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5月31日，下午3点，圣安东尼奥At&t中心训练馆。
    格雷格·波波维奇蹲在场边，手里捧着一杯红酒——这是他的标志性动作，训练时喝红酒，比赛前喝咖啡，赢球后喝威士忌。但今天这杯红酒他一口没喝，只是捧在手里，眼睛盯着场上正在进行的三对三训练。
    蒂姆·邓肯在低位要球，背打替补中锋法布里西奥·奥博托。一下，两下，转身勾手——球进，动作标准得像教科书。
    “蒂姆，”波波维奇喊，“再来一次。这次奥博托会推你的腰，你要怎么做？”
    邓肯面无表情地点头，重新要球。这次奥博托果然在邓肯转身时用手推他的腰部，但邓肯顺势靠住对手，后仰跳投——球再进。
    “好！”波波维奇终于喝了口红酒，“季后赛就是这样。湖人那帮家伙肯定会用犯规战术消耗你，你要学会在被犯规的情况下完成投篮。”
    托尼·帕克运球过来：“教练，我们真的需要这么认真吗？湖人现在能打的就那几个……”
    “闭嘴。”波波维奇打断，“托尼，你知道篮球史上最大的冷门是怎么发生的吗？就是强者轻敌。”
    他站起身，走到场地中央，环视所有球员：“1995年，我们是西部第一，火箭是第六。所有人都说火箭完了，结果呢？他们在西部决赛4-2淘汰了我们，然后夺冠。”
    “1999年，我们是卫冕冠军，尼克斯是第八。所有人都说尼克斯完了，结果呢？他们在总决赛把我们逼到第五场。”
    “2004年，湖人拥有F4，活塞是一群蓝领。所有人都说活塞完了，结果呢？他们4-1夺冠。”
    波波维奇顿了顿，声音提高：“现在，湖人伤了三巨头，全世界都说他们完了。如果我们信了，我们就是下一个被载入史册的傻瓜！”
    训练馆里鸦雀无声。马刺球员们收起轻松的表情，眼神变得认真。
    “听着，”波波维奇继续，“湖人现在的主教练是菲尔·杰克逊，他有九枚戒指。湖人的替补席上坐着科比·布莱恩特、沙奎尔·奥尼尔、秦铭——这三个疯子，就算断手断脚也会想办法影响比赛。”
    他看向邓肯：“蒂姆，你知道科比现在在干什么吗？”
    邓肯摇头。
    “他在医院里，用左手练三分。”波波维奇说，“他右手腕断了，就用左手。秦铭跟腱断了，就躺在病床上研究我们的战术录像。沙克膝盖扭了，就每天加练罚球500个。”
    他扫视所有人：“而你们，在想着怎么轻松赢球？”
    帕克低下头：“对不起，教练。”
    “不用对不起，”波波维奇说，“用行动证明。现在，重新开始训练。我要看到你们拿出打总决赛的强度。”
    训练继续。这次，马刺球员的眼神完全不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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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一时间，洛杉矶斯台普斯中心旁边的万豪酒店，1808套房。
    秦铭坐在轮椅上，面前是三个巨大的电视屏幕。左边屏幕是马刺的训练录像——波波维奇正在训话。中间屏幕是湖人球员的实时训练画面。右边屏幕是数据统计和战术分析图。
    他戴着耳机，手里拿着一个特制的通话器——这是湖人装备经理专门改造的，可以同时连接球馆内的杰克逊、场边助教、甚至替补席上的球员。
    “教练，”秦铭对着通话器说，“马刺的训练强度上来了。你看邓肯的表情——他平时训练都是‘面瘫’，但现在他在皱眉。波波维奇刚才的训话起作用了，他们不会轻敌。”
    耳机里传来杰克逊的声音：“意料之中。波波维奇是老狐狸，不会犯低级错误。”
    “但我们有机会。”秦铭调出数据分析，“马刺的防守体系有个弱点——他们太依赖邓肯的补防。如果能把邓肯调出禁区，我们的外线就有机会。”
    “怎么调？”
