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5点22分，湖人训练馆会议室。
    一场紧急会议正在进行。圆桌旁坐着老板杰里·巴斯、总经理库普切克、主教练杰克逊，以及——科比·布莱恩特。科比的右手腕还戴着护腕，但坐姿笔直，眼神锐利。
    “情况大家都看到了，”库普切克把一沓报告推给巴斯，“太阳得到希尔，马刺得到芬利，火箭在追巴蒂尔……西部前四都在补强，只有我们按兵不动。”
    巴斯——这位湖人王朝的缔造者，已经七十多岁但眼神依然精明——翻看着报告，没说话。
    杰克逊开口：“米奇，你说按兵不动，但我们在自由球员市场签了莫里斯·埃文斯和萨沙·武贾西奇。这两个年轻人虽然经验不足，但能提供外线火力。”
    “那不够！”库普切克提高音量，“菲尔，你看看我们的伤病名单：秦铭赛季报销，科比手腕伤情反复，沙克膝盖旧伤，拉玛尔跟腱拉伤……我们现在是靠一群替补和年轻人在撑！如果季后赛现在开始，我们可能连第一轮都过不去！”
    会议室安静下来。巴斯放下报告，看向科比：“科比，你怎么看？”
    所有人都看向科比。这位球队领袖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我等秦铭回来。”
    “如果他回不来呢？”库普切克追问，“或者回来了但状态只有50%呢？”
    “那我就用150%打，”科比说，“沙克用150%，拉玛尔用150%，德里克用150%……湖人从来不是靠一个人赢球的。”
    “但篮球是现实运动！”库普切克有些激动，“科比，我知道你和秦铭感情好，但球队需要为整个赛季负责！如果现在不交易补强，万一我们连西部决赛都进不去，三连冠梦碎，谁来负责？！”
    “我负责。”科比说。
    三个字，斩钉截铁。
    库普切克愣住了。杰克逊嘴角浮现一丝笑意。巴斯看着科比，眼神复杂。
    “米奇，”巴斯终于开口，“交易市场上，现在最好的侧翼是谁？”
    “肖恩·巴蒂尔，”库普切克立刻回答，“灰熊在甩卖，要价不高，一个首轮签加一个年轻球员就能换到。他能提供我们急需的外线防守和三分。”
    “如果我们交易巴蒂尔，要送出谁？”
    “最可能的是……萨沙·武贾西奇，或者莫里斯·埃文斯，再加一个未来首轮。”
    巴斯看向杰克逊：“菲尔，巴蒂尔来了，能让我们多赢几场？”
    杰克逊思考了一下：“常规赛，大概多赢三到五场。季后赛，取决于对手。如果打太阳，他对位希尔或马里昂会有用。如果打马刺，他对位吉诺比利或鲍文也有用。但……”
    “但什么？”
    “但化学反应是未知数，”杰克逊说，“我们现在更衣室气氛很好，球员们因为秦铭的受伤而更加团结。如果这时候交易来一个新面孔，可能会打破平衡。”
    巴斯又看向科比：“科比，如果我们交易巴蒂尔，你会反对吗？”
    科比沉默了更长时间。最后，他说：“如果这是为了赢球，我不反对。但有一个条件：不动现有轮换里的任何人。只能动新签的那两个年轻人。”
    “那筹码不够，”库普切克摇头，“灰熊至少要一个首轮签加一个即战力。”
    “那就放弃，”科比站起来，“老板，教练，米奇……我相信现有阵容能赢。我也相信秦铭能回来。如果你们不相信，那交易我也可以，反正我的手腕也快废了。”
    他说完，转身离开会议室。
    门关上后，会议室里死寂。
    许久，巴斯叹了口气：“米奇，交易截止前，如果有特别好的机会，可以出手。但前提是——不动核心轮换，不动未来首轮。如果做不到，就按科比说的，等。”
    库普切克还想说什么，但杰克逊拍了拍他的肩膀：“米奇，有时候，信任比交易更重要。”
    会议结束。
    ---
    晚上7点38分，医院病房。
    秦铭刚做完晚上的康复训练——在护士的监督下，他又完成了一千次脚踝活动和三百次收缩。结束时，他几乎虚脱。
    手机震动。是科比发来的短信：
    “管理层开会了。我告诉他们，我等。”
    秦铭盯着那三个字，眼眶发热。他回：
    “我会回来。一定。”
    又一条短信，来自奥尼尔，是一段视频。点开，是奥尼尔在更衣室里，对每个队友说“恭喜发财”。拉玛尔·奥多姆笑得前仰后合，德里克·费舍尔捂脸，斯马什·帕克试图纠正发音但失败……
    视频最后，奥尼尔对着镜头大喊：“秦！明天见！恭喜发财！”
    秦铭笑了，但笑着笑着，眼泪流了下来。
    不是悲伤的泪。
    是那种……知道自己被毫无保留地信任着的泪。
    他擦掉眼泪，调出系统面板。看着【王者归来】的倒计时，看着0.16%的恢复进度。
    不够快。
    他需要更快。
    系统突然弹出新提示：
    【检测到宿主强烈的回归意愿与团队支持】
    【解锁隐藏功能：极限康复模式】
    【开启后，恢复速率提升至300%，但疼痛感提升500%，且存在10%的康复失败风险（可能导致永久性损伤）】
    【是否开启？】
    秦铭盯着那个选项，手指悬在虚空。
    300%的速率。如果开启，他可能只需要40天就能完全康复，赶上季后赛第一轮甚至更早。
    但500%的疼痛，10%的永久损伤风险……
    他想起奥尼尔学中文的笨拙样子，想起科比说“我负责”时的眼神，想起更衣室里所有人敲着桌子给他打节拍的场景。
    他选择了“是”。
    剧痛瞬间袭来。左腿仿佛被无数根烧红的铁棍刺穿，他咬紧牙关，没出声，但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
    汗水瞬间浸透病号服。
    但他笑了。
    因为系统显示：
    【极限康复模式已开启】
    【当前恢复速率：300%】
    【预测完全恢复时间：46天】
    【距离季后赛第一轮开始：52天】
    来得及。
    他握紧拳头。
    这次，轮到他去守护那些守护他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