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尼尔走到场边，对着球迷们挥手致意。这个大个子今晚打了36分钟，拿下31分16篮板，但最后一个回合，他追防斯塔德迈尔时膝盖一软，差点摔倒。
    赛后发布会上，记者问科比：“湖人还有希望卫冕吗？”
    科比沉默了很久，然后说：“等秦铭回来。”
    这句话登上了第二天所有体育报纸的头版。有人嘲笑科比把希望寄托在一个赛季报销的球员身上，有人感慨湖人的悲壮，也有人开始计算秦铭的康复时间表。
    那天，秦铭在康复室完成了第一次慢跑——在反重力跑道上，左腿承受80%的体重，慢跑十分钟。
    结束时，他跪在地上，吐得昏天暗地。
    但系统显示：
    【累计恢复进度：41.3%】
    【预测完全恢复时间：14天】
    【距离季后赛第一轮开始：10天】
    快要赶上了。
    ---
    时间回到现在，2007年4月19日，常规赛收官战之后。
    秦铭已经出院，搬回了自己在洛杉矶的公寓。左腿的固定支架换成了轻便的运动护具，他已经可以正常行走，甚至可以慢跑、跳跃，只是还不能全力冲刺和对抗。
    今晚的比赛他是在家里看的电视。当湖人险胜超音速、锁定联盟第一时，他握紧拳头，眼眶发热。
    手机震动。是科比发来的短信：
    “第一轮22号开打。你能赶上吗？”
    秦铭看向系统面板：
    【累计恢复进度：98.7%】
    【预测完全恢复时间：2天】
    【距离季后赛第一轮开始：3天】
    来得及。
    他回：
    “能。22号，我会在替补席。”
    一分钟后，回复来了：
    “不，你在场上。”
    秦铭愣住。
    又一条短信：
    “医生今天来训练馆了，看了你的最新体检报告。他说你是医学奇迹，可以出战了。但只能打15分钟。”
    秦铭的手在抖。他深呼吸，回：
    “15分钟够了。”
    “好。22号，第一场，你首发。”
    首发？
    秦铭看着那两个字，心脏狂跳。
    他走到镜子前，看着镜中的自己——左腿的肌肉线条已经恢复，只是比右腿细了一圈。他尝试单腿站立，左腿稳稳支撑。
    他尝试小跳，落地时左腿没有疼痛。
    他尝试加速跑，在客厅里跑了个来回——没有不适。
    系统面板弹出新提示：
    【王者归来任务：康复阶段完成】
    【奖励：全属性恢复至伤前95%，爆发力永久损伤降低至-10%（原-20%）】
    【新任务发布：三连冠之路】
    【第一阶段：首轮击败勇士】
    【任务要求：场均出场时间≥15分钟，湖人晋级】
    【奖励：解锁青峰大辉【无定式投篮】完全版】
    秦铭关掉面板，看向窗外。洛杉矶的夜空星光灿烂。
    他拿起手机，给科比发了最后一条短信：
    “22号，见。”
    然后他走向地下室——那里有一个简易的篮球架。他拿起篮球，在罚球线投了一个。
    “唰。”
    空心入网。
    他笑了。
    疼痛？后遗症？风险？
    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他回来了。
    ---
    4月20日，湖人训练馆。
    秦铭走进更衣室时，所有人都愣住了。
    奥尼尔第一个冲过来，像看外星人一样上下打量他：“秦？！你的腿……真好了？！”
    “好了，”秦铭活动了一下左腿，“医生说可以打了。”
    “我靠！”奥尼尔抱起他转了一圈——这次秦铭没喊疼，“奇迹！绝对是奇迹！”
    科比走过来，扔给他一套训练服：“换上，上场试试。”
    训练场上，秦铭第一次和全队合练。他先做了简单的跑动、变向、跳跃——动作流畅，没有滞涩感。
    然后进行对抗训练。第一次防守，他对位奥多姆。奥多姆有些犹豫：“秦，你的腿真的行吗？”
    “来吧，”秦铭压低重心，“用全力。”
    奥多姆启动突破，秦铭横移跟上，左腿发力时没有疼痛，速度甚至比以前更快！