    “用挡拆。”秦铭在战术板上画着，“让克里斯（米姆）和布莱恩（库克）轮流给莫里斯（埃文斯）做掩护，拆开后邓肯必须换防，否则莫里斯就有中距离空位。一旦邓肯换防到外线，就立刻把球给弱侧的卢克（沃顿）或者底角的萨沙（武贾西奇）。”
    “但邓肯的移动速度不慢，他能及时回防——”
    “所以要做二次掩护。”秦铭继续说，“第一次挡拆后，邓肯换防。这时第二个掩护人上来，再做一次挡拆，把邓肯完全拉出禁区。这个战术需要精确的时机，但只要执行到位，邓肯至少有两秒回不到篮下。”
    耳机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杰克逊说：“很冒险。如果邓肯不换防，或者马刺其他人补位，我们的进攻就完了。”
    “所以要看临场判断。”秦铭说，“我会在酒店盯着，如果邓肯换防，我就喊‘A计划’。如果邓肯不换防，我就喊‘b计划’——直接强打内线，造犯规。”
    “你离球场有500米，能看清吗？”
    “我有【天帝之眼】，”秦铭说，“升级到lv.3了，预判成功率95%。我能看到邓肯的每一个微表情，能预判他的选择。”
    “好。”杰克逊说，“那明天比赛，你就是我们的‘场外大脑’。”
    通话结束。秦铭靠在轮椅上，左腿的牵引架让他无法移动，但大脑在飞速运转。
    系统面板闪烁：
    【当前任务：指挥湖人赢下西部半决赛第一场】
    【任务难度：SS级】
    【奖励：若成功，【战术大师】天赋升级为【战场指挥官】】
    【战场指挥官：指挥范围扩展至全场，可通过通讯设备实时调整队友的站位和跑位】
    秦铭看着那个奖励，眼神炽热。
    如果能赢下第一场，他就能在病床上“操控”整场比赛。这听起来像科幻小说，但在这个有系统的世界里，什么都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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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7点，斯台普斯中心训练馆。
    湖人队员正在进行最后的战术演练。能打的九个人分成两组：主力组是莫里斯·埃文斯、萨沙·武贾西奇、卢克·沃顿、布莱恩·库克、克里斯·米姆。替补组是冯·韦弗、科比·卡尔、德文·格林、安德鲁·拜纳姆。
    杰克逊站在场边，手里拿着战术板，但耳朵里塞着蓝牙耳机——他在听秦铭的实时指导。
    “现在演练A计划。”秦铭的声音从耳机传来，“克里斯上提给莫里斯掩护，拆开后邓肯换防。布莱恩立刻做二次掩护，把邓肯完全拉出禁区。卢克在弱侧随时准备接球投篮。”
    场上，米姆按照指示上提，给埃文斯做掩护。扮演“邓肯”的是拜纳姆——这个19岁的新秀身高213公分，移动速度不快，正好模拟邓肯的防守。
    埃文斯借掩护突破，拜纳姆换防。这时库克立刻上提做第二次掩护，拜纳姆被完全挡住。沃顿在弱侧接球，空位中距离——
    “唰！”命中。
    “好！”杰克逊鼓掌，“但实战中马刺的轮转会更快。如果弱侧有人补防卢克，怎么办？”
    “那就看萨沙。”秦铭说，“萨沙在底角，如果弱侧补防卢克，萨沙就是空位。莫里斯要及时分球。”
    第二次演练。这次扮演“补防球员”的是德文·格林，他在沃顿接球瞬间扑过去。埃文斯立刻把球分给底角的武贾西奇——
    武贾西奇三分出手。
    “砰！”打铁。
    “萨沙，”杰克逊皱眉，“你的手腕还没好？”
    武贾西奇活动了一下右手腕：“还有点疼，发力不稳定。”
    “那就少投三分，”秦铭在耳机里说，“多空切。萨沙，你的无球跑动很好，可以利用邓肯被拉出禁区的空当，切入篮下。”
    第三次演练。这次武贾西奇在埃文斯突破时从底角启动，切入篮下。埃文斯击地传球，武贾西奇接球上篮得手。
    “漂亮！”杰克逊点头。
    训练进行了两个小时。结束时，所有球员都累得瘫倒在地。但他们的眼神很亮——他们看到了赢球的可能。
