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11月6日，晚上七点三十分，圣安东尼奥At&t中心。
    背靠背靠背的第四场？不，是五天内的第四场比赛。
    湖人全队已经累到了极限。奥尼尔的膝盖肿得像馒头，今天只能打20分钟。科比的右手缠着厚厚的绷带，那两根残缺的手指在隐隐作痛。沃顿的背部僵硬，米姆的肩膀酸痛，整个替补席上坐满了挂着冰袋的球员。
    但秦铭还在站着。
    他的左腿跟腱处贴着最厚的运动绷带，膝盖上缠着护具，右手手掌上贴着一层透明的保护膜。五天四战，他的身体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系统面板在眼前一闪：
    【当前体力值：41%（危险警戒线）】
    【绝对防御lv.3：可维持时间——约15分钟高强度防守】
    【今日对手：托尼·帕克（速度型控卫，上赛季总决赛mVp）】
    【提示：帕克的启动速度0.3秒，联盟第一】
    秦铭关掉面板。
    0.3秒。
    比眨眼还快。
    他看向对面那个正在热身的法国人。帕克正在练习运球，球像粘在手上一样，他的双腿像两根弹簧，随时准备弹射出去。
    科比走过来，站在他身边。
    “累吗？”
    秦铭点头。
    “累。”
    科比看着他。
    “那今天别防帕克了。让沃顿防。”
    秦铭摇头。
    “我来。”
    科比沉默了一秒。
    然后他说：“你会死的。”
    秦铭笑了。
    “死了再说。”
    ---
    晚上七点四十五分，比赛开始。
    大屏幕打出双方首发：
    湖人：pG秦铭，SG科比，SF沃顿，pF奥尼尔，c米姆。
    马刺：pG托尼·帕克，SG马努·吉诺比利，SF布鲁斯·鲍文，pF蒂姆·邓肯，c法布里西奥·奥博托。
    邓肯今天回来了。
    跳球。奥尼尔拨到球，秦铭接住。
    比赛开始。
    ---
    第一节：试探
    湖人进攻。秦铭运球过半场，帕克贴上来防守。他的速度极快，像一只猎豹，每一步都紧贴着秦铭的身体。
    秦铭把球传给科比。科比面对鲍文的防守，背身单打，转身后仰——命中！
    2:0！
    马刺进攻。帕克快速推进，秦铭贴上去防守。
    帕克运了两下，然后——突然加速！
    秦铭只感觉眼前一花，帕克已经从他身边掠过！
    杀到禁区！上篮得分！
    2:2！
    秦铭站在原地，愣住了。
    太快了。
    真的太快了。
    ---
    第一节进行到一半，比分10:12，湖人落后2分。
    帕克已经得了6分，每一次都是靠速度生吃秦铭。
    秦铭防得很努力，但帕克太快了。他的第一步像闪电，他的变向像幻影，秦铭明明预判到了，却总是慢零点一秒。
    菲尔·杰克逊叫了暂停。
    暂停回来，秦铭改变策略。他放帕克一步，不让他突破，逼他投篮。
    帕克笑了。
    他运了两下，然后直接干拔！
    “唰——”
    10:14！
    帕克进球后，看着秦铭，眨了眨眼。
    “你以为我不会投篮？”
    秦铭没有说话。
    ---
    第一节结束，比分18:24，湖人落后6分。
    帕克单节10分，4投4中。
    秦铭单节2分2助攻，防守端被完爆。
    替补席上，秦铭低着头，大口喘气。
    科比走过来。
    “看清楚了吗？”
    秦铭抬起头。
    “看清楚了。但他的速度太快，我跟不上。”
    科比点头。
    “那你用【绝对防御】。”
    秦铭愣了一下。
    【绝对防御】是防守技能，但主要靠预判，不是靠速度。
    科比继续说。
    “帕克的速度是快，但他的路线有规律。他喜欢从左侧突破，然后急停跳投，或者分球给邓肯。你只要提前卡住他的路线，不用跟他拼速度。”
    秦铭想了想。
    “我试试。”
    ---
    第二节：调整
    第二节开始，秦铭再次对位帕克。
    这次他不再贴身，而是提前移动到帕克的突破路线上。
    帕克第一次突破——秦铭提前卡住！
    帕克急停，分球给邓肯！邓肯背打奥尼尔，转身勾手——命中！
    18:26！
    秦铭虽然没防住传球，但至少没让帕克直接得分。
    帕克看了他一眼，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
    这小子，怎么知道我要往那边走？
    ---
