，“火箭今年很强。”
    “但湖人更强，”姚明拍了拍他的肩膀，“哪怕没有科比。因为有你。”
    这句话让更衣室安静了一瞬。奥尼尔看着秦铭，杰克逊看着秦铭，所有人都看着这个22岁、刚拿AmVp、左腿带伤的中国球员。
    压力如山。
    但秦铭笑了。他拿起AmVp奖杯，一瘸一拐地走向门口：
    “走吧，沙克。把奖杯带给科比看。”
    “等等我！”奥尼尔赶紧抓起背包追上去。
    更衣室里，杰克逊看着他们的背影，嘴角浮现一丝笑意。他想起十年前，迈克尔·乔丹第一次退役时，所有人都说公牛完了。但斯科蒂·皮蓬站了出来，把球队扛在肩上，直到乔丹归来。
    历史总是相似。
    现在，轮到秦铭了。
    ---
    去医院的车上。
    秦铭靠在座椅上，左腿平放在奥尼尔的大腿上——大个子坚持要“用我的体温帮你活血化瘀”。窗外，拉斯维加斯的霓虹如星河倒流，赌城的狂欢夜才刚刚开始，但他们的赛季已经进入倒计时。
    “秦，”奥尼尔突然开口，声音难得地正经，“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跟你打球吗？”
    “因为我总给你传球？”
    “不，”奥尼尔摇头，“因为你从来不觉得‘沙奎尔·奥尼尔应该怎么做’。你只想着‘怎么赢’。在你这儿，我不是‘大鲨鱼’，不是‘超人’，就是一个能帮你赢球的大个子。”
    秦铭愣了愣，笑了：“你本来不就是吗？”
    “但很多人忘了。”奥尼尔看着窗外，“他们觉得我老了，慢了，该让位了。但你还是一样把球往天上传——相信我还能飞。”
    他顿了顿，转头看着秦铭：
    “所以，科比不在的这段日子，我也会一样相信你。你想怎么打，我就怎么配合。你想跑快，我就跟着跑；你想磨阵地，我就在低位要命。我们是搭档，伙计。就像我和科比那样。”
    秦铭鼻尖有些发酸。他点点头，没说话。
    手机震动。是一条新信息，来自勒布朗·詹姆斯：
    “季后赛见。希望你们能撑到总决赛。”
    很简单的挑衅，但秦铭读出了另一层意思：勒布朗认为，没有科比的湖人可能连东部都冲不出去。
    他回了一句：
    “会的。到时候，你会看到完整的湖人。”
    发送。
    车驶入医院停车场。秦铭抬头，看到三楼某个窗户亮着灯——那是科比的病房。
    AmVp奖杯在怀里沉甸甸的。左腿的疼痛一阵阵传来。
    但秦铭笑了。
    战争，才刚开始。
    系统提示闪烁：
    【无定式投篮】雏形激活】
    【当前掌握度：12%】
    【下一阶段解锁条件：在正式比赛中命中10个非常规姿势投篮】
    秦铭握紧奖杯。
    常规赛还剩28场。
    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