    “各位，”杰克逊把大家叫到一起，“明天晚上7点，西部半决赛第一场。我知道很多人说我们完了，说我们撑不过三节。”
    他停顿了一下：“但我想告诉你们——1999年，尼克斯作为东部第八打进总决赛，他们靠的不是超级巨星，是团队，是信念，是每个人都不放弃的精神。”
    “现在，我们就是1999年的尼克斯。没有人看好我们，没有人相信我们能赢。但我们自己相信。”
    他看向每个人：“明天，斯台普斯中心会有两万球迷。他们不是来看我们输球的，他们是来看我们战斗的。所以，拿出你们所有的能量，所有的勇气，所有的智慧。”
    “赢下第一场，让全世界看看——湖人还没死！”
    “湖人还没死！”九个人齐声怒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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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月31日，晚上8点，圣安东尼奥马刺下榻的酒店。
    波波维奇坐在套房的客厅里，面前是湖人最近三场比赛的录像。他一遍遍重播着湖人残阵战胜勇士的第四节——科比用左手砍下18分的画面。
    “菲尔，”他自言自语，“你到底在想什么？”
    助理教练迈克·布登霍尔泽走进来：“教练，湖人明天的首发名单出来了。”
    “念。”
    “控卫：莫里斯·埃文斯。分卫：萨沙·武贾西奇。小前：卢克·沃顿。大前：布莱恩·库克。中锋：克里斯·米姆。”
    波波维奇皱眉：“没有德里克·费舍尔？”
    “他脚踝扭伤还没好。”
    “那他们的控卫是谁？莫里斯·埃文斯是锋卫摇摆人，不是控卫。”
    “可能是卢克·沃顿组织，或者……”
    “或者什么？”
    布登霍尔泽犹豫了一下：“或者，秦铭会通过某种方式指挥。”
    波波维奇愣住：“秦铭？他不是跟腱断了吗？”
    “是断了。但根据我们的情报，湖人今天在万豪酒店开了个套房，里面配了三个电视和专业的通讯设备。秦铭住在里面，而且菲尔·杰克逊训练时一直戴着蓝牙耳机。”
    波波维奇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洛杉矶的夜景。过了很久，他笑了。
    “有意思。”他说，“一个跟腱断了的球员，躺在酒店里，想通过电话指挥比赛？”
    “听起来很疯狂，但……”
    “但如果是秦铭，就有可能。”波波维奇转身，“还记得他模仿拜伦·戴维斯打成2+1的那球吗？那孩子的大脑，可能是这个联盟最可怕的武器。”
    他走回沙发，重新看录像：“迈克，如果我们把秦铭当成湖人的‘场外控卫’，该怎么对付？”
    布登霍尔泽思考了几秒：“切断通讯？但球馆内用通讯设备是合法的，我们无权干涉。”
    “不切断通讯，”波波维奇说，“干扰通讯。明天比赛，让我们的装备经理准备几个信号干扰器，放在湖人替补席附近。不需要完全屏蔽，只要让通话质量变差就行。”
    “这……合法吗？”
    “灰色地带。”波波维奇咧嘴笑，“但季后赛，本来就是灰色地带。”
    他关掉录像：“好了，去准备吧。明天，我们要面对的不只是场上的五个湖人球员，还有酒店里的一个‘幽灵控卫’。这很有趣，不是吗？”
    布登霍尔泽点头，退出房间。
    波波维奇重新倒了一杯红酒，走到窗前。
    窗外，洛杉矶的灯火璀璨。不远处，斯台普斯中心的轮廓在夜色中清晰可见。
    “菲尔，”他低声说，“让我们看看，是你的‘三角进攻’厉害，还是我的‘体系篮球’厉害。哦对了，还有你那个躺在酒店里的中国小子……让我看看，他到底有多少本事。”
    他举起酒杯，对着斯台普斯中心的方向。
    “敬篮球。”他说，“敬所有不放弃的疯子。”
    然后，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