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1分22秒，”波波维奇说，“科比两只手都废了。我们要做的就是——不让他接球。马努，你贴死他。其他人4防4，放空其他人。”
    “是！”
    另一边，湖人替补席。
    杰克逊看着科比：“科，你不能再打了。”
    “我能。”科比说，“就算只能用牙齿叼着球，我也要打完。”
    秦铭的声音从更衣室的电话里传来：“教练，最后1分22秒，让科比在底角牵制。我们打‘西班牙挡拆’变种——让克里斯和布莱恩做双掩护，萨沙借掩护切出接球。如果萨沙被防死，就传给弱侧的卢克。”
    他顿了顿：“如果卢克也被防死……就把球传给我。”
    “你？”杰克逊愣住，“你的腿——”
    “我的腿断了，但手还能用。”秦铭说，“让汤姆推我上场。最后1分钟，我要在轮椅上完成最后一攻。”
    更衣室里安静了几秒。
    “好。”杰克逊最终说，“但你只有一次机会。如果马刺防住了，比赛就结束了。”
    “一次机会就够了。”秦铭说。
    暂停结束。
    当秦铭坐着轮椅，被桑德斯推到技术台前时，全场再次安静。
    两万人看着那个左腿固定、坐在轮椅上的13号，又看看那个双手缠满绷带的24号。
    然后，爆发出今晚最悲壮的欢呼。
    这是篮球吗？
    不知道。
    但这一定是……战斗。
    秦铭上场，替换下米姆。湖人场上阵容：秦铭（轮椅）、武贾西奇、沃顿、库克、科比。
    马刺阵容：帕克、吉诺比利、鲍文、霍里、邓肯。
    比赛继续。
    湖人球权。秦铭在轮椅上接球，推进到前场。
    邓肯防他——马刺用最好的防守球员，防一个坐在轮椅上的人。
    “秦，”邓肯说，“你很了不起。但到此为止了。”
    “也许吧。”秦铭说，然后抬手——
    不是投篮，不是传球。而是一个手势。
    湖人开始跑战术。库克和沃顿做双掩护，武贾西奇借掩护切出。
    但马刺的防守很到位，吉诺比利死死缠住武贾西奇。
    秦铭把球传给弱侧的沃顿。沃顿接球，面前是鲍文的防守。
    时间一秒秒流逝：10秒，9秒，8秒……
    沃顿想突破，但鲍文贴得很紧。他想传球，但科比被吉诺比利缠住，秦铭被邓肯挡住。
    最后3秒，沃顿强行出手——
    “砰！”打铁！
    长篮板！帕克抢到！马刺反击！
    前场三打二！帕克把球传给跟进的吉诺比利，吉诺比利上篮——
    “啪！”
    追身大帽！科比用……用头？！他跳不起来，就用头把球顶了出去！
    球出边线，但裁判哨响——干扰球！进球有效！
    93:97！分差4分！时间：58秒！
    科比落地后踉跄两步，差点摔倒。他的头被球砸中，鲜血从额头流下。
    队医想冲进场，但科比挥手制止。他用牙齿咬住绷带的一端，用还能动的右手（虽然手腕断了，但手指还能动）把绷带缠在额头上止血。
    那画面，像极了古代战士在战场上包扎伤口。
    全场两万人，许多人在哭泣。
    秦铭在轮椅上看着科比，眼眶湿润。
    这就是科比·布莱恩特。
    这就是湖人。
    “科，”秦铭喊，“还有58秒。我们能赢。”
    科比看向他，鲜血从绷带里渗出来，但他笑了：“我知道。”
    湖人进攻。秦铭运球（用手转轮椅）过半场。邓肯防他，但这次邓肯贴得很近——他不想给秦铭传球空间。
    秦铭在弧顶观察。科比特意从底角跑出来，借掩护到弧顶要球。
    吉诺比利紧紧跟随。
    秦铭把球传给科比。科比接球，面对吉诺比利。
    他的两只手腕都废了，头在流血，体能已经透支。
    但他还是做了个三威胁姿势。
    然后，拔起。
    左手投篮——手腕的剧痛让这个动作完全变形。
    吉诺比利全力起跳封盖。
    球在空中划出怪异的弧线。
    全场仰头。
    秦铭在轮椅上，开启了【天帝之眼】。
    【预判：投篮命中率……无法计算】
    【原因：科比·布莱恩特的意志力超出系统计算范围】
    球飞到最高点。
    开始下落。
    瞄准篮筐。
    “唰——！！！”
    三分命中！96:97！
    分差1分！时间：41秒！
    进球后，科比落地，双腿一软，单膝跪地。但他立刻站起来，跑回后场防守。
    他的眼神像淬火的刀。
    斯台普斯中心已经疯狂到极致。球迷们全部站着，没有人坐下，没有人敢呼吸。
    马刺叫了最后一个暂停。
    波波维奇看着记分牌，又看看对面那两个伤员——一个坐在轮椅上，一个双手缠满绷带头在流血。
    他叹了口气。
    “听着，”他对队员们说，“最后一攻，我们要打最稳妥的战术：蒂姆低位单打。如果被包夹，就分给外线的马努或托尼。记住，不要失误，不要犯规，把时间消耗完。”
    “如果进了，我们领先3分，基本就赢了。如果不进，也要保证不给他们快攻机会。”
    另一边，湖人替补席。
    秦铭坐在轮椅上，对杰克逊说：“教练，马刺最后一攻肯定会给邓肯。我们要包夹，但不是现在包夹——等邓肯转身的瞬间包夹。那时他视野最窄，最容易失误。”
    “谁去包夹？”
    “我去。”秦铭说，“我的轮椅在邓肯转身时突然冲过去，他看不到我。”
    “太危险了！你会被撞翻——”
    “那就翻。”秦铭说，“只要能抢到球，翻十次都行。”
    他看向科比：“科，如果我抢到球，最后一攻你来做。”
    科比看着他：“你的腿——”
    “腿断了也能传球。”秦铭说。
    两人对视，然后同时点头。
    暂停结束。
    最后41秒。
    马刺球权。
    帕克运球过半场，消耗时间。24秒进攻时间，他要消耗到最后一刻。
    时间一秒秒流逝：10秒，9秒，8秒……
    在进攻时间剩7秒时，帕克把球吊给低位的邓肯。
    邓肯背打库克。一下，两下。
    秦铭在轮椅上，死死盯着邓肯的动作。
    【天帝之眼】预判：第三次背打后，邓肯会向右转身。
    就是现在！
    秦铭猛推操控杆，轮椅像炮弹一样冲向邓肯！
    邓肯刚转身，视野盲区里突然冲出一辆轮椅！他猝不及防，球被秦铭的轮椅轮子撞到！
    球脱手！
    科比和吉诺比利同时扑向篮球！
    科比抢先半步，用身体挡住吉诺比利，用还能动的右手手指把球拨向前场！
    球滚向中线，沃顿和鲍文同时追过去！
    沃顿抢先一步，把球捞到怀里！时间：11秒！
    湖人球权！落后1分！最后一攻！
    杰克逊叫了最后一个暂停。
    斯台普斯中心，两万人的心跳声几乎要掀翻屋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