    第二节进行到一半，比分26:32，湖人依然落后6分。
    帕克再次持球。这次他改变了策略——他不突破了，而是和邓肯打挡拆。
    帕克借助邓肯的掩护，绕过秦铭！秦铭挤过掩护，但帕克已经杀到禁区！
    上篮得分！
    26:34！
    秦铭喘着气，看着帕克的背影。
    挡拆。
    他忘了马刺最擅长的就是挡拆。
    ---
    半场结束，比分38:46，湖人落后8分。
    帕克半场15分，5次助攻，完全统治了比赛。
    更衣室里，气氛凝重。
    菲尔·杰克逊拿着战术板。
    “帕克今天太强了。我们必须包夹他。”
    他看着秦铭。
    “秦，下半场你继续防他，但一旦他突破，科比和沃顿要协防。”
    秦铭点头。
    “明白。”
    奥尼尔走过来，拍拍他的肩膀。
    “小子，别急。法国人跑得快，但跑不了整场。”
    秦铭看着他。
    “你怎么知道？”
    奥尼尔咧嘴一笑。
    “因为老子跑不动的时候，就用脑子打。”
    ---
    第三节：帕克的爆发
    下半场开始。
    帕克的状态更好了。
    第一个回合，他借助邓肯的掩护，突破分球给吉诺比利！吉诺比利三分命中！
    38:49！分差11分！
    第二个回合，他再次突破，吸引包夹后分球给底角的鲍文！鲍文三分命中！
    38:52！分差14分！
    第三个回合，他单打秦铭，连续两个变向后干拔跳投——命中！
    38:54！分差16分！
    菲尔·杰克逊叫了暂停。
    秦铭下场时，大口喘着气。他的左腿跟腱处传来剧痛，汗水模糊了视线。
    帕克走过来，经过他身边。
    “小子，你防不住我。”
    秦铭抬起头，看着他。
    帕克的眼神里，没有嘲讽，只有一种平静的自信——那是总决赛mVp才有的眼神。
    秦铭没有说话。
    但他站了起来。
    ---
    第三节结束，比分48:64，湖人落后16分。
    帕克单节15分，三节30分，打出了mVp级别的表现。
    秦铭三节10分4助攻，防守端被完爆。
    替补席上，秦铭闭着眼睛，大口喘气。
    系统面板在眼前一闪：
    【绝对防御lv.3剩余时间：约8分钟】
    【帕克突破路线分析进度：89%】
    【建议：第四节使用全部剩余时间，全力锁死帕克】
    秦铭睁开眼睛。
    8分钟。
    够了。
    ---
    第四节：绝地反击
    最后十分钟，比分48:64，湖人落后16分。
    菲尔·杰克逊看着秦铭。
    “秦，你去防帕克。全场紧逼。”
    秦铭点头。
    他站起来，走向球场。
    科比看着他。
    “8分钟。够吗？”
    秦铭笑了。
    “够。”
    ---
    第四节第一回合：第一次对决
    帕克运球过半场，秦铭全场紧逼。
    帕克试图加速突破，但秦铭提前卡住了他的路线！
    帕克急停，变向！
    秦铭再次卡住！
    帕克再变向！
    秦铭依然卡住！
    进攻时间只剩5秒！帕克强行出手！
    “砰！”
    打铁！
    奥尼尔抢到篮板！长传给科比！科比快攻！上篮得分！
    50:64！
    全场安静了一秒！
    帕克看着秦铭，眼睛里第一次露出惊讶。
    这小子……怎么突然变快了？
    ---
    第四节第三分钟：第二次对决
    比分54:66，湖人依然落后12分。
    帕克再次持球。这次他叫了邓肯的挡拆。
    邓肯上来掩护！帕克绕过掩护！秦铭挤过掩护！两人再次面对面！
    帕克加速！向左突破！
    秦铭横移卡住！
    帕克急停，背后运球，换右手！
    秦铭跟上！
    帕克再加速，向右突破！
    秦铭再次卡住！
    两人同时起跳！
    帕克试图传球给邓肯，但秦铭的长臂伸过来！
    球被碰到！出界！
    马刺球权！但进攻时间只剩2秒！
    吉诺比利接球强行出手——打铁！
    科比抢到篮板！快攻！秦铭跟进！科比传球！秦铭上篮得分！
    56:66！
    分差回到10分！
    波波维奇叫了暂停。
    帕克下场时，回头看了秦铭一眼。
    那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困惑。
    ---
    第四节第六分钟：第三次对决
    比分62:68，湖人只落后6分！
    帕克再次持球。他的呼吸开始急促，双腿开始发软——他打了36分钟，累了。
