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第三场怎么赢，”秦铭接过可乐，没打开，“沙克，你真的有把握吗？”
    “把握？”奥尼尔咧嘴，“篮球不是数学题，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但我有百分之百的决心——我要让蒂姆·邓肯知道，谁才是这个时代最好的大个子。”
    他说得很轻松，但秦铭能看出他眼里的火焰——那是被压抑了一个赛季的、渴望证明自己的火焰。
    “需要我做什么吗？”秦铭问。
    “你？”奥尼尔想了想，“在场边给我加油就行。对了，用中文喊！‘沙克加油！恭喜发财！’”
    秦铭笑了：“好。”
    飞机降落在圣安东尼奥。一出舱门，湿热的气候扑面而来。马刺的主场At&t中心坐落在城市边缘，外观朴实无华，像这支球队的风格——低调，务实，致命。
    入住酒店后，秦铭接到队医通知：左腿的拉伤比预想的严重，需要至少五天的完全休息。这意味着，他不仅第三场打不了，第四场也可能缺席。
    “五天……”秦铭看着检查报告，“第四场是11号，今天8号……只有三天。”
    “所以你需要奇迹，”队医说，“但医学上，肌肉拉伤的恢复时间就是五到七天。强行提前复出，可能造成永久性损伤。”
    秦铭没说话。他调出系统面板：
    【左腿肌肉轻微拉伤】
    【正常恢复时间：5天】
    【极限康复模式可缩短至：2.5天】
    【代价：疼痛感增加300%，且存在15%的二次损伤风险】
    他盯着那个选项。2.5天，刚好能赶上第四场。
    但300%的疼痛，15%的二次损伤风险……
    “秦，”队医看出他的犹豫，“不要勉强。这个系列赛就算输了，我们还有明年。但你的腿如果废了，就什么都没了。”
    “我知道，”秦铭说，“但……没有明年了。”
    队医愣住：“什么意思？”
    秦铭没解释。他想起前世的2007-2008赛季——科比独自带队，加索尔还没来，湖人挣扎在季后赛边缘。而2008年总决赛，湖人输给凯尔特人……
    不，他不能让历史重演。三连冠，必须今年拿到。
    “给我开止痛药，”秦铭对队医说，“最强的。”
    “秦——”
    “开。”
    队医叹了口气，写下处方。
    ---
    5月9日，季后赛第二轮第三场，At&t中心。
    秦铭穿着西装坐在替补席末端，左腿平放在旁边的空椅子上。科比坐在他旁边，右手腕注射了封闭剂，缠着厚厚的绷带，但至少不疼了。
    比赛开始前，马刺主场播放了一个特别视频——回顾了球队过去十年的辉煌：1999年、2003年、2005年三次夺冠，邓肯的稳定，帕克的成长，吉诺比利的妖异……最后画面定格在邓肯的特写上，配文：“这次，不会让机会溜走。”
    很明显，这是心理战。
    跳球前，邓肯走到湖人替补席前，对奥尼尔说：“沙克，今晚没有科比，没有秦铭。你一个人，能赢吗？”
    奥尼尔咧嘴：“蒂姆，你知道我为什么叫‘大鲨鱼’吗？因为鲨鱼饿了的时候，连自己都吃。”
    邓肯面无表情地回场。
    比赛开始。
    第一节，湖人打出了惊人的团队篮球。奥尼尔在内线翻江倒海，连得8分。奥多姆命中两记三分，费舍尔组织有条不紊。而马刺似乎有些轻敌，投篮频频打铁。
    第一节结束时，湖人领先7分。
    第二节，马刺调整。波波维奇换上了小个阵容，用吉诺比利和帕克轮番冲击奥尼尔，制造犯规。奥尼尔很快吃到第二次犯规，被迫下场。
    没有奥尼尔，湖人的内线成了真空。邓肯连得6分，马刺反超。
    半场结束时，湖人落后5分。
    中场休息更衣室里，杰克逊鼓励队员：“打得好！保持下去！沙克，控制犯规！拉玛尔，多打低位！德里克，提速！”
    第三节，奥尼尔重新上场，但马刺已经找到节奏。帕克的突破，吉诺比利的蛇形舞步，邓肯的稳定中投……马刺打出一波14:2的攻击波，分差拉开到17分。
