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铭沉肩，向右突破！
    科比横移！
    秦铭急停，背后运球，换左手！
    科比也跟着急停，脚步像黏在地板上一样，瞬间调整方向！
    秦铭再加速，杀向禁区！
    科比寸步不离！
    两人同时起跳！
    秦铭在空中折叠身体，躲过科比的封盖，换右手挑篮！
    球在篮筐上颠了一下——
    滚了进去！
    1:0！
    奥尼尔在场边大吼：“好球！小子这腰腹力量可以啊！”
    科比落地，看着秦铭。
    “你的左腿？”
    秦铭低头，左腿跟腱处传来刺痛，但他咬着牙。
    “没事。”
    科比点头。
    “再来。”
    ---
    第二回合。
    秦铭运球，这次他没有突破。他在三分线外一步急停，起跳——三分出手！
    科比扑上来，指尖几乎碰到球！
    “唰——”
    2:0！
    秦铭落地，看着科比。
    科比脸上没有表情，但他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满意。
    “弧度对了。”他说。
    秦铭低头看手腕上的传感器——偏转角0.08度左。还差0.02。
    “再来。”
    ---
    第三回合。
    这次科比进攻。
    他在三分线外运球，秦铭防守。两人的身高差不多，但科比的假动作更老辣。
    科比沉肩，向左突破！
    秦铭横移！
    科比急停，后撤步，起跳——中距离！
    秦铭扑上去！
    “唰——”
    2:1！
    科比落地，看着秦铭。
    “你的脚步慢了零点二秒。”他说。
    秦铭点头。
    “再来。”
    ---
    第四回合。
    第五回合。
    第六回合。
    比分从2:1打到7:5，又从7:5打到12:10。秦铭进了十二个，科比进了十个。每一次攻防，都是意志和技巧的碰撞。
    奥尼尔在场边看得热血沸腾，鸡腿都忘了啃。
    “好球！秦铭这个欧洲步！”
    “漂亮！科比这后仰美如画！”
    “我去！秦铭这盖帽——他盖了科比？！”
    秦铭落地，看着被自己扇出边线的球，自己也愣了一下。
    他刚才用【绝对防御】预判了科比的出手时机，在科比起跳的瞬间起跳，右手狠狠拍在球上。
    那是完美的封盖。
    科比看着秦铭，眼睛里第一次露出惊讶。
    “你他妈，”他说，“什么时候学会的？”
    秦铭想了想。
    “刚才。”
    科比沉默了一秒。
    然后他笑了——这次是真的笑。
    “好。再来。”
    ---
    第七回合。
    科比这次没有单打。他把球传给场边的奥尼尔。
    “沙克，你来。”
    奥尼尔愣住。
    “我？”
    科比点头。
    “你防秦铭。”
    奥尼尔看了看秦铭，又看了看自己三百多斤的身体。
    “我防他？他一溜烟我就追不上了。”
    科比面无表情。
    “你用身体卡他。不用追。”
    奥尼尔想了想，站起来，走向球场。
    “好。小子，你准备好了吗？”
    秦铭看着那个像山一样的巨人，咽了口唾沫。
    “准备好了。”
    奥尼尔咧嘴一笑。
    “那就来。”
    ---
    第八回合。
    秦铭运球，面对奥尼尔的防守。
    那画面极其诡异——206公分的秦铭，面对216公分、三百多斤的奥尼尔，就像一只羚羊面对一头犀牛。
    奥尼尔没有扑出来。他就站在禁区边缘，张开双臂，像一堵移动的墙。
    秦铭尝试突破左路。奥尼尔横移一步——虽然慢，但足够用身体堵住路线。秦铭急停，想投篮，但奥尼尔的长臂伸过来，笼罩了整个天空。
    秦铭传球给科比。
    科比接球，三分出手！
    “唰——”
    13:10！
    奥尼尔回头看着那个球入网，咧嘴一笑。
    “好球！但秦铭，你他妈怂了。”
    秦铭点头。
    “再来。”
    ---
    第九回合。
    秦铭再次面对奥尼尔。
    这次他没有传球。他运球，沉肩，然后突然加速——不是突破，是绕着奥尼尔跑！
    奥尼尔转身，但秦铭太快了！他像一条泥鳅一样从奥尼尔腋下钻过去，杀向篮下！
    上篮！
    球进！
    14:10！
    奥尼尔愣住。
    然后他笑了。
    “好小子！有点意思！”
    科比在场边看着，眼睛里闪过一丝光。
    “再来。”