    秦铭依然全场紧逼，像一块牛皮糖一样粘着他。
    帕克加速！突破！
    秦铭卡住！
    帕克变向！
    秦铭跟上！
    帕克再变向！
    秦铭依然跟上！
    进攻时间只剩5秒！帕克强行突破！杀到禁区！起跳！
    秦铭也起跳！
    两人的身体在空中相撞！
    帕克的球出手！
    秦铭的手伸过来！
    “啪！”
    盖帽！
    秦铭把球扇出界外！
    全场哗然！
    帕克落地，踉跄了两步，差点摔倒。
    他看着秦铭，眼睛里全是震惊。
    这小子……真的比我高20公分？
    ---
    第四节第八分钟：第四次对决
    比分66:70，湖人只落后4分！
    帕克再次持球。他已经累得快站不住了，双腿像灌了铅一样。
    秦铭依然全场紧逼，眼睛里闪着光——那是【绝对防御】的光。
    帕克运了两下，试图加速，但腿不听使唤了！
    秦铭伸出手！
    “啪！”
    球被抢断！
    秦铭快攻！前场无人防守！暴扣得分！
    68:70！分差只剩2分！
    马刺叫了暂停！
    帕克下场时，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大口喘气。
    他看向对面的秦铭。
    那个中国人，正站在场上，双手撑膝，也在大口喘气。
    但他的眼睛，依然亮得像狼。
    ---
    最后两分钟：第五次对决
    比分72:72平。
    马刺最后一攻。
    帕克控球，消耗时间。10秒，9秒，8秒——
    他看了一眼邓肯的位置，然后突然加速！
    秦铭卡住！
    帕克变向！
    秦铭跟上！
    帕克再变向！
    秦铭依然跟上！
    进攻时间只剩3秒！帕克强行起跳！
    秦铭也起跳！
    两人的身体在空中交错！
    帕克的球出手！
    秦铭的手伸过来！
    “啪！”
    又一次盖帽！
    球飞向边线！秦铭扑过去！把球救回场内！科比接球！时间还剩1秒！科比运球到前场！三分出手！
    灯亮！
    “唰——”
    75:72！
    绝杀！
    科比的三分绝杀！
    At&t中心死寂！
    然后湖人替补席疯了！
    ---
    最终比分：湖人75-72马刺。
    湖人完成了16分的大逆转！
    秦铭跪在地板上，双手撑地，浑身颤抖。他的左腿跟腱处传来撕裂般的疼痛，全身的汗水像雨一样滴在地板上。
    但他笑了。
    帕克走过来，站在他面前。
    秦铭抬起头。
    帕克伸出手。
    “好比赛。”
    秦铭握住他的手。
    “好比赛。”
    帕克把他拉起来，看着他的眼睛。
    “小子，你比我高20公分，却比我快？这不科学。”
    秦铭笑了。
    “科学解释不了的东西，叫天赋。”
    帕克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天赋？你这是妖怪。”
    秦铭摇头。
    “不是妖怪。是【绝对防御】。”
    帕克皱眉。
    “什么防御？”
    秦铭想了想，觉得解释起来太麻烦。
    “就是……拼命。”
    帕克看着他，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点点头。
    “拼命。我记住了。”
    他转身离开。
    走了几步，他停下来，回头看着秦铭。
    “小子，下次，我会更快。”
    秦铭笑了。
    “我等着。”
    ---
    赛后，更衣室里。
    秦铭躺在按摩床上，训练师在处理他的左腿。跟腱处肿了起来，需要冰敷。
    科比走过来，手里拿着技术统计。
    帕克：30分8助攻。
    秦铭：18分8篮板7助攻4抢断2盖帽。
    他把纸递给秦铭。
    “看看。”
    秦铭看了一眼。
    然后他笑了。
    还差两个篮板就三双。
    但没关系。
    赢球更重要。
    手机震动。
    是帕克发来的短信：
    “小子，今天你赢了。下次，我会让你追不上。”
    秦铭笑着回复：
    “下次，我会让你投不进。”
    帕克秒回：
    “做梦。”
    秦铭回复：
    “试试。”
    他放下手机，闭上眼睛。
    五天四战，三胜一负。
    赢了火箭，输给小牛，赢了马刺两次。
    他累得快死了。
    但他笑了。
    因为下一站，是更远的地方。