    湖人叫暂停。替补席上，秦铭握紧拳头，左腿的疼痛让他额头冒汗——他已经偷偷开启了极限康复模式。
    “教练，”秦铭对杰克逊说，“让我上。”
    “你的腿——”
    “能撑十分钟，”秦铭说，“十分钟，够追分。”
    杰克逊看着他的眼睛，三秒后点头：“好。但只能打十分钟，而且不准突破。”
    秦铭脱下西装，换上球衣。当他站在技术台前准备上场时，At&t中心响起了嘘声——马刺球迷记得他第一场的无定式投篮，记得他第二场的三双。
    他上场，替换下帕克。时间：第三节还剩4分11秒，比分61:78，湖人落后17分。
    第一次进攻，秦铭在弧顶持球。防守人是吉诺比利——马刺用最好的外线防守者来对付他。
    秦铭没有突破。他运球，突然干拔三分——
    “唰！” 64:78。
    进球后，秦铭回防时对吉诺比利说：“你的防守，防不住投篮。”
    吉诺比利没说话，但眼神变了。
    下一个回合，吉诺比利单打秦铭，欧洲步突破——秦铭【天帝之眼】预判成功，提前横移，制造进攻犯规！
    裁判哨响！吉诺比利第四次犯规，被迫下场！
    波波维奇在场边暴怒，但回放显示确实是犯规。
    马刺换上鲍文。这个防守专家一上场就贴住秦铭，手不断骚扰。
    但秦铭今晚的任务不是得分，是组织。他连续送出三次助攻：一次给奥尼尔空接，一次给奥多姆底角三分，一次给费舍尔中距离。
    第三节结束时，分差追到9分。秦铭的数据是5分4助攻，只打了4分钟。
    第四节，秦铭继续上场。他的左腿开始抗议——疼痛等级从5上升到8。但他咬牙坚持。
    一次进攻中，他在弧顶面对鲍文，做了个突破假动作，鲍文后退半步——秦铭直接干拔三分！
    “唰！” 85:91，分差只剩6分！
    At&t中心安静下来。马刺球迷看着这个中国球员，眼神复杂——他明明腿有伤，为什么还能这么准？
    波波维奇叫暂停。暂停回来，马刺调整战术：包夹秦铭，放空其他人。
    这正是秦铭想要的。他连续两次分球给空位的奥多姆，奥多姆两记三分全部命中！
    91:91！平了！
    时间还剩5分11秒。秦铭的左腿疼痛等级达到9，他几乎站不稳了。
    杰克逊看出端倪，想换他下场。但秦铭摇头：“再给我两分钟。”
    两分钟，他做到了：一次抢断帕克的传球，快攻上篮造成犯规，两罚全中。一次助攻奥尼尔扣篮。
    时间还剩3分02秒，湖人领先4分。秦铭被换下——他的十分钟到了。
    下场时，他左腿一软，差点摔倒。科比扶住他：“够了。剩下的交给沙克。”
    秦铭瘫坐在椅子上，左腿的剧痛让他眼前发黑。但他看着场上——奥尼尔在低位要球，背打邓肯，转身勾手命中！
    奥多姆抢断吉诺比利，快攻扣篮！
    费舍尔命中关键三分！
    最后两分钟，湖人打出一波10:2，锁定胜局。
    最终比分是107:99，湖人3-0领先！
    比赛结束时，奥尼尔仰天怒吼，邓肯低着头走向球员通道。At&t中心的马刺球迷沉默离场——他们知道，系列赛已经结束了。
    更衣室里，湖人队员疯狂庆祝。奥尼尔抱着秦铭：“看到了吗！没有你和科比，我们也赢了！”
    秦铭笑了，但笑容很快被疼痛扭曲。
    队医冲过来检查他的左腿，脸色变了：“肌肉拉伤加重了。秦，你第四场绝对不能打了。”
    秦铭看向系统面板：
    【左腿肌肉拉伤（中度）】
    【恢复时间：7天（极限康复模式下：3.5天）】
    【距离第四场：2天】
    赶不上了。
    但好消息是——湖人3-0领先。在NbA历史上，还从没有球队能在0-3落后的情况下翻盘。
    “没关系，”秦铭对队医说，“第四场我不打。我们要在圣安东尼奥终结系列赛。”
    他说这话时，看向科比。
    科比点头：“第四场，我上。”
    右手腕注射封闭剂，左腿带伤，但两个伤痕累累的战士相视一笑。
    终结的时候，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