    ---
    第十回合。
    第十一回合。
    第十二回合。
    三人轮番攻防，直到太阳落山，直到训练馆里的灯光自动亮起，直到每个人都累得躺在地板上动弹不得。
    晚上八点四十七分。
    三个人大字型躺在地板上，大口喘气。
    电视还开着，ESpN还在循环播放凯尔特人新闻发布会的画面。加内特的那句话一遍遍地重复：
    “Anything is possible！”
    秦铭盯着天花板，听着那句话。
    他想起自己穿越前的世界。在那个世界，2008年凯尔特人真的夺冠了，加内特真的说出了那句话，湖人真的输了总决赛。
    但这个世界不一样。
    这个世界的湖人，有他。
    有他改变的oK关系，有他带来的技能，有他拼命训练换来的进步。
    他闭上眼睛，系统面板浮现在眼前：
    【完美模仿·不完全版成功率：80%】
    【最近100次对抗模仿成功率：88%】
    【天帝之眼lv.3预判成功率：97%】
    【绝对防御lv.3防守范围：4.5米】
    还不够。
    他睁开眼睛。
    “科比。”
    “嗯？”
    “你觉得，加内特那句话，是真的吗？”
    科比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开口。
    “Anything is possible？”
    “嗯。”
    科比坐起来，看着电视上的加内特。
    “对他来说，是真的。”
    秦铭也坐起来，看着他。
    “对我们呢？”
    科比转过头，看着他的眼睛。
    “对我们来说，Anything is possible的意思是——我们能让一切不可能变成可能。”
    秦铭愣住。
    奥尼尔也坐起来，一左一右搂住他们两个。
    “小飞侠说得对。”他说，“他们说什么可能不可能，那是他们的事。我们只管赢。”
    他看着秦铭。
    “小子，你知道老子这辈子最讨厌什么吗？”
    秦铭摇头。
    奥尼尔咧嘴一笑。
    “最讨厌别人说不可能。1995年，魔术师说我不可能接班他。1998年，乔丹说我不可能在他退役后统治联盟。2004年，所有人说我和科比不可能共存。”
    他顿了顿。
    “结果呢？老子四个冠军，三连FmVp，历史上最具统治力的中锋。”
    他看着电视上的加内特。
    “现在，那个瘦高个说Anything is possible？老子只想说一句——”
    他站起来，对着电视怒吼：
    “wele to the fucking NbA, KG！”
    那声音像打雷一样在训练馆里炸开，震得高窗嗡嗡作响。
    秦铭和科比对视一眼。
    然后他们同时笑了。
    ---
    晚上九点三十三分。
    三个人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奥尼尔拎着他的巨大训练包，走到门口，突然停下来。
    “对了，小子。”
    秦铭看着他。
    “明天凌晨四点，继续？”
    秦铭点头。
    “继续。”
    奥尼尔咧嘴一笑，推门出去。
    科比也走到门口，回头看着秦铭。
    “秦。”
    “嗯？”
    “你的投篮，还有瑕疵。”
    秦铭笑了。
    “我知道。”
    科比点头。
    “明天改。”
    他推门出去。
    训练馆里只剩下秦铭一个人。
    他站在空荡荡的球场中央，看着墙上的电视。加内特的新闻发布会还在重播，那句话又一次响起：
    “Anything is possible！”
    秦铭默默记下这句话。
    然后他捡起地上的篮球，站在三分线外，举起球。
    出手。
    “唰——”
    手腕传感器显示：偏转角0.07度左。
    还差0.03。
    他笑了。
    “Anything is possible。”他轻声说，“那就让不可能变成可能。”
    他关掉灯，推开门，走进洛杉矶的夜色中。
    身后，训练馆的灯光一盏盏熄灭，只剩下月光透过高窗洒在木地板上，照亮那个还在晃动的篮筐。
    而在三千英里外的波士顿，北岸花园球馆里，也有一盏灯亮着。
    凯文·加内特穿着训练服，站在罚球线上，一下一下地投篮。
    他的身边，保罗·皮尔斯在练三威胁，雷·阿伦在练三分。
    他们也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