    “我去！”奥多姆惊呼，“你比受伤前还快？！”
    秦铭笑了。系统提示：【天帝之眼】预判成功率恢复至85%。
    接下来的半小时，秦铭参与了所有训练项目：挡拆配合、快攻推进、外线投篮……他的金鸡独立三分命中了8个，把奥尼尔看傻了。
    “秦！”奥尼尔大喊，“你那个姿势……比德克还标准！”
    “跟他学的，”秦铭说，“现在是我的了。”
    训练结束后，菲尔·杰克逊把秦铭叫到办公室。
    “秦，”杰克逊看着他，“22号第一场，你会首发，但只打15分钟。而且我会严格控制你的上场时间，不会让你连续打太久。”
    “明白。”
    “你的任务很简单：组织进攻，稳住节奏，在关键回合得分。防守端，你防蒙塔·埃利斯——那小子速度快，但身高只有191，你有优势。”
    “好。”
    杰克逊顿了顿，眼神变得严肃：“秦，我知道你想证明自己回来了，但不要勉强。你的职业生涯还长，这场比赛只是开始。”
    “教练，”秦铭说，“我已经休息够了。现在，我只想赢。”
    杰克逊看了他很久，然后点头：“好。去吧。”
    秦铭走出办公室，更衣室里，队友们正在讨论季后赛对阵。
    “勇士那帮小子肯定想黑八，”奥尼尔说，“他们今年赢了48场，实力不弱。”
    “但我们是湖人，”科比说，“而且秦回来了。”
    所有人都看向秦铭。这个两个月前还躺在病床上、左腿被宣告“可能永远无法恢复”的中国球员，现在站在他们面前，眼神锐利得像把刀。
    “各位，”秦铭开口，“第一轮，我们4:0横扫。”
    更衣室里安静了一秒，然后奥尼尔大笑：“好！有气势！我们就这么干！”
    “横扫！”奥多姆挥拳。
    “横扫！”费舍尔点头。
    科比没说话，只是拍了拍秦铭的肩膀。
    那力道，是信任。
    ---
    4月21日，季后赛前夜。
    秦铭在自家地下室加练投篮。一千个三分，五百个中距离，三百个罚球。
    结束时，已是深夜。
    他坐在地板上，看着自己的左腿。肌肉线条匀称，没有萎缩，没有疤痕——手术的痕迹被完美的恢复掩盖了。
    但他知道，这条腿里埋着怎样的代价。
    他调出系统面板：
    【王者归来倒计时：0天】
    【当前状态：完全康复（95%）】
    【爆发力：-10%（永久性损伤）】
    【神经反应速度：-5%（永久性损伤）】
    【技能状态：全部恢复】
    【新任务：三连冠之路·第一阶段】
    【目标：首轮击败勇士】
    【要求：场均出场≥15分钟，湖人晋级】
    【奖励：青峰大辉【无定式投篮】完全版】
    他关掉面板，看向墙上的日历。4月22日被红笔圈了出来。
    下面写着一行小字：
    王者归来日。
    他站起身，关灯。
    黑暗中，他的眼睛亮得像狼。
    ---
    第二天，4月22日，晚上7点28分，斯台普斯中心。
    季后赛第一轮，湖人VS勇士，第一场。
    秦铭站在球员通道里，听着外面山呼海啸的呐喊。他穿着湖人队的紫色战袍，号码是13——这是他的第三个赛季，但却是第一次打季后赛。
    科比走过来，站在他身边：“紧张吗？”
    “有一点，”秦铭承认，“但更多的是兴奋。”
    “记住，”科比说，“这是季后赛。没有友谊赛，没有手下留情。每一球都是战争。”
    “我明白。”
    球员通道的门打开。现场dJ的声音炸响：
    “女士们先生们！现在出场的是……在经历严重伤病后，奇迹般回归的——来自洛杉矶湖人的13号——秦！铭！”
    秦铭跑出通道。
    斯台普斯中心瞬间爆炸！两万人起立鼓掌，欢呼声像海啸一样将他淹没。
    他抬头看向观众席——那里有他的球迷，有他的队友，有他的教练。
    还有，悬挂在穹顶的那些总冠军旗帜。
    他深吸一口气，走到技术台前，摸了摸地板。
    然后，上场。
    